水碾房的阴影吞噬了他们。
内部比外面昏暗许多,高窗投下几束光柱,照出空中飞舞的粉尘。四周堆着一袋袋谷物,正中便是巨大的圆形青石碾盘,沉重的石碾磙正沿着槽道缓缓周行。旁边还有舂米用的水碓,一根粗实的木立轴从墙洞伸进来,巨大的木制水轮带动着石杵,在石臼里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咚!咚!”巨响,震得脚下木板都在微微颤动。
赫连野踢上门,将她从肩头卸下,一只手把她按在石碾盘边缘,另一只手粗暴地几下就撕开她的衣衫。“刺啦”几声裂帛响,她上身那件粉色的坦领从前襟中间被撕开,像半剥开的李子皮般半掉不掉地挂在硕乳上,湿漉漉的裙子则彻底脱落,沿着白生生的细腿缓缓下滑,最后堆在脚下。
何钰背靠在石碾盘上,身体被男人手臂抱揽着,几乎双脚悬空才能迎上他的胯,巨大的悬殊叫她看起来像被一头凶兽压在身下,整个脸部只能被迫埋在他古铜色的腰腹上,承受着他的撕扯。男人宽大的古铜色的手在她雪一样身体上肆意游走,激得她通身泛起胭脂色的潮红。最后他的手停在她一掌可握的腰上,那腰肢极细极软,在男人的手掌下盈盈颤抖。
一个画面撞进他的脑海——是那夜废弃佛堂的墙壁。火光明晦中,她那道纤软的腰肢剪影像条活蛇,骑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急切地、不知餍足地吞吃、绞紧,在墙上投下放浪的剪影……
那是何钰在李敬行身上的影子。
何钰只觉得他琥珀色的眼睛在阴影中亮得骇人,似欲择人而噬。下一息,他粗鲁地把她的腿掰成孩童把尿的大开姿势,挂在自己青筋凸起的小臂上。何钰双脚离地悬空,甚至来不及羞耻这个迎肏的姿势,就本能紧紧搂住他。而他解了裤子,腰身向前一顶,把顶端强行挤进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
“啊——”
她克制不住地叫起来,太粗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酥麻让她瞬间绷直了脚背,激得她生理性的眼泪直流。
赫连野一边感受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一边低头看交合处。小娘子赤裸雪白的腿大开,腿心湿红的柔嫩花唇被撑得可怜兮兮的,一段深紫近黑、筋脉跳动的巨物正往里面蛮横地挤入,呈现出刺目的视觉冲击。已经进入的龟头正被里面的媚肉拼命嘬吸,那滋味简直能要命,可后面还有更粗更长的一截等着进去把她捣烂呢。
何钰还在抱着他的腰呜咽摇头:“不要了……呜呜……吃不下……”
男人的回应是又往前肏入一段。
她哭叫,被肏得小腹鼓起,从外面看能清晰地看见肉棒在她身体里的轮廓。在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中,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绞着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液,浇淋在那刚刚侵入半截的肉棒上。
赫连野闷哼一声,停住,额角青筋暴起,低头看着她脸上高潮后淫荡失神的表情,伸手拍了拍她粉如桃花的雪腮。
他就知道她喜欢。
他耐心地等那阵剧烈的收缩过去,然后挺腰继续往里入,性器蛮横地破开层层媚肉,最后顶到了幽深紧窄的宫口,抽出,再狠狠顶上去,一下又一下。
没有反抗的机会,也没有迎合的余地,昏暗的光线里,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把着她白嫩的大腿,稳定而凶悍地捣弄她柔嫩的小穴,冲刺的节奏逐渐与身后石杵舂击的“咚!咚!”声同步。每一声石杵沉重的“咚!”,都伴随他一次尽根没入的深顶。滚烫的肉棒几乎撑开花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进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是一种比舂麦声更原始的劳作回响。她像正在被研磨的麦粒,被他的器物反复撞击、捣实、再抽空。
让人头皮发麻的灼热快感和被肏坏的错觉同时席卷她的四肢百骸。她挂在他手臂上,只能像个供男人使用的玩意儿般承受着肏干,被干得又哭又叫。汁水横流,淫液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滴到地面。在抽插间灭顶的欢愉里,她胡乱地啃着他的胸口,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肌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啊……呜……那里不要……真的不要了……” 的泣语混着娇喘喷在他皮肤上。
他依旧稳稳地挂着她,保持着节奏。而她适应得快得吓人,在羞人的水声里,哭叫声越来越绵长、妩媚,“好深……啊嗯……肏坏了……小穴要被肏坏了嗯……”一听就知道是女子被弄到骨酥肉软时的淫声。那被撑得湿红糜烂的花穴随着他的进出有规律地收缩吮吸,手掌上托着的臀肉也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向上扭送,与他冲撞的节奏隐秘地合拍起来。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从这样粗暴的交合里获得极乐。
突然,赫连野停住动作,顿了一息,然后保持着嵌在她体内的姿势,手臂托着她,迈开长腿,几步就跨到了碾坊最里侧堆叠如山的麦垛后。
何钰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只感觉到这几步颠得鸡巴重重地顶弄着宫口,又酸又爽,挂在他身上尖叫着又泄了身,水喷了一地。而男人闷哼一声,将她放倒在蓬松粗糙的麦麸堆上,腰身继续那凶悍的捣弄,低声提醒她:“外面有人。”
她赶紧咬住红唇,一边挨肏一边在快感中竭力辨认。水声轰隆,碾盘辘辘,石杵一下下捣着臼,在这喧嚣里,她真的模模糊糊听到了从外面飘进碾坊的声音。
三四个庄客不知从哪来来,也不知何时已经坐到碾房外面歇脚,粗声谈天,声音都带着腾腾火气。有人将手上东西往地上一掼,骂骂咧咧:“操他娘的!不就是多拦了一道水!凭什幺叫咱们大热天给那帮狗东西让路!”诸如此类云云。人就坐在碾房外面,声音近在咫尺。幸而碾房附近声音喧嚣,里头交合的水声和何钰克制不住漏出的几声呻吟也被淹没。
话题不知怎的,渐渐就歪到了今日来别业的贵人身上。
“你们瞧见没?今儿来的那位主家……好像是牙城里的贵人。”一个声音忽然压低了。
“远远瞧见一眼,那腰跟没骨头似得,那奶子也肥,啧啧……”
“必是一等一的销魂人,”有人接了话,语调是带着回味的下流,“这种娇养的小娘们儿,扒了衣裳肯定白嫩,就是细胳臂细腿的……”
“嘿,你懂什幺!这种越嫩越娇的,在床上越是浪。不把她往死里弄,都嫌不够劲儿!”
一阵肆意的哄笑,混着拍大腿的声响,紧跟着说出的话就越发露骨了起来:
“压在身下不知怎生快活,能让我沾一沾,少活十年都值了!”
“你也配惦记牙城里的?那小娘们说不定正被哪个郎君用着呢!”
“啧,能伺候将军,就不能伺候伺候咱们?扒光了,按在田埂上让她撅着,一个接一个地来弄,看她还能不能摆那副贵人架子!”
粗野的笑声、荤话,还有越发不堪入耳的意淫,透过门板的缝隙钻进何钰的耳朵里。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被那些男人的手拖出、按在泥里、被轮番肏干侵犯的画面,刺激得她小腹剧烈抽搐。
她试图压制住,但赫连野骑在她身上,滚烫粗骇的肉棒正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凶悍地进出捣弄,在快感的混沌中,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此刻让她痉挛的,是现实中被肏干的欢愉,还是想象中被按在泥里侵犯的屈辱……两者像磨盘一样合拢,将她的清明碾成齑粉。
“嗯——啊——” 她浑身战栗,压抑不住浪叫的声调,腰拱起紧绷的弧度,媚肉痉挛着嘬吸身体里的肉棒,大股滑腻的蜜液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浇在赫连野凶狠捣入的龟头顶端。
这声音稍微有些大了,门外喧哗似乎低了几息,甚至有人说:“你们听到什幺没有?”
何钰吓得咬唇,绞紧了小穴。赫连野感受到了她内壁的兴奋绞弄,居然一笑,喉间喷出低哑气音。他大手攫住她散乱的乌发,将她潮红的脸转向那扇透进庄客喧哗声的木门方向,低声告诉她:“再叫,就得开门了。”
她当了真,慌忙咬住下唇,想把呻吟憋回去。可赫连野却不放过她,那紧实油亮的腰身猛挺,顶得她在麦堆里一耸一耸的,奶子拍出阵阵乳浪。暴烈的快感一波没缓过来就又顶上一波,把她逼得眼角都迸出眼泪来,她嘤嘤地夹着男人的腰迎着他的进出,咬唇压着浪叫。不能叫呀……叫了……招来那幺多根……都等着捅进来呢……
只是终究是没能忍住。
他又一次顶到最深处宫口的时候,她眼前一白,一声带着哭腔的渴求、柔媚的呻吟,就要冲破她试图咬住的湿亮红唇,从她的口中泄出来。
而赫连野,就在这声浪叫即将完全爆发的临界点,猛地抽出肉棒,手捏上她的下巴,将沾满交合蜜液的滚烫器物,狠狠地塞进了那张小嘴里。
他的性器硕大湿润,把她的檀口撑得满满的,彻底堵住了她发浪的呻吟。
“唔”她还沉浸在快感里,懵懵的没反应过来,就被按跪在男人胯下,只能被动地含吮着粗硬的东西,唇舌里满是男人性器筋络勃动的感觉和自己淫液腥甜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往里咽了咽,一边含着他,一边擡起水蒙蒙的杏眼往上看,那眼神看得赫连野腰眼发麻,青筋从脖颈一路暴起到额角。他粗重地喘息着,骂了句什幺她听不懂的突厥语,然后伸手掌着她发丝凌乱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一下下地、深深地肏进那张湿软温热的小嘴里。
何钰被迫翘臀仰脸,被操得眼泪汪汪,满脸潮红,一切呻吟都被他堵成了“唔唔”的细弱声音。男人古铜色的、肌肉偾张的小腹在她眼前急促起伏,性器顶端顶着她的上颚摩擦,她情不自禁吞咽起来,喉口的软肉裹着龟头吮,晶亮的口涎混着他的泌液往下淌,滑过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自己颤颤的奶尖上,一片水光淋漓的淫靡场景。
赫连野低头看着她在他胯下合不拢嘴、浑身发媚的模样。这样子,比他想象中更娇淫,更对味。
他牵了牵唇,想起那夜她也是克制不住娇吟。
这才对。
就该这样堵。
伴随着流水轰鸣,石杵尽职尽责地捣弄着这口柔软的臼,捣得浆汁溢出,越来越快,最后一阵近乎狂暴的抽插,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的闷哼,男人死死按住她的头,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深深抵进她喉咙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去。她被迫仰着头,张着红唇,一股接一股吞下去,太多了,甚至都有些来不及咽。
比她自己弄的味道浓多了。
最后抽出来的时候,她软在麦堆里,小嘴被入得红肿湿亮,唇角淌着口津和白浊,一派被彻底玩弄之后的淫态。她舔舔唇边精液,迷迷糊糊擡脸问他:“外面的人走了吗?”
赫连野说:“走了”,然后把软成一滩的小美人翻过来,压成塌腰翘臀的姿势,拍了拍她肥软的臀:“张腿。”
“呜……”她趴在地上,呜咽一声,顺从地分开腿,腿心那片湿红糜烂的屄肉正往外吐着晶亮黏腻的蜜液,渴望地迎着男人的占有。
他把她拖近,沉腰再一次深凿进去。在她颤抖满足的哭吟里,瞥一眼窗外透出的天光,一边顶弄一边告诉她:“不要着急。太阳落山还早,离天黑,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