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剧烈一抖,猛地回头。
赫连野单膝跪蹲在她身后。他五官浓烈,浑身肌肉紧绷,是野兽捕食前压低重心的模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袒露的、水痕晶亮的腿上,眼神专注,像评估猎物。
他看到多少?听到多少?羞耻感像滚汤,浇得何钰眼前发黑,浑身透红。她惊慌地并拢双腿,胡乱扯着黏在腿根上的裙子,想起身,似乎这样就能抹去刚刚被男人看见的淫荡姿态。
赫连野一言不发,只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扯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着那颤抖着的湿润指尖,然后低头,嗅了嗅。
一股浅淡的甜腥味,稠的、湿的、滑的、等人来尝的。
但这太少了。指尖上这一点可怜的残留,像口干舌燥的人舔到草叶上的露水,非但解不了渴,反而刺激出更暴烈的饥渴来。
不够。
赫连野动了,他的一只膝盖跨过她的腿,轻而易举地压住了慌乱的娇小女子,然后骨节粗大的手如铁钳般探出,握住了她赤裸的脚踝,向自己身前一拖。另一只手则更肆意地掌握住她一边大腿最丰腴柔腻的内侧软肉。
“别……别那样……”何钰又羞又慌地抗议,一只腿徒劳地蹬了一下木台,倒像是一种能激起男人肆虐欲望的邀请。
他的手已经将她试图藏起的腿心彻底地掰开,固定成一个无从逃避的展示姿态。裙子在这个羞辱性的姿势里彻底失去作用,滑落堆叠在腰际。正午的阳光大亮,照彻她腿间那片光裸的私密处,湿润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羊脂般腻白的光,干净得让每一丝情动的痕迹都一览无遗——饱满柔嫩的花唇因充血晕开一片粉红,顶端那点蒂珠已肿成嫣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湿淋淋的嫣红细缝里,晶亮黏腻的汁液不断从深处渗出,顺着肉缝缓缓下淌。
这些,全都暴露在他琥珀色瞳孔专注而滚烫的审视之下,他一言不发,看得认真专注,目光犹如实质般钉在那里。何钰被他的神情羞得满面红晕,浑身颤抖,发出“呜呜”的委屈哭声。她只能用手死死撑住身后的水台粗糙的木面,勉强维持住摇摇欲坠的平衡。
男人突然低俯下身,她腿根一凉,是他耳上那枚沉甸甸的金环贴上她温热的肌肤,紧跟着就是他粗糙的胡茬抵到她腿根——他在闻嗅花苞。她不敢动了,太近了,近到他的鼻尖都已经快抵上那湿淋淋绽开的嫣红,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濡湿的嫩肉上,激起她一阵无法自控的战栗收缩。
赫连野则没那幺多顾忌,他肆意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将她腿间远比指尖浓郁的甜腥暖腻尽数抽入肺腑。那气息稠得像蜜,是雌兽发情时特有的直白引诱。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极低沉的满意喉音,像是猛兽确认了猎物的肥美,然后一口衔住饱满湿滑的花唇软肉,微微一碾。
“唔……!”何钰整个人如遭雷击,仰起脖颈,蜷紧脚趾,腿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尖锐的酸麻混杂着被侵犯的刺激恐惧,直冲天灵盖。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起了更剧烈的反应,花穴里一阵猛缩,高了,温热的汁液从那被挤压的缝隙间大股喷出,全喂进了他嘴里。
凉风已经解不了她身上的热了,四野空旷,天光大亮,她却衣衫半解地被压在木台上,男人山峦般的脊背将她雪白纤细的身子罩住,埋头在她腿间凶狠地吃弄,发出淫液被咂吮的黏腻水声。舌尖没有章法全靠蛮力在屄肉间搅弄,胡茬扎着大腿上的嫩肉,刺激得她娇泣连连。她细藕似的手臂推拒着他铁铸般的肩“嗯……不要……不要弄那里……”,羞耻、难堪,以及一丝被如此粗鲁对待所激起的隐秘快感,让她整个人头晕目眩,头无力地瘫向一侧,乌发铺了半幅石台,雪腻的腿已经无意识地蹭拱迎合着。
男人重重一咬,逼出她更高一声泣吟,然后擡脸,琥珀色的眼盯着她:“他们都不在。”手掌重重拍在她赤裸的臀肉上,重复了一遍:“他,还有李敬岳,都不在。我来喂你。”
何钰知道全被他听到了,羞得发抖,腿心水滴得更快了,在情欲的洪流里勉强挣扎出一句:“不……别……七郎他……”
赫连野非常坦然:“哪头狼咬中的鹿,哪头狼就能先吃心肝。但他若吃不完,” 他舔去唇边晶亮的汁液:“旁边的狼,也能分几口。”
何钰被他说得晕乎乎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打断她:“你不想要?”
她下意识夹紧了因为快感而抽搐的腿根,贝齿咬唇,过了一会儿,颤颤道:“……不想。”
他看了一眼她水淋淋的腿心,言简意赅:“你不要,我不进去。”
她没反应过来,赫连野已经干脆地伸手解开腰间革带,扯下自己的裤绳。那怒胀的、深紫硕大的阳物弹跃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带着蓬勃的热力和侵略性的腥气,几乎直接戳到她的小腹上。何钰被他的尺寸吓住了,而他没给她发呆的时间,一手握住自己,一手掐着她的腿根,将她两条雪腻的玉腿并拢,顺着她湿滑的腿根,把自己硬硕的巨物挤进她紧并的大腿深处。
何钰“啊”了一声,不知道该怎幺逃,私处细嫩的蚌肉被迫紧贴着男人性器,热度与勃动激起难以启齿的快感。她下意识夹紧了腿,肉绵绵的腿肉蘸着淫液,严丝合缝地裹住了那根巨物,爽得男人闷哼一声,他喉结滚动,把着她的腿,腰身开始耸动。
“啊……怎幺……怎幺这样……”肉棒在她雪腻腿缝间极其色情地抽送进出,粗硬的黑紫茎身挤进花唇深处,随着抽送刮蹭着娇嫩的蒂珠,又蹭过那最敏感的入口边缘,带来几乎要被插入肏干的强烈错觉。那处骚浪的花穴大约是以为有肉棒来填,兴奋地收缩吮吸,淌出大股黏腻淫液,把柱身裹得水亮淫靡的,让赫连野抽插起来顺滑无比,越来越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何钰躺在木台上无助地娇吟着,快感一波接一波,她逐渐已经不需要赫连野把住她的腿了,而是本能地用腿紧紧夹着男人的性器,挺腰迎合着他在腿心的进出。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声中,她神智涣散,觉得那进进出出的性器似乎真的在自己穴里顶弄肏干……就算不是,她这样衣衫破碎地在男人身下被玩弄小屄,似乎和被肏也并没有什幺区别……那……为什幺不干脆再快活一些呢……,
赫连野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迷离渴求的神情,伸手,拨出她的嫩乳,轻轻逗弄着那颗颤巍巍的红珠。雪白的乳肉在他古铜色大手的映衬下白得晃眼,那粒小小乳珠在他的亵弄下迅速变得红肿发亮,像一颗亟待采摘的红熟浆果。
上下一起刺激,快感激得她浑身抽搐。她拱起腰,腿死命夹着他的性器,软软地哭叫一声,去了。
赫连野停下了在她腿间抽送的动作,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何钰在高潮的迷蒙里不自觉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扭动腰肢,胯不由自主地向他离开的方向追了半寸,腿也并拢夹紧,难耐地自行摩擦着,仿佛想把那滚烫的性器留在腿心。
“外面凉了,”赫连野俯下身,金环在她眼前直晃。他声音沙哑,伏在她耳边问:“里面,要不要?”说话间,那根沾满她蜜液的硬挺巨物抵在她大腿湿滑的肌肤上,热度灼人,那是可以让她真的被填满的东西……
“嗯……要……”她张着唇,眼神涣散,细白的葱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箍在她腰侧、肌肉偾张的古铜色手臂。
他草草穿上裤子,起身,一条铁臂从她腰下穿过,猛地将她整个提离地面。一阵天旋地转,何钰惊叫一声,而赫连野已经像猎人扛起猎物般将她甩上肩头,大踏步走向那轰鸣的水碾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