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困?”
回程的车上,钟茉音几乎是一路睡过来的。
到了家,灯都等不及开,夜色中,张羽萧把人压进松软的沙发里,呼吸缠在了一起。
等订的餐送到了,他捏了捏她的脸,又把人捞起来,抱坐在餐桌旁喂她吃东西。
钟茉音这会儿困得眼都睁不开,脑袋一点一点的,勉强吃了几口就偏过头不想吃了。桌上都是她平时爱吃的,张羽萧自己一口没吃,还想哄她再吃两口,结果她就开始在他怀里哼唧,闹起觉来。
张羽萧没辙,抱着她上了楼,回到卧室将夜灯打开,给她擦完身子,没给她换上睡衣,自己就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后又取了膏药揉按她后腰上的淤痕。
钟茉音趴在大床中央,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细白的小腿娇懒地在床垫上蹭了蹭,像只舒适惬意的小猫。
张羽萧手上的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软,伴随着她偶尔的轻哼,几乎将他白天强行压下去的燥意重新引燃。
他停下动作,倾身覆了过去,先是用手掌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不是因为感冒发烧导致的困乏后,低头轻咬她的耳垂。
钟茉音在梦中嘤咛一声,本能地往被子里缩,软绵绵的手胡乱推着他的胸。
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张羽萧捉住她的手腕,牢牢扣在床上,“小没良心的,哥哥白伺候了?”
“享受完服务就翻脸不要人了,嗯?”
钟茉音脸陷在蓬松的枕头里,半梦半醒着,只觉得背上一沉,跟压了块热腾腾的巨石似的。
张羽萧就像一头大型犬科动物,没完没了地从后面黏上来,非要缠着她陪他胡闹。
她好不容易聚起一丝清明,“困……”
张羽萧亲了亲她的额角,满脑的坏心思,“知道你困,但既然服务到位了,总该付点小费对不对?”
大手从她后腰缓缓往下,捏住一侧臀瓣掰开,粉嫩的花穴暴露在空气里,微微翕动着,泛着一层薄而亮的水光。
张羽萧整个人伏了下去,先是用鼻尖深深嗅闻她的气味,然后伸舌从下往上舔弄,将溢出的淫液全卷进嘴里,再重重嘬了一口娇嫩的小核。
钟茉音身子一颤,闷哼从枕头里溢出来,她难耐地踢了踢腿,又将双腿紧紧交缠在一起,试图抵挡。
张羽萧趁着换气的间隙,擡手“啪”的一声扇在她圆润的翘臀上,“夹这幺紧,还想赖账?”
说话间,他更加恶劣地扣住她两瓣屁股朝左右掰开,雪白的软肉被他揉捏变形,私处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盯着肥润的花唇,重新含了上去,吮吸了几下,小逼已经彻底湿透,甬道也在他舌尖的戳弄下不停收缩,像是在渴求能更深入的东西。
钟茉音蜷着脚趾,压抑不住地呜咽,她用膝盖蹭着床单,狼狈地往前爬,想逃开这汹涌的感官刺激,然而下一秒就被一把拽回了原位,小屁股结结实实地撞在张羽萧直挺的鼻梁上。
这也让张羽萧更加放肆地在腿心搅弄起来,唇舌恨不得将她的身体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他吃得投入,专注得近乎痴迷。渐渐地,他敏锐地察觉丝不对劲。根据他对她身体的熟悉,以及这几天尝出来的经验,这次的口感略不一样,嘴里的甜腥也更浓了些。
他的频率慢了下来,吃得也更仔细,像是在确认着什幺。
片刻后,他终于停下动作,直起身。中指探进那片泥泞轻轻抽插、抠挖了两下。
钟茉音已经被他折腾醒了,感受着身体被侵入,她半睁着一双漂亮迷离的眼睛,溢出一声动情的呻吟。
今晚她的身体像是被浇灌后彻底苏醒过来。
不再是生涩抗拒与被动承受,而是随着他的触碰自然而然地,由内而外地向他敞开。分泌出更多的湿意去包裹他的指节,甚至渴求着更深的满足。
张羽萧动作微顿,随着手指抽出,带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那液体比平时要稠一些,也更滑,拉出一道细长晶莹的丝。
抽离的瞬间,小口可怜兮兮地收缩了一下,失落般,又吐出一小股清透的蜜液。
张羽萧看着自己潮湿的指节,眼神晦涩不明。
钟茉音抱着枕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下一步动作,于是软着声唤他:“哥哥……”
她刚要转头看他,视线才刚偏转半分,一片厚重的阴影就压了下来。
张羽萧覆在她背上,将她全方位霸道地锁死在身下。温热的唇密密麻麻地亲吻她的脖颈,气息滚烫,声音暗哑:“排卵期到了怎幺不告诉哥哥?”
难怪她今晚比平时疲乏嗜睡,又娇又软,像一碰就化水的蜜桃一身的甜腻。原来是身体在激素的驱使下向他疯狂索求,渴望得到他的怜爱。
“故意让哥哥发现你在发情是吗?”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再次探入,“自己摸摸里面是不是又软又热,水也特别多……”
“在球馆接吻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对不对?”
他蹭着她耳后敏感细腻的肌肤,清冷的眸子半阖着,蒸腾着湿热的迷离,“我的音音原来是个小骚货,一直在勾引哥哥……”
钟茉音也不知道今天是排卵期,听见他的话耳根瞬间红透了,声音细弱却固执:“才、才没有……不是小……”
那些粗俗下流的字眼她说不出口。
张羽萧低笑了一声,贴在她的耳边,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尖上,“可你的身体明明很需要我,音音,你的子宫在求我,在为我排卵……想要哥哥上你是不是?”
“呜别说了……”钟茉音扭过头,将耳朵藏进枕头里。
张羽萧的唇顺着她的肩颈一路向下,亲了亲她腰上那片青紫后,起身去了床头。
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钟茉音疑惑地擡起湿漉漉的眼睛,正好看见张羽萧捏着那枚方方正正的铝箔包装。
在她的注视下,他将东西拆开,略显生涩地给自己套上。快推到底的时候,他忍不住眉头微蹙,紧绷的下颚线透着一丝不爽。
也不知是因为尺寸紧绷,还是在嫌这玩意儿累赘。
套好后,他从旁边抓过一个枕头垫在她小腹下方,把她的腰臀微微擡高。
这样既能托住她的重心,让她趴着舒服一些,也能让他插得更深。
张羽萧跪坐在她并紧的大腿上,握住坚硬粗长的肉茎,抵住殷红的入口,腰腹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呜!”钟茉音猛地一哆嗦,无助地蹬了两下腿。
太涨了。
虽然比起第一次的时候耐受度已经有所提高,但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依旧是个庞然大物。尤其是趴着后入的姿势,任由他随心所欲地操弄,硕大的龟头一路粗暴地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不断地往最深处碾压。
才进去不到一半,蜜穴紧致的包裹感就让张羽萧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喘息着,一边重重顶弄,一边掌着她的腰侧,不停抚摸安抚着:“乖,放松,吃掉我……吃进去……”
“呜……哥哥……”
钟茉音被他坐在身下,动弹不得,每抽插一次,不仅是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更伴随着酸麻的快感。
嘴上说着轻点、不要,小穴却空虚得发慌,想要被蹂躏的瘙痒让身体彻底背叛了羞耻的意志,开始渴望他能再快一点、再狠一点……
单纯的肉体交缠根本无法满足张羽萧近乎病态、贪婪的饥饿感。
他开始有些厌恶这个姿势,他看不见她,触不到她的唇,更看不见她在他身下沉沦的模样。
只有一片浓稠的黑,那幺胯下机械的律动也只是徒劳,如同两具不知疲倦却早已死去的行尸走肉。
他需要光,他需要吻,需要她用指甲挠伤他的脊背,以此来证明确认彼此的鲜活。
于是,他全身压了下去,胸膛紧贴着她颤抖的后背,掐住她的下颌,撬开她的唇齿,掠夺她呼出的每一寸空气,将彼此的气息揉碎。
交合处,抽插的弧度被拉到最大,粗长的巨物往外抽离,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红肿的逼口处。媚肉被干得外翻,被撑到变形的穴口却还绞着冠沟不放,贪婪地吞吃挽留。
整根没入,直抵宫口。张羽萧闷哼一声,从底下粗暴地揉捏她绵软的胸乳,脸埋在她的颈窝吮出大片红痕。
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暴烈挺送的腰腹,不停拍打在少女雪白的臀肉上,撞击声混着黏稠的水声不断在房间回荡。
“哥哥……哥哥……”
钟茉音抽泣着,泪水在眼眶打转,只能一遍一遍,情难自禁地叫着“哥哥”,像永无止境的魔咒。
张羽萧听醉了。他面色潮红,呼吸粗重,挺胯下压的节奏越来越狠,越来越重。
他贴着她汗湿的侧脸,吻她,舔她,咸涩的泪水化开在唇齿间。
“为什幺总是哭呢……”
他痴缠地呢喃着,“你也离不开我对不对……”
世界在失重,意识在消解。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
迷离中,他多想告诉她——
你知道吗,
我们生来就注定要在一起的。
如果没有你,我又能算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