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桧木香与滑落的浴袍

信义区的雨在周三下午就开始下了，细细的雨丝打在松勤街顶楼豪宅的落地窗上，把远处一零一的灯光晕成一团模糊的光斑。沈慕妍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已经换了三次衣服。第一次是那件香奈儿的米白针织套装，端庄得像是去参加慈善晚会，第二次是深灰色的真丝衬衫裙，扣子扣到最高一颗，第三次，她还是把那件黑色的真丝浴袍放进了爱马仕的柏金包里。

距离上一次在馥境的按摩，整整过了七天。这七天里，她的失眠竟然真的好转了一点，不再是凌晨三点还睁眼看天花板，有两个晚上甚至一觉睡到了六点。可是另一种更难熬的感觉却在身体里滋长，像是被点燃后又刻意掐掉的火苗，闷在皮肤底下烧。洗澡的时候，当莲蓬头的热水冲过后腰与大腿内侧，她会忽然想起那双厚实温热的手掌，想起那股桧木混着麝香的气味，想起那句低沉的「这里很紧」。一想起来，下腹就会泛起一阵细密的酸麻，腿心会不受控制地沁出一点薄薄的湿意，让她羞耻得立刻把水温调得更烫。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唐可可那张嘴虽然没遮拦，但韩劲的手法的确专业，江若绮的招待所也足够隐密安全，去第二次只是为了把肩颈彻底按开，跟欲望没有关系。她不断这样对自己重复，直到手机闹钟在晚间七点准时响起，她还是化了完整的妆，喷了最淡的祖马龙英国梨，在黑色真丝浴袍里穿了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内衣裤，然后让司机把车开往信义区那条没有招牌的巷子。

雨还在下，馥境门口那盏暖黄的纸灯笼在雨雾里显得格外温柔。江若绮撑着一把透明伞站在屋檐下等她，身上依旧是那件亚麻宽袍，头发半干，眼神平静，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

「沈小姐，来了。」江若绮轻轻接过她手里的伞，替她拍掉肩上的雨珠，语气不快不慢，「外面冷，先喝杯热茶。今晚的油我重新调过，上次韩劲说妳对桧木的反应很好，这次加了一点大马士革玫瑰跟檀香，后劲会更温和一点，对睡眠更好。」

沈慕妍把柏金包抱在胸前，有些不自在地点头：「麻烦妳了，江小姐。我这几天肩颈还是紧，想说再来按一次。」

江若绮把她引进玄关，递上一杯温热的桧木茶，茶汤里浮着一片薄薄的柚子片。她看着沈慕妍紧绷的下腭与刻意维持的冷淡表情，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戳破。「不用跟我解释，」她把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身体会记得什么是舒服的，妳愿意再来，就代表身体很诚实。房间已经替妳恒温到二十六度，热毛巾跟油都备好了，韩劲七点五十五会进来。妳先上去换一下衣服，放轻松就好。」

二楼的理疗室比上周更暗一点，纸障后的光被调成更深的琥珀色，空气里除了桧木，还多了一种甜腻又沉稳的香气，玫瑰的娇艳被檀香压得温柔，却又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类似男性汗水的麝香气息，一闻就让人小腹发紧。恒温按摩床正中央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单，床单已经用烘被机烘得暖热，旁边的推车上摆着四个深色玻璃瓶，瓶身贴着手写的标签，那是江若绮亲手调的复方精油。热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正冒着细细的白雾。

沈慕妍锁上门，把黑色真丝浴袍从包里拿出来，指尖有点发抖。她脱掉身上的洋装与外套，露出底下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蕾丝薄得几乎遮不住胸前雪白的浑圆，乳头在蕾丝下透出淡淡的粉色，三角裤的边缘紧勒着她丰润的臀瓣，腿心的布料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陷进缝隙里。她咬着唇把浴袍披上，腰带松松一系，赤着脚踩上按摩床，像上次一样趴了上去，把脸埋进头枕的圆洞里。浴袍的下摆只盖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与绷紧的脚背。

晚上八点整，房门被准时敲了两下。

韩劲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雨气。他依旧穿着黑色紧身T恤与工装裤，T恤被肩背的肌肉撑得鼓起，古铜色的前臂上青筋微浮，指腹看起来比上次更热。他看见趴在床上的沈慕妍，眼神在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臀线与纤细的脚踝上停了一秒，随后平静地开口。

「沈小姐，晚上好。」他的声音比上周更低，像是刻意压在胸口，「今天还是一样，先从肩颈开始。等一下油会比较多，会有点滑，妳放轻松呼吸就好。」

沈慕妍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好，麻烦你了。」

韩劲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走到推车前，拿起江若绮那瓶玫瑰檀香麝香复方精油，倒在掌心。精油是淡淡的琥珀色，质地比上次更浓稠，一倒出来，玫瑰的甜与檀香的暖就混着麝香的骚感在空气里炸开，甜得发腻，却又让人闻得头皮发麻。他把精油在双掌间用力焐热，掌心的温度立刻升得滚烫，然后轻轻复上沈慕妍的后颈。

「嘶……」温热滑腻的触感一贴上后颈，沈慕妍整个人就不受控地颤了一下。那股热度比上周更烫，混着浓郁的香气直接钻进鼻腔，让她脑子瞬间空白了一瞬。韩劲的拇指精准地按在她后颈两侧的穴位上，缓慢地打圈揉压，指腹的热度透过精油渗进僵硬的肌肉里，酸痛被一点一点化开，酥麻感却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还是这么紧，」韩劲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气息滚烫，「沈小姐这一个礼拜是不是又没有好好睡？肩膀硬得跟石头一样，还是心里有事憋着，没有说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肩胛骨的边缘滑向后背，温热的精油在浴袍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布料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雪白的背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胸衣的肩带痕迹。沈慕妍的呼吸开始乱掉，想维持贵妇的矜持，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了抖：「没、没有，只是工作比较忙……」

韩劲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手掌却霸道地往下移，来到她最敏感的腰窝。那里的肉最软，也最怕痒，被温热的掌心一覆盖，沈慕妍的腰就软得塌了下去，臀瓣在浴袍下绷紧，双腿下意识并拢。他故意用指腹在腰窝的凹陷处打圈，精油滑腻的触感让浴袍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酥麻感从腰后直冲小腹，让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细细的热流。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腰不要绷这么紧，妳这样按不开。」

沈慕妍咬着唇想让自己放松，可是当韩劲的手掌沾满精油，从腰窝一路滑向大腿外侧，温热的油亮痕迹在浴袍的边缘若隐若现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绷得更紧。韩劲的手指探进浴袍的开衩处，指腹贴着她大腿外侧细腻的肌肤，轻轻往上推，浴袍的下摆被一点一点推高，露出更多白皙丰润的大腿肉，油光在暖光下闪得发亮。

「沈小姐，妳的浴袍这样会按不到，」韩劲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热气让她的耳根瞬间红透，「我帮妳拉开一点，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用指尖勾住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拉。松松系着的腰带立刻散开，黑色真丝浴袍像一层被融化的奶油，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与臀瓣滑向两侧。沈慕妍惊喘一声，想伸手去抓，却被韩劲用膝盖轻轻顶住床沿，另一只手已经复上她的臀瓣。

浴袍彻底滑落了。

暖黄的灯光下，她全身只剩下那套黑色蕾丝内衣，雪白的背、纤细的腰、被黑色蕾丝勒得更显丰满的臀肉，全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眼前。更羞耻的是，因为刚才那一路的推油与指腹的抚弄，她腿心的蕾丝三角裤已经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花瓣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细缝被浸得微微发肿，透出黏腻的光泽。

「不要看……」沈慕妍羞得快要哭出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双手想去遮臀，却被韩劲一把握住手腕，按在头顶的床单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尖与后颈红得像要滴血，整个背都在细细发抖。

韩劲的视线却没有移开，他俯得更低，让自己的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古铜色的肌肤与她雪白的背形成强烈的对比，滚烫的体温透过精油传过去，让她抖得更厉害。他的手指沾满玫瑰檀香精油，温热滑腻地滑过她赤裸的臀瓣，指腹轻轻揉捏那团丰润软腻的臀肉，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沈小姐不是说只是来治失眠吗？」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却又霸道得让人无法反抗，「那怎么才按到大腿就湿成这样？妳自己看看，内裤都透了。」

沈慕妍被他说得羞耻到极点，却又被那双手揉得浑身发软，臀瓣被揉捏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她想把腿并得更紧，却被韩劲用膝盖强行顶开。他单腿跪上按摩床，膝盖卡进她的双腿之间，温热结实的大腿肌肉贴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强硬地把她紧并的双腿分开。

「放松，把腿再打开一点给我看。」他在她耳边命令，指腹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上，沾满精油的手指轻轻打圈，每一次打圈都更靠近那片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妳越夹紧，我就越看不清楚要怎么帮妳按。听话，张开。」

沈慕妍的理智在那句下流的命令与大腿内侧滚烫的抚摸中彻底崩溃。她明明想合拢，想维持最后一点贵妇的体面，可是身体却在麝香精油的催情与男人霸道的命令下诚实地颤抖着，膝盖一点一点被顶开，赤裸的臀瓣与被黑色蕾丝紧裹的湿润腿心，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对着身后的男人敞开。黏稠的蜜液已经透过蕾丝渗出来，在大腿根处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韩劲的呼吸也沉了下去，眼神暗得像深潭。他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蕾丝，轻轻按在她花瓣最柔软的缝隙上，温热的精油与她自身的蜜汁混在一起，滑得一塌糊涂。只是一下按压，沈慕妍就抑制不住地挺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整个上半身瘫软在床单上，只剩下臀瓣高高翘起，像是主动把最羞耻的地方送到他手里。

房门外，走廊的纸门被轻轻带上，江若绮端着已经冷掉的桧木茶站在阴影里，听着房内逐渐失控的喘息与低沉的命令，眼神依旧温润，却多了一丝了然。她没有进去打扰，只是把新的热毛巾放在门口的托盘上，轻声对着门内说了一句：「韩劲，油如果不够，推车第二层还有。慢慢来，不要急。」

房内，韩劲听见江若绮的声音，却没有回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下这个已经被扒光浴袍、被迫张开双腿的贵妇身上。他的手指还按在那片湿透的蕾丝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底下花瓣的颤抖与热度，然后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在她通红的耳边说：「沈小姐很敏感，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接下来，我要按妳最需要被按的地方，妳要自己看着，看看自己是怎么湿的。」

沈慕妍的脑子已经被那股玫瑰檀香的甜腻与腿心的滑腻彻底浸透，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密的网，把她这个向来自持高冷的贵妇牢牢裹在中央。她想说不要，想说停下来，可是被顶开的双腿与赤裸发烫的臀瓣却诚实地暴露在暖光下，随着每一次按压而轻轻颤抖，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有更多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来，把那片黑色蕾丝浸得更透，更亮。

而今晚的疗程，才刚刚按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