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一次颤抖的潮吹(微H)

雨还在打。

信义区那条没有招牌的巷子被一层薄薄的雨雾罩住,馥境屋顶的黑瓦被雨水洗得发亮,雨点顺着屋檐的铜制水管往下滴,落在门前那盏暖黄纸灯笼的光晕里,碎成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二楼理疗室的纸障门被轻轻带上,二十六度的恒温让空气变得又暖又稠,桧木与玫瑰、檀香、麝香混在一起的甜腻香气像是化不开的糖浆,紧紧裹住每一寸呼吸。恒温按摩床正中央,深灰色的丝绒床单已经被烘得发烫,床单中央有一块被精油晕开的深色水痕,还残留着沈慕妍后背压出来的淡淡体温。

她还趴着。

黑色真丝浴袍彻底滑开,堆在她腰侧与大腿边,像一滩被体温融化的黑绸。全身上下只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薄得近乎透明的蕾丝紧勒着雪白的酥胸,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挤得往中间聚拢,在趴伏的姿势下更显得浑圆挺翘,乳头隔着蕾丝透出淡淡的粉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掐住,往下却又陡然隆起成两瓣丰润白腻的雪臀,臀肉被黑色蕾丝裤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腿心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花瓣的缝隙上,黏稠的蜜汁把蕾丝染成更深的颜色,甚至在暖黄的灯光下透出一点反光。她把脸死死埋进头枕的圆洞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与后颈细细的汗毛,整片雪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被韩劲用膝盖强行顶开,膝盖卡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结实滚烫的大腿肌肉贴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让她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韩劲没有立刻再往下。

他单膝跪在按摩床上,黑色紧身T恤的袖口被他往上推到手肘,露出古铜色、青筋微微浮起的前臂,指腹厚实而温热,掌心还残留着玫瑰檀香麝香精油那层滑腻的油光。他俯下身,胸口几乎贴上她发烫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油膜传过去,让沈慕妍抖得更厉害。他伸出右手,沾满温热精油的食指与中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轻轻按在她花穴最柔软的缝隙正中央。

「沈小姐,妳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就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气息滚烫,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热度,「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蕾丝都黏在肉上了。妳自己闻闻看,整个房间都是妳的味道,甜得发骚。」

指腹只是轻轻一按,那层薄薄的蕾丝就更深地陷进花瓣的中间,黏稠的蜜液被挤出来,发出极轻微的啧啧水声。沈慕妍的腰猛地一缩,想往前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窝,温热的大掌霸道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让她只能高高翘起雪臀,毫无保留地把最羞耻的地方送到他指腹底下。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

「不要……不要这样按……那里不行……」她的声音细得像要断掉,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绒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韩先生,求你……不要看……好丢脸……」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精油浸得滑腻的蕾丝与滚烫的指腹每一次轻轻摩擦,花穴深处就会涌出一股更热的蜜汁,把那片布料浸得更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白皙的大腿根处拉出一条细细的、发亮的银丝。七年无性婚姻里被冷落、被当成摆设的身体,像是久旱的田地忽然被热油浇灌,每一寸干涸的肉壁都在颤抖着张开口,渴望被更深地填满。那种酸麻与空虚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让她腿心不自觉地一阵阵收缩,连带着雪臀的臀肉也跟着轻轻颤动。

韩劲的眼神暗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隔着布料试探,而是用指尖勾住那片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边缘,沾满精油与蜜液的手指滑腻得发亮,轻轻一拨,就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旁边拨开。

整片粉嫩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暖光与男人灼热的视线里。

没有了蕾丝的遮掩,沈慕妍最私密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肿胀,外层还带着一点被蕾丝勒过的淡淡痕迹,内层却是柔嫩的粉色,缝隙之间早已被黏稠透明的蜜汁填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新的蜜液,顺着粉嫩的穴口往下滴,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最顶端的蒂尖已经完全肿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被蜜汁泡得发亮,可怜又淫靡地颤抖着。

「全部都露出来了,沈小姐,」韩劲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赞美,指腹沾着滑腻的精油与她自身的蜜汁,直接复上那颗肿胀的蒂尖,轻轻打圈揉捻,「这么漂亮的骚穴,藏了三十八年都没有人好好疼过对不对?难怪一按就抖成这样,水多得把床单都弄湿了。」

温热滑腻的指腹一贴上蒂尖,沈慕妍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猛地挺起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那声音不再是闷在枕头里的呜咽,而是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啼叫,娇媚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她的高冷面具在那一瞬间碎得彻底,订制套装、真丝睡袍、信义区贵妇的矜持与教养,全都被那颗被揉捻的蒂尖碾得粉碎。

「啊……不要揉那里……嗯啊……好酸……好麻……」她哭着摇头,黑色大波浪长发散在丝绒床单上,红唇微张,眼角已经沁出泪光,可是腰却不由自主地擡得更高,主动把花穴往他指腹上送,「那里好敏感……会受不了……嗯……」

韩劲没有因为她的哭喊就停下,反而更放慢了速度,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温柔,仔细地折腾那颗可怜的蒂尖。他的指腹厚实而灵活,沾满黏滑的精油与蜜液,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弄,让蒂尖在滑腻的液体里打颤,再用两指轻轻夹住,带着一点点力度揉捏、拉扯,每一次揉捏都会带起一阵黏稠的啧啧水声与她更甜的娇喘。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温热的大掌从她纤细的腰窝滑向侧胸,隔着黑色蕾丝胸衣,粗糙的掌心复上她饱满的酥胸,五指张开抓住那团雪白软腻的乳房,用力揉捏,蕾丝的粗糙纹理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让乳头隔着布料迅速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上下同时被玩弄,沈慕妍只觉得脑子里的每一根弦都被绷到了极限。乳房被抓揉的饱胀感与蒂尖被揉捻的尖锐快感交织在一起,顺着脊椎冲向小腹,让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涌出更多滚烫的蜜汁。她再也压抑不住,从压抑的闷哼转为无法控制的淫叫,声音娇媚而放荡,在封闭的理疗室里回荡。

「沈小姐,听话,」韩劲俯得更低,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后,声音沙哑得像在命令,「把腿再打开一点,自己把骚穴露出来给我看。妳不张开,我怎么帮妳按到里面去?」

羞耻的命令与身体深处的空虚同时袭来,沈慕妍呜咽一声,却还是颤抖着把被膝盖顶开的双腿又往外分了一点。原本并在一起的膝盖一点一点挪开,丰润的雪臀之间,那个粉嫩湿透的花穴彻底张开,穴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圆洞,露出里面更深的、鲜红柔嫩的肉壁,肉壁上沾满黏稠发亮的蜜汁,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像是在主动邀请什么更粗大的东西进来。

韩劲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呼吸变得粗重。他终于放过那颗已经被揉得红肿不堪的蒂尖,沾满蜜汁与精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滑,直接按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上。指尖在滑腻的入口轻轻打圈,把黏稠的蜜汁与精油一起抹开,让整个穴口都变得油光发亮、滑不溜手,然后指节微微弯曲,轻轻往里一顶。

「唔啊……」沈慕妍发出一声带着痛与爽的哭喊,雪白的后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久未被进入的蜜穴紧得惊人,温热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指节,火热的温度与黏稠的蜜汁同时裹上来,让韩劲的指节每往里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颤抖着收缩。精油的滑腻与蜜汁的黏稠混合在一起,让原本的胀痛很快就化成一种饱胀的酥麻,顺着花穴深处往小腹蔓延。

「好紧,」韩劲低低地笑,指节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往里探,直到整个中指的第一个指节都没入那个紧窄火热的骚穴里,「沈小姐的前夫是不是从来没有好好碰过妳?里面紧成这样,一根手指就绞得这么厉害,要是换成别的,妳不是要哭出来?」

下流的羞辱让沈慕妍羞得全身都泛起粉色,可是被指节填满的饱胀感却让她舒服得脚尖都绷紧了。她一边哭喊着不要,一边却主动擡起腰,让花穴更深地吞进他的手指,雪臀随着他指节的动作轻轻摇晃,迎合著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韩劲的中指在她滑腻紧窄的蜜穴里缓缓抽送起来,先是轻轻的一进一出,带出黏稠的蜜汁与精油混合的啧啧水声,然后逐渐加快,指腹精准地按压着藏在内壁前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那是所有女人最隐密的开关。

当指腹重重按在那块微微鼓起的敏感点上,沈慕妍像是被按到了灵魂,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娇啼。花穴深处一股强烈的酸麻炸开,顺着小腹冲向四肢百骸,让她眼前的暖光都变得模糊。韩劲找到了那一点,便不再移开,指节快速而精准地在那块软肉上按压、摩擦,中指在紧窄的蜜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汁,再狠狠顶回去,撞在那块敏感点上,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水声。

「啊啊……那里……不要按那里……好酸……要尿了……嗯啊……」沈慕妍彻底失控了,娇喘变成了放荡的淫叫,声音甜腻而破碎,带着哭腔与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雪臀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摇晃,粉嫩的花穴被手指抽插得不停收缩,蜜汁越流越多,把整个臀缝与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稠发亮,「韩劲……韩先生……求你……慢一点……太快了……要去了……」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沈小姐比想像中还要骚啊,」韩劲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美与羞辱,抽送的速度却更快、更凶,「妳自己感觉一下,里面咬得多紧,水多得连精油都冲淡了。离婚后第一次被按到这里就这么骚,以前是不是都憋坏了?说出来,说妳想要什么。」

沈慕妍的理智早已被那根在体内快速抽送的手指碾碎,高冷贵妇的矜持与羞耻心在连续的按压与抽插中化成黏稠的蜜汁流了出来。她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可是花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肉壁一阵阵痉挛,蒂尖肿胀得发亮,整个小腹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堆高,堆到她再也承受不住的顶点。

下一秒,世界在她眼前炸开。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雪白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高高擡起,纤细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粉嫩的花穴剧烈地痉挛起来。韩劲的中指还深深插在里面,清楚地感觉到那层层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透明的体液从花穴最深处喷涌而出,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溅在他的手掌、小臂,甚至喷湿了深灰色的丝绒床单。不是普通的蜜汁,是更稀、更透明、带着淡淡骚甜气味的潮吹液,大量地、间歇性地喷出,把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与床单中央都弄得一片狼藉,黏稠的水光在暖黄的灯光下发亮。

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真正的高潮,痉挛式的、潮吹的高潮。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沈慕妍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软泥,无力地趴在床单上,只有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蜜汁。黑色蕾丝内衣歪在一边,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度起伏,雪臀上的油光与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狼藉而淫靡。她失神地张着红唇,眼神迷离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珠,嘴里只剩下破碎的、甜腻的喘息。

韩劲缓缓抽出手指,沾满黏稠蜜汁与潮吹液的手指在暖光下发亮,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他没有立刻擦掉,而是把那只手伸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自己有多淫荡。

「沈小姐,看清楚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与掌控,「这就是妳高潮的样子,喷得床单都湿透了。这么敏感的身体,以后每周三都要让我这样按开才行,知道吗?」

沈慕妍失神地看着那只发亮的手指,又看着自己身下一片狼藉的水渍,羞耻与巨大的满足感同时涌上来,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颤抖着点头。

韩劲这才抽过推车上的热毛巾,温热的毛巾复上她还在抽搐的花穴与大腿内侧,轻柔地擦拭着黏稠的液体。擦拭的动作很温柔,却又故意在红肿的蒂尖上轻轻按了一下,让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他擦干净后,从推车最底层拿出一张米白色的厚纸卡与一支黑色的钢笔,纸卡上印着几行烫金的小字,标题是「馥境・感官调教契约」。

他把纸卡放在她汗湿的脸侧,俯下身,在她通红的耳边轻声说,语气温柔却霸道得不容拒绝:「沈小姐,妳的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不说出来我都不知道妳到底舒服在哪里。从下一次开始,按摩的时候妳必须诚实回报,每一个被按到的地方、每一次湿了、每一次想被填满,都要用最下流的话说出来。说不出来,我就停下来,听见了吗?」

沈慕妍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脑子一片空白,雪白的身体还在细细颤抖。她看着那张契约,看着上面那行「本人自愿以淫语回报所有快感,否则接受惩罚性按压」的字,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后又迅速空虚的感觉,却让她无法拒绝。她颤抖着伸出还沾着汗与精油的手指,接过那支钢笔,在纸卡最下方签下自己娟秀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把最后一点贵妇的体面也一并签了出去。

韩劲收回契约,指腹轻轻抚过她签名处还未干的墨迹,然后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低声说:「很乖。沈小姐,下周三晚上八点,我等妳自己把腿张开,亲口告诉我妳有多想要。」

窗外的雨还在下,馥境的纸灯笼在雨雾里轻轻摇晃。沈慕妍瘫在那张被自己潮吹喷湿的按摩床上,黑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玫瑰檀香麝香的甜腻香气与黏稠的水光,失神的双眼里却第一次映出了对下一次裸约的、无法掩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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