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白天是房客,夜晚是性奴

清晨六点半,落地窗外的台北还没完全醒来,天空是洗过一般的灰蓝色,远处的101在薄雾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信义区的闷热已经提前在空气里发酵,冷气出风口持续送出干燥的凉风,却压不住昨夜残留在这间二十坪公寓里的体温与气味。

沈曜已经醒了。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运动长裤,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前煮咖啡。古铜色的背肌在晨光下泛着汗收干后的微光,手臂擡起时,肩胛骨与背阔肌拉出俐落的线条,倒三角的腰线一路收进裤头。豆子在磨豆机里被辗碎的细碎声响,让整个空间有种不真实的日常感。昨夜镜墙前的汗水、夏彤脚尖绷紧时的颤抖、还有那声被填满时带着哭腔的娇啼,都还烙在他的掌心里,可一到了白天,所有的欲望都必须被收进抽屉。

次卧的门被轻轻推开,夏彤探出半颗头。

她已经换回了白天的样子,乌黑长直发扎成低马尾,身上是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配浅蓝色牛仔裤,布料宽松,却藏不住她纤细腰线与胸前饱满的起伏。脸颊还带着昨夜潮红未退的粉色,眼下有淡淡的疲惫,唇瓣却红润得像是被反复吻过。她看见沈曜,下意识把视线往下移,落在中岛的咖啡杯上。

「早、早安。」她的声音有点哑,是昨晚喊得太久留下的痕迹。

沈曜把一杯黑咖啡推过去,指尖没有碰到她的。「早。昨晚没睡好?」

「有……有睡着。」夏彤双手捧住马克杯,热气蒸在她白皙的脸上,让她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浮上来。她不敢擡头看他,镜墙还在客厅侧面立着,昨晚她跪在瑜珈垫上、被迫看着自己被撑开的模样,只要一对上沈曜的眼睛,那些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回来。「那个……今天早上我有课,八点在公馆,我先出门了。」

「捷运人多,记得带伞。」沈曜的语气刻意维持着房东的礼貌,疏离而克制,仿佛昨夜那个用低沉嗓音逼她一字一句喊出淫语的男人不是他。「下午会下雷阵雨。」

「嗯。」夏彤匆匆喝了一口咖啡,烫得她轻轻缩了一下舌尖,却不敢发出声音。她把杯子洗干净放回沥水架,拿起放在玄关的帆布袋,逃也似地拉开大门。

门关上的瞬间,沈曜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她腰窝的触感与蜜液干掉后淡淡的腥甜。这种白天刻意保持的距离,比夜里的纠缠更让人焦躁。

白天的公寓安静得只剩下冷气运转的嗡鸣,夏彤不在时,沈曜会做伏地挺身、拉单杠,让肌肉的酸痛去压制那股不断往上窜的独占欲。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契约,各取所需,等她付得起房租,这一切就会结束。可当她晚上再次穿着他指定的衣服出现在客厅时,他所有的理性都会瞬间瓦解。

契约进入第三天,夜晚的仪式已经变得比白天的问候更准时。

晚上九点五十八分,浴室的水声停了。夏彤站在次卧的全身镜前,手指紧紧揪着身上那件极薄的黑色蕾丝睡衣。睡衣是沈曜放在她床上的,吊带细得像两根丝线,胸口是半透明的蕾丝,只堪堪托住她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在蕾丝后若隐若现,下摆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擡腿,就会露出腿心那条被薄薄布料勒出的细缝。她里面依旧没有穿内裤,这是第二条铁则。柔软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每走一步,腿心就会渗出一点湿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眼眶发热。白天的她是私立大学二年级的普通女大生,到了晚上十点,她就成了必须主动求欢的房客。她深呼吸,推开房门。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而柔和。沈曜坐在沙发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上身依旧赤裸,结实的胸肌与腹肌在灯光下投出阴影。他没有看手机,只是安静地等着,手里握着一杯冰水,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看见夏彤出来,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夏彤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地毯柔软,她每走一步,胸前的蕾丝就轻轻晃动。她依照约定,羞红着脸,双手轻轻扶住沈曜宽阔的肩膀,分开双腿,主动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柔软的臀肉压上他紧绷的股四头肌,蕾丝睡衣的下摆被拉高,湿热的花瓣直接隔着他薄薄的家居裤,贴上了他腿间早已有了形状的灼热。

「十点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细细的,却必须依照第三条铁则,清楚地说出来,眼睛不能逃避。「房东先生……我来缴房租了。」

沈曜的大掌顺势扣住她纤细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蕾丝烫进她的皮肤。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锁住她,让她无处可逃。「怎么缴?」

夏彤的脸红到耳根,蕾丝下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空气。她咬着唇,却被沈曜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角,逼她张开嘴。

「用、用我淫荡的身体缴……」她颤抖着说,腿心的湿意已经把沈曜的裤子洇出一小块深色。「我的小穴已经湿了,想要房东先生的大肉棒……拜托你填满我……」

每一次说这种话,她的身体都会诚实地给出反应。沈曜能感觉到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在发抖,能闻到她身上刚洗完澡后的沐浴乳香气混合著少女特有的甜腻体味。他的拇指隔着蕾丝,轻轻刮过她挺立的乳尖,夏彤立刻仰起细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这里又变硬了。」沈曜低声在她耳边说,气息灼热,带着成熟男性的烟草与咖啡味。「才刚碰一下就这么敏感,妳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想这个?」

「才、才没有……」夏彤羞耻地摇头,可腰却不自觉地在他腿上轻轻扭动,让湿透的花瓣去摩擦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眼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可是……身体好热,一到晚上就会想起你……」

沈曜的眼神彻底暗下来。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腰,一手探进蕾丝睡衣的下摆,指尖直接拨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黏稠的蜜汁立刻沾满他的指腹,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用指腹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却不进去,只是逼她自己说。

「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好痒……里面好痒……」夏彤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肌肉里,蕾丝下的酥胸剧烈起伏。「想要被塞满……想要房东先生用手指、用肉棒……把我塞得满满的……」

这就是夜晚的夏彤。白天那个会因为一句早安就脸红的女孩,到了夜里,会在他的大腿上主动扭腰,用最露骨的话语哀求他。那种反差让沈曜的理智一次次被拉扯,他一边唾弃自己趁人之危,一边却无法停止对她颤抖的嗓音与紧绷脚尖的渴望。

隔天下午,夏彤的日常被一通视讯打乱。

她刚从捷运公馆站出来,手里抱着原文书,手机就震了起来。萤幕上跳出林薇薇那张化着精致眼妆、顶着雾粉色短发的脸。背景是她家那间明亮的套房,窗外还能看见台北盆地的午后光。

「夏小彤!妳终于接了!」林薇薇的声音又亮又直,一开口就带着刀子嘴的气势。「妳这几天是在搞失踪喔?讯息已读不回,哀居也不发,妳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吗?」

夏彤把手机拿得远了一点,捷运站出口人来人往,她下意识压低声音。「没有啦……最近报告比较多……」

「少来。」林薇薇瞇起眼睛,镜头拉近,她那双画着亮片眼影的眼睛死死盯住夏彤的脸。「妳的脸怎么这么红?气色也太好了吧?还有妳的嘴唇,肿肿的,眼神一直飘来飘去,妳老实说,妳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夏彤的心脏猛地一跳,手一抖,差点把书掉在地上。「没、没有啊!」

「没有才怪。」林薇薇毒舌地哼了一声,语气却瞬间软下来,带着闺蜜特有的担忧。「彤彤,妳不要骗我。妳从大一到现在,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妳前几天不是还在哭说付不出房租,被那个烂老板刘冠廷扣薪?怎么突然就安静了?妳该不会……做了什么危险的交易吧?」

夏彤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视讯里林薇薇的关心让她鼻尖一酸,这几天强忍着的羞耻与快感、罪恶与依赖,全部混在一起。她想否认,可一想到昨晚自己跨坐在沈曜腿上,主动扭腰求欢时,身体那股不受控制的热流与被填满后的满足感,她就无法说出「没有」两个字。

「我……」她咬着唇,眼眶迅速红了。

林薇薇一看她要哭,立刻炸了。「妳在哪?还在学校?我现在过去找妳!妳给我站在原地不要动,二十分钟后捷运信义安和站见,没见到妳我就直接杀去妳那个高级公寓按门铃!」

电话被挂断前,夏彤听见林薇薇那头传来机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她知道薇薇说到做到。

二十分钟后,信义安和站二号出口,林薇薇风风火火地出现。她穿着短版白色上衣与高腰牛仔裤,露出一段纤细的腰,雾粉色短发在午后阳光下格外显眼。她一看到夏彤,就直接把她拉到一旁手摇饮店外的遮阳伞下,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说。」林薇薇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没了平时的调侃。「妳是不是跟妳房东……做了什么?我上次去妳那边拿报告,看到那个房东的身材跟眼神,我就觉得不单纯。妳不要跟我说妳为了房租去卖身,夏彤,妳清醒一点!」

夏彤被她逼得眼泪直接掉下来,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进衣领。她双手绞着帆布袋的背带,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没有卖……是……是契约……」

「什么契约?」

「就是……每个月房租……用身体抵……」夏彤羞耻到全身发烫,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把那五条铁则断断续续地说出来,说到每晚十点要穿蕾丝睡衣主动求欢、不能亲嘴、要在镜子前被看着高潮时,她的脸已经红到要滴血。「可是……可是他对我很好……没有强迫我……都是我自己……自己主动的……」

林薇薇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气得想敲她的头。「妳傻啊!这不就是包养吗?还什么不能亲嘴,亲嘴代表真心,这种鬼话妳也信?男人不亲妳的嘴就是不想负责,懂不懂啊!」她看着夏彤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却又在说到沈曜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心里咯噔一下。「彤彤,妳老实告诉我,妳现在……是不是已经习惯他了?」

夏彤的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轻轻点了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很小,却像是一根针,扎进了站在公寓大门后、刚好下楼要去超商买水的沈曜心里。

沈曜原本只是想出门,却在楼梯间听见了大厅外两个女孩的对话。隔着厚重的玻璃大门,林薇薇那句「妳是不是已经习惯他了」与夏彤羞耻却诚实的点头,清晰地传进他耳里。他的手握紧了门把,古铜色的手背上青筋微微浮起。

他看着玻璃门外,夏彤穿着牛仔裤,哭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而林薇薇正心疼地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那个白天礼貌疏离、连对视都不敢的女孩,刚刚在闺蜜面前承认,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温度。

一股滚烫的、混合著罪恶感与强烈独占欲的情绪,从他胸口直冲头顶。他想冲出去把夏彤抱回来,告诉林薇薇他不是在玩弄她;又想立刻撕毁那张该死的契约,告诉夏彤她不需要再用身体来付房租。可他更清楚,一旦撕毁契约,他就再也没有理由在十点时,看着她穿着蕾丝睡衣,主动跨坐在自己身上,用那种颤抖的嗓音喊他房东先生。

沈曜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听着门外夏彤细细的啜泣声,第一次感到,这场他以为自己能完全掌控的交易,正在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疯狂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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