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付不出房租的夜晚,禁忌的提案

入住的第五天,台北的午后雷阵雨来得又凶又黏。

三点十七分,天色像是被人用湿透的灰布整个罩住,信义区的高楼群在雨幕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远方的台北101尖顶彻底消失在低压的云层后面。豆大的雨点砸在二十坪公寓的落地窗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鼓点,阳台的排水孔来不及宣泄,水流沿着磁砖缝隙倒灌进来,在栏杆边缘积出一小滩混浊的雨水。

夏彤就蹲在那滩雨水旁边。

她抱着膝盖,整个人缩在阳台最角落的洗衣机与墙壁之间,身上那件为了省电不敢开冷气而被汗水浸湿的细肩带背心,紧紧贴在她单薄的背上。乌黑的长直发被闷热的空气与雨气弄得有些发黏,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与脸颊上,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哭声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却让整个胸腔都在抽搐。

她的手机萤幕还亮着,停留在LINE的对话视窗上。

刘冠廷的头贴是一张刻意营造文青感的黑白照片,穿着亚麻衬衫在咖啡厅里端着手冲壶,笑容斯文。但传来的文字却像刀子一样。

「夏彤,妳的培训费一万二、制服费八千、还有上周打破杯子的赔偿两千,早就超过妳这个月的时数薪资了。妳现在还倒欠店里两千块,押金当然不能退。妳如果不来把钱缴清,我就把妳当初签的那份合约跟妳上班偷懒的监视器画面贴到Dcard上,让妳们学校的人看看妳是什么样的人。下午五点前给我回复,不然我就直接去妳住的地方找妳。」

下面还附了一张她当初什么都不懂就签下的合约照片,密密麻麻的条款里,用极小的字藏着各种扣款名目。她这个月在那间位于信义文创园区附近的选物咖啡厅,每天站八小时,时薪一百九十元,原本以为至少能拿到两万多去缴房租,结果结算下来只拿到一张写着负数的薪资单。

她已经没有钱了。

学贷的催缴单躺在次卧的书桌上,房租两万二在三天后就要汇款,她户头里只剩下三千七百元,连下个月的悠游卡加值都有问题。她不敢跟家里说,父母在中部各自为了自己的家庭焦头烂额,她从大一就被告知要自己负责生活费。她也不敢跟林薇薇说,林薇薇虽然是她最好的朋友,但家境小康的她不会懂这种走投无路的感觉。

雨越下越大,阳台的风把雨水斜斜地卷进来,打湿了她的脚踝与小腿。白皙的肌肤被雨水打得泛起一阵凉意,却压不住她身体深处那种因为恐慌与羞耻而升起的燥热。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这座城市的高房价与高密度活活挤到墙角的老鼠,无处可逃。

客厅的落地窗被拉开一道缝,沈曜的声音从缝隙里传来,低沉而克制。

「夏彤,外面雨用倒的,进来。会感冒。」

他站在客厅与阳台的交界处,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背心与运动长裤,古铜色的肌肤在阴暗的雨天里显得更加紧实,倒三角的肩背把背心撑得鼓胀,手臂上的血管在用力的时候会浮起,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汗味与费洛蒙的热气。他刚做完一组引体向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气息有点重。

这五天来,他们一直维持着最礼貌的距离。白天沈曜会安静地在客厅的瑜珈垫上做核心训练,或是对着笔电投履历,夏彤则是安静地早出晚归去上课、去那间恶梦般的咖啡厅打工,两人在厨房相遇时只会点头说声早安,连浴室的使用时间都用一张贴在冰箱上的时间表切得清清楚楚。那种疏离感,反而让空气里多了一种刻意压抑的紧绷。

夏彤没有动,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哭声终于忍不住泄出来,变成细碎的呜咽。

「我付不出来了……我真的付不出来了……对不起……」

沈曜皱起眉头,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近距离下,他才看清楚她的模样。细肩带背心因为蹲姿而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柔软腰线,胸前饱满的酥胸被膝盖挤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背心领口处甚至能看见粉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她的眼眸湿润得一塌糊涂,鼻尖哭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脆弱到一碰就碎的甜腻气味。

那股气味让沈曜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把毛巾披在她肩上,声音放得更低。

「是房租的事?还是打工那边又找妳麻烦?」

夏彤擡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沈曜那张深邃锐利却此刻带着一点温柔的脸,看着他宽阔的肩膀与近在咫尺的、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膛,理智的最后一根线断了。她猛地伸手抓住沈曜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古铜色的肌肤里。

「沈先生,对不起,我下个月的房租跟押金我真的缴不出来……刘冠廷他骗我,他把我的薪水全部扣光了,我现在一毛钱都没有……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沈曜的手背上,烫得惊人。「我可以用别的东西付……我可以用身体付……拜托让我用身体缴房租……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像是一道滚烫的雷,直接劈在沈曜的脑门上。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冲去。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抽回手,应该告诉这个才二十岁的女孩不要说这种话,应该维持房东的界线。可是她的指尖在颤抖,她的酥胸因为啜泣而剧烈起伏,那双湿润无辜的眼睛里满是哀求与孤注一掷的决绝,那种清纯与淫荡被迫混合在一起的反差感,致命得让人无法呼吸。

沈曜没有抽回手,反而反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夏彤,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种话说出口就收不回去了。」他的嗓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独占欲。「妳是说,要把妳的身体当成租金,抵押给我?」

夏彤的眼泪掉得更凶,却用力地点头,像是怕他反悔一样,整个人从阳台的角落跪坐起来,主动往沈曜的怀里靠。她身上的背心被雨水与汗水弄得半透,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知道……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让我继续住在这里……你要我穿什么、说什么我都愿意……」

沈曜看着她这副模样,那股失业以来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被世界抛弃的焦虑,与此刻被一个如此柔软青春的胴体主动献身的渴望,猛烈地撞击在一起。他再也无法维持那个理性克制的房东形象。

他站起身,一把将夏彤从冰凉的阳台地板上横抱起来。夏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娇躯完全贴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两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疯狂传递。沈曜抱着她走回客厅,用脚把落地窗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滂沱雨声,整个二十坪的空间瞬间变得密闭而闷热,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声。

他把她放在客厅中央的瑜珈垫上,那面巨大的镜墙正好映照出两人的身影。高大的古铜色男性与白皙纤细的少女,形成强烈到刺眼的对比。

「好。」沈曜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垫子上、仰头望着他的夏彤,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要交易,就把规矩立清楚。我沈曜不做不清不楚的事。」

他蹲下身,大掌直接复上夏彤的膝盖,粗糙的掌心烫得她浑身一抖,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轻轻游移,却在即将碰到最私密的花穴前停住。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触碰更折磨人,夏彤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

「第一,房租跟押金用身体全额抵销,家务跟水电还是各付各的,帐要算清楚。」沈曜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引得她一阵战栗。「第二,每晚十点到清晨,妳必须穿我指定的衣服,从我过大的白衬衫到最薄的蕾丝睡衣,里面不准穿内衣,妳要自己走进我房间,用最淫荡的话主动求我肏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亲嘴,嘴唇是留给喜欢的人的。」

夏彤听着那露骨的字眼,脸颊瞬间红到要滴血,羞耻感让她想把脸埋起来,却被沈曜用手指强行挑起下巴,逼她直视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

「听见没有?回答我。」

「听、听见了……」夏彤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花穴却在这种羞辱般的命令下,不争气地渗出一股热流,把底裤都弄湿了一小块。

「第三,过程中不准沉默,也不准移开视线。我要妳看着镜子,看着我怎么玩妳的身体,妳要一五一十地报告妳的感觉,说妳哪里被摸得舒服,哪里想要被填满。第四,每周一次验收日,我会用教练的方式调教妳的身体,在这面镜子前让妳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弄到潮吹的。」沈曜的手指终于隔着湿透的底裤,重重地按上她已经肿胀的花瓣,夏彤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娇喘。「最后第五,任何一方动心了,就可以无条件终止契约。但终止的那一晚,妳要跟我做最后一次,什么都不准穿,什么谎都不准说,实话实说地做。」

夏彤已经彻底瘫软在瑜珈垫上,沈曜隔着布料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勾弄,都让她的蜜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网住。沈曜俯下身,薄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问。

「现在,照第二条,说给我听。妳要怎么求我?」

夏彤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与情欲,视线在镜子里与沈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对上。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背心凌乱,酥胸半露,双腿被男人分开,底裤中间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淫靡得不像话。她羞耻到全身都在发抖,却还是颤抖着张开嘴,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到滴出水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主人……请、请使用我淫荡的身体来抵房租……我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拜托你……用你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填满我……」

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沈曜的眼神彻底变了。

而就在这时,公寓的对讲机猛地响起刺耳的铃声,萤幕上显示一楼大厅的监视器画面。一个穿着亚麻衬衫、油头粉面的男人正站在大楼门口,手里举着手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不断按着夏彤那一户的门铃。正是刘冠廷。他的声音透过对讲机断断续续地传上来。

「夏彤,我知道妳住在这里,妳躲不掉的,妳欠店里的钱什么时候还?妳给我出来讲清楚!」

夏彤的脸色瞬间惨白,刚刚才升起的情欲被恐惧瞬间浇熄,身体抖得比刚才更厉害。沈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着监视器里那个男人,又看着怀里吓到僵硬的夏彤,缓缓站起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绷紧,像是一头被侵入领地的野兽,压抑的怒火与独占欲在胸口疯狂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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