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系弟弟的低哑语音

隔天早上七点十二分,林予曦是被脑袋里的钝痛敲醒的。宿醉的感觉像是一层薄薄的雾压在太阳穴上,昨晚那杯红酒后劲比她想像中更凶,喉咙干涩,舌尖还残留着一点单宁的酸味。六坪大的租屋被清晨的光线切成两半,一半落在床尾散乱的托特包与脱下的窄裙上,一半落在她身上。那件黑色丝质睡衣经过一整夜的翻滚早就歪掉,一边肩带滑到手臂中段,整片雪白的酥胸几乎半露在外,细细的肩颈与锁骨在晨光里显得特别白皙,乳尖隔着薄薄的丝料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她赤裸的小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昨晚没卸干净的睫毛膏让眼尾有点晕开,看起来竟比平常在信义区那个干练的林企划多了一份刚睡醒的慵懒与狼狈。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萤幕亮起。她下意识伸手去拿,指尖碰到微烫的机身,眼睛还没完全对焦就看到交友软体那个红色的通知小点。昨晚微醺时随手滑到的那个配对,竟然真的配对成功了。对方的头贴在晨光里显得刺眼,照片里的男生穿着黑色田径背心,显然是刚练完,汗水还挂在额头与胸口,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发亮,胸肌饱满结实,腹肌线条像刀刻一样分明,短裤底下隆起的轮廓与那双笔直结实的大腿充满年轻雄性的侵略感。他留着清爽的寸头,笑容却有点痞,眼睛直直盯着镜头,像是隔着萤幕就能把人看穿。个人资料写得极简,陈宇勋,二十一岁,国立大学体育系大三,田径队。

林予曦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有点发烫。她明明已经三十二岁,在职场上看过多少男人,却很少遇到这种把荷尔蒙直接摊在阳光下的年纪。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点开对话框时,对话框已经先跳出一条新的语音讯息,长度只有六秒。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才点下播放,刻意把音量调到最小,怕在安静的租屋里显得太暧昧。

喇叭里传出来的声音让她整个人瞬间绷紧。那是一个年轻男生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一点喘,像是刚从操场跑回来,气息还没平复,却又礼貌得要命。「姊姊,妳好漂亮。」只有六个字,却被他说得又慢又沉,尾音轻轻上扬,像是一颗滚烫的小石子直接丢进她的心口。她能听见背景里隐约的风声与远处操场的广播,混着他胸腔震动的低鸣,让那句简单的称赞变得极其色情。林予曦只觉得耳朵瞬间热起来,热度一路烧到脸颊与脖子,连带着胸口那片被丝质睡衣覆盖的肌肤都跟着发烫,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不自觉地挺立起来,变得又敏感又痒。

她明明想装作没听到,却发现自己已经把那六秒的语音重播了三次。每一次重播,身体的反应就更诚实一点。租屋的冷气还开着,凉凉的风吹在她因为宿醉而发热的肌肤上,形成一种微妙的温差,凉的是空气,烫的是她被那声姊姊叫醒的指尖与小腹。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娇喘,却又忍不住笑了,嘴上故作镇定地自言自语,「现在的弟弟都这么直接的吗?一句话就想把人撩走,也太犯规了。」可她的手指却很诚实,点开了输入框,先丢了一个故作可爱的猫咪贴图过去,然后又忍不住补了一句文字,「你很会撩嘛,体育系的都这么会讲话吗?」

讯息几乎是秒读秒回。对方的打字状态跳动了两下,很快又是一条语音,这次长达十二秒。「没有很会讲话,姊姊,是妳真的很漂亮,我昨天滑到妳的照片就一直想传讯息给妳。姊姊妳的眼睛好媚,穿套装的样子好正经,可是我觉得妳私下一定很骚。」最后那个字被他用气音说出来,带着一点痞笑的颤抖,却又直白得让人无法招架。林予曦听到那个骚字,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丝质睡衣的下摆因为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双白皙匀称的长腿与腿根处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柔软阴户。她感觉到那里轻轻一缩,一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沁了出来,濡湿了薄薄的布料,贴在柔嫩的肉缝上,黏黏滑滑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夹紧了双腿。

「谁骚了,你不要乱讲。」她立刻用语音顶回去,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点抖,带着轻熟女特有的倔强与挑衅,「小弟弟,你才几岁,就敢这样跟姊姊说话,不怕姊姊把你封锁吗?」她的语气是凶的,可那软绵绵的尾音与背景里不自觉泄出的轻喘,却完全出卖了她。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享受这种被年下男生直球冒犯的感觉,那种被看穿、被渴望的刺激,比信义区那些油腻主管的奉承要真实一百倍。

与此同时,台北另一头的大学男生宿舍里,空气完全是另一种味道。陈宇勋光着上身坐在书桌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球裤,刚晨练回来的身体还冒着热气,古铜色的胸膛与腹肌上挂着没擦干的汗珠,沿着人鱼线一路滑进裤头。他戴着耳机,一脸认真地盯着手机萤幕,耳朵却红得彻底。他的室友许哲玮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穿着同款的运动背心,手里拿着一瓶冰水,一脸看好戏的贱笑。

「干,陈宇勋,你他妈耳朵红成这样是在冲三小?」许哲玮直接跳下床,赤脚踩在宿舍的冰凉地板上,凑到他身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给我看看,配对到什么极品把我们田径队王牌弄成这样?昨晚不是还说同龄女生很无聊,想找个姊姊来征服一下,怎么,今天就真的给你滑到了?」

陈宇勋有点恼地把手机往胸口一盖,却被许哲玮更快一步抢走。许哲玮看到萤幕上林予曦的照片,眼睛立刻瞪大,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哇靠,这个姊姊正到爆欸,这腿、这胸、这眼神,根本是轻熟女天花板。你看她穿窄裙那张,臀线翘成这样,你确定你顶得住?」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撞陈宇勋结实的腰腹,「你传了什么?我看看,姊姊妳好漂亮?靠,你也太纯情了吧,人家这种等级的姊姊每天被搭讪到烦,你这样讲她只会觉得你是小奶狗。」

陈宇勋抢回手机,低哑的声音有点不爽,「不然要怎么讲?你很懂喔?」

「我是不懂,但我懂怎么让姊姊湿。」许哲玮一脸专家样,直接点开陈宇勋的相簿,挑挑拣拣,「来,我教你。你那张在操场拉伸的自拍不行,太直男了。要用这张,汗湿背心的胸肌特写,光线从上面打下来,腹肌跟手臂血管都爆出来,荷尔蒙直接灌满萤幕。还有这句,私下一定很骚,这句不错,够坏,但你要再加一句,让她知道你不是只想嘴砲,你是真的想把她弄到哭。」他说着就拿过陈宇勋的手机,帮他按住语音键,怂恿道,「快,现在就传,跟姊姊说妳的声音好好听,我光听就硬了,想见妳。」

陈宇勋笑骂着把他推开,却还是接过手机,盯着林予曦那条有点颤抖的语音回复,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能想像电话那头的姊姊现在是什么样子,一定是穿着睡衣,脸颊泛红,嘴上不饶人但身体早就软了。他不再让许哲玮代劳,自己按住语音键,这一次声音压得更低,更近,带着年轻男生特有的蛮横与执着,「姊姊,妳封锁我,我就去妳公司楼下等妳。妳的声音比照片还骚,听得我现在就好硬。姊姊妳老实说,妳是不是已经湿了?让我看看好不好?」这段话露骨到连一旁的许哲玮都倒吸一口气,随即爆出大笑,「干,你他妈是真的想把人家姊姊吓跑还是想把人家姊姊干哭啊?」

这条语音传到林予曦这头时,她正站在租屋的浴室镜子前。为了让自己清醒,她用冷水洗了脸,却怎么也洗不掉脸上的潮红。她穿着那件黑色丝质睡衣,布料贴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对话而硬硬地顶着丝料,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镜子里的她,眼神湿润,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显得更红。她点开那条语音,把手机贴在耳边,当那句好硬与湿了钻进耳朵时,她的膝盖几乎一软,整个人撑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迅速泛红的脸与急促起伏的胸口。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的,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丝质睡衣的下摆因为她夹腿的动作而卷起,露出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与那条已经被蜜汁濡湿一小块的黑色内裤。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淫水一股一股从蜜穴深处沁出,把内裤中间那条缝完全浸得透明,黏稠的液体甚至沿着腿根滑下一道细细的水痕,凉凉的,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阴户,指尖立刻感觉到那种饱满、柔软又湿滑的触感,敏感的肉壁被轻轻一压就颤抖着缩紧,让她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又媚又软的娇啼。

「变态弟弟……」她对着手机用气音骂了一句,却又舍不得挂掉,反而把声音放得更轻、更骚,带着一点年上姊姊恶趣味的挑衅,「姊姊湿不湿,关你什么事?你就只会用嘴巴说吗?有本事就让姊姊看看,你到底有多硬,多会弄。」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直接把两人之间那层试探的薄纱烧穿。语音传过去后,对面安静了三秒,随即传来陈宇勋一声低沉的笑,笑声里全是被点燃的征服欲,「姊姊,妳不要后悔,妳这样挑衅我,我真的会把妳弄到下不了床。妳等着,今晚我让妳叫到哭。」

林予曦听着那句弄到下不了床,身体竟诚实地抖了一下,深处的蜜穴像是被那低哑的嗓音直接顶弄了一下,猛地收缩,挤出一大股更丰沛的蜜汁,连带着整个腰都酥软下来。她靠在冰凉的磁砖墙上,墙面的凉意与体内的滚烫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昨晚那个孤独的六坪租屋,到现在这个被一句姊姊就撩到腿软的自己,都会女子的自持正在一寸寸瓦解。而宿舍那头的陈宇勋,在许哲玮一脸看你怎么收场的贱笑中,已经开始认真搜寻大直那几间有独立车库与按摩浴缸的汽车旅馆,准备把这个嘴硬的姊姊,彻底变成只会在他身下颤抖求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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