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二十分，台北大安区的六坪套房还关着窗，冷气维持在二十四度，低低地吹着。林予曦是被自己身上的重量跟酸胀感弄醒的，她睁开眼，天花板有点晃，脑子有半秒钟空白，随即所有的记忆都涌回来。薄被只盖到腰，丝质淡粉短睡袍早就被揉成一团丢在床尾，枕头跟床单皱得一塌糊涂，空气里还留着昨晚整夜没散掉的味道，汗味、沐浴乳的甜香、还有那种做完爱之后才会有的、浓浓的腥甜体液味混在一起。她动了一下，立刻倒抽一口气，腰像被拆过一样酸，两条长腿并在一起时，大腿根部黏黏腻腻的，蜜穴口又肿又热，轻轻一缩就传来被彻底撑开又填满后的饱胀酸麻，连小腹深处都还有那种被撞击过度的隐隐作痛。
陈宇勋还压在她身上，一只结实的手臂横过她的酥胸，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二十一岁的体育系男生体温高得吓人，古铜色的胸膛贴着她雪白的肌肤，汗已经半干，寸头有些乱，呼吸沉稳，睡着的时候那张平常又痞又跩的脸反而显得乖。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口的惨状，丰满的乳房上全是他吸出来的红痕，乳尖被揉到现在还硬硬地挺着，脖子跟锁骨更是斑斑点点的吻痕，连大腿内侧都有齿印。她想起昨晚在浴室洗手台前被他从后面硬生生贯穿，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她被顶到踮起脚尖哭喊，又被他抱起来抵在冰凉磁砖墙上狂抽猛送，最后被扔上大床架起双腿灌得满满的模样，脸就烫到不行。床单中央那一滩已经半干的水渍，混合著她的蜜汁跟他最后射进去的浓稠白浊，证明昨晚她到底被弄得多湿多满。
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是行事历提醒，八点三十分信义区公司年度提案会议。这是她跟赵曼妮一起负责三个月的案子，今天要对客户高层简报，胜败直接影响考绩跟下半年升迁。林予曦本来想赖床，想把头埋进弟弟怀里装死，可是看见那个提醒，她忽然清醒。过去一年，每一次这种重要场合，她都是被赵曼妮用那句妳也不小了该收心，先帮我整理资料就好打发掉，功劳全被拿走，黑锅全留给她。昨晚她才刚对陈宇勋哭着承认只想要弟弟一个人，身体诚实到被弄到喷水，难道白天就要继续当那个唯唯诺诺、被年龄跟婚育羞辱到不敢吭声的林予曦吗？那种分裂感让她胸口发闷，她不想再逃了。
她轻轻推开陈宇勋的手臂，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却本能地在她滑嫩的腰线上摸了一把，又复上她一边的酥胸揉了揉，嗓音哑得要命，姊姊再睡一下。他还没全醒，只是凭着占有欲在作祟。林予曦被他揉得身子又是一软，花穴不争气地缩了一下，溢出一点昨晚没流干净的黏液，但她咬着唇忍住，伸手捏住他的脸颊，欠你的下次再给，今天姊姊要去把场子讨回来。她起身下床，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双腿还有点打颤，蜜穴随着走动一张一合，温热的体液顺着腿根往下滑，她赶紧冲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有点陌生，及肩微卷的深棕长发乱翘，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可是脸颊泛红，眼神却亮。嘴唇被吻得有点肿，脖子上的痕迹根本遮不住。她打开莲蓬头，温水冲在发烫的肌肤上，昨晚被过度疼爱的地方被水一冲又传来细细的刺痛跟麻。她用手指探进还肿胀的蜜穴口，轻轻洗掉残留的白浊，指尖一碰到肉壁深处就又是一阵酥麻，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水声盖不住她急促的喘息，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弟弟彻底开发，变得敏感又诚实，不用再假装不需要。洗完澡，她刻意挑了一套平常不敢穿的衣服，米白色丝质衬衫配上高腰黑色窄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红痕，窄裙紧紧包住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跟翘挺的雪臀，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挺拔起来。她对着镜子补上精致的妆，烈焰口红一涂，整个人立刻从昨晚那个被干到哭的姊姊，切换回信义区那个干练明艳的资深企划。只是走路时，蜜穴深处那股被灌满后的酸胀提醒着她，她现在是带着弟弟的温度去打仗。
八点四十五分，信义区玻璃帷幕商办，冷气强得让人发寒。年度提案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人，客户方的行销长跟两位副总都到了，赵曼妮穿着一身铁灰色窄裙套装，俐落鲍伯短发配烈焰红唇，身高一百七十公分气场全开，正站在投影幕前跟客户寒暄，语气亲热得好像整个案子都是她一个人扛下来的。看见林予曦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赵曼妮眼神在她脖子上的痕迹扫了一下，嘴角勾起那种惯有的、带点优越感的笑，哟，予曦来了，昨晚没睡好啊，气色有点累喔，等一下简报我来主讲就好，妳帮大家倒个水、做个会议记录，年纪到了就该学着稳重一点，不要老是想抢风头。
会议室瞬间有点安静，几个年轻同事低头不敢说话，这是赵曼妮最常用的招式，先用年龄跟婚育把人打压成只配做杂事的角色，再顺手把数据跟创意占为己有。换作是上周的林予曦，她大概会红着脸退到角落，把准备三个月的资料拱手让人。可是今天的她站在门口，手里抱着笔电跟厚厚一叠列印出来的市场调查，感受到大腿根部随着步伐摩擦传来的黏腻跟酸软，像是一种隐密的提醒，提醒她昨晚她是如何被需要、被填满、被弟弟用最露骨的话逼到承认欲望的。欲望跟尊严根本不冲突，她不需要在被爱跟自我价值之间二选一。
林予曦没有退，她直接走到投影幕前，把笔电接上线，声音清晰而稳定，赵总监，谢谢妳前期的协调，不过这个案子的核心洞察跟数据模型都是我这三个月每天加班到十一点跑出来的，今天由我来说明会更精准。她没有给赵曼妮打断的机会，直接按下简报，第一页就是她熬了三个礼拜做出的台湾二十五到三十五岁都会女性消费行为交叉分析，数字精准到每一个百分比后面都有出处，洞察犀利到连客户行销长都擡起头来。她站在台前，米白衬衫随着呼吸起伏，胸口的曲线被布料包裹得刚好，声音不疾不徐，把客户痛点、竞品漏洞跟她提出的情境行销策略一条条拆解，逻辑干净，反应极快。
赵曼妮脸色越来越难看，试图插话，予曦这个数据我记得上次开会不是这样说的，妳是不是又弄错了，年轻人做事就是毛躁。林予曦头也没回，直接切到下一张投影片，那是她昨晚被陈宇勋抱在怀里时，趁他睡着爬起来在床头用手机最后确认的即时网路声量趋势图，总监妳说的是上个月的旧版，这份是昨天晚上十一点更新的最新数据，声量已经反转，如果照旧版提案，预算会浪费三成。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巴掌打在赵曼妮脸上，客户群起点头，低声交头接耳说这个企划很细。赵曼妮被当场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烈焰红唇紧紧抿着，眼神锐利却找不到缝隙钻，整个人被晾在会议室最尴尬的位置。林予曦站在光线下，感受到全场目光终于聚焦在自己身上，那种被看见、被需要的感觉，竟然跟昨晚被弟弟用滚烫的男根贯穿填满时的颤栗有点像，都是彻底的占有跟确认。
简报结束，客户行销长主动站起来跟她握手，林小姐这个提案非常精彩，我们内部马上讨论，后续就直接跟妳对接。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林予曦手心全是汗，可是心跳却无比踏实。赵曼妮勉强挤出笑容，拍拍她的肩膀，干得不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只是职场跟私生活还是要分清楚，别让人家以为我们行销部的人只会谈恋爱。话里还是带刺，可是已经没有之前的压迫感，更像是一种酸溜溜的嫉妒。林予曦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嘴，她知道自己已经把主导权拿回来了。
她回到座位，手机在桌下震动，是陈宇勋传来的影片。操场上艳阳高照，他穿着黑色田径背心跟短裤，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发亮，寸头全是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刚跑完一趟全力冲刺。他把手机架在跑道边，对着镜头笑，露出一口白牙，喘息声透过麦克风传来，又野又性感。姊姊，刚刚跑了一趟分组第一，教练说有机会拼决赛，妳看到没有，我是为妳跑的，等我拿冠军给妳。他说完还故意把镜头拉近，让她看见他腹肌上滑落的汗珠跟运动短裤下若隐若现的鼓起，嗓音压低，今晚要不要来庆祝，姊姊那边还肿不肿，要不要弟弟帮妳再揉揉。后面许哲玮的声音乱入靠夭又在放闪，练这么勤是想操死谁啊。
林予曦在冷气房里看着影片，耳根瞬间红透，花穴因为那句露骨的话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昨晚被灌满的饱胀感再次浮现，黏液好像又要溢出来。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高跟鞋在桌下轻轻磨蹭，却忍不住弯起嘴角。她忽然懂了，昨晚在六坪套房里被弄到瘫软如泥，跟此刻在会议室里用数据把赵曼妮堵到哑口无言，根本是同一件事，都是不再压抑，不再假装不需要被填满，无论是身体还是价值。她不需要在被需要跟自我价值之间做选择，她可以两者都要。她快速回了一行字，笨蛋，好好跑，姊姊晚上等你。传送出去的那一刻，她擡头看向还站在投影幕前脸色铁青的赵曼妮，心里一片清明。这场仗，她才刚开始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