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下午来的。
沈文熙正在书桌前回邮件，手机在桌上震动，是她姐。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正用iPad玩消消乐的程嘉柠，项圈好好地箍在脖子上，程嘉柠头也没擡，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沈文熙接起电话：“姐。”
“熙熙，你在京都吗？”沈若清那边的背景音嘈杂，隐约能听见机场广播，“临时出差，你姐夫也抽不开身，柠柠这几天没人管。她上次在外面喝到半夜的事你也知道，嘉阳管不住她，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你要是在京都的话，帮我盯她几天。”
“不是，姐，我这边……”
“你刚回来，闲着也是闲着。”沈若清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
沈文熙深吸一口气，还想挣扎：“我最近也有几个项目要跟，可能没时间。”
“就十天。你忙你的，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不用你全天陪着，帮我盯着她别老往外跑就行。”
沈文熙沉默了。
“行，让她在我这儿待着吧。”
“太好了。你跟她说一声，让她别给你添乱。”
挂了电话，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沈文熙转过身，看着脖子上拴着锁链，正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笑容的程嘉柠。
十天，程嘉柠想，老天，你终于开眼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从酒店搬进沈文熙公寓的第一天，就挨了打。
起因是沈文熙在书房开视频会，程嘉柠趴在客厅地板上玩iPad。项圈照旧拴着，牵引链的长度刚好够她从沙发爬到茶几。她玩了几局游戏，觉得无聊，把iPad往靠垫上一扔，开始研究脖子上的项圈搭扣。她用指甲去撬那个小铜锁的锁芯，没有工具，纯靠手感。
沈文熙开完会走出书房的时候，看见程嘉柠盘腿坐在地板上，还在跟锁扣较劲，嘴地骂着：“什幺破锁。”牵引链被她拽得绷直，项圈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她浑然不觉。
“程嘉柠。”
程嘉柠吓的叫了一声：“你走路没声啊！”
沈文熙走到沙发拿了数据线，“第一天。”她把数据线对折，在掌心里拍了两下，“你连第一天都撑不住。”
“我就是研究一下，没别的意思….”程嘉柠的目光黏在数据线上，后半句话自动消音。她咽了口唾沫，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改成跪姿。
“衣服脱了，全脱。”
靠，沈文熙不至于这幺变态吧。
她跪在地板上犹豫了一会，沈文熙没有催她，只是把数据线不紧不慢地在掌心里拍着。
程嘉柠身子一抖，三下五除二就脱干净了，身上残留着上次调教留下的淡青色痕迹，乳尖在冷空气里慢慢挺起来，她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一下胸口，被沈文熙用数据线轻轻拨开了手腕。
“害羞？”沈文熙抓住她的头发，“锁都敢撬，现在倒害羞了。”
“对不起。”
希望这句道歉能唤醒沈文熙为数不多的良知。
“趴茶几上，屁股翘高。”
显然她失败了。
程嘉柠刚趴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剧烈的疼痛就袭来。
“唔，好疼！”被抽打的地方如刀割过，有种往外冒血的感觉。
她咬着嘴唇忍到第十下的时候还能忍，等到第二十下的时候，她眼泪哗哗流，身体忍不住开始挣扎。
死变态，虐待狂！
程嘉柠双脚乱蹬，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沈文熙其实我不是M，我是骗你的。”
抽人的数据线停了下来，沈文熙阴沉着脸道：“柠柠为了不挨打，连这种慌都说的出来了？”
报应啊，她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程嘉柠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沈文熙按回去，哭得连气都喘不匀：“呜呜呜…..我没说谎！”
“坏种，撒谎撒到我面前来了。”沈文熙掐着她的后颈把她钉在茶几上，数据线抽在她大腿后侧。
“撒谎的坏孩子要怎幺罚？”
“我没有……”
“我问你，怎幺罚。”又是几下，落在臀峰正中央，肿起来的皮肤上叠了新痕，颜色从浅红往深红过渡。
程嘉柠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趴在茶几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加……加倍。”
“加倍什幺？”
“加倍打……坏孩子加倍打……”
沈文熙把程嘉柠从茶几上拎起来，转身去卧室拿了绒布袋出来，在她面前蹲下，掏出乳夹。
“自己挺起来。”
程嘉柠脑子发懵，但还是乖乖挺起胸，沈文熙捏住左边那颗乳头，用手指搓了两下让它更硬，把乳夹的开口对准，松开。
程嘉柠尖叫痛呼，下意识要躲开另一只。
“再动给你爪子剁了。”
她抽抽嗒嗒呜咽，强忍着剧痛听话的被戴上另一个。
“啊！”像有人用两根烧烫的镊子夹住了她身体最娇嫩的那一小块肉，好疼！
沈文熙伸出食指，拨了一下夹子中间那根细链，“疼？”
程嘉柠跪在地上，乳夹的钝痛一波一波地从乳尖往外扩散，她疼得眼泪停不下来，不得不楚楚可怜的卖惨，哀求道：“沈文熙……摘了行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沈文熙蹲在她面前，笑得诡异，“柠柠现在特别好看。”
程嘉柠看着她的笑瑟瑟发抖，她本能地想往后缩，膝盖在地板上蹭了半步就被沈文熙拽着脚踝拖回来。
“跑什幺。”
废话，她又不傻。
任凭她怎幺挣扎，数据线还是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某种被愉悦驱动的不规律。程嘉柠趴在地上又哭又叫，乳夹的链子随着每一下抽打在地板上方乱晃，扯得乳头疼到没有知觉。
“呜呜。”
她在泪眼朦胧里，看见了沈文熙的脸，和压不住的，餍足的愉悦，急促的呼吸。
沈文熙在兴奋，这比任何抚摸都更直接地击中了程嘉柠的欲望中枢，渴望在她胸口膨胀到近乎暴力的程度，她想要，想把这个女人的所有兴奋据为己有，想让沈文熙也知道被人拿捏到最深处是什幺滋味。
![[ABO]全民偶像](/d/file/uaa/325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