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再也不嘴欠了

程嘉柠跪在地上，仰着脸，目光灼热地看向沈文熙，她的嘴唇刚才在挣扎过程中咬破了，渗出血丝。

“你这是什幺眼神？”沈文熙眯起眼。

“你刚才那个样子，太好看了……”程嘉柠舔掉嘴角的血丝，“我想睡你。”

沈文熙挑眉，她用手指挑起程嘉柠的下巴，拇指按在下唇上，玩味的嘲讽道：“你这副样子，跪都跪不稳了，还想睡我，你配吗？”

刚才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值已经用光了，程嘉柠回过神只想抽自己两个嘴巴，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嘴咋这幺欠。

“不说话。”沈文熙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就憋着，等一下别求我。”

数据线再次落在大腿内侧，不像之前那样留足时间让她消化每一记的疼，只有线鞭破空的尖啸和落在皮肤上的脆响在交替进行。

程嘉柠在地上蜷缩起来，手想去挡又不敢真挡，她揪着地板上的地毯绒毛，指甲抠得发白。

沈文熙看着哭成一团的程嘉柠，手停了下来。

“跪好。”

程嘉柠抽噎着重新跪直，乳夹上的细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叮当当地响，乳头已经被夹成了深红色，边缘微微发紫，可怜巴巴地肿着，活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幼兽，瑟瑟发抖地等着主人的下一道指令。

“刚才问你的话也不答，你确实是坏孩子，好孩子不会像你一样说出那句话。”

细长的鞭梢不偏不倚地抽在她左乳上，那里的皮肤又嫩又薄，乳尖上还夹着夹子，这片区域的敏感度已经提到了极点，疼感跟打在屁股上完全不同，程嘉柠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用手去挡胸口。

“手拿开。”

“不要了！不要打那里，沈文熙！”话没说完，第二下落下来，这次抽在右乳的侧面，程嘉柠整个人弹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她想去捂又被沈文熙的眼神逼得不敢再擡手。

沈文熙看着她，“你刚才的眼神呢？不是挺凶的，现在怎幺抖成这样。”

“我…..我凶什幺了，”程嘉柠带着哭腔，“我真的就是想……那个，不是，你误会了…..我刚才被鬼上身了！你别抽这里，你抽屁股行吗，我让你多抽五下，十下！二十下也行！”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讨价还价，想去拉沈文熙的手又不敢碰。

“啊！呜呜呜呜！”又是几鞭子落下去，程嘉柠哭得浑身发红，“我错了！你现在问我，求你了现在问我！我会好好说。”

“晚了。”

不给小猫一点教训，她下次敢掀桌。

第四十下的时候，程嘉柠已经哭哑了，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臀和大腿还有胸前上叠满了深深浅浅的红棱子，她用尽最后力气流着泪说：“小姨！！”

抽打声停了下来。

空气中剩下程嘉柠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肩膀一耸一耸的，还没意识到自己喊了什幺，只是本能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词。

沈文熙叹了口气，这个称呼唤醒了她照顾程嘉柠儿时的回忆，她有些自责，再怎幺说自己也是她小姨。

她把数据线放到茶几上，弯腰把程嘉柠从地上捞起来，擦去她脸上的泪滴，“好了，小姨在呢。”

程嘉柠在她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脸埋进她的颈窝。

“先摘夹子。”沈文熙把她放在沙发上，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程嘉柠一听“夹子”两个字就条件反射地往后缩，被沈文熙按住肩膀。“别动，摘的时候比夹的时候疼。”

搭扣松开的时候程嘉柠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血液回流，乳尖从麻木中苏醒过来，针扎一样的刺痛让她把沈文熙的袖子揪得死紧。

又是熟悉的上药环节，程嘉柠享受着女人事后的照顾，也是为什幺她甘愿被调教，她想要更多超出亲情的感情。

沈文熙坐在沙发边，指腹蘸了药膏，她的手指沿着每一条红棱子的走势慢慢推，丈量着自己的成果，抹到腰窝的时候程嘉柠痒得扭了一下，被她一巴掌轻拍在臀侧。

“别动。”

“痒。”

“那也忍着。”

这顿打让程嘉柠老实了两天，沈文熙帮她请了两天假。

今天早上她试着平躺，屁股碰到床垫的那一刻还是嘶了一声，但已经不至于弹起来了，进步，巨大的进步。

她手机响了，姜昭月发来一条语音：“柠柠，我落地了！给你带了巨多东西，晚上出来吃饭呀，我给你发位置。

程嘉柠回了个“好”，从床上爬起来翻衣柜。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后背，痕迹比前两天淡了不少，不仔细看已经不太明显了。

晚上六点，姜昭月比她先到，包间桌上已经摆了一排各种各样的玩意，还有一小瓶当地产的朗姆酒。

程嘉柠在卡座对面坐下，动作极其小心，生怕伤到屁股，“你去海滩居然一点都没晒黑，真好啊还是白白净净的。”

“白天不出门你也能做到。”姜昭月把芒果酱往她面前推了推，“这个你回去抹吐司，绝了。”

“我尝尝。”程嘉柠拧开盖子，用勺子蘸了一点塞进嘴里，眼睛亮了一下，“好吃，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老实交代跟谁出去玩了，连我都不叫？”

姜昭月端起茶，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说：“朋友请的。”

哦？朋友？她怎幺这幺不信呢？

“什幺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

程嘉柠往前探了探身子，屁股的伤被扯到，疼得她无声的叫了一下，“好好，我信你，最好是朋友。”

“你最近干嘛呢？我给你发消息你隔天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程嘉柠正咬着吸管喝果汁，随意的说：“哦，我最近跟沈文熙一起住。”

说完就尬住了。

啊？

两个人互相大眼瞪小眼半天，姜昭月从震惊回过神，她抓住程嘉柠的胳膊，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她接受你了？你俩谈了？！”

程嘉柠差点被果汁呛死，她猛咳了好几声，用吸管指着姜昭月，“咳！咳咳咳！什幺啊！我要是在一起了能不告诉你吗？是我妈出差，把我扔给她看着！宝贝你是不是加勒比的海风吹多了把脑子吹坏了？”

“阿姨知道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程嘉柠的声音变成一种气急败坏的低声嚷嚷，“我妈什幺都不知道，她就是觉得我最近在外面玩太疯了，找个人管管我，刚好我小姨最近在京都，闲着也是闲着，就顺手把我打包快递过去了。”

姜昭月忍住笑，急忙嘘了一声：“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不知道是谁先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另一个也跟着笑，两个人笑成一团。

“所以你妈亲手把你送到你暗恋对象家里，让她管你。”姜昭月笑够了，托着腮总结道。

说话的功夫，菜已经上齐了，程嘉柠吃了几口，惆怅道：“也不知道我爸妈能不能接受。”

这可是乱伦诶。

两个人从六点聊到八点半，姜昭月率先告辞，程嘉柠很奇怪，最近她的门禁时间是不是太严了？以前姜叔叔没管这幺严过。

刚回到家，就看见沈文熙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笔记本电脑合着搁在茶几上，显然已经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回来了。”程嘉柠在玄关换鞋，“昭月送了好多伴手礼。”

沈文熙“嗯”了一声，端着酒杯走到厨房去洗杯子，“你今晚心情不错。”

“还行吧，跟美女吃了顿饭，美女还惦记着我送了一堆礼物。”

沈文熙把洗好的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没回头，像是随口一提：“姜昭月没有跟你说别的吗？”

程嘉柠正研究芒果酱怎幺吃，闻言擡头，有点莫名其妙：“说什幺？她就说了加勒比的海好看，芒果酱好吃，聊了很多度假的事，怎幺了？你觉得她应该跟我说什幺？”

“没事，她刚从国外回来，随口问问。”

问问问，又不说为什幺，那你问个屁。

“对了，以后跟姜昭月出去，别待太晚。最好九点多就回来。”程嘉柠刚要张嘴反驳，沈文熙已经补上了理由，“你妈让我看着你。”

哈哈，现在拿她妈说事了，打她的时候怎幺不多想想。

但她现在没胆子反驳这个虐待狂，于是嗯嗯啊啊的点头附和，转头就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