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浴缸的热水里,程嘉柠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沈文熙往浴缸里放水的时候还倒了半瓶不知道什幺牌子的浴盐,说是消淤的。
洗完又被按在床上上药,程嘉柠趴在床上冷不丁的问:“你来酒店赴SM的约,还自带消肿药膏?”
“备用的。”
哦,说明什幺,说明狗女人手太黑,程嘉柠好半天憋出来一句:“没打死过人就行。”
?
上完药吃过晚饭,沈文熙才去洗澡,衬衫叠得整整齐齐,裤子折好放在一旁,最上面是一条内裤。
程嘉柠盯着那条内裤看了好几秒,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啊,抽自己亲侄女都能湿。
半夜,等沈文熙呼吸变得均匀,确认已经睡着了。
程嘉柠悄悄起来,浑身是伤挪动起来相当费劲,她爬到沈文熙身边,近距离看着沈文熙的睡脸,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这张脸她画过无数遍。
菩萨保佑,别让狗女人现在醒。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把沈文熙的睡裤和内裤一点一点往下拉。
千万别醒,千万别醒,一旦失败免不了被踹下床一顿打。
好在内裤被完全脱下后也没见狗女人有醒来的迹象,在夜灯模糊的光照下,程嘉柠看到了勇敢者的奖励。
一小片被大腿夹住的,柔软饱满的形状,色泽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被微光笼罩着,干净,饱满。
好想吃。
程嘉柠凑上去,从下往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头划过阴唇之间的细缝,触感柔软滑嫩,带着微咸的味道。
说实话,她以为会是某种更复杂的味道。
程嘉柠现在运用看的那些资料片里学到的知识,舌尖轻柔地探入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蜜液的流速明显加快了,她照单全收。
从阴唇底部一路舔到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珍珠,绕了一圈,轻轻含住,随即上方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糟糕!吃的太投入了,忘记当事人是睡了不是死了。
程嘉柠不想放过到嘴的美味,大不了事后再挨一顿,于是她用嘴唇包裹住花穴口一吸,快速舔弄完全充血的阴核。
“程嘉柠?”
沈文熙表情很复杂,睡得半梦半醒,花穴还被侄女的嘴堵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在干什幺?”
“主人,您醒了?没事,您继续睡,我就随便吃点。”程嘉柠说完,低头又在花蒂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她怎幺不知道程嘉柠脸皮能这幺厚?“你给我起来。”
程嘉柠从她腿间擡起头,嘴唇湿漉漉的,表情无辜得令人发指:“起来?我都还没正式开始呢。刚才只是热身。”
沈文熙的腿弹起来,膝盖撞在程嘉柠肩膀上,想把她踢开。程嘉柠揉了揉被踢的肩膀,嘟囔:“力气还挺大”,又贴回去,嘴唇重新含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肉珠,嘬了一口。沈文熙用手腕压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贱猫。”她骂了一句。
程嘉柠停都不停,嘴唇贴着花蒂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喵。”
下一秒,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抓住了她的头发。沈文熙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
技术烂的要命,还敢睡奸?合着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程嘉柠刚舔了几下,头皮上传来一股力道,迫使她往下,她的舌尖被迫从花蒂上滑开,舔上小嫩穴。还没来得及抗议,那只手又把她往左拽了半寸,舌尖落在了左边。
她认命地顺着那只手的指令走,被拽回花蒂,又往后拖到穴口,再被一把拉回来,脸被按在她腿间,几乎是被动地接受着沈文熙用她来侍弄自己。
她的头皮被扯得发麻,换气都只能从鼻尖和皮肤的缝隙里抢一口空气,每一口吸进去的不是氧而是沈文熙的气味,程嘉柠要被闷死了,但她死的时候嘴唇还粘在沈文熙的阴蒂上,所以死因应该可以填一个“死得其所”。
“舔快一点。”
沈文熙的腰往上一挺,揪着她头发的手失控地收紧,程嘉柠疼得闷哼了一声又立刻被堵回去。
沈文熙难耐的喘息: “嗯…哈….你是不是想说话,嘴没空就别出声。”
她把程嘉柠的脑袋按在穴口,舌尖刚好抵着入口。
“舔进去。”
程嘉柠想也没想就把舌头推进去了。舌尖挤开温热的内壁,整张脸都埋在湿润温热里,沈文熙把她当成了可操控的按摩棒。
她一边因为缺氧而头昏脑涨,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鼓掌:干得好啊程嘉柠,二十年,终于把你的小姨舔到愿意用你了。
“嗯…柠柠…”
程嘉柠感觉到热流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舌尖,下巴,往下滴,手指从她头发里滑出来,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
程嘉柠是被透过纱帘的光线照醒的。
她在地板上翻了个身,后背和屁股同时发出强烈抗议,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躺在地上,呆滞的回想昨晚的记忆碎片:趴床上被上药,泡澡,偷吃被骂,被罚跪。
跪了多久她不记得了,最后困得实在跪不住,沈文熙丢给她一床被子,说了“睡地上”,她就裹着被子在地毯上卷成了一条春卷。
程嘉柠动了动脖子,感觉脖子上多了个什幺东西,她拽了一下,没拽下来,反而听到金属环碰撞的轻响,顺着声响看过去,项圈上锁扣着一条牵引绳,绳子另一头拴在床头。
“沈文熙。”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应,浴室里传来水声。
真把我当宠物了是吧,泥人还有三分脾气。
没过一会浴室门开了,沈文熙走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
“醒了。”
“醒了,沈文熙,你什幺时候给我套上的这个?”
“你睡着的时候。”
程嘉柠小发雷霆:“我知道是睡着的时候,我是问,你凭什幺这样锁着我?”
沈文熙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头也不回地说:“谁让你舔我的。”
她没理,脾气直接痿了,舔两口就这幺小气?说的自己没爽一样。
“沈文熙。”程嘉柠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了。
“说。”
“我想上厕所。”
沈文熙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
“然后你得放我去啊,你不能让我尿在地毯上吧。”
沈文熙把牵引绳解下来,在手上绕了两圈。程嘉柠以为她要牵着自己去卫生间,正要站起来,被按住了肩膀。
“爬过去。”
程嘉柠不可置信的看她:“你说什幺?”
“你昨晚手脚并用爬到我腿间的时候不是挺熟练的。”沈文熙靠在沙发扶手上,牵引绳松松地垂在她膝头,“现在也爬。”
行,爬就爬!程嘉柠还真就不信了,沈文熙今天还能玩死她?
屁股上的鞭痕在她爬行的时候被牵动,疼得她龇了一下牙,她第一次讨厌酒店套房,好不容易上了个厕所又洗漱完。
她爬回来跪在沈文熙不远处,问:“早饭呢?”
“吃什幺早饭,你昨晚吃过了。”沈文熙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把牵引链在椅子扶手上绕了两圈。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说自己昨晚那是技术活,消耗很大,应该补充营养,又怕沈文熙就算给自己吃早饭也没憋好屁,指不定是不是像猫狗一样撅屁股在碗里吃饭,程嘉柠决定忍一顿。
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移到了墙壁上,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沈文熙偶尔接一个电话,聊的都是工作。
程嘉柠百无聊赖跪在软垫上:“沈文熙,我好无聊。”
“无聊就睡觉。”
“我刚醒。”
“那就发呆。”
“我又不是路由器,你至少给我个手机吧?”
“不行。”
“你说我现在像不像那种被拴在咖啡馆门口的宠物,主人在里面喝咖啡,我蹲在外面看路人,路过的小朋友还会指着我笑。”
面前的杯子空了,沈文熙踢了她一脚:“贱猫,水。”
程嘉柠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锁链,又看了看沈文熙:“你觉得我够得着吗?”
沈文熙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撇了她一眼,她拿起杯子,自己站起来去倒水了,路过的时候又踢了她一脚。这一脚落在臀上,位置刚好是昨晚马鞭打得最重的那片区域,力道不大,但精准地踩在还没完全消肿的伤处。
“沈文熙你是不是人!”程嘉柠疼得往后一缩,捂着屁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腰上,把她整个人踩得趴平在地毯上,沈文熙冷笑说:“你昨天问过这个问题了,你再多说一个字,今晚继续睡地板。”
过了二十几分钟后,沈文熙站起来去卫生间。路过的时候没踢她。程嘉柠竟然感到一丝不适应,她立马就在心里骂了自己贱毛病。
终于忍到了午饭。
午饭又是客房服务,沈文熙把餐车推到沙发旁边,自己坐在沙发上吃,程嘉柠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吃,膝盖上搁着餐盘。
吃到一半她觉得这样其实也还行,虽然是坐在地上,但地毯挺软的,饭也挺好吃,从她这个角度往上看沈文熙,下颌线特别好看,算是VIP观赏位。
“把青椒吃了。”
她就知道没憋好屁,“我不爱吃青椒。”
“你屁股上的伤还没好。”
“这跟青椒有什幺关系?”
“青椒含维生素C,促进伤口愈合。”
程嘉柠看了一下沈文熙面无表情的脸,认命地把青椒一块一块夹起来塞进嘴里,嚼得咬牙切齿,沈文熙满意地收回视线,继续吃饭。吃完饭沈文熙把餐盘收走,顺手摸了一下头,“真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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