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低着头,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他真的‘融入’了她的身体,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
性器被她柔软而灼热的内壁包裹着,紧致湿润的压迫感从连接处一路传导至他的脊椎深处,大脑里像被烧穿一个洞,语言和逻辑从那个洞里漏了出去,一直以来模糊的、无法言说的渴望从那个洞里翻涌出来,想要和刑花亭融为一体的念头成为了现实。
……而刑花亭,她允许了这一切。
她的身体放松而柔软,在他的怀抱里随波逐流,双腿勾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偶尔溢出一点压抑的闷哼。
像一个想要被溺死的人,为了被水流束缚更紧,他开始在这种兴奋的幻觉里挣扎……
摩罗试着将性器抽出一点又推回去,她的内部在鲜活地蠕动,软肉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形状,他停顿了一秒,又重复了一次。再一次。逐渐找到了某种本能的节奏,缓慢而深重的推进,像潮水般一次次涌入又退去。
他试着用蛇尾固定住她的腰肢,动作从笨拙变得流畅,让每一次进入都能到达更深的位置。
动作并不快,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缓,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喉间轻微的颤音和愈发沉重的呼吸。
“花、花……”
那根半透明的器官在光线中泛着水光,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两人交合的部位拉出晶莹的丝线和暧昧的声响。
到这个程度就不需要刑花亭再教他什幺了,他紧紧地抱着她,身体在自然地索取,蛇尾环绕着她的躯体,控制在一个限制行动又不会弄疼她的力度。
他适应着该如何占有她,而不造成伤害,尽管体内涌动的冲动远比表面呈现的要猛烈得多……
齿尖发痒,想把牙齿嵌进她的肩膀,想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这些念头像野兽般在意识边缘咆哮,但一个也没有付诸行动。
刑花亭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张蛛网中心,从四面八方传来鳞片摩擦的触感,胸口横过的不知道是蛇尾的哪一部分。
宛若绞杀猎物一般的姿态不断变换着,困在其中的猎物连一只手也擡不起来,摩罗的身体完全贴覆在她身上,肌肤互相厮磨,从外部制造着持续的、微弱却无处不在的快感。
嘴唇沿着她的额头一路吻下湿润的印记,摩罗无师自通地领会如何最大程度的占据她的身体,在性器深入的同时俯身吻她,蛇信探入她的口中急切地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贪婪地汲取着她的体液,用舌尖描摹她每一颗牙齿的形状。
“我们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接吻时的声音含混不清,他微微退开一点,眼神像一块浑浊的深湖,凝视着她的脸庞,唇角牵起一个痴迷的弧度。
“想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味道。”
手掌沿着她跳动的颈动脉来回游移,感受着她心跳的频率,舔吻着那里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声音贴着她的皮肤轻轻蹭动,像是从她的身体里响起。
“花会不会觉得冷?我开始觉得很热、”
刑花亭莫名听懂了他的意思。
……体内的那根性器的温度逐渐变得和她的体温一样,好像这样异物感就能消失,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她脸上泛起一丝羞耻的红晕,对方会一脸诚实地说出下流的话,让她不知道该怎幺接。
“住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为什幺,花?”
“……”
内侧柔软的腹鳞紧贴着她大腿的皮肤,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下收紧又放松。
刑花亭的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鳞片的缝隙,酥麻感沿着脊椎不断上涌,爬上后脑,摩罗发出舒适的喘息,视线逐渐失去焦点变得模糊,只剩身下的动作不断继续。
他的性器在湿润柔软的腔体内来回滑动,阴茎弯曲的弧度在每一次进出中精准地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思维短暂地空白一瞬。
蛇尾一圈圈地缠绕着她,快感变得无处躲避,束缚在她腹腔深处层层累积,像一池水面被不断地投入石子,涟漪越荡越大。
摩罗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每当她的身体紧绷,口中泄出断续的吟声,内壁突然收缩,她的表情变得失控,他得以分享她的感受——她的身体也在感到快乐。
顶弄的频率加快,力道加重,开始以更大的幅度进入,她的腰和腿被慢慢绞紧,终于到了难以承受的程度,刑花亭倒吸一口气,“轻……一点……”
他清醒过来,匆忙后退,“对、对不起。”
刑花亭止住他的动作,“不是让你出去,是尾巴……缠得轻一点。”
“嗯……对不起。”
他听着她的话微微点头,呼出的气息沉重而潮湿。
因为与人类的脊椎构造不同,他不必摆动腰胯就可以控制性器的动作,在深深嵌入她的身体的同时,他可以一直紧贴在她的身上,如此与她亲密无间的感觉让他沉沦其中,更着迷于她这样、百般纵容着他的所作所为……
蛇尾小心翼翼地松开了一些,刑花亭仰躺在浴缸中,指尖触碰着他脊柱两侧微微凸起的骨节,感受着它们在他每一次挺动时如何紧绷着起伏。
快感将她纠缠得密不透风,她的目光涣散地盯着墙壁上凝结又坠落的水珠,感受着体内被性器一次次深入又抽离带来的奇异快慰。
体内累积的热度不断攀升,刑花亭感到腹腔深处有什幺即将抵达临界点,她的双腿绷紧了,呼吸变得短促而急剧,甬道猛然收缩,紧紧咬住体内挺动的器官。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紧迫,呼吸粗重而凌乱,最后用力地、深深楔入她的身体,阴茎在阴道最深处抵着宫颈口开始跳动,他在她体内再次射精,微凉的液体撑开了宫口的缝隙往里灌注,那些液体量大得惊人,持续冲刷着内壁,小腹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窒息感。
摩罗抵在她肩头大口喘息着,手指攥着她的发尾,蛇尾密匝匝盘绕在周围,圈出一个独属于二人的私密空间……
呼吸声交错在一起。
刑花亭望着天花板,激烈的心跳缓缓地、缓缓地回落,手指穿过他湿透的黑色卷发,慢慢梳理着摩罗的发丝。
水珠沿着瓷砖缝隙汇成细流往下滑落。
一股凉意在她深处缓缓漫开,带来一种奇特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她轻轻笑了……
摩罗做得很好。
他想从我这里得到很多。
不会因为我的冷淡就离开。
我们的不平等永远不会终结。
他不会怜悯我。
不需要他理解我的思想,他理解不了。
他不需要我的改变,亦不会置喙我的改变。
他需要被拯救,指望我能符合他的想象。
我因为他身上发生的悲剧而感到兴奋。
他的存在证明我是一个好人。
他可以作为满足我情感需求的工具。
而且,他的存在沉重到可以让我整个人生随他往下坠。
太好了。
PS:可惜了,摩罗只有一根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