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花亭捧住他的脸,擦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没关系。”她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映着她的倒影,“这是正常的反应,不用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性器看上去就很敏感,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那根东西的侧面,将手掌完整地覆盖上去。
摩罗盯着她的动作,瞳孔微微扩散,在异样的刺激袭来时,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半透明的茎身贴着她的掌心,底下暗红色的组织因为充血而鼓胀,她能感受到内部坚硬的骨质结构隐隐抵在她掌心,她缓慢地收拢手指,感受着那根异形器官在她手中跳动的脉搏,从根部向尖端轻轻撸动了一下,力度极轻,像在试探一个未知事物的边界。
对方的脊背猛然弓起,双手从浴缸边缘脱落,胡乱地攀上她的肩膀、后背、腰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环住了她的脖子。
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黑色的卷发散落下来黏在她的身上,黏腻的泪水和急促的呼吸同时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他咬着嘴唇呜咽,眼眶泛红,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会难受吗,明白我在做什幺吗,嗯?”
刑花亭松开手,摩罗的身体一僵,本能地追逐着她离去的掌心向前。
蛇尾在浴室地面上大幅度地翻搅扭动,尾尖卷曲又展开,将角落里的储物架撞得歪斜,几瓶洗浴用品从架上滚落,在地砖上骨碌碌地滚向各处。
牙齿沿着她的肩头轻轻磕碰着,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不咬下去,含混不清的呓语从他唇齿间溢出,“不、难受……花、花……继续。”
果然很可爱……
不断分泌的黏液让她的动作变得湿滑顺畅,刑花亭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掌心包裹着那根湿滑的器官上下撸动,拇指在每次到达顶端时刻意碾过三角形龟头的突起,那个小孔在她的刺激下不断吐出更多的前液,顺着她的指缝流淌下来。
扣住她的后背的手掌力道时轻时重,贴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彼此的心脏无限贴近,不同的节律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某种混乱的共振。
耳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短促,扭动翻转的蛇尾也达到了某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忽然摩罗喉间吐出一声漫长的、晦涩的低吟,性器在她掌心剧烈地跳动,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顶部的小孔涌出。
浓稠而微凉,带着一种淡淡的腥味,溅落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水珠漫开。
刑花亭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中一次又一次地抽搐,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身体的细微痉挛和破碎的呜咽,滴答的水声和他逐渐平复的呼吸在浴室里交替,直到急促的呼吸逐渐放缓,贴着她的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她松开手,掌心黏着一层透明与乳白色混合的液体,她将手浸入浴缸残余的温水中洗净。
摩罗靠在她身上一动不动,耳尖透着粉色,脸埋在她的胸口,舔着那一块湿润的皮肤,他的皮肤太苍白了,绯红从他的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口,任何一点血色的变化都无处遁形。
刑花亭觉得可爱,沿着他颊边柔软的发丝,一下下慢慢亲吻着。
过了很久,他才缓慢地擡起头,眼中还蒙着一层潮湿的雾气,睫毛上挂着泪珠。
他看着她,像是想说什幺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把脸重新埋回她的颈窝,手臂收拢,将她抱得更紧了,“……花、是在和我交配幺?”
至少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刑花亭拉着他的手,引向自己,“还不算。”
她慢慢分开了双腿,水珠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入腿间的阴影中,灯光在她湿润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人类把这个叫‘做爱’,虽然本质没什幺区别。”
“……但听上去会浪漫一点。”
一圈圈蜿蜒的鳞片在她的皮肤上压下痕迹,身体里原始的欲望驱使着摩罗向前挪动,他的手指随着牵引,碰触到了另一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领域,刑花亭已经提前给他做好了示范。
“……就像刚才那样,靠近我。”
“但这次,用这里。”
摩罗是个很好的学生。
他仔细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指尖反复滑过那里柔嫩的缝隙,认真探索着那片结构,抚摸着女性用于生殖的黏膜。
当那略显冰凉的指尖探入她身体最私密的入口时,她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刑花亭的呼吸也变得不那幺平稳了。
湿滑的性器在她的大腿内侧蹭动,三角形的顶端抵在她柔软的入口,他犹豫地停下来,擡起头看着她,不确定下一步该怎幺做。
“是,是这样吗?”
体温的差异在接触点形成一种奇异的冷热交融,那种凉意刺激得她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对,慢慢来。”
刑花亭退开些许,调整出一个更容易放松的姿势,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往前……就这样。”
摩罗接替了她的手,拉开她的大腿,阴茎开始缓慢挤入她的身体,穴口足够湿滑,形状尖锐的前端反而让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容易,但紧随其后的茎身开始逐渐撑开她的内壁。
刑花亭的呼吸骤然变重。
她咬住下唇,适应着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根阴茎骨的存在,坚硬的,沿着弯曲的弧度精准地抵压着她体内某处敏感的壁面。
异样的形状带来陌生的拉扯感,三角形的尖端在甬道内壁上滑动时刮擦着从未被触及过的位置,不算特别疼痛,更像是一种高度集中的、锐利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自内向外地战栗着。
摩罗停下动作,“弄疼你了吗?”
“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吐息间带着颤,“你做得没错……就这样……继续。”
她擡起腰迎向他,那根阴茎骨在最深处抵住了什幺,刑花亭的脊背猛地弓起,指甲嵌进他的肩胛。
他们体温的差异在最敏感的黏膜接触面上被放大成鲜明的感官刺激,对她而言,那根东西像是一条冰凉的藤蔓探入了身体深处,凉意从内壁蔓延向四肢末梢,让她起了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
对他而言,她的身体里像是一座熔炉将他整个吞没,热度透过阴茎薄薄的表皮直接刺激着内部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花……”摩罗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手臂揽抱着她的后背,从上到下不断地抚摸,尾尖卷起又松开,无处安放。
“你的里面、好烫啊……”
刑花亭皱着眉轻轻抽气,正忍耐着那种陌生的异物感。
“……你、你这是在怪我吗?”
他慌忙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不,我是说……感觉很舒服。”
他顿了顿,“……到底了,没全部进去。”
“怎幺办?”
刑花亭无语地推开他的脸,避开他那天真的视线,“好了,不要说这种话……”
双腿攀着他腰侧与蛇鳞交接的位置,脚跟抵着光滑而冰凉的鳞片,她也不确定自己在说什幺,“……这位先生……你现在,可以试着动一下了吗?”
她开始有些后悔,应该提前给他找个片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