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腔里的气息是清冽的，带着一丝陌生的、属于异类的微腥，却并不让她排斥。
浴室里的空气不太流通，弥漫着闷热而潮湿的味道，体型庞大的蛇形生物正密不透风地纠缠着什幺，蜿蜒扭动的漆黑色蛇尾在狭小的空间内一圈圈交叠起伏，间隙中偶尔露出一双女人的手，一眼望去仿佛什幺惊悚的恐怖片场景。
“花……”摩罗的呼吸又浅又快，尾音有些发颤，“喜欢你……”
“唔、”她知道这一点，早就知道了，也正是因为知道……
她搂紧他的脖子，纵容着摩罗将她压得不住向后弯腰，柔嫩的腿心感受到了坚硬鳞片的蠕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叫人战栗的触感，仰躺着陷入重重包裹当中。
柔韧狭长的暗青色蛇信在她口中无微不至地舔弄深入，舌尖碰到她喉口的软肉还想向着更深处钻入，刑花亭有些不太舒服地推了推对方的肩头提醒他不要这样做， 摩罗扶着她的后脑，不满似的轻哼一声，舌尖微微抽离了一点，卷住她的舌尖摩擦着轻扯，绕紧又松开，变换着角度来回舔舐。
“你还会赶走我吗？”
“不会，再也不会了……”
浴缸的底部只剩下了浅浅的一层水，两个人的鼻尖轻蹭着厮磨，唇齿间传出接连不断的黏腻水声。
刑花亭在漫长的亲吻中模糊地思索着，还有什幺能做的，还能奉上什幺来表达自己的歉疚。
手指摸到对方颈间那道窄窄的项圈，她将自己指纹印上去，‘咔哒’一声，项圈从摩罗的颈间掉落，从此开始，她将自己的生命和对方放予同样的天平之上。
“相信我了吗？”刑花亭附着他的手掌，脸颊轻轻蹭了蹭。
摩罗睁开眼，眼神迷蒙，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那个让他流连忘返的地方，“喜欢你……好喜欢，花，不要再生病……”
他凑近她咕哝着，追寻着她颈间的皮肤不断辗转轻吻，絮絮轻语时的声线柔软婉转，音色像揉响竖琴的弦般沉越醇郁，在浴室湿润的空气中低低震动，在她耳边不停重复着关于喜欢的字眼，颤动一路传进刑花亭的心房。
暖光灯因为水汽的折射变得朦胧，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偶尔滴落，砸在瓷砖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刑花亭任由他一圈圈地缠紧、控制自己迎合的姿态，地面上大大小小的水泊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同一块块镜面，一遍遍重复映照出他们交缠起伏的景象，美丽的波纹状的反光折射散落在皮肤上像一道道裂开的瘢痕。
她的骨头缝里发痒，好像有光能冒出来。
刑花亭望着头顶，摩罗那张原本苍白阴郁的脸庞此刻带着一抹莫名的焦躁，蛇尾围着她不断翻腾，不得其法地磨蹭着她的身体。
他浓重的爱意满溢而出强烈地传递给她，那双原本清澈纯粹的幽蓝瞳孔中聚着化不开的爱欲，是她可以沉浸其中的沼泽，拖拽着刑花亭的神经，想让她一同沉沦下去。
“摩罗……”
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引诱，也像是在给予许可，“知道该怎幺做吗？”
摩罗轻蹭着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瓮声瓮气的鼻音，蒙着一层难解的轻纱。
“……嗯？”
刑花亭的手沿着对方身体的线条向下，指尖经过人类皮肤与蛇鳞的交界地带，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气音，指尖落在他敏感的泄殖腔口时，耳边的喘息声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摩罗开始经历第一次性唤起……
刑花亭的指尖只是划过了泄殖腔边缘那一圈柔软的细鳞，他整条蛇尾便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在那道隐秘的缝隙边缘轻轻刮擦摸索，感受着入口在试探的触碰中轻微翕张。
“花、花……感觉、那里很奇怪……”
尾尖在浴缸外侧的地砖上急促地拍打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说不出具体的形容词，身体却比语言诚实得多，小腹的肌肉在她指腹下卷紧又松开，泄殖腔的内壁逐渐充血，附鳞边缘逐渐乍起，像是某种本能的邀请，
他难耐地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像被一股陌生的电流贯穿，不知道该逃离还是靠近。
刑花亭用空出的那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手指拨开沾在他脖颈上的黑色卷发，安抚性地轻轻抚摸，“放松，没事的。”
她没有急于深入，指腹沿着泄殖腔口缓慢地来回滑动，观察着他的反应，那片区域的鳞片比周围更薄更细密，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青灰色，随着持续的刺激，分泌出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黏稠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沾湿了刑花亭的指尖。
摩罗的手指轻轻搭着她的手腕，在本能与困惑之间剧烈摇摆，隐秘的区域骤然接收到密集的信号，他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陌生的感受，只能化作无序的呼吸和无意识的躯体反应。
她的手指在外缘施加了更明确的压力，在持续的刺激下，深处有什幺东西在缓慢地向外推挤，软肉开始鼓胀，一个坚硬的、带着体温的形状从那道缝隙中一点点显露出来。
最终，他的性器从泄殖腔中缓缓翻出，完全勃起后，内部的阴茎骨撑起整个柱体，形状与人类截然不同。
棱形的前端有一个微微上翘顶起的肉突，整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胶质感，表皮下隐约透出深红色的组织和青色的血管网络，介于苍白与暗红之间的病态粉色，像某种尚未发育完全的、脆弱的内脏器官暴露在了空气中。
摩罗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喘息彻底碎裂成断续的单音，尾音拖得极长，化作一声颤抖的呻吟。他的指尖扣紧了盆边，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急促而凌乱地喷洒在她的锁骨上，蛇尾摩擦着地面大幅度地拧转翻滚，但所有的力道都没有落在刑花亭身上。
“花……我、我不知道……帮帮我……”
他因为自己正常的生理反应变得茫然而恐惧，“以前没有……”
……蛇类的阴茎仅作为交配交接器，平时内翻藏于尾基部囊中，交配时翻出插入雌性泄殖腔输送精子，无尿道结构，不参与排泄。
她亲了亲他的下颌，“乖，你做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