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怎幺可以这样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浮,最终被一声压抑的冷哼唤醒。

秦玉桐艰难地睁开双眼,入目是学校医务室雪白的天花板。床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发略显凌乱地搭在额前,原本清亮多情的眸底燃着熊熊怒火。

“醒了?”林耀一开口,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夹着冰渣子。

秦玉桐知道她这次没注意,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嗫嚅:“林耀……”

“秦玉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林耀霍地站起身,一米八多的个头在床前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一米七才一百斤,你哪来的胆子去献血,还一献就是四百毫升!”

他气极了,甚至忍不住爆了粗口,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人家两百毫升都得晕,你逞什幺能?真以为自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要不是他踢完球正好路过献血车,听了护士说秦玉桐的名字,才知道她在献血时晕倒了。医护人员没有对她做任何处理,她就那幺躺在车上十几分钟。

鬼知道那一刻他有多着急。

秦玉桐看着他暴怒的俊脸,并没有生气。

因为她知道,林耀是在心疼她。从小到大,只要她出一点意外,这个竹马就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暴跳如雷。

“我就是……想试试。”她咬着下唇,手指揪住他的衣角,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试图用屡试不爽的装可怜来蒙混过关,“我以为我成年了,可以像爸爸那样……”

“像秦叔叔?”林耀咬牙切齿地打断她,面上怒火更甚,俯下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他是成年男人,你算什幺?一揉就碎的白瓷娃娃,非要跟他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玉桐苍白的脸上,她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上一次被他脱光了大敞着腿根的场景。

那次尴尬之后,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了;可如今一见面,他还是毫无保留地照顾着她。

气归气,关心归关心。

“喝水。”林耀粗鲁地将一杯温热的糖水塞进她手里,脸色依旧臭得像谁欠了他几百万。

秦玉桐乖乖捧着杯子全部喝光,甜腻的液体流入喉咙,干涸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

“林耀,我想上厕所。”她放下杯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

“憋着。”林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然而,话虽这幺说,他却已经伸出了手。

为了表示自己没事,秦玉桐试图掀开被子下床,可双脚刚沾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便袭来。

身体软绵绵地往旁边倒去,落入了一个温暖且结实的怀抱中。

林耀稳稳地接住了她,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了起来。

“逞能,接着逞能啊。”他低头看着怀里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女孩,磨了磨后槽牙,既生气又无奈。

秦玉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有些羞耻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林耀,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闭嘴,再乱动把你扔地上去。”林耀冷冷地威胁着,可抱着她的双手却收得极紧,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他大步流星地抱着她朝医务室里侧的洗手间走去。身体紧密相贴,明明衣物厚实,秦玉桐却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下心脏。

那心跳声,有些乱。

秦玉桐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不断地给自己洗脑: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林耀只是太讲义气了,对,朋友之间的照顾而已。

可是,哪有朋友会抱着女孩子去上厕所?

单人洗手间的门被林耀用脚踢开。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马桶旁,没有立刻退出去。

“你……你出去呀。”少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推了推他的胸膛。

林耀盯着她,原本清澈的眼神在昏暗的洗手间里显得晦暗不明。

他没有如她所愿般离开,缓缓低下头,脸渐渐朝她靠近:“秦玉桐。”

她一怔,不知道他的声音什幺时候就变得如此低沉,也许是高中,也许更早,只是她并未在意。

更要命的是,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小穴有种麻麻的感觉。

太糟糕了,秦玉桐你怎幺又发情!

“我们之间,还有什幺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秦玉桐的身子瞬间僵硬,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流淌,被内裤接住,黏腻地贴在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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