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后，公司的数据墙亮起提示：
【天乐元元日常情侣系列】
平均每星期的课金登入人数：七万三千人
互动留言：暴增 46% （正面评价过载）
平均每星期直播收入统计：一千四百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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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规划三周的日常情侣系列被延长。反应停不下来，数据太好。
平台收益较前年增加2.5倍，连带其他影视作品的观看次数也上升 5%到 25%。
其他平台开始模仿 「日常情侣模式」，却没有一个成功。
少了什么，谁都说不清，但观众说得很直白：「因为他们不像在演。」
元元升级为公司新一代女神，开始有自己的助理、化妆师与完整排程表。
而凌天乐的社交关注数再次持续上升。
网路上几乎每天都在讨论他们。
「真的太真实了」
「那眼神骗不了人」
「元元是国民女友」
「她在闹，他在笑，好宠」
公司最后决定把节目转为固定系列，甚至拨出额外预算， 让他们自己设计活动与拍摄内容。
天乐和元元在直播中完成了许多情侣间的活动，也在互动中达成自然、和谐的默契亲吻、拥抱与做爱。
导演慢慢不再给指令，因为不需要。
片场空档时，工作人员偶尔会看到——
他们共用一副耳机听歌；
收工后一起吃饭；
餐馆里低声聊天；
玩互相提问的小游戏；
一起去看电影；
跑步；健身。
很多画面没有镜头，却比节目更像节目。
凌天乐总解释是在讨论企划。
没有人拆穿，只当他们是地下情。
———
那晚，第六周的直播后，全网讨论再次爆发：
「默契太真」
「一定是假戏真做」
助理读着这些评论，元元则望着车外沿途的街灯。
助理看了看她，小声问「妳是不是暗恋乐哥？」
她沉默很久，然后点头。
助理叹气「乐哥从来不和合作女演员在一起。」
「为什么？」
「他把工作和私人分得很清楚。越近的人，他越不碰。」
她没有再问， 只是转头看向窗外，小声道「没关系，我默默喜欢他就好了。」
—
第十周的直播
天乐提议为第十周的恋爱拍婚纱照作为留念。
这个企划在网上点燃了所有支持他们的粉丝。直播前就已经预热到爆炸，直播开始后，流量更是一路飙升。
天乐没有提前告诉元元。
他只是说：「今晚妳跟着我就好。」
直播开始时，他站在公寓门口，轻轻蒙住她的双眼：「别偷看。」
她笑着，却乖乖任他牵着走。
门打开，暖色灯光铺满整个客厅。
解开眼罩的那一刻，她怔住。
眼前，是《美女与野兽》舞会场景里那件深蛋黄色的平肩长蓬裙。
裙摆层层堆叠，灯光落在上面，像真的会发光。
从萤幕里看得出她的呼吸慢了一拍。
那不是演技。
———
天乐站在她身后「知道妳从小就很喜欢这一段。」
语气很轻。「我就借公司公费圆妳一个梦。」
弹幕瞬间刷爆。
但他没有再看镜头。
他看的是她。
——
换好裙子出来时，她爱不释手地摸摸裙摆。
「好看吗？」她问。
天乐愣了一秒，不是因为裙子。是因为她。
「很好看。」他说。
那句话，第一次没有表演感。
——
浪漫的音乐响起。客厅变成舞池。
他伸出手邀舞，她把手放上去。
旋转的时候，她笑得很轻。
在镜头前，两人像真的在谈恋爱。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错。
越靠越近，两人开始亲吻。
网民炸爆评论区，工作人员忙到崩溃。
但画面中央的两个人，像听不见那些声音。
——
他们环抱着跳舞，
「佳佳 ———」他轻轻在她耳边呼唤她的真名。
他吻上她的脖子与肩，同时解开裙上的拉链。
他扒下裙子，让它直接掉落在地上。
天乐继续亲吻元元赤裸的身体。两人接吻之际，天乐已瞬速脱掉西装。
他托起元元的屁股，将她拱起到腰间，走进房间。
天乐躺在床上，元元开始蹲坐在他胯上时快时慢的蠕动。他抓起她的双手十指相扣。舌吻、吸允，一套动作流畅完成。
数十分钟后，从摄像头确认天乐射完，导演在对讲机喊到「直播剩下最后十秒」
「10 … 9 … 8 ……… 2 … 1」
「卡」
随着导演下达停机指令，工作人员熟练地处理收尾。公寓里的摄像头与灯光全部关闭。
没有人理会那两位演员，因为以往的他们会专业抽离。
那天没有。
昏暗的房间里。
元元继续低吟，再次蹲坐在天乐的下身抽插着。天乐自然扶着她的屁股与细腰。
他坐起来吸吮她的酥乳；下一秒，他快速把她反过来，让她四肢撑在床上。
天乐跪着，双手撑开她的双腿，肉棒往前靠，屁股快速耸动。
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天乐的节奏也越来越疯狂。她的双手终于撑不住，整个人贴在床单上，紧握皱巴巴的被单。
天乐贴在她背上、把她翻到侧身、抱住她的一只悬着的大腿，继续从后面快速突进。
第二次射完后，两的人的呼气此起彼伏，天乐抱着元元躺着。
「佳佳 ——— 」他没再说话，凑上元元的唇。
已经没有了剧本、没有指令。
时间过长，长到他们同时意识到镜头其实早就停了。
元元先弹起来，脸红得很明显
「对不起，乐哥。」
她赤身跑进浴室，门关上。
凌天乐坐起来， 笨拙地找回自己的衣服。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男孩， 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很清楚，刚刚没有在演。
而那一刻，他没有想结束。
他开始困惑，是她演得太真？还是他分不开？
他回想她的呼吸、靠近时的停顿、握住他的力道。
那些细节不像表演。更糟的是，他也情不自禁。
———
深夜。
他坐在休息室。
已婚的男助理递给他一罐饮料「你今天怪怪的。」
凌天乐沉默了一会「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一个人？」
助理愣住，笑了「你终于问这种问题了？」
他没有笑。
助理想了一下。
「你会不会一直想她？」
「会。」
「看到她和别人靠近会不舒服？」
他没回答，别扭的表情已经给了答案。
助理点头「你应该中了吧。」
凌天乐第一次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他开始期待没有镜头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