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动的距离

今天没有天乐的拍摄行程。

他走进片场，在人群中看到元元坐着滑手机。

他走过去，把一杯热饮放到她手里。

「别空腹。」

「等下再带妳去吃好吃的」

她愣住。她看着他的背影，上次的「意外」忽然变得清晰。

心跳忽然乱掉。

慢慢地，元元到化妆间时，桌上总会多出一杯饮料。

白天是她喜欢的拿铁或豆浆；下午是加了柠檬片的绿茶或洛神花茶；晚上收工后，则是玫瑰花茶。

不是工作人员准备的。

助理笑着说：「乐哥刚刚放的。」

她愣了一下。

「他人呢？」

「在健身室。」

她拿着杯子站了一会儿。

杯身微微发烫。

豆浆还是温的。

—

之后的几天，她更频繁地看到他。

有时候，他没有拍摄行程，却刚好出现在她身边。

她拍摄到很晚，他刚好也还在片场；

她录影结束，会看到他在门口等，说顺路送她回家；

她说冷，隔天休息室就多了一条薄外套；

她吃东西慢，他会不动声色地把休息时间延后十五分钟。

他从来没有说过「我在意妳」。但每一件事，都在替她留位置。

公司的人都叫她艺名「元元」。

只有他会叫她「思佳」。偶尔，低声喊一句「佳佳」。

那声音不大，却比任何称号都亲密。

化妆师小声说「他对妳跟对别人不一样。」

她装作没听见。

可心跳变得很吵。

她甚至开始害怕这一切会不会只是过渡期。

—

某天夜拍结束。凌晨两点。

她走出片场才发现下雨。

夜色很深，街灯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她正准备叫车，就看到他站在门口。手里撑着一把伞。

「妳没带。」语气自然得像早就预料到。

他没有看她，只是把伞撑开。

两人并肩走进雨里。

距离刚好。

他没有刻意拉远，也没有靠近。

呼吸在同一把伞下变得清晰。

她忽然觉得，比直播时的七万人，更紧张。

他只说了一句：「到家传讯息。」

她点头。

那句话，比「晚安」更温柔。

—

某次拍摄前。

导演喊：「全世界准备！」

她却还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助理立刻蹲下来「怎么了？」

她小声说：「M   痛……」

拍摄暂停，这种情况在片场并不少见。

他很快的走过来，没有多问，只是把她抱起来。

动作很稳，却很小心。

他把她安置在车上，让她躺好，拿来热敷袋，轻轻放在她腹部。

再把她的脚擡高。

动作有点笨拙，不像熟练。

像在摸索，也像怕弄痛她。

他转身去泡红枣茶。

她望着他专注又笨拙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