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身体的默契

准备开拍的前一天，

元元是第一个先到公司的。

她坐在角落，反复看今天的脚本，嘴里小声念着台词。

凌天乐推门进来的时候，刚好听见她念到一半卡住。

她没发现他，还在认真对着空气练习眼神。

「太用力了。」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她吓了一跳，差点把平板掉地上。

「乐哥！」

他弯腰替她捡起来，语气很淡：「妳现在是在演给自己看。」

她愣住「那要怎么办？」

他走到她对面坐下，距离不远「看着我。」

她擡头。

他没有笑，也没有刻意温柔，只是很平静地说「妳只要让对面的人相信。」

她吞了口气，再试一次。

这次她没有刻意做表情，只是看着他，眼神慢慢沉下来。

空气突然安静。

他其实早就习惯各种眼神，渴望、试探、挑衅、欲望。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太干净。干净到不像演。

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声说「可以了。」

她这才回神「这样吗？」

「嗯。」

她露出一个很小的笑，不是撩人，是得到肯定的开心。

—

入住当天。

公寓门打开，室内是温暖的灯光。

镜头已经架好，客厅角落有固定机位，厨房吊灯下有微型感应器。

卧室墙上摆着还未启动的航拍机。

这不是家，这是高级拍摄棚。

元元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喃喃自语道「好像真的同居喔」

凌天乐跟在身后把外套挂好，视线扫过每一个镜头的位置。

专业判断：   死角在哪里，声音收音范围，镜头高度。

他熟悉这种空间，但不同于以往的近距离拍摄。

为了真实感，摄像队和导演会躲在另一个房间远程指导，   天乐必须带着元元，在镜头之下生活。

———

直播开始。

元元正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

导演透过耳机说：「乐，第一集，给观众来个猛的。」

天乐照着耳机里的指示，靠近元元，从背后环抱着她，低头闻她的头发，亲吻她的脖子。

导演透过耳机说：「元元，面对乐。」

她也听着指令，转过身。

天乐带领着元元，抚摸、亲吻自己的胸肌、腹肌。

元元细白的双手慢慢解开天乐的牛仔裤和内裤，他那根肉棒专业的竖起。

她羞涩地蹲下，直到双腿之间，一口含着，吸吮着。

观众在线人数：两万九千人。

过了数分钟，天乐将元元的米色连身裙褪到臀部，裸露出她那白皙、34D   的丰乳。

他把她推上床，元元的双乳震动。他垮上元元，双手揉捏她白皙的胸口。吸吮的声音越来越大，元元的表情表现的深情、动人。

导播室显示观众在线人数：三万七千人。

天乐挪动身躯，并温柔地把她白色蕾丝内裤拉开，露出阴唇。

天乐和元元对看，低头嘴亲着小穴。元元开始呼吸加快，脊背弓起。天乐专业的边舔边抠着，手指渐渐黏湿。

「乐哥。。。。。」

导演要求：「直接来。」

天乐去掉她的内裤，元元微微颤抖。

「相信我，好吗？」天乐吻着元元的胸口，小声地说。

元元把头压进天乐的脖子里：「嗯。」

天乐熟练地扒开她的双腿，肉棒在小穴的外面试探、缓缓地推进、伸缩。

元元的呻吟、几阵抽动的兴奋。

抽动的频率也随着观众反馈与导演指令渐渐加速。

天乐俯低身躯，拨弄元元震动的双乳，她立即给予回应。

元元闷闷的叫声、天乐一气呵成突进，射出。

观众在线人数：四万七千人。

—

客厅的红色指示灯亮起，直播倒数三十秒。

导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很轻，很专业「最后亲密就好，自然推进。」

最后确认：「第一次直播，观众在线五万人，持续上升。」

弹幕不停的刷屏。

——「好自然」

——「这比电影还真」

——「他好温柔」

—

下午四点，直播结束。

分开后，元元躺着，背对镜头死角，声音很小：「乐哥   —」

「嗯。」

天乐看着她的背、呼吸逐渐平稳，她似乎是睡着了。

对观众而言，那是需求。

对公司而言，那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