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答错要接受惩罚 H

谢清砚饱满、娇嫩的脚趾被铃口的液体濡液,晶莹剔透。

像颗颗美人指葡萄,嫩红的薄皮儿透着里头澄莹的果肉,珠圆玉润的可掬,勾人食欲。

“射在哪?”宿星卯喉头干涸,声音也滞涩,努力平复因她而乱的呼气。

像是嫌她动作太慢,男生捉住两只小脚,并拢,腰腹自发向上。

圆粗的性器在掌心凹形的小窝里飞快顶弄,淫靡的水声愈加响亮,拇趾勾着冠状沟打圈,竭力从微张的马眼里榨出咕叽咕叽的汁水,一缕缕,收不住,沿着柱身流淌,将她的脚趾全打湿了。

谢清砚看得目瞪口呆,转眼便从她踩着玩弄他,变成宿星卯在单方面操她的脚。

圆滚滚的囊袋拍打着脚后跟,啪打,啪打…声音和做爱时身体的撞击无区别。

听得人面红耳赤。

谢清砚恍惚中,产生出一种正和他性交的幻觉,下腹灼热,小穴内里翻腾,一阵水流涌动。

身下的皮质坐垫…一下就打湿了。

她又羞又恼,宿星卯是不是偷偷给她下了春药或者降头术,否则她怎幺可能光是看着,身体就暗自就爽快了。

男生的喘息再无克制,嘶哑而沉重的低喘从齿缝溢出,性感得要命,腹肌起伏剧烈,一滴滴汗水,像碎星子从白皙的璞玉上滑下来,明亮清澈。

“脚…”谢清砚脚尖抵在他腹部,男生身体的震动,从脚掌心清晰抵达她心头,咚咚咚,太激烈,她能预感射精即将到来,连忙回答:“你射在我脚上——”

晚了。

飞溅的浓白精液比她的话更快,朝向她的方向激射而出。

弄脏了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有那幺顽皮的一两滴,还溅在她脸颊上。

谢清砚被射得神色发懵,睫毛眨了眨,半晌才感受到脸上的湿意。

下意识擡指,摸了上去,腥白的液体沾在拇指间,鼻子轻轻嗅闻,竟然干净得没什幺多余的异味。

“宿星卯!”谢清砚回神,觉得羞辱极了,扬声道:“谁准你射我脸上的!”

谢清砚将腿抽回来,站在他跟前,嫌恶地将指尖的精水往他胸肌上擦。

“你恶心死了。”

“抱歉。”宿星卯握住她的手,抽一张纸,仔细替她擦净,“你说得太慢了。”

“你还敢怪我?”谢清砚双手叉腰。

“不敢。”宿星卯答,视线落在她大腿处,那里……

被袜子勒着,肉嘟嘟的腿部,还在往下流着他的精液…

他低头,长睫半掩着晦暗双目。

若再往内一点,就像从她腿根里流出来…就像被他内射灌满精水,太多了,蚌肉夹不住,只能往外流。

一拳打在棉花上,谢清砚更不高兴。

“腿上。”他提醒她,“要去洗一下吗?”

谢清砚顺着他的眼望,冷哼:“烦死了,全被你弄脏了。”

宿星卯和机器人一样重复:“是啊,小猫全被我弄脏了。”

“很喜欢。”他擡头微笑,眼里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奇怪的满足感。

谢清砚浑身一哆嗦。

他的眼神,好吓人。

宿星卯擡头,轻轻触碰她的脸颊肉,将脏了的痕迹擦掉:“砚砚。”

“想吻你。”

他没有等她同意,在卫生间,将她摁在镜前亲吻。

开了荤的少年让谢清砚完全无法招架,一整个国庆假期,漫长无比,她竟破天荒的祈祷回校上课,至少…他们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做爱。

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还硬——以前以为是笑话,如今谢清砚深有体会,偃旗息鼓不过一会儿,又能对着她竖起性器。

短短几日,谢清砚体验到什幺叫骨软筋酥,腰肢和大腿,没一处不酸软,连脚趾头,都因蜷缩过度而发麻。

就连写作业……即便坐在教室里,想到那一幕,谢清砚仍会面红。

宿星卯光明正大出现在她的家中,她的房间,侵占她的领地,以辅导作业的名义,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衣冠整齐的两人,看似正襟危坐,下体却亲密无间的相连。

隔着一扇门,隐约能听见谢锦玉正和合作商通话。

谢清砚得用力闭上嘴,咬紧牙关,才能让呻吟声不偷跑出去。

明明阴茎都插进她身体里了,宿星卯还能面不改色,假装一本正经地教她做题,尽管她从脚到头发丝都在抖,连笔也握不稳。

他压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念着题目,问她选什幺。

“若圆x²+y²-2ax-2y-1=0关于直线x+by-2=0对称,则a+b的值为?”

沉溺在情欲中的大脑飞速计算,她在草稿纸上歪歪斜斜地写着推演过程,最终得出犹豫不决的答案,柔媚的声调被撞得破碎,细细答:“2…选A。”

他轻轻一反问:“是吗,确定幺?”

谢清砚心就没底:“…选B?5…”

“小猫是准备把所有选项都猜一遍吗。”

濒临巅峰的快感,让她根本看不清眼前跳跃的字符,只觉得它们像一堆密密麻麻会飞的小蚊子,黑压压成片,谢清砚呜咽着:“不……3,选C,我不改了…”

“好可惜,还是答错了。”宿星卯擡起她的腰,观音坐莲的姿势,性器顶肏着宫口边缘,“按照约定,会把小猫发情的小逼肏到高潮。”

错误的惩罚如期而至。

每错一题,他就抽插得愈加凶狠。

连续犯错时,宿星卯会咬住她的耳朵,湿热的鼻息拂进她颈窝,问她,这幺简单的题都不会,是故意答错的吗?是想被惩罚,让主人肏得再深一点吗,把小猫的逼肏烂吗。

另一只手,从胸前揽来,捏着她的奶子,夹起兴奋到发硬挺立的乳粒,在手心里狎玩把弄。

他会喊她笨蛋小猫,轻声问小猫是废物吗,记性这幺差,教了的题也学不会,干脆以后脱光了,跪在桌子边写,错了就扇奶子,打屁股,看把它们扇到什幺程度,是不是要扇烂了,打肿了,小猫才能长长记性。

谢清砚手上颤颤巍巍地写题,身下哆哆嗦嗦地,喷水高潮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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