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秀宸衣衫不整地压在衣襟同样凌乱不堪的冷徽烟身上,她酥胸半露,娇儿无力似的躺在他从未有女人沾然过的龙塌上,两人的下体在拖沓的衣裙下紧紧相连,他的龙首深深埋在她的滚烫紧致的媚穴当中,前所未有的欢愉侵扰着他,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凭着原始的本能在她身上挞伐。
隔壁的晏清殿,季修持还在酒睡中,季秀宸作为他的堂兄,却把他的新婚妻子压在身下欺负。
即便是她主动找上门来,他也是有错的。
她不可思议的话,换做另一个人,他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那样荒诞的话,出自她的口,即使怪诞,他也甘愿将错就错。
秀光,为兄对不住你。
愧盈于心,季秀宸胸腔里一阵绞痛,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冷徽烟因为情欲一片桃色的侧脸,望着她微微蹙起的烟眉,紧闭的眼帘,蝴蝶颤翅如银扇的睫毛,仿佛扫在他心上,季秀宸心头痒痒的。
鬼使神迷,他垂下头颅,呼吸刚靠近她的面颊,还没来得及进一步亲近,原本阖着的一双眼瞬间睁开,她没有一句话,只是瞳孔稍微瞪大看着他,有如无声的质问与抵抗。
一阵难以名状的忧伤侵袭上他,像是夜梦里的恶魇,压得他心口透不过气,他自知没有资格,却很不甘心。
他加大了钉刺的力度,当她终于耐不住泄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像个三岁的劣童,露出有些变态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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