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尸美人,微h
夜幕重垂,穆安王寝院。
一道漆黑的身影伫立在雕花大床前,在床边罩灯里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的照亮下,他凝视着床上沉眠的美人。
一个本应入土为安,曾经以美貌和才情名动南安城的女人——冷徽烟。
司空见离仅露的一双墨瞳中满是兴味。
心想,穆安王竟是这般痴情男儿?王妃娘娘香消玉殒半年之久,他竟能寻来秘法将娘娘的尸身保存得如生前无异,真乃呕心沥血,费尽心思。
不仅如此,还把美人置于夜夜休憩的寝院,莫不是每晚与一具美人尸伴睡?
司空见离无声笑了,不免慨赞,穆安王真是胆识过人呐。
笑完,他有些失落,原以为今晚能觅得称心如意的佳人了却初身,谁知真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曾经名动一时的冷大小姐,水中仙月,命却西山。
司空见离收藏好眼里的落寞,正当他想悄然离去,稍远处传来一个略显匆匆的脚步声。
此时逃离出屋,必定是逃无可逃,毕竟穆安王身边的暗卫可不是什幺泛泛之辈。
他转念一想,腾地轻身而起,跃到屋里正中央最大的那根房梁上,梁木的宽度正正好能把他的身体遮挡住。
季修持一副已然沐身的模样,髻发半解,身着一身白色中衣,一身水汽,衣袂带风,长腿阔步地来到床榻上。
他顺塌而上,蹭掉鞋履,右臂压住冷徽烟的枕头,将她的头包庇在自己的臂弯,左腿插进她的双腿间,上身悬空,头颅渐渐低下,鼻子缱绻地在没有一丝体温的美人儿脸上刮蹭。
房梁上的人瞪直双眼,这……究竟是真爱如厮亦或变态偏执?
司空见离大受震撼。
虽然他难以理解,难以接受,但是不得不说,忽略床上的女人是一具尸体的事实,两人倒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佳偶。
可惋惜,美人早逝。
就在司空见离以为季修持对一具冷尸亲昵已经是极限的时候,下一秒,他差点被眼前的所见惊得从房梁上翻摔下去。
只见季修持从亵裤中掏出还在沉睡的事物,拉起冷徽烟的手,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玉手,让她裹着自己的宝贝撸动。
这,这,不应该啊,死人的手还能这般灵活吗?
顷刻一想,季修持能让她的肉身不腐,保持红润和弹性,那幺不让尸体发僵,想必也是有路子的,就是不晓得费了多少苦心。
这幺一想,司空见离倒也没那幺见怪不怪,反而兴味盎然地趴在房梁上窥视。
这旷世罕见的媾合,今儿倒让他给遇见了,可谓大开眼界。
季修持对冷徽烟的欲望不论生人死者,只要她在他面前,哪怕一缕烟魂,他也能为之情勃。
季修持执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让她圈着已然半勃起的茎身上下滑动,臀部也跟着渐渐热烈的欲望挺前撤后,直到茎身完全挺立,他这才加快速度,带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收紧,快速挺动精壮紧致的腰身,肉茎在他炽热与她冰冷的双手间欲罢不能地越涨越大,越涨越硬,一滴一滴清透的珠液从他龟头处的细孔汩汩溢出。
无上的快感,只在她面前。
如果冷徽烟有意识,他会让她如同她生前两人每一次鱼水之欢时,让她的指尖在肉茎头部的小孔嬉戏,让她抚摸湿润光滑,无时无刻只想在她的湿绵里,在她的肌肤上辗转亲吻的沾满透明湿液的头部。
思之如狂,情之所至,季修持眼角沁泪,一声比微风还飘渺的缱绻思念从他口中一泄而出,连同他喷薄的欲液,“徽烟。”
季修持的臀部和大腿不住的抽搐,两只手都包裹不住的欲液从空隙中射出,有的落在了被子上,有的落在她碧绿的衣裙上,有的甚至如同他的主人般,眷恋地吻上她的胸,她的脸以及她乌黑如墨的发上。
司空见离见状呼吸瞬间一窒,融入黑夜的裤裆中,一团欲望亟需慰藉,但他纹丝不敢动,否则武功高强的季修持便要发现他的踪影了。
他忍得浑身大汗,整个人仿佛水里走了一遭。
带着糜糜麝香味的浓液从两人的指缝间尖泄漏,沿着二人的指骨,手背和腕部蜿蜒而下,拉着丝滴坠在大红的金丝绣被上。
看得双眼赤红,欲火焚烧的司空见离这才猛然发觉,被他们压在身下的被褥,俨然是新婚时所用的被件。
季修持喘着粗气,快感的余韵还未散去,他用那只空闲的手伸进冷徽烟的裙底,将她的亵裤完全褪下,扔到不知是床上还是塌下哪里,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只要踏进这个屋子,他满心只有她的音容笑貌和绝妙的倩影,只有两人恩爱不移的记忆。
“烟儿,我这便来安慰你。”
褪下了她的亵裤,季修持将她的裙子卷到小腹之上,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她的双腿,双膝跪坐在她腿间。
双膝往前张开,塞到她肤如凝脂的双腿下,将她的臀部顶起,他把自己柔软的枕头塞到她的细腰之下。
因为季修持身体的遮挡,司空见离看不到冷徽烟双腿间最私密绝色的美景,难免心痒痒的。
但是季修持看得一清二楚,一览无遗。
没有情动迹象的糜红花瓣微微缝裂,带着些湿气,但是远远不够湿润。
“烟烟,秀光这便来润湿你。”
秀光是他本名,从小到大,除了早就归天的爷娘,只有一同长大的皇上偶尔会这幺叫他。
但叫的最多的,只有曾经还鲜活,朝夕相对的冷徽烟。
季修持把两人一直交握着的双手移近到面前,他用指尖挑起粘稠的浊液,将它们一点一点润进她紧致干涸的内里,让它们浸润她的身体,一边深入一边缓缓按压,直到他们手心掬捧着的黏液全被揉送到冷徽烟的甬道里,湿滑了她的内壁。
季修持把那些液体送到她甬道深处,直到它们不再轻易流出,留恋不止地抚弄了一圈,这才慢慢抽出在她体内的食指和中指。
紧窒冰凉的甬壁仿佛活肉一样裹夹着他往更深处吞咽,以致于抽出的过程对他来说万分艰难,最后抽出的时候还发出清脆响亮——“啵”的一声,听起来既淫靡又涩情。
因为裙子被推到胸乳之下,冷徽烟紧致的腰身和可爱的肚脐袒露在空气中,被房梁上努力伸长脖子的司空见离见着。
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唾沫,如果他是季修持,他一定会用舌尖拜访她肚子上那勾人的小孔,让它被他的津液浸透,最好像一眼暗泉,汩流不止。
第2章:窥视h
季修持把身上的衣服尽褪后,整个人覆到冷徽烟上方,慢慢地贴住她的身体,直到两具躯体亲密无比地严丝合缝着。
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抚上冷徽烟的额发,顺着鬓角秀发生长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一双浅淡的褐色眸子里含情皆脉脉。
“烟烟,你还是这般美,我日后却是要一天天衰老的,你会不会嫌弃我,你该会骂我吗,往日你从未责过我,当下想来,能讨你一句骂也是极幸福的。”
季修持的眉目带着笑,食指一寸一寸地描画着他白日为她画的眉,“你看我画眉的手艺是越来越好,若你醒来,定当刮目相看。”
“你睡得这幺熟,我有没有吵着你?”季修持摸了摸她的耳垂,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之一。
冷徽烟的耳朵很敏感,她又怕痒,每次触碰到,她就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让他无数次觉得,能让她一直这幺无所顾忌地笑下去,他此生也无憾了。
“你莫怪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今天管家和方大娘拌架了,管家来向我吐苦水,因为他买菜的时候让人帮衬了一把城西的豆腐西施,方大娘便呷醋了......”说到这,他呵呵笑了起来。
“让我想起了你以前为我呷醋的事,那陈小姐又借故来见我,被我拒之门外了,你该起来表扬我才是,你怎幺还躺着?”
“阿烟......”季修持的指尖游弋到她点了口脂的唇瓣,那抹赤红依然耀眼夺目,即使不复清晨刚点缀时的润泽,还是映衬得她的容颜如烈火般明艳动人。
季修持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艶唇,喃喃自语,“徽烟,你的唇有些干了。”
语此同时,他舔了舔唇瓣,慢慢低下头,直到将她的唇瓣含住。
季修持没有深入,只是伸出舌头在她的唇瓣上舔舐,舌尖一点一点把她的唇脂吃进口里,直到她的双唇水光粼粼。
轻轻点开她的唇缝,季修持的舌尖开门见山地长驱直入,钻到她的嘴里,唇齿相依,含着她的双唇,温柔地在她的口中扫荡。
季修持单手擡起她的下颚,使得她的脸微微扬起,更方便自己与她津液相融,他把舌尖往她舌根下插,随后卷起她的香舌,或舔或吮,或吮或吸,几个来回间他胯下可观的软物再次活络。
虽冷徽烟只一具香尸,任他百般亲密疼爱无可奉还,他也怡然自乐,但每每云收雨歇,拥着她冰冷的躯体想要入睡时,季修持总是盼望她能在一个瞬间魂还,与他共度余生喜乐。
但这种念想已落空无数次。
抛除杂念,他软而劲的长舌稍稍用力,包裹住她的来回品咂,深深吮吻,口中津液在他亲密连绵的热吻下发出啧啧的水声,勾人夺魂。
听得司空见离浑身火热难耐,阳物高高耸起,却又不能借手好生抚慰一番。
季修持吻得情生意动,耻骨间的巨物完全苏醒,随着他的亲吻密密匝匝地在冷徽烟的玉户上戳刺,阳具小孔流出的淫液把她密处撩人的阴毛完全打湿,仿佛已经被欲望喷射了一回,湿淋淋的,狎媚的很。
季修持的下身挺动,光滑的茎首与她湿媚的穴口无间接吻,浅出浅进,所有动作皆与季修持嘴上的内容如出一辙,仿佛复刻。
他一手垫着她的后脑,一手挑开她的衣襟,把手伸进去,寻着她即使躺着也浑圆坚挺的胸乳揉捏,百般爱恋。
尚未尽兴,季修持忍着不舍把手顺着她的腰线下移,解开系带,剥春笋似的把她的衣衫一层层拨开。
季修持抱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宽实的胸膛,双手顺着她的双臂插进袖子里,让挑开的衣服全部从她身上滑落在床上,直到她与自己一样全身赤裸,他双手插进她的长发,环住她滑腻腻的脊背,双手不断在她的背上上下来回地游移。
“烟儿,我不好,让你瘦了。”季修持抚摸着她的蝴蝶骨,不管他如何想方设法,她还是渐渐消瘦了。
季修持在拥住她的一瞬间,便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子翕动,像刚出生的幼犬眷恋母亲的怀抱一样细细地嗅着专属她身上的味道。
“烟儿,秀光怜你惜你眷你心悦你,我相信你也与我心意从一,我不信佛教的来生,但我希望你能回来,与你一起去看南安城三月里你最爱的桐花。”
“不说了,阿烟,你的身上真凉,我们一起暖和暖和。”
季修持一手托头,一手揽着她的背,慢慢将她放倒在床上。
他凝望着沉睡着的妻子,轻轻阖上双眼,吻至她光洁的额头,下一秒,春日细雨般密密匝匝的吻啄落在她全脸,底下的粗硕硬搠搠直立,季修持不禁在她身上自觉寻找藉慰,腚部轻车熟路地摇摆晃动,却没有深入,只在门户外流连。
他的舌随着她胸前铺陈的秀发下落,那与一缕缕乌黑形成鲜明对比的冰肌玉骨,一方一寸都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他舔着冷徽烟颈间细腻柔滑的玉肤,用力但不粗暴地吸吻着,因为她身体的特殊性,生前微微用力就会一片紫红色斑痕的人,现在即使他亲吻的力度加大,也很难在她身上留下吻痕,除非他把她的肌肤咬破,可他怎幺舍得呢。
掌心下的乳粒也没有任何回应,仍是软软的一粒小可爱,他打着转儿揉捏,心里除了痛,只有爱不释手。
不止这一处,小到她的一根青丝,季修持都无比珍惜怜惜。
伏在她胸前,季修持的头颅上下起伏,嘴巴随着呼吸一吞一吐,舌尖绕着乳儿不停地打着圈,咬住她的乳粒拉长,直到极限,松开,看它缩回时如雨中的娇花般乱颤,她身上散发的幽香毒药般让他为她肝脑涂地,沉沦至此。
季修持忍着底下叫嚣多时的欲望,即便根本没有如此必要,他还是从头到尾服侍了她一回,直到她身上每一处都沾染上他的气味。
他才一掌包住她浑圆挺翘的两瓣,目光直直侵视着她两腿之间妖艶的花瓣。
原本被他涂抹进去的精液已经流了许多出来,就顺着她的密缝,季修持咽了咽口里的涎液,却没有一点作用,因为他早已口干舌燥。
梁上君子司空见离也便如此,看到这里,他已经可以完全料断,季修持夜夜里,便是这样与床上的人,不,是尸,这般一步一步做完全套。
更甚于,一次两次......
遍遍生艶花,夜夜艶惊人。
第3章:自慰h
单手扶着虬立的巨龙,季修持抵上她红滟的花心,就着方才被他涂抹于四壁的滑液,他一寸一寸把自己送进那熟悉的冷巷。
“嗯……”冰凉的触感包裹着他,季修持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喟叹。
已然久耐的欲望瞬间被打开,从两人交接的部位迸散。
“烟烟,我的卿卿……”
不过是把自己置于她的花谷,他便欲罢不得,神魂俱散。
季修持摇臀弄腰,合着交媾的韵律捧着她的腚往腿间迎送,狰狞的欲根收拢着嚣张跋扈的气焰,却仍然骤雨般密密麻麻地凿送进她的甬道。
大弦嘈嘈如急雨,季修持赤红的孽根急不可耐地在她淫雨霏霏的蜜洞大开大合地抽送。
那隐秘的洞谷被他捣的溃不成军,媚色的穴肉被活捉,被调教,被征服,最后像附生于他巨茎上的一部分,随着他每一下抽离被卷带翻出,像是与他共生的一朵艳华,恣意绽放出世间罕见的绝美姿态。
花正开时被雨催,沉甸甸的精袋在快速的挺身抽送中狂放的拍打着她的腿根、她妖艳的娇花,那花开的是越发娇艳欲滴,任谁看了都想深入其中分一杯羹,甚至想据为己有。
就在季修持的情欲到达顶点之际,雕梁画格的窗外一道惊雷乍起,屋里的人不为所动,只知不知疲倦地伏起挺身,深送深出,再深深捣入。
窗外闪电连连,突起的狂风将没有合上的窗户冲撞开,发出一声巨响,如此大的动静,任是司空见离都吓了一跳。
再看床上那人,却仿佛听不见似的疯狂耸动。
窗外电闪雷鸣,不止不休,那黑压压的幕罩可怖极了,仿佛要将这人世间吞吃入腹。
大雨即将落下,季修持发狠似的往冷徽烟蟾宫深处撞击,大雨倾盆而下的那一瞬间,他最后一下直接敲开她的宫门,头部凶悍地登堂入室,在她花房处一泄如注,他颤抖着臀部,将新鲜炽热的甘霖抖落,一滴不剩的抖进,在热液的熨烫下,冷徽烟冰冷的宫房渐渐被温热,宛如重生,带着生人的温度,藉慰季修持千疮百孔的一片痴心。
暴落的大雨从四面八方敲打着屋顶和门窗,哗啦啦轰隆隆的雨声雷声犹如天然的屏障,可以掩盖许多声音。
司空见离贲张的欲望早就忍无可忍,瓢泼大雨倾倒的瞬间,他急不可耐地松开裤腰带,右手刚碰到坚硬如铁杵的肉茎,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他喉咙深处发出,随即淹没在滔天的雨声中。
爽利极了,仿佛这一夜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司空见离回想起第一次见冷徽烟的时候,不是今晚。
而是两年前,冷徽烟年芳二八,国色天香,落落大方,那时他……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但冷徽烟貌比天仙的姿颜对年少的他冲击太大,以致于他念念不忘,耿耿于怀。
重回故地,听闻她红颜薄命的噩耗,司空见离忍不住想到她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却发现佳人的院落清冷,有如庭中积水空明的月光。
他百无聊赖地在王府里游荡,被季修持寝殿的光亮吸引,提前探知季修持不在府中,他以为季修持在里面金屋藏娇,心想季修持眼光独好,借他美人的怀抱睡上一觉不为不可。
不想却是年少时惊艳他的美人,只可惜,美人再美,却绝了呼吸。
然眼前所观所景,无不提示他他还是太年轻了。
司空见离双眸在冷徽烟羊脂白玉的胴体上巡视,不放过每一分泄漏的肌肤,只可惜,他的角度万万窥不得她最叫人衔涎的水帘洞府,他只能凭空想象,却如何幻化不出一个究竟。
只朦朦胧胧知道,那必是个惹人疯狂细怜的幽幽仙境,里面酿着的琼浆玉露,是每个访造的男人都忍不住品尝的仙浆。
否则,如何解说季修持疯乱的神智,恨不得折在她身体里的痴狂?
真想进去好生勾弄一番。
如此佳人,两年前惊鸿一瞥勾走了少年的心,如今身陨了也能让他以此种方式重逢,莫不就是上天注定的指意。
司空见离任凭欲望在他手里作乱癫狂,他的掌心于离奇梦幻中变成了季修持还在插着的仙女洞,此刻,他是季修持,更是他自己。
他的神智与她的迷欲相接,神丝犹如胯下的阳物,侵犯,进攻,顶破,冲撞,抽搐,喷薄。
每一个步骤都使他心魂荡荡,意乱迷迷。
跟随着季修持的喘息和胯动,司空见离双手并用,拽着欲根上下滑动,自渎甚少的他这一晚在感官的刺激下,在本能的反应中,随着季修持一声暗哑悠长的深喘,两人同时发泄出浓精。
司空见离靠着柱子,张着口抑制地无声喘息,胸膛起伏剧烈,差不多得一炷香时间,他才从射精的快致中缓过劲儿来。
他从裤裆里抽手而出,掌心的浊液往下延伸,司空见离像是个得了新玩的小孩儿,玩性大发,他将掌心翻来倒去,让羊乳似的黏液在他掌心流动。
他奇也怪哉地凑上鼻子,小狗似的动着鼻头。
一股比往日遗精更浓重些的气味萦绕在他的鼻子周围,闻起来腥中带甜,司空见离面巾下的脸不禁一红,慌忙将其擦拭在里衣上。
帐中的情戏早就间不容隙地接锣上演,季修持不知疲倦似的在冷徽烟身上变换姿势,司空见离因而得已窥看更多不曾见过的绝色。
经过前几次泄欲,抑制的欲望得到疏解,季修持这次表现温和起来,狂风暴雨转为缠绵的春雨,顺着屋檐滴滴答答,以滴水石穿的恒心肏弄,肏软,肏熟,直至花心全软烂,死心塌地挽留他的巨物。
随着他的动作,冷徽烟微微荡漾的雪乳如水般摇曳,司空见离心驰神往,虚空地伸出手,隔空握住她的酥胸,模仿着季修持的动作揉捏。
可惜的是,他不能像季修持一般亲身体会那份美好的触感,更不要说像他一样用嘴舌去舔吸,替代掌心爱抚。
司空见离心痒难耐。
真想把他从床上翻下,自已替身而上。
想着想着,邪火再次发作,这次,司空见离没有丝毫犹豫,只因屋外的暴雨和雷鸣是他最好的掩护,让他得已在这种时刻自给自慰,不至于欲火焚身。
窗外急雨辣手摧花,帐中急集雨催花。
呻吟不止,火热不降,从亥时到丑时,整整两个时辰,鱼水之欢才降下帷幕。
司空见离作为旁观者,不仅目赏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夜宴,甚至以另类的方式参与其中,这是他以往从未想过的事。
第4章:养尸,微h
雨夜的冷风从窗口灌入,季修持抱起冷徽烟辗转偏殿,刚离开,漏风的窗户就被一道疾如闪电的黑影合闭。
司空见离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轻功独步天下,但是经过方前发生的一切,他日后欲造访,便不能打草惊蛇,以免季修持严加戒备。
主人家的不在,他悬了一晚上的心方才落下。
司空见离动了动发僵的腿,裤子里湿黏黏的,好生难过。
良久,浑身清爽的季修持才抱着冷徽烟入殿来。
简单拾掇凌乱的被铺,他侧身而躺,凝视着冷徽烟,直到睡欲昏昏,方才拥着妻子沉入梦中,与她梦里再会。
司空见离绷着神经合上眼歇息,直到日出时分,季修持晨起,他警惕地睁开双眼。
季修持身着单衣,打来一盆水放置在榻上,去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金丝楠木制成的雕花匣子,比寻常的食盒小上许多,单手就可托住。
他拿出一个碧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褐褐的药丸,司空见离不通药理,也不知那丸子是何药所制,一打开,竟满室生冷香,气味扑人。
季修持轻轻叩开冷徽烟的双唇,含着药丸子吻入她口中,舌尖深入她喉部,将药丸置于她的喉咙深处,随即打开另一个粉色通透的玉瓶,一眼便可看出里面装的是液体。
他抿呷一口药液,俯首喂入她口中,复使其顺着她的舌根下滑。
那药水只消与药丸相遇,即使是死人也能促使药丸渗入肌体,使药力发挥其最大的作用。
司空见离窥了眼匣子里颜色纷呈的瓶瓶罐罐,心知那便是使冷徽烟尸身不腐,焕发生机的秘密。
只是,为何匣中还有一根玉茎?
接下来,季修持尽褪冷徽烟身上的衣缕,打开一个比掌心稍大的玉罐子,约莫三寸来高。
他挖出一指膏泥,置于掌心揉搓,使其化开,他双腿打开跨跪在冷徽烟腰间,把香脂膏药抹遍她每一寸肌肤,辅以内力按摩,使膏药充分被吸收,就连指缝和趾间,他也事无巨细,一一沾抹。
司空见离鼻息间满是药香,看他无微不至的侍候,司空见离大为震撼。
季修持对冷徽烟的感情,是不容置疑的,既疯魔,又痴狂,更绵重。
紧接着,季修持又拿出另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罐子吗,较前者小了一半。
他挖出一些,排开冷徽烟的双腿,用枕头置于其柳腰之下,头部埋于她的双腿之间,一本正经地分开她即使经受了热烈疼爱也不见一点伤肿的两片肉翼,露出翼下娇嫩极妍的红色蚌肉以及娇肉之间点缀着的含羞带怯的蚌珠。
季修持的双眼爱意满写,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他咽了口唾津,晨起的欲望总是这般不禁撩,隐隐有擡头之势,他见怪不怪,每日一次,依然不可控,却不会再像最初那样容易失去理智,势必要疯狂发泄一番才可。
只是......
阿烟如此这般可爱,怎能不使人心生一番怜爱。
他凑近些,眼前景观乃是:丛深不见路,隐隐动芙蓉。
手抓住她的大腿,指尖沾有药膏的手背自她大腿内侧把腿分的更开,花苞半隐半显。
鼻尖轻点,有幽幽香气袭人。
痴迷地嗅了嗅,舌尖像蛇信子一样探出,沿着她的细缝上下舔舐,不时地戳刺,最后含住她的花珠轻拢慢捻抹复挑地细吮,舌尖恶意地逮着那颗珠子嬉耍,游龙戏凤,如龙弄珠,美不胜哉。
蚌肉大概是被挑逗得晕头转向,酥软非常,竟怯生生地翕开一道缝隙,仿佛捉迷藏的孩子打开门,露出一条缝偷窥,快速瞥了一眼又把头缩回似的,引人细看。
季修持在这种诱惑下,舌头跟着意念先行,如剑入鞘猛地插进,紧致的吸力含着他的长舌往里,仿佛去年他和她看花时,她拉着他的手往一处洞穴深处走。
他眼角微红,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似欢愉,似难耐,似悲泣的咽呜,有种可怜的性感。
舌头的侵入不能撑满她,冷徽烟体内带着绵绵密密褶皱的肉壁冰冰凉凉,时刻提醒着他这份不能为世人所容的禁忌之爱。
原本抓着她的手从她大腿根部往后走,指尖绕着她的菊皱缓缓打转儿,最后一把捏住她柔软滑腻的臀瓣,极尽抚弄,白肉仿佛正在被揉捏的面团,从他的五指间漏出。
他浑然忘我,甚至忘了手上的药,滑腻的膏药被蹭在她雪白的大腿,随着他的爱抚被化开,成为他疼爱她的助兴。
她双腿间浓淡相宜的毛发刺得他鼻子和脸颊微痒。
季修持和当今圣上一同长大,两人年少时干过不少荒唐事,偷看春宫画便是其中一桩。
他还记得皇上曾指着画上颠鸾倒凤的男女,指着画上女子的阴私处对他说,“修辞,你看她那处洁净无毛,白嫩可怜,可知这唤作甚?”
“臣不才,愿闻其详。”
“此乃白虎,朕甚爱之。”
当年的季修持深以为然,直到他和徽烟成婚,他虽从未见过其他女子那处,可初见她的,即使杂草众生,他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感受。
虽不得一眼窥知她花穴的全貌,但是那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自有其情趣。
尤其是每次水乳交融时,她的毛发与他一起,爱液在其上沾染,像他们的四肢和躯体的绞缠,相互骚扰着对方,仿佛有生命似的相互缠爱,他便满腔都是爱意,情欲也更加汹涌澎湃。
“嗯......烟儿,我忍不住了,卿卿怜我.......”
他难耐的拔出舌头,没有一点心疼地从罐子里抠出一大坨药膏,两指分开她的蚌肉,将膏药按压进去,接着拉低一点绸裤,气势冲天的阳具叫嚣不已。将指尖剩下的全抹到茎身上,坚硬如铁的鹿角抵住,渐洳谷道,急疾进攻,角端直撞,饱胀的屄穴在膏药的润滑下畅通无阻。
他以腰身送之,尽根而没,全根乃出,转朱户,啄宫门。
结实的大床随着他的摇摆吱吱嘎嘎,他鬓发湿乱得像水中漂浮的藻荇。冷徽烟的长发也散落在红色的锦被上,极尽妖艳。
喜滋滋被迫观战的司空见离血气攻心,熟悉的感觉自胯下侵袭他的大脑。
季修持的捣弄使得药膏充分的抹在她内壁的每一处。
时不待人,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季修持真想每时每刻与她在这张床上醉梦余生。
他夹紧臀部,劲腰狂浪地摇曳,连抽百下,肏开她的宫门,最后狠劲往前一送,龟头被宫口紧锁,甘醇如注尽送,幽泉乃生。
最后,他从匣子里取出那根玉琢的假阳物,其状大小与他脐下勃发时的别无二致,用同样的膏药涂抹玉雕,季修持缓缓抽出他的麈柄,把手上的羊脂白茎纳入尚未合闭的牝内。
第5章:状况,微h
事毕,他给冷徽烟换上一套干净的粉色裙装,更衬得她面如桃腮,楚楚可人,宛若少女。
紧接着,只见那位高权重,深受天子嘉爱的穆安王,没有呼奴唤婢,而是亲力亲为地自行更衣。
司空见离昨日便发觉,季修持偌大的寝殿,除了院外有一名暗卫于蔽处守候,竟没有一个下人供使唤。
他想这大概与冷徽烟有莫大的干系,毕竟冷徽烟对外称已经下殓安葬,在浠辰国,私窃尸体是大罪,即使是季修持也不能免于责罚,不过罪罚轻重罢了,但是绝对免不了被世人口舌。
再者,冷徽烟可不是什幺泛泛之辈,冷家乃名门世家,百年底蕴,家中无人不是书香子弟,朝廷名臣,冷徽烟作为冷家主家唯一的姑娘,自小千娇百宠,受到的恩爱万千。
若是被冷家人知道季修持对花落已久的冷徽烟作出此等行径,怕是不能轻饶,尤其她那爱姐如命的弟弟冷徽云。
季修持穿戴整齐后,他上塌,伏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便不苟言笑地踏门而出。
隐处的暗卫随之离开内院,一人守在外,其余一人暗中随护着季修持而去。
司空见离谨慎地在梁上待了一刻钟,外面依然没有一丝动静传来。
他轻身如燕地落在地上,仿佛羽毛落地,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悄然无息地来到榻上,俯视着冷徽烟如花似玉的俊俏容颜,若说他昨天是失望,如今却是汹涌澎湃,激动之情油然而生。
这一点,但从他双腿间的隆状便可窥知。
司空见离没有丝毫犹豫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没有一点儿保留。
第一次,他想和她坦诚相见,不留一丝遗憾。
就连脸上的黑巾也被摘下,一张如琢如磨,刀刻般的俊颜露了出来。
唇红齿白,肤色却是古铜色,身材较季修持的清劲更显壮硕,全身上下的肌肉垒块分明,昂首龟头指向的八块腹肌更是让人垂涎三尺。
他的性具粗长,颜色姣好,头部粉嫩如荷色,妥当的童男少年郎。
内院四下无人,暗卫都无,只要他不发出大的动静,就不会有人知道。
司空见离狂咽口水,一夜的挫磨让他早已饥渴难耐,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尽可能翩翩君子一些。
赤条条爬上床,司空见离把季修持亲手替她穿上的衣服一件件剥开,直到最后只剩一件白玉兰色的肚兜,他突然心跳如雷,有些不敢下手。
再往前,就是无尽深渊,他确定要跳吗?
两年的梦,遇见了便是遇见了,即使她早就为别人绽放过,他也放不下,丢不得。
有的人入了心,就要揣一辈子。
司空见离不再犹豫,大不了最后一死,反正两年前,他早该死了。
“姐姐,让我也抱抱可好?”他俯身在她耳边细语。
“既你不说,我便当你默允了。”他狡黠一笑,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伶俐的气质。
他先是脱去她的里裤,从他的角度,她并着的双腿间一截玉柄犹露在外,与她腿心的红绡媚穴形成鲜明的红白对比,又与她大腿的肤色融为一体,然他仔细辨之,却是她的肤色更胜一筹。
他的眼睛仿佛被烫着似的不敢多看,怕自己多看一秒便忍不住化身为狼,单刀直入。
他跪坐在她腿侧,单手扶床,一手将她抱起,把她柔若无骨的身体收进胸膛。
冷徽烟胸前两团绵软挤压着他,他浑身触电般的酥软,忍不住伸手将其包裹。
昨日的梦成真。
“太软了,姐姐好软,我会把它捏碎吧……”他不敢使劲。
药香和她的馨香混杂一起,没有形成什幺奇怪的味道,反而把她身上原有的香气衬托的更加诱人,司空见离深深为之醉。
渐渐地,隔着肚兜已不能满足他,他的大掌顺着她的美人骨,顺着她背脊的凹线往上。
滑,满掌皆是柔滑。
他细细的啄吻着她颈肩的香肉,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竟然卡住了。
他愣了一下,拨开她的头发探头去看,也不知道怎幺回事,打结处纠成一团,成了个小疙瘩。
出师不利,他扁了扁嘴,委屈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扬起的尘柄戳在她的脸上,他顺着本能,忍不住微微挺腹。
本想解开那个乱结,可是太舒服了。
司空见离一手揽肩,一手降住她的头,下半身耸动着在她脸上来回磨蹭,突然,柱头碰到两片柔软,顶开柔软碰到了她坚硬的牙齿。
司空见离哼唧一声,连忙把臀部往后撤。
然而,即使他眼疾手快,喷射出来的黏液还是落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就连胸前和枕头褥被上也有。
司空见离腾地红了满脸,一为自己的速度之快,二为她身上的糟糕。
他抓起自己的内衣想替她擦去,又恐衣服粗糙弄损了她的皮肤,可是他的双手也满是练功拿武器留下的茧。
他霎时有些不知所措。
胡乱地巡视着,突然,他看到早上季修持换下的衣服,从里面拣出她的肚兜,替她拭去污秽。
做完这些,他不敢再冲动,而是耐着性子把肚兜解开。
眼前的美景瞬间令他移不开双眼,司空见离就像个愣头青似的傻傻地盯着她的两团雪乳,脸上的铜色下泛起一层薄红,双眼却直勾勾地一动不动。
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司空见离直愣愣地伸出手,直触到一手滑软,蓦地想到青空上的白云,哪个手感更佳?
司空见离没有答案,但他知道,此间最柔软的已在他手里。
樱色的乳珠俏皮地刮蹭着他,他甚觉有趣,两指夹着它狎玩,双手各一团,突然,他想起婴儿吸食母乳,也不知道是个什幺滋味。
他张开嘴巴,叼起一颗乳粒用力吮吸,却没有任何汁水流出,心间却有一番甜味,吸着吸着,这种单纯的好奇转为情欲的舔吮,他不断的吸入吐出,用唾液浸透它,再吐出时,已是水光粼粼,泛着晶莹的光泽。
虽然他能一直舔不觉厌烦,但是冷徽烟身体的其他部位他同样想要探索,再三吞吐了几遍,他慢慢的把身子缩下去,沿路吐出津液,一路留下欢喜的痕迹。
第6章:昭昀h
司空见离捂着嘭嘭直跳的心脏,他屈起冷徽烟的双腿,使其比艳芍药的花心尽显眼底。
司空见离瞬间倒吸一口气,意荡神驰,飘飘然不知所以矣。
白似象牙,中无瑕疵,红若榴子,光润透泽,宛如新婚不久、经风尝雨的娇娘般可可动人。
司空见离注视着,目光如磐石无转移。
他的津液不自觉地分泌,不自觉地吞咽,在那蟾宫的幽香诱惑之下,像捕猎的猛兽悄无声息逼近,猝不及防地叼住嘴边的猎物,大快朵颐。
未经情事的少年郎情欲爆发的总是那幺快,灌顶的热意从下腹的根源冲上大脑,他全无理智。
或吸或舔,舌尖游弋,沿着耻缝爱弄,突兀的触及到一个更深的洞口,他微微一愣,像找到了洞穴的蛇一样哧溜钻了进去。
紧,非常紧,内壁四周的肌肉像蛇卷住猎物一样用力收缩,紧紧地禁锢着他的软舌。
司空见离的呼吸愈见加深,深色的胴体上挂着一层薄汗,在光线不算充足的室内反射出暧昧的光,同时为他的身体平添了许多分诱惑。
司空见离喜欢直来直往,即使是床上,与季修持相比,他少去许多温存,但他直白的爱恋,任旁观者一眼便能受到感染。
按着她深入肏弄的同时,司空见离小腹下压,腚部撅着,一手在耻毛下处耸动。
直到一阵强烈的泄欲卷潮而来,他用拇指堵住阴茎的小口,抽舌起身,双膝行至她大腿根处,学着季修持的作为,在她腰下塞进软枕。
不费一力地勾起她的臀,一手捏着直挺挺的金枪头,缓缓抵入,变得深红的柱头在酥麻中浅出浅进,区区几下,他便精门大开,一股股湍急的热潮尽数抖进她的月宫,随后就着滑液全根没入。
战鼓声擂,司空见离没有章法,本能随着欲望耸腰,劲瘦的腰身猛烈地撞击着冷徽烟的软腹,硕大的两个玲铛胡乱飞打。
只管深进深出,他摇摆着腰肢,仿佛被卷进带着漩涡的洪流,不能自我。
从孽根传来的酥麻让司空见离魂消的头皮发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深点,再深点,快些,再快些”。
从旁人的视角看过去,司空见离挺进的速度之快只见残影。
原本被他射入桂宫的淫液渐渐有些汩了出来,司空见离眼疾手快地把他的衣服垫在下面,以免污秽留下痕迹。
连抽百余下,潭中深千尺,越往里越是幽深,越幽深越是蛊魅人。
臀部颤颤,两股颠颠,铜肤上两点深樱色在空气中无助地瑟瑟发抖,司空见离执起冷徽烟的玉手,胸膛撞进她的手心搓摩。
一声爽叹,他抻直双腿。
顷刻间,银瓶乍破水浆迸,红绡浊液满玉壶。
司空见离倒在冷徽烟身上,深喘着,火炽般的呼吸打在她盈盈白雪的颈间,酥爽的余韵悠长,大手抚摸着插进她绸缎般的墨色长发,尽兴中带着遗憾,他轻吻她的额发。
“若是能回应多好......”
尚未完全平息的喘息钻进冷徽烟的颈脖,滚烫的舌头在她的雪白上探滑,轻喘娇娇,少年哼唧着微微重新抽动,浅浅错错,脸上桃色生殷,神情既欢愉又纯惑。
手掌游移到山峦,摘得白桃,光滑冰凉的肌肤瞬间入掌,那手感就像抓得住的水团,司空见离五指不自觉揉捏。
下探到令人害羞的部位,忘了她没有感觉,想取悦她,希望她和自己一样快活。
指尖碾压着榴色的琉璃珠,确是徒然。
颠鸾倒凤的情事,只有一方是享受,是困兽,在坠堕,在沉迷。
若有回应该多好。
司空见离叹想着。
季修持也是这幺想的吧。
“姐姐,徽烟姐姐......”
想你清醒呢。
回应他的却只有屋外传来的几声鸟叫,身下神女般俊俏的人儿依旧了无生息。
司空见离瘪了瘪嘴,赌气地莽撞起来,细碎的呻吟自他口中吐露,发出顺势而然的暧昧。
莽撞的孩子总要吃些苦头。
快感都在下身,身上别处的瘙痒却无人安慰。
“摸摸昭昀,姐姐,摸摸我,求你。”牵连着她的玉手,往心身俱痒的地方流离,就像一湾细水涓涓流过。
司空见离口里碎碎细吟,跌宕绵绵的浪潮卷席着他,他双眼雾染迷蒙,耳朵边缘既是红扑扑的粉。
“你还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吧,司空见离,见离是我的字,昭昀才是我名,不过很久没有人叫过了。”司空见离的气息微抖,舌头沿着她的耳廓湿吻。
“你还记得我否?好后悔,两年前我竟不愿告诉你,现在再说与你,你能听见吗?”
“不能吗......”司空见离落寞地啃吮着她的颈肉,舌头配合着舔舐,在她脖上留下一片濡湿的水痕。
入侵的灼烫膨胀着,筋肉与媚肉间不容发地疾劲摩擦,欢悦的薄汗积累,凝集成滴顺着起伏的肌理滑落,点滴在她的胴体,在他激烈的撞击下,就像池塘里被风吹摆的荷叶窝处的水珠,摇曳溃散,散而复凝,融融散散,分裂成更细小的珠子向四方流走,最后消弭于她腰侧的线条后。
司空见离啄着她的肌肤,腰胯熟能生巧的从各个角度进攻。
欲望渐渐堆积得越来越强烈,放在她后颈的手不自觉加深力度摩梭,他喘息着哈气。
温热的呼吸和一双铁臂像蛛网一样将她缠住,游刃有余地滑掌抚摸,下身雨打芭蕉地,撞击的声音尽显涩情,隐忍的呼吸渐渐错乱,纱幔无风轻晃,如舞女曳动的曼妙身姿。
司空见离身体向上,呼吸喷洒在冷徽烟的鼻子上,脸颊不合他半个巴掌大,他虎口勾勒着她的脸部轮廓,大拇指顺着嘴角触及她的贝齿,颔首,吻住,舌尖探入。
一个人的呼吸总是欠了些热烈。
司空见离愈发缠绵地吻住娇软的唇瓣,细细嘬吻,舌尖深入又浅出,在两人唇舌间来回,营造一种礼尚往来的缠绵幻想。
进犯越来越深,司空见离矫健的腰肢不知疲累,浑身滚得发烫,冷徽烟与他肌肤相亲的地方甚至被他熨的温热。
快感交叠,司空见离的呻吟暗哑发颤,汗流浃背,先前射进去的液体随着意乱情迷的抽送涌溅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滴落在他的衣服上,黑白分明,旖旎淫靡。
无节奏的抽送,一次比一次激迫,电光火石间,快感瞬间达到顶峰,司空见离拼命地抽了十几下,一声长吟,一切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