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假如封骁受伤了(肉)

在帝国前线最荒凉的边境要塞里,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硝烟与黄沙味。

封骁高大的身躯陷在医务室的钢制躺椅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帝国军装大衣被随意扯开,扔在脚边的泥地上。他的胸口到腹部拉开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外翻的皮肉混杂着干涸的血块,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沈清舟站在躺椅旁,身上的军部顾问制服依旧整洁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金丝边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他摘下手套,露出一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熟练地撕开无菌敷料,转身面向床上的男人。

「第三十三次。」沈清舟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淡得如同在宣读一份物资清单,「根据数据评估,你刚才强行突破防线的行为,让自己重伤的机率提高了百分之八十五。封骁上将,你的大脑构造里显然缺乏对风险的认知。」

「啧,顾问大人,别一上来就念咒。」封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点痞气的笑,但随即因为牵扯到伤口而闷哼了一声。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像是一头在沙场上受了伤却依然充满侵略性的狼,紧紧盯着眼前的冷面顾问。

沈清舟没有理会他的调侃,指尖夹着沾了消毒剂的棉签,毫不留情地直接按压在最深的那道血口上。

「唔……!」封骁的身躯瞬间紧绷,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知道痛就记住这个教训。」沈清舟的手极稳,一针一线地开始缝合。他的动作精准、迅速,看不出一丝动摇,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按在封骁完好皮肤上的另一只手,指尖正微微泛白。

「老子要是不冲,后方那几个补给点就保不住了。到时候你拿什么去跟元老院那帮老头子算账?」封骁咬着牙,声音沙哑,大手却不安分地探过去,一把抓住了沈清舟垂在身侧的手腕。那只长满老茧的掌心,粗暴地将首席顾问的理智和冰冷揉碎。

沈清舟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封骁因为疼痛而微微起伏的结实胸膛上。

「放手,我还没缝完。」沈清舟冷冷地说。

「不放。」封骁非但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几寸,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野性与占有欲,「清舟,你心疼了。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每分钟十五次,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沈清舟垂下眼眸,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终究没有挣脱那只满是血污的大手,而是顺从地俯下身,另一只手探出,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骁布满冷汗的侧脸,动作里带着理智外壳下,泄漏出来的、毫无底线的纵容。

听到沈清舟声音里那抹细微的低沉,以及感觉到侧脸上微凉指尖的摩挲,封骁黑沉的眼眸深处燃起了一团炽热的火。这个常年戴着金丝边眼镜、用数据与防御机制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帝国首席顾问,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卸下那层冰冷刺骨的伪装。

「呵……」封骁低低地笑了一声,因为这个拉扯胸口伤口的动作,让他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他根本不在乎那点疼痛,那只抓着沈清舟手腕的大手猛地一拽,直接将毫无防备的顾问扯得向前倾倒,压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撕拉——」

混杂着消毒水与血腥味的空气中,响起军服布料剧烈摩擦的声音。沈清舟的鼻尖直接撞在封骁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那片泛着冷汗的皮肤上。

「清舟,你这副样子,老子真想现在就把你办了。」封骁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粗砺与狂妄。他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直接扣住沈清舟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掌心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截柔韧的腰线。

沈清舟的眼镜在碰撞中稍微歪斜,镜片后那双一向冷静的双眸浮现出一抹愠怒。他试图用手撑住封骁完好的肩膀拉开距离,声音依旧紧绷:「封骁,你的伤口还在渗血。放手,这是命令。」

「去他的命令。在老子这里,你的数据和命令都不管用。」封骁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微微仰头,带着血气的薄唇直接贴上沈清舟微凉的耳垂,挑衅般地用牙齿研磨着,「看看你的心跳,清舟。你根本就不想推开我。每次我受伤,你这双平时连人都懒得看的眼睛,才会全心全意只装着我一个人。」

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瞬间的僵硬,封骁眼底的野性更甚。他最喜欢看沈清舟理智崩溃的模样,尤其是这具禁欲的躯壳在他身下暴露出本能的渴求时。

「承认吧,顾问大人。」封骁将头埋进沈清舟的颈侧,贪婪地吸吮着对方身上干净的冷香,粗硬的短发蹭着沈清舟敏感的肌肤,「你就是心疼我,疼得连那些该死的胜率和风险评估都忘了。既然心疼,那就用你的方式来帮我止痛,嗯?」

沈清舟被拉扯得向前倾倒,微凉的镜片后,那双总是写满数据与常规的眼眸颤动了一下。封骁身上那股混合了新鲜血腥味与高热汗水的男性荷尔蒙,毫无遮拦地扑上面门,霸道地侵入他的每一次呼吸。

感觉到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隔着军服肆意揉捏着自己的腰线,沈清舟的身躯本能地紧绷。他试图站直身体,但耳垂被那条疯狗用牙齿轻轻叼住时,一声细微的喘息不可抑制地从他紧闭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嗯……」

沈清舟的指尖陷进了封骁肩膀的肌肉里。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用最严厉的语气喝止这个不讲规矩的混蛋,甚至直接将人掀开。因为封骁胸口的缝合线还没收尾,皮肉还在渗着血珠。

可是,看着封骁那双因为疼痛与亢奋而微微发红、却锁定在自己身上的野性眼眸,沈清舟自持的防线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只撑在封骁肩膀上的手缓缓放松,转而顺着男人的颈脖向上,修长的手指插入封骁粗硬的短发中。身体依旧紧绷,常年维持的禁欲与冷静与泛起的热度在体内激烈冲突,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每次都用这种方式转移痛苦,封骁上将,你的行为模式幼稚得令人发指。」沈清舟的声音虽然依旧刻意维持着平稳,但沙哑的尾音却出卖了他的动摇。

他缓缓低下头,主动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封骁渗汗的额头上。金丝边眼镜因为这个动作而稍微歪斜,他索性用另一只手将眼镜摘下,随手扔在一旁的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失去镜片的阻隔,沈清舟那双清绝孤傲的眼睛里,此时燃起了一抹罕见的的幽火。他感觉到自己前方的脆弱部位正隔着制服裤子,与封骁身上那处已经灼热昂扬的硕大抵在一起。那种惊人的硬度与热量,穿透布料,烫得他腰腹一阵酥麻。

「既然嫌痛,那就闭嘴。」沈清舟微凉的薄唇贴上封骁干裂的嘴唇,不再是平时数据化的命令,而是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妥协,「动手吧。让我看看,你现在还有多少力气来操弄我。」

封骁眼底的血色在沈清舟摘下眼镜的那一秒失控。理智在这一刻被野性撕碎,他扣在沈清舟腰间的手掌骤然收紧,转身将首席顾问压在躺椅上。

沈清舟的制服外套在推搡间被粗暴地扯开,衬衫钮扣崩飞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

「清舟,这可是你自找的。」

封骁粗重的喘息砸在沈清舟的颈窝。他根本不管胸口那些刚缝合好、此时因为剧烈动作又开始崩裂渗血的伤口,大掌直接探向沈清舟的腰际,急躁地解开那条束缚着理智的皮带。

沈清舟的身躯震颤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封骁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失去眼镜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封骁身上传来的恐怖热量,以及那根隔着内裤、已经勃起的硕大。

封骁一把扯下沈清舟的长裤,连同底裤一起粗暴地褪至膝弯。首席顾问那双修长、常年隐藏在军装下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暴露在医务室昏暗的空气中。

「唔……」沈清舟抓紧了身下的床沿,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感觉到封骁修长的手指已经带着粗糙的茧,不由分说地探向他后方那处紧闭的窄道。

没有任何前戏与润滑,粗硬的手指直接强行挤进了幽径。

「啊哈……」沈清舟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低喘。那处干涩的甬道被生硬地撑开,粗茧摩挲着脆弱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激得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

「放松,清舟,你咬得太紧了。」封骁的声音暗哑得厉害,眼神深处全是野兽般的占有欲。他一边用两根手指在秘境深处粗暴地扩张、搅弄,一边低下头,发狠地咬住沈清舟修长的脖颈,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口。

后庭被强行开拓的异物感与痛楚,让沈清舟清明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着封骁手指不断深入、按压,某个隐秘的敏感点被狠狠擦过,原本的刺痛中突然混入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封骁……你这个……疯子……」沈清舟剧烈喘息着,眼角逼出了一出生理性的生理盐水。分身也因为这份激烈的刺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封骁感受到了甬道内壁开始渗出的湿润与微小的吮吸,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抽回手指,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将自己那根狰狞分身掏了出来,伞头抵在沈清舟那处已经泛红的后庭。

「看着我,清舟。」封骁的声音带着极致的侵略性。

沈清舟睁开眼,对上那双充满野性的鹰眸。下一秒,封骁腰腹发力,没有任何预兆,带着野兽般的凶狠,将整根硕大狠狠一贯到底。

「啊——!」

沈清舟的身躯骤然弓起,双眼猛地睁大。甬道被那柄巨刃瞬间撕裂、撑到极致,屄肉深处被最蛮横的力量彻底侵占,沉重的痛楚与灭顶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像是有一团烈火顺着脊椎直接烧穿了他的理智。

封骁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紧绷的白皙躯壳,眼神里闪烁着近乎残忍的兽性。鲜血顺着腹肌往下流淌,但他根本不在乎,反而因为这份血腥与疼痛而变得更加亢奋。

「清舟……你里面咬得真紧……」封骁沙哑地低吼,带着厚茧的大手扣住沈清舟大张的腿根,将他的双腿往两侧压得更开,露出两人交合处那片被体液与少许鲜血濡湿的狼藉。

封骁腰腹一沉,精壮的臀部发力,开始了粗暴的抽弄。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都狠狠抽退到窄道口,随后又一贯到底,将幽径深处的屄肉撞得凹陷下去,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与汗水。

「唔……封骁……啊!慢一点……」沈清舟发出痛苦又难耐的呻吟,身体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猛烈撞击而在躺椅上剧烈位移。那处平日里绝不示人的甬道此时被迫承受着巨刃的肆虐,干涩的内壁在粗暴的研磨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汁水,发出噗哧噗哧的泥泞水声。

封骁完全听不进任何求饶,他像是一头在沙场上杀红了眼的野兽,只知道遵循本能去掠夺。他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发狠地吻住沈清舟汗湿的唇,将那些细碎的哭喘全数吞进腹中。

随着肉刃不断精准地碾压过甬道深处那块隐秘的软肉,原本的刺痛逐渐被一股酥麻所取代。沈清舟前方在空气中随着撞击无助地颤抖,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哈啊……啊……」沈清舟的眼神开始涣散,他的那些骄傲被彻底揉碎,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封骁健硕的腰,主动迎合著那柄巨刃的每一次挺进。

双臂颤抖着环上了封骁宽阔结实的颈脖。沈清舟将自己的面颊贴在男人的颈窝里,任由那股混合著汗水与血腥的高热将自己完全吞噬。

「啊哈……啊……封骁……唔……」

细碎而黏腻的呻吟一声声落在封骁的耳边,带着平日里绝不可能听见的哭腔与黏糊。沈清舟每次吐息时微凉的嘴唇都会擦过封骁发烫的皮肤,那种依赖的姿态,让埋在幽径深处的巨刃再次暴涨了几分。

封骁被耳边那带着哭音的喘息激得浑身肌肉虬结。屄肉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在绞着他的性器,要将他的精髓全部榨出来。

「清舟……叫大声点……老子就喜欢听你这么叫……」

封骁粗重地喘息着,大手掐着沈清舟泛红的腿根猛烈一擡,将两人的身体拉扯出一个更加毫无保留的角度。随后,他腰腹发狠地往下沉去,狰狞分身带着黏稠的体液,在窄道内壁大肆碾压。

「哈啊!不……那里……啊!」

沈清舟仰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溢出,洇湿了封骁颈侧的皮肤。仅仅因为后方秘境被无情地侵占与撞击,下身便颤抖着在空气中吐出了透明的浊液。

封骁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清舟身体的痉挛,当感觉到那滚烫的浊液溅洒在两人紧贴的腹部肌肤上时,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着兴奋与野性的低吼。

「哈啊……清舟……」

看着一向理智冷静的首席顾问眼神迷离,连碰都没被碰前面就直接释放,封骁体内的暴虐感瞬间被催化到了极致。埋在甬道最深处的硕大核心再度膨胀,将那处早已被撑得泛红的幽径内壁塞得不留一丝缝隙。

封骁低下头,吻住了沈清舟那双微微张开、只能发出破碎喘息的薄唇。

那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如同野兽进食般的啃咬。封骁的舌头顶开沈清舟紧咬的牙关,直接闯入那片干净的口腔中,勾缠着沈清舟的软舌,强行将对方所有的呼吸全数吞入腹中。

「唔……嗯嗯……」

沈清舟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环着封骁的颈脖,手指抓着男人粗硬的短发。面庞上满是泛红的潮热,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被封骁偏头大口喘息时顺势舔去。

封骁一边发狠地深吻,腰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沈清舟高潮后的敏锐绞紧而撞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沉重的挺进都精准地砸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将刚释放过一次、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甬道撞得泥泞不堪。

「啊唔……哈啊……」

沈清舟被口中和身下的双重侵略逼得只能发出黏糊的呜咽,后庭被肉刃带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刚刚释放完的性器,又在这种暴虐的操弄下再度硬挺起来,抵在封骁紧实的小腹上。

封骁粗重地喘息着,大口吞咽着沈清舟嘴里的津液,舌尖粗暴地在对方的口腔内壁扫荡、勾缠,逼得沈清舟只能发出含糊的哭音。大手从沈清舟的颈脖一路下滑,粗糙的掌心带着高热,蛮横地掐住那截因为高潮而微微发抖的柔韧腰线,指甲几乎要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青紫的指印。

「哈啊……清舟……」封骁沙哑地低吼,偏过头,将嘴唇贴在沈清舟汗湿的耳边,炽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肌肤上,「看你这副样子……平时在军部装得那么冷,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操得连前面都管不住……」

沈清舟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与理智。十指深深陷进男人结实的肌肉里,没有眼镜阻隔的双眼一片失神,眼角的泪水不断涌出,洇湿了底下的床面。高潮后的屄肉异常敏锐,正一阵阵神经质地收缩、吮吸,将那柄狰狞肉刃绞在甬道最深处。

封骁被幽径内壁那股近乎疯狂的绞弄激得太阳穴青筋暴起,腰腹猛然发力,紧实的臀部带着沉重的力道,再度开始了毫无保留的暴虐抽弄。

那根狰狞分身每次都带着大片濡湿的体液狠狠抽退到窄道口,将那处早已泛红的屄肉磨得外翻,随后又借着那股泥泞的水阻,狠狠砸在甬道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哈!不……封骁……啊!哈啊……慢、慢一点……」沈清舟发出破碎的哭喊,身躯随着封骁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在躺椅上颠簸。原本隐秘的酥麻在这种不知疲倦的暴虐操弄下,迅速累积成了一股将他整个人都要撕裂的灭顶快感。

噗哧噗哧的泥泞水声不绝于耳,秘境分泌出的汁水混杂着封骁胸口崩裂出的丝丝鲜血,顺着沈清舟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将两人的交合处濡湿得一片狼藉。

甬道内的热度和那股紧紧咬着不放的力道,快要将封骁逼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粗硬的短发随着动作甩落冷汗,大手将沈清舟的一条大腿高高折起,压向胸口。

「清舟……老子要射给你……全给你……」

封骁眼神猩红,腰腹发狠地连续甩动,巨刃带着近乎残忍的速度与深度,对着那块早已被撞得麻木的软肉发起最后的暴烈冲刺。

「啊——!哈啊!封骁……封……」沈清舟仰起头,喉咙里只能溢出尖锐而破碎的尖叫。身体紧绷到了极致,顶端颤抖着,再次吐出一股又一股白浊。

就在沈清舟再度高潮的瞬间,封骁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那根埋在甬道深处的巨刃狰狞地暴涨,青筋疯狂跳动,,积蓄已久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

「唔啊啊……哈啊……」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沈清舟紧致的甬道深处,烫得那处痉挛得更加厉害。封骁弓起悍勇的脊背,将沈清舟按在怀里,巨刃在秘境中一颤一颤地持续释放,将沈清舟的幽径灌得满满当当,大量的白浊顺着相连的部位满溢了出来。

在潮涌褪去后的医务室里,空气中浓稠的石楠花腥气与淡淡的血腥味渐渐沉淀下来。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随着两人的呼吸起伏,终于归于寂静。

封骁高大的身躯依旧沉沉地压在沈清舟身上,肉刃随着释放后的余韵,一颤一颤地在深处微微跳动。他将头埋在沈清舟的颈窝里,粗重的喘息渐渐平稳,发烫的汗水顺着他有力的下腭,一滴滴砸在首席顾问白皙、布满红痕的锁骨上。

沈清舟失神的双眼缓缓聚焦。他全身的肌肉在经历了两次高潮后,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环在封骁颈脖上的手臂无力地滑落,虚虚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那双清冷孤傲的眼中蒙着一层未退的潮红与水汽。他微微偏过头,看着封骁粗硬短发下那只通红的耳朵,平日里永远理智运作的大脑,在这一刻破天荒地出现了漫长的空白。

「封骁……」沈清舟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特有的黏腻与破碎,「起来。你胸口的线……又裂开了。」

听见耳边那声微弱却带着无可奈何的唤声,封骁这才动了动。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反而坏心思地在窄道使劲顶了顶,逼得沈清舟的身躯本能地再次紧绷,秘境里随之溢出一股滚烫的白浊。

「唔……你这个混蛋……」沈清舟擡起手,绵软无力地在封骁完好的肩膀上推了一下。

「不起来。」封骁闷着声音笑了笑,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后的痞气。他微微撑起上半身,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全是不加掩饰的灼热,盯着身下被自己弄脏的顾问。

看着沈清舟泛红的眼角、被咬得红肿的薄唇,以及身上那件被扯得破烂、沾满了汗水与体液的军部衬衫,封骁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他低下头,薄唇这次没有了先前的暴虐,而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吻去沈清舟眼角残留的泪水。

「清舟,你真好看。」封骁粗糙的大手抚上沈清舟泛红的面颊,厚茧轻柔地磨挲着那细嫩的皮肤,「尤其是前面管不住、一边哭一边咬着老子不放的时候。」

「闭嘴。」沈清舟羞恼地转过脸,拒绝去回想刚才自己是多么自暴自弃地迎合这头野兽。但当感觉到封骁伸出舌尖,温热而耐心地舔舐着他脖颈上被咬破的血痕时,那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纵容,终究还是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沈清舟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那只搭在封骁肩膀上的手缓缓上移,轻轻抓住了男人脑后粗硬的短发,主动将自己的理智与身体,再度向这头只对他温顺的狼王敞开。

封骁发烫的舌尖再一次强横地闯了进来,沈清舟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口顺着嘴角溢出的津液吞下去,就被这头恶狼再度夺走了所有呼吸。这一次的吻不再像方才那般带着攻城掠地的残暴,却黏稠得让人几乎溺毙,粗糙的舌面极具耐心地裹着沈清舟的软舌,一寸寸地舔舐过敏感的下腭与上腭,带出湿漉漉的啧啧水声。

「嗯……唔嗯……」

沈清舟认命般地合上双眼,收紧环在封骁颈后的双手,任由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将自己彻底淹没。封骁宽阔的胸膛正紧紧压着自己,那里传来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震得他耳膜发麻。

封骁一边黏糊地亲吻着,大掌一边顺着沈清舟酸软的腰线往下滑,带着厚茧的指尖摸到两人交合的部位。那处幽径此时正大张着,大股白浊混着少许黏液,随着封骁起伏的呼吸,噗嗤一声又满溢了出来,顺着沈清舟发红的腿根一路往下流淌。那根释放过一次的肉刃虽然有些疲软,却依旧硕大无比,卡在深处,每当封骁偏头深吻时,那处就会本能地在秘境深处跳动。

「哈啊……清舟……」

好不容易分开唇瓣,封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样,却带着温柔与黏糊。他的嘴唇沿着沈清舟泛红的脸颊一路往下亲,细密的吻落在被咬得红肿的薄唇上、泛着汗水的下巴上,最后埋进沈清舟那满是斑驳红痕的颈窝里,用高热的鼻尖使劲蹭着那片细嫩的肌肤。

沈清舟被他蹭得有些发痒,微凉的指尖插入封骁粗硬的短发中,安抚般地轻轻抓揉。封骁餍足地趴在沈清舟身上,粗硬的短发随着他平稳下来的呼吸一蹭一蹭,像是一只刚撕咬完猎物、此时正温顺守着地盘的恶狼。

过了好久,沈清舟的瞳孔终于缓缓对焦。他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擡起那条布满指印的修长手臂,捏住封骁的耳朵,指尖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拧。

「封骁。」

沈清舟一开口,嗓音干涩。他冷清的面容上不带半点温度,即便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痕,但那股属于帝国首席军事顾问的理智,已经强行接管了这具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唔……清舟,疼。」封骁闷哼一声,却没躲,反而厚着脸皮把脑袋埋得更深,鼻尖在沈清舟的锁骨上嗅着那股被汗水蒸腾出的冷香。

「知道疼就从我身上滚下去。」沈清舟看着枕在自己肩头的脑袋,眉眼间泛起一层压抑的怒火,「第三十三次,你刚才的行为,让伤口崩裂的机率是百分之百。封骁上将,你的大脑皮质里是不是把『听从医嘱』这四个字当成了废铁?」

沈清舟一边冷声斥责,一边试图将封骁从自己体内推开。那根肉刃在幽径深处稍微一退,倒勾着屄肉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激得沈清舟小腹一阵神经质的抽搐,那根刚释放过两次的分身随之颤了颤,差点又在空气中吐出水来。

「操……」沈清舟忍不住低咒一声,原本严肃的脸孔瞬间裂开,羞怒交加地瞪着身上的混混。

「老子要是不动,刚才在床上哭着求老子撞深点的人是谁?」封骁擡起头,眼神里的野性配上那抹痞气的笑,帅得极具侵略性。他擡手抹掉沈清舟下腭挂着的一丝白液,粗糙的手指故意在沈清舟红肿的薄唇上捻了捻,「顾问大人,你的理智在数据里,但你的屁股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咬得那么紧,恨不得把老子的老二夹断在里面,现在吃饱了就翻脸不认人?」

「闭嘴,你这条不讲逻辑的疯狗。」沈清舟太阳穴青筋暴起,他真想拿旁边的托盘直接砸在封骁那张狂妄的脸上。他强忍着酸胀与刺痛,修长的手指扣住封骁的下巴,一字一顿地命令:「现在,立刻,从我里面出来。然后,给我老老实实躺好,等我把那些被你弄烂的缝合线一根根重新扎进你的肉里。」

封骁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副混不吝的笑容活脱脱就是一头刚偷腥成功的恶狼。他故意使劲往下沉了沉腰,让那根埋在甬道深处的巨刃又往深处一顶。

噗哧。

黏腻的撞击声中,大股被灌在秘境深处的白浊再次被挤压出来,顺着沈清舟泛红的窄道口和外翻的屄肉缝隙啪嗒啪嗒地往下滴落,将躺椅的表面洇湿了一大片。

「疼、疼、疼,顾问大人,手下留情。」封骁嘴上嚷嚷着疼,可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全是计谋得逞的痞气。他任由沈清舟捏着自己的耳朵,反而更放肆地把脑袋往沈清舟的颈窝里埋,粗硬的短发挑衅般地在沈清舟被咬得布满红痕的锁骨上用力蹭动。

「老子这不是在听医嘱吗?你刚才用数据评估说老子受伤机率高,老子这不是立刻找你这个医生来深入治疗了?」封骁一边黏糊地嘟囔,一边擡起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顺着沈清舟光溜的小腹一路往下摸,最后掐住沈清舟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脆弱分身,恶劣地用指腹揉弄着顶端渗出的亮晶晶黏液。

「唔……哈啊……放手……」沈清舟的身躯本能地剧烈震颤了一下,原本冷清的俊脸瞬间被逼出一抹羞怒的潮红。被灌满的甬道内壁因为惊吓而收缩,屄肉一阵阵神经质地绞着体内那根狰狞肉刃,疼得封骁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的兽性差点又被这股紧致的吸吮力道给勾出来。

「啧,清舟,你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把老子咬得这么死,是想直接夹断在里面当消炎药?」封骁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交融后的黏稠与爱意。他微微撑起上半身,低下头,挑衅地在沈清舟被咬得红肿的嘴唇上啄吻了一下。

「少废话。」沈清舟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一字一顿,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封骁,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拔出去,等会儿重新缝合的时候,我保证不给你用一滴麻醉剂。」

封骁听了那句威胁,乐得肩膀一阵抖动,沉沉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导到沈清舟光裸的胸膛上,连带着埋在幽径深处的那根肉刃也跟着坏心眼地弹跳了两下。

「唔……」

沈清舟眉心一紧,被那根巨刃顶得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掐着封骁耳朵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哎哟,顾问大人,这可使不得。不给用麻醉剂,你是想要了老子的命啊?」

封骁一边笑嘻嘻地讨饶,一边擡起头来。借着沈清舟捏他耳朵的姿势,索性把脸往前凑了凑,黏糊地在沈清舟唇上亲了又亲,亲得发出滋滋的水声。

「清舟,老子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疼人了。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却把老子夹得这么紧,一戳就出水,这不是舍不得老子走吗?」

封骁一边说着没羞没臊的话,大掌一边恶劣地在沈清舟大张的腿根上重重抓了一把,粗糙的厚茧磨过那片泛红的细嫩皮肉,带起一阵阵战栗。他稍微往后退了退腰,巨刃慢条斯理地在窄道口磨蹭,将里面满溢出来的白浊搅弄得噗嗤作响,顺着外翻的屄肉缝隙一滴滴往下淌。

沈清舟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样气得有些失神,失去眼镜的双眼氤氲着未退的潮热,狠狠瞪着他:「封骁,老子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等会儿感染了,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感染就感染,死在你的秘密基地里,老子也认了。」

封骁依旧笑嘻嘻的,眼神却在沈清舟说出「老子」两个字时,变得更加炽热而黏稠。他最喜欢看沈清舟这副被他逼得连军部规矩都忘了、满口粗话的鲜活模样。

他抓起沈清舟那只试图推开他的修长大手,放在嘴边,一根一根地吮咬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随后腰腹猛地往前一挺,将幽径深处的屄肉再次撞得凹陷下去。

「啊哈!你……」

沈清舟的身躯骤然绷紧,前方的脆弱分身无助地颤抖了一下。

「清舟,别数了。」封骁一边发狠地深吻下去,一边在沈清舟耳边沙哑地低笑,「老子自己拔。不过在拔出来之前,你得再给老子操一下,嗯?」

沈清舟听着封骁那一连串没羞没臊的流氓话,面颊蔓延开一片不知是羞恼还是气愤的通红。特别是感觉到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正不老实地捏弄着自己前方那根脆弱分身,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激得他全身一阵阵发软。

「唔嗯……」

沈清舟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再次溢出那种黏腻的喘息。

「封骁,你这条不知廉耻的疯狗。」

沈清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用冷淡的语气来掩饰自己沙哑得不像话的嗓音,他手上猛地一用力,掐着封骁下巴的指尖狠狠掐进皮肉里,强迫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与自己对视。

「第一,你的大脑皮质如果还能运作,就该知道你再不退出去,引发局部发炎的机率将飙升到百分之九十八。第二……」

说到这里,沈清舟的声音顿了顿,因为封骁那根埋在里面的肉刃,又有些不老实地在屄肉深处跳动了几下,烫得他小腹一阵神经质的痉挛,后庭的窄道口外翻得更加厉害。

沈清舟狠狠合了合眼,再睁开时,眼底那抹属于军事顾问的威严终于沉了下来。他一字一顿,沙哑地吐出最后的通牒:

「第二,你的阴茎要是还在我体内,我待会儿动手重新缝合你胸口伤口的时候,不仅不会用半滴麻醉剂,我还会用最粗的钢针,一针一针,把你的皮肉当成破布一样扎个对穿。听懂了,就给我滚开。」

封骁听完沈清舟这一连串条理分明却夹杂着怒火的宣判,笑得更欢了。

「行行行,听顾问大人的,老子这就滚。」

封骁一边笑嘻嘻地告饶,一边有些不舍地动了动腰。埋在甬道深处的那根狰狞肉刃虽然有些疲软,但身处被操熟的屄肉最深处,拔出时依然带着惊人的存在感。

噗哧……

随着他缓慢后退的动作,那一根巨刃带着黏稠的水阻,慢条斯理地磨过幽径内壁的每一寸屄肉。窄道口那处被撑到极致、微微红肿外翻的皮肉被迫再次拉扯,大股被灌在秘境深处的高热白浊瞬间失去了堵截,噗嗤一声,顺着交合处如潮水般满溢了出来。

「唔嗯……」

体内骤然空虚的异物感与屄肉的神经质抽搐,让沈清舟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封骁完全退出后,大喇喇地往旁边一躺,精壮的身躯毫无防备地摊开在躺椅的另一侧。胸口那道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抽弄,几根缝合线早已崩断,鲜血正顺着结实的腹肌沟壑缓缓往下流淌,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清舟,老子现在可是一动都不能动了。」封骁偏过头,眼神亮得惊人,盛满了黏稠的爱意与挑衅,「钢针和粗线都备好了吧?来,老子就在这躺着,随便你怎么扎。只要你一会儿别心疼得又哭着在老子怀里泄出来就行。」

沈清舟看着封骁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胸腔内那股混合著羞恼与高潮后遗留的酸软感压制下去。他狼狈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赤裸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大张而微微发颤,后庭失去了堵截,神经质地微微收缩,将残留的白浊和一丝丝血水挤弄出来,顺着腿根一路流淌。

他只是转过身,从旁边的托盘里扯过无菌纱布,面无表情地将自己指尖上沾染的白液和血迹擦拭干净。随后,他探手拿起了那柄持针器,夹住了一根泛着寒光的弧形粗钢针,将医用粗线熟练地穿了过去。

「躺好,封骁。」沈清舟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冷清的语气,不带半点事后的温存,唯有那双失去眼镜阻隔的眼眸里,还隐隐泛着未退的潮红水汽。

封骁精壮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听见沈清舟的话,非但没收敛,反而挑衅般地挑了挑眉。

沈清舟伸出一只微凉的手掌,按在封骁胸口完好的皮肤上,将他固定在椅面上。另一只手则握紧了持针器,对准了那处流血不止的狰狞皮肉。

「我刚才警告过你,没有麻醉剂。」沈清舟一字一顿,沙哑的尾音在昏暗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冰冷。

话音未落,他手腕沉稳地一翻,泛着寒光的钢针没有丝毫迟疑,噗嗤一声,扎穿了外翻的皮肉,带着粗线从另一侧黏稠的血肉里穿了出来。

「唔……!」

封骁全身上下的结实肌肉在一瞬间骤然紧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吼。那种皮肉被扎穿、粗线在肉里摩擦拉扯的剧痛,换作常人早就疼得尖叫,可他却只是咬着后槽牙,一动不动地盯着沈清舟。

沈清舟的手极稳,精准得像是一台毫无感情的机器。他熟练地打结、剪线,随后再次下针。钢针连续刺破血肉,每一下都带着令人牙酸的肉体穿透声。

「第三十四次评估。」沈清舟一边动作不停地将那狰狞的伤口一针针扎紧、对齐,一边冷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起伏,「上将大人的痛觉神经显然与你的羞耻心一样,早就在前线被变异种啃食干净了。根据目前的缝合进度,如果你再敢乱动一下,我会考虑直接用烙铁帮你止血。」

封骁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汗水顺着坚毅的侧脸滑落,可他看着沈清舟那双因为专注和羞恼而微微失神的眼睛,咧开嘴,再次露出一抹混不吝的痞笑。

「清舟……你这手劲可比刚才在老子身下夹着的时候,要狠多了……」封骁声音带着极致疼痛催化出的亢奋,大掌探过去,抓住了沈清舟撑在他身侧、那只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的手腕。

粗厚的肉茧隔着皮肤磨得他发麻。眼看这条疯狗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在嬉皮笑脸地开黄腔,沈清舟眼底深处残留的那一丝情欲的水气在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法官般的冷酷。

「手放开。」

沈清舟这三个字吐得极轻,甚至没有了方才的怒斥,但声音低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眼眸盯着封骁,瞳孔深处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或羞赧,只有极致的森冷。

封骁看着沈清舟完全沉下去的清冷面孔,抓着对方手腕的大手不自觉地微微一僵。

沈清舟没打算等他主动放手。被攥住的手腕猛然发力,修长的手指扣住封骁的手指关节反向一折,迫使对方不得不因为关节骤痛而松开。与此同时,那根带血的弧形粗钢针,对准封骁胸口那道裂开最深的血肉,狠狠一针戳了进去。

这一下沈清舟故意用了十足的十的狠劲,钢针不仅穿透了外翻的皮肉,甚至擦过了底下紧致的胸肌。

「唔啊……!」

封骁的喉咙里顿时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躯猛地一震,十指瞬间攥紧成拳,全身上下的肌肉因为剧痛而痉挛,额头上的冷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刷地淌了下来,甚至连后背都痛得微微弓起。

沈清舟冷眼看着封骁因为疼痛而瞬间惨白的脸色,手上的动作快、狠、准,毫不留情地将粗线扯过血肉。在打结固定时,他故意将线头往上一提,再次扯动了那片敏感的痛觉神经。

「封骁上将,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沈清舟嗓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项阵亡名单,「这里不是前线,我也不是你可以随意调弄的军部下属。我容忍了你这条疯狗的侵占,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的无赖践踏。」

沈清舟面无表情地下了第二针,钢针扎进肉里的噗嗤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如果你的嘴和你的下体一样管不住,我不介意在缝好你的胸口之后,顺便用这根钢针把你的嘴唇也缝在一起。」沈清舟将手上的粗线狠狠一勒,眼神里满是冷酷的威压,「现在,把你的眼睛闭上,老老实实当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否则,下一针我会直接扎在你的神经丛上。」

面对沈清舟毫无温度的眼神与那番冰冷的警告,封骁原本挂在嘴边的痞笑终于在剧痛与威严的双重压制下渐渐收敛。虽然眼底深处仍残留着野兽般的侵略性,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僵硬在躺椅上,不敢再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没有了麻醉剂的辅助,接下来的每一针都像是烧红的铁丝在血肉里生硬地穿梭。沈清舟的指尖微凉,动作机械且毫无停顿。封骁粗重的喘息声从鼻腔里挤出来,浑身结实的肌肉因为忍耐而颤动,额头上的冷汗洇湿了散乱的短发,一滴滴顺着太阳穴滑落到耳际。

他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哪怕手指将躺椅边缘抓得嘎吱作响,也没再多说一句混帐话,只是用那双专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将他驯服的男人。

直到最后一根线被俐落地剪断,沈清舟紧绷的肩头这才微微松懈下来。

医务室里只剩下两人起伏的呼吸声。沈清舟看着躺椅上的男人,封骁脸色有些发白,胸口新缝合的伤口整齐而狰狞,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身都是混合著血腥味的汗水。那副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上将模样,此刻透出一种少有的狼狈与讨好,正眼巴巴地望着他,像是一条知道自己闯了祸、正试图摇尾巴求原谅的巨犬。

看着那满脸的汗水与那双炙热的眼神,沈清舟原本冷硬的心防,在这片死寂中泛起了一丝无奈的软化。

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扯过一块干净的无菌纱布,俯下身去。微凉的手指隔着纱布,动作有些粗鲁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一点点擦拭掉封骁额头与脸颊上密布的冷汗。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封骁。」沈清舟的嗓音依旧沙哑,却少了解除危机时的凌厉。

封骁见他神色放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试图擡手去抓沈清舟的衣角。

沈清舟没避开。他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微微紧绷的英挺面孔,终究还是妥协了。他扔掉手中的纱布,双手撑在封骁结实的肩膀两侧,缓缓俯下身,将自己那双依旧泛着红肿的薄唇,轻轻地贴在了封骁汗湿的唇瓣上。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纯粹安抚的吻。沈清舟微凉的唇瓣与封骁的嘴唇碰触在一起,黏稠而轻柔地厮磨了两下。封骁的身躯一震,随即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一般,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这股带着淡淡冷香的温存平复他体内喧嚣的痛觉。

这个安抚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沈清舟感觉到封骁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才缓缓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沈清舟看着躺椅上呼吸终于平稳的男人,一言不发地站起身。他修长的双腿此时仍有些发软,被灌满的白浊随着他站立的动作,又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缕。他微微皱了下眉,随手扯过旁边一块干净的床单,草草围在自己的腰间,遮挡住那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衣服穿好,然后滚回你的营房去。」沈清舟一边整理着自己残破的衬衫,一边冷清地开口。

封骁睁开眼睛,看着沈清舟扣上扣子的模样,虽然胸口的缝合处还在一阵阵抽痛,但眼底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捞起旁边被扯得变形的军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用那双黏糊的眼睛盯着沈清舟。

「知道了,顾问大人。」封骁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医务室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道厚重的阴影。他走到沈清舟身后,不顾对方的抗拒,伸出长臂从后面将人拦腰抱住,胸膛紧紧贴着沈清舟的后背。

「放开。」沈清舟冷声警告。

「就不放。」封骁低下头,在沈清舟满是红痕的颈窝里狠狠蹭了两下,声音沙哑而满足地低喃,「清舟,明天老子再去你办公室找你。」

沈清舟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没有再挣扎,任由这条刚被他亲手缝合好的疯狗抱了足足有一分钟,直到外面的巡逻小队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封骁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挑着眉从后门溜了出去。

随着医务室的铁门轻轻关上,沈清舟脱力般地靠在办公桌旁。他看着躺椅上的白浊与血迹,又感受到自己体内深处正随着呼吸一阵阵微微痉挛的屄肉,金丝边眼镜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这个不讲逻辑的疯狗,终究还是把他的世界搅得一塌糊涂。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