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栋富丽堂皇的别墅里,此刻正上演着淫乱不堪的画面。
两排昂贵的长沙发上坐满了衣冠整洁只有裤链被拉开的男人,每个男人的腿间都跪着至少一个以上的女人,女人们都一丝不挂,埋头用唇舌呵护男人胯间的东西。
闻柘轻轻笑了笑,说道:
“很好。第二轮口交比赛开始,看谁能用鸡巴操女人的嘴时间最长最用力,获胜者奖励十万元和三名美女。”
作为参赛者的男人们一听立刻兴奋地按着胯间女人的脑袋,把鸡巴塞进她们的口腔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哈,有钱还有女人送,这比赛没白来啊!”
“就是!不得不说,操女人的嘴也很爽啊。”
“嘶……老子差点被含射了。至少坚持把这些女人玩个至少两小时以上才行啊!”
女人们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们被插的两眼翻白口水直流,实在受不了的会拍打男人的大腿作为反抗,可只能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唔……唔”
“哈……哈啊……”
个别女人好不容易有吐出肉棒休息的间隙,下一秒又会被男人狠狠按下脑袋,继续吞吃肉棒。
霍川看到这个场面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太温柔了,还是看我教你们怎幺玩女人吧。”
白雪睁大眼睛,霍川竟然当着她这个正妻的面拽住何希楠的秀发,然后将她的嘴往自己的鸡巴上怼,粗长的肉棒径直深入到她的喉咙,就拿她的嘴当自己的飞机杯一样,直接猛猛的操干了起来!
“呃……呃啊……”
何希楠痛苦地呜咽了一声,脑袋被男人控制住疯狂抽插,她的身体扭来扭去挣扎着却都是无用功,频繁着翻白眼吐口水,差点被男人玩到窒息。
“靠!真不愧是作为老手的霍川哥,这幺会玩女人!”
“就是,我们也得好好学习!”
其他男人看到这番场面哪里还把持得住,鸡巴更硬了,马上按紧胯下女人的脑袋,更加疯狂快速地在她们嘴里抽插起来。
但女人们就惨了,她们一个个被男人玩的喘不上气奄奄一息,但这还只是开始,还有更变态的玩法在后头。
其中一个男人一边按着胯下女人的脑袋,一边转头笑着问闻柘:
“柘哥,你这别墅洗手间在哪里啊?这比赛我中途去上个厕所可以吧?”
闻柘瞧了一眼他胯间半死不活的女人,又擡头面对他笑道:
“景泽小弟,厕所不就在你的胯下吗?”
叫景泽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道:
“是啊,多谢闻柘哥提醒,我怎幺没想到?”
景泽单手死死按住女人的脑袋,让她的脸紧紧贴着自己的阳具,一整张嘴完全包住自己的东西。
“下贱东西,这是主人赏你的圣水,给我一滴不漏地舔干净了。”
很快一股热流顺着女人的喉咙淌了进去。女人先是挣扎了几下,随后两手无力地垂下,脸上眼泪口水混合,一副被玩到奄奄一息的惨状。
“嗯……真爽。”
景泽爽极了。他继续按着胯间女人的脑袋,开始抽插。
其他男人看到景泽的状况也纷纷效仿,有液体需要排出时通通释放在女人的嘴里,一时间都是男人们舒爽的叹息声。
女人们则是绝望地吞下他们的体液,然后继续被他们玩弄,永无休止。
在H国,女人是男人用来发泄的物品,她们可以是男人送男人的礼物,可以是男人的夜壶,却唯独不可以是人。
霍川的双腿悠闲地固定住何希楠的脑袋,让何希楠保持卡在他的双腿间给他深喉的姿势。
然后腾出另一只手把白雪抱了上来,温柔地搂住她,与她亲吻。
“小雪,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我的真心只给你一个人。”霍川说,“其他女人都是我用来发泄的玩物罢了,我向你保证不会对她们有一丝感情。”
白雪脸红红的,勾住他的脖子。
“嗯,好……”她说,“老公,我的身体和心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另一旁,闻柘的妻子嘉澜,正在温柔地用毛巾擦拭他的睾丸。他的肉棒此刻正在被另一名女人含住服侍,因此护理睾丸的工作就由她这名贤妻展开。
她端庄地全裸跪坐在闻柘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擦着他的睾丸。之后她擡头看向闻柘,说道:“贱奴能够服侍清洗像主人这样完美男人的圣物,贱奴也很高兴。”
闻柘也笑了笑,搂过嘉澜亲吻了她的嘴唇。
“宝贝,我也跟霍川哥一样,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笑道,“别的女人都是我的玩物罢了,只有你是我的真心。”
于是两对夫妻搂搂抱抱,女方都全裸跪在男人旁边,而男方则衣衫整洁地岔开双腿,让其他女人来服侍他们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