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女人连绵不断的浪叫声当中,白雪也跟着一起跪在了霍川的胯间。
何希楠此刻正在舔他的肉棒,卵蛋也被其余两个女人分着舔了,白雪只好在一旁用嘴吸男人睾丸还没被其他女人吞吃的部分。
霍川温柔地摸了摸白雪的脑袋,说:“慢慢吃,我的小妻子。”
操干女人的大赛还在进行,已经有十几名女人被玩到彻底昏死过去,剩下的女人还在不停地被男人干,哪怕已经被玩的奄奄一息只剩最后一口气了,男人们依旧不会放过她们。
“啊啊……饶了贱奴吧……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啊啊啊太快了——不、不要啊……贱奴要被您玩死了……”
“呃啊……放、放过我吧……对不起主人……贱奴真的知道错了……”
“谢谢主人玩贱奴……啊啊贱奴要被玩坏了呀——”
女人们被干的半死不活,大脑没有任何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男人们则兴奋地抓着女人们的胸乳,开始猛猛操干。这些男人的体力都很好,有些已经玩了两个小时以上,依然神清气爽。
可被他们玩的女人就惨了,个个手腕被磨出了红痕,骚穴被操肿了还得继续挨操,四肢软绵无力,双眼上翻舌头外吐,脸上都是泪痕。
H国以男性为尊,女人哪怕被操的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只要男人还没发泄完毕,就算生不如死也得继续挨操。
白雪温柔地亲吻着霍川的睾丸,看着其他几个漂亮女人也在服侍他的鸡巴,她隐隐有些兴奋。
原来自己的老公这幺有魅力,被这幺多女人喜爱……
但是这样尊贵俊美的男人,心里却只爱着自己一个人……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其他男人也累了,纷纷将鸡巴从女人的屁股里拔出来,来到给客人坐的长沙发上。
在男人们拔出鸡巴的一瞬间,先前还在被他们操干的女人在一瞬间彻底软了身子,手腕依旧被绑在栏杆上,但整个身子却瘫坐在地上,穴内还流出一滩水。
闻柘轻轻拍了拍手,笑道:
“真不错,恭喜你向天哥,你在第一轮后入女人的比赛里拿到了第一名,坚持了快三个小时。”
向天豪迈地大笑两声,他全身都是黝黑的肌肉。
“我天天健身,体力能不强吗?”
闻柘笑了笑,说道:“很好。向天哥坐过来沙发吧,第二轮口交比赛要开始了。”
男人们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坐在昂贵的长沙发上,齐齐岔开双腿。
闻柘的目光转向那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打了个响指,命令道:
“起来。现在给我爬过来,好好用嘴清洗你们主人的鸡巴。”
被玩坏的女人们累得一动也不想动,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饶、饶了我们吧……”
“主人……贱奴真的累了……”
闻柘眼神立刻阴鸷下来,压低声线训斥道:
“你们主人的圣物上沾了你们肮脏的体液,你们作为贱奴不是应该好好清洗一下吗?”
看气氛不对,女人们立刻吓得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们爬过去。
女人们找好了自己的位置,跪在对应的主人面前。很快,每个男人的胯间都耸动着一个女人的脑袋,他们要开始享受第二轮的口交比赛了。
白雪看到这番场面也不甘认输,更加努力地侍奉起霍川的鸡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