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左右,party才接近尾声。魏家包下了整个酒店,为每个宾客都安排了房间。
“月月,月月还在那呢,我得送她回房间。”景依潼也醉得不轻,脚步虚浮还不忘找柳衔月。
魏忱看着面色坨红,连路都走不了直线的妻子,不禁扶额。他搂住她的腰,支撑着她站好:“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他扫视四周,准备麻烦侍者送柳衔月回去。柳衔月是景依潼很好的朋友,每次妻子分享自己的趣事,十有八九都会提到她。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一身黑色西服的魏稚提步走来,男人身形颀长,一双丹凤眼让他美得有些雌雄莫辨,
“怎幺了?”魏稚察觉到侄子的为难。
他顺着夫妻俩的视线看到了躺在椅子上的柳衔月,明明那幺柔弱,却还是没有任何戒心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
“叔父,还请您帮个忙把潼潼的朋友送到房间去,在11楼1107。”
左右看不到一个人,魏忱只好壮着胆子麻烦魏稚。他已经做好了对方会拒绝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魏稚答应了。
“好。”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
他不顾魏忱的惊愕,径直向柳衔月走去。
在魏忱眼里,向来不近女色的叔父在柳衔月耳边低语了一番后就直接把人公主抱了起来。
“你朋友和叔父以前认识吗?”魏忱捏了捏景依潼的脸颊,试图唤醒在睡梦里的妻子。
“嗯……别闹。”她一把拍开魏忱的手,皱着眉,对这个打扰自己睡觉的人表示不满。
得不到答案的魏忱一边抱起妻子,一边嘴上念叨着“不对啊”。
她轻了,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她总是这样,就像刚捡到自己时怕自己吃不饱,经常把荤食留给他。
刚抱起柳衔月时,魏稚的心头就涌上了一股心疼。
“月娘。”他呢喃道,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温柔,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男人眼眶发涩,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上头红了一小块。
回到房间后,他把妻子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不敢用力触碰柳衔月的身体,害怕这是镜花水月一场梦。
只敢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细细摩挲,感受她肌肤柔软的触感。
“痒……”柳衔月眯着眼睛,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视线。不过手背上冰凉的温度却在告诉自己——房间里除她以外还有其他人。
强烈的困意让她无法思考,柳衔月本就不是个戒心强的人,何况酒精早已麻痹了神经。半晌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情绪大幅度的波动使魏稚难以控制自己维持人形,腿部化作蛇尾,黑色的鳞片铺满了地板。美瞳碎在眼眶里,琥珀色的竖瞳显现出非人的光泽。
若是现在柳衔月睁开眼睛,大概率会被吓得不轻。
蛇尾缠绕住她纤细的腰肢,墨黑与瓷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不断收紧,贴在她的身躯上。鳞片微张,释放出独特的气味,在自然界中这是蛇求偶时惯用的招数。
明明还没到发情期,魏稚的体温却高于平常。尾巴的尖端不时抽动着,仅仅是接触妻子的身体就敏感到这个程度。他捂住嘴巴尽量不让喘息声从口中溢出,整个上半身埋进柳衔月的胸口,有节奏地磨蹭着。
柳衔月被他的尾巴团团包裹住,不断向外分散热量。
科普视频里介绍蛇是温变动物,此时就是最好的例子,魏稚微凉的鳞片早就变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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