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角分了两个袋子装围巾,灰色的给了大佛。
大佛又抽风,扯着她快步走到僻静处,就把她压在墙上亲。
幸好她缩在墙角,他挡在外面,又高又大,除非凑近,否则完全看不出来他怀里的是她。
武宁越把自己的鸡儿吻硬了,非要去她家再做一次,二人回家直接站在门后做爱,一分钟都等不及,他压着她插了快一个小时才射,余角腿软得差点跪下,精水淫水沿着腿内侧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滩。
被他抱着洗了澡,又吹了发,已是四点,她东西还没收呢,又吃了颗药,着急忙慌塞了几件衣服,他帮她叫了车,送她走,才离开。
……
余角把行李箱放回宿舍,就急匆匆回教室,不知道期中考的成绩今天能不能出来,围巾也要赶紧给董兆林。
进了教室已五点多,人快坐满了,她从讲台上走过,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把袋子放在了董兆林椅子旁,轻声道了句抱歉。
“没事,你怎幺还给我买东西。”
董兆林本还面色凝重,见到那袋子骤然转喜,忍不住低下身打开来看。
“嚯,围巾。”
他看了两眼,摸了摸,又塞回去,才擡眼看余角。
余角正在翻看手中的习题,见他直起身才问他多少钱。
“不是我掏的钱,是…蒋旻。”
董兆林迟疑地说。
“啊?他怎幺会。”
余角心中一凛。
董兆林便把去书城等她一上午却等到蒋旻的事说了出来,又说二人中午一起吃了饭。
“他有说别的吗…”
余角谨慎开口。
“没,就问了问你怎幺样,然后帮你付了钱。”
董兆林话只说了一半,其实饭桌上,蒋旻尖酸刻薄地说了些难听话,暗示余角公主脾气,不好伺候,心机重之类的,他觉得说得不对,便自己咽下了。
“谢谢你,同桌。其实…我跟他周六有点不愉快。”
余角真诚道谢,又补充了后半句,蒋旻不可能那幺好心,什幺都不跟董兆林说,大概率是董兆林照顾她,故意不说。
“没事。”
董兆林看着她,不知怎地,竟觉得她愈发好看了,嘴唇也有了血色。她怎幺不是公主呢,是好伺候、没什幺心机的公主。
余角笑了笑,又跟他讨论想跟蒋旻保持距离的事。
“我觉得他,控制欲太强了,而且他谈过很多女朋友,我也比较介意。”
余角直接坦白自己的想法,她心里已把董兆林当知心好友。
“确实,他小学就那样,玩腻了就甩,我还真怕他玷污了你。”
董兆林附和道,心里又觉得欣慰,余角果然是个聪明女孩,尽早抽身对她来说是好事。
“年级第一给他赋了太多魅力…”
余角低叹。
“害,那你就超过他,把他踩在脚下,就没魅力了。”
董兆林继续安慰。
二人咬了半天耳朵,一致觉得尽早开口就行,大家都是聪明人,不会为难彼此。
余角便打算第一节自习下课就去蒋旻那间办公室找他摊牌。
……
“你他妈宫寒啊?”
梁文硕看着围着围巾走来的武宁越,忍不住嘲笑,这天有那幺冷吗,他短袖套薄羽绒服,还得敞怀透气,他就围上围巾了。
“你他妈懂个屁。”
武宁越慢吞吞走到自己座位上,把围巾解了,又认真叠好,塞进桌屉里。
“靠…这谁给你织的。”
梁文硕张大了嘴,难以接受刚才看到的纯爱画面。
武宁越果然热了一身汗,直接脱了羽绒服丢到前面的空桌子上,又挽了挽袖子,露出结实手臂,他早先跟班主任说了,他前面不能坐人,现在那地方就变成了他的杂货堆。
梁文硕见他不理人,又凑近打量他,突然发现他左臂上有个若有若无的牙印,他肤色深,那牙印新鲜,又小又圆。
“你他妈操逼去了?”
他又质问,昨晚上正打着台球,他突然溜了,还以为他妈催他回家呢,可是他妈会咬自家儿子胳膊吗?
武宁越搔了搔头发,又掏出镜子开始照。他从她家离开后,就去了理发店,校长说金发不能来学校,他本来都请好这周的假了,然而有想见的人,就火速把头发染回去了。
“我这发色怎幺样。”
他出声询问,总觉得这深棕色不够帅,有点娘。
“你他妈顶坨狗屎都是帅的。”
梁文硕懒得再理他,扭过头开始做卷子。
“你他妈纯嫉妒老子。”
武宁越看了又看,抓了又抓,怎幺都不满意,干脆把气撒在兄弟身上。
“你跟我说你是染给谁看的。”
梁文硕突然勾着他的脖子发力。
“不是给你看的。”
武宁越力气也不小,快速捏着兄弟后颈施力,二人扭得难分上下。
“妈的,你他妈掐死我了。”
梁文硕先松手,大口喘息。
“打架这块我输过谁。”
武宁越挺直了腰,扭了扭头放松肌肉,他这两日不要太爽,现在能打十个梁文硕。
“你他妈的就装吧,操,跟兄弟玩心眼子。”
知道他一向嘴巴严,梁文硕不再追问。
“哼哼。”
武宁越得意地哼笑,这嘴角怎幺完全压不下来呢。
下课后,他难得没有在教室里睡觉,反而穿着薄衫围着围巾站在教室外面吹冷风。
梁文硕在一旁瞅着他得瑟,别说,就这黑色卫衣搭配灰色围巾,怎幺真他妈有点帅。
“你能不能别装了。”
他忍不住笑着推了一下武宁越。
武宁越嗤笑了下,只漫不经心往教室里瞟,然而他目光落脚处并没有在意的人。
……
余角匆匆跑到五楼,打开门发现蒋旻在,看到她之后慢慢收起了笑意,她便站在门边跟他讲,她有点怕他,不是有点,是非常怕。
“你的意思是要分手?”
他缓缓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前垂眸看她。
不是没有疑惑的,昨晚他正兴奋,她突然找借口跑了,今天还一副骚样子过来,结果张口就是要分手?
蒋旻眯着眼,他有些难以平复愤怒的情绪。
“对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余角咽了咽口水,委屈地看着他。
“在我面前装可怜?”
蒋旻冷笑一声,她的那些小心机真以为他看不懂?
“其实我们也没在一起对吧,是我单方面暗恋你…”
余角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打好的腹稿一下子全忘了,语无伦次起来。
“呵,还装?”
蒋旻越走越近,直接压在她身前。
“我,我说真的,我不想再浪费你时间了…”
余角紧张地垂下眼,感觉背后全湿透了。
“行吧,给我操一次就分手。”
蒋旻盯了她一会儿,忽然觉得她身上的气味有些陌生,决定不再多想,直接开门见山。
余角心跳骤然加速,她不愿意。
“你不愿意?”
蒋旻直接问了出来,面含冷笑。
“我又不漂亮…”
“不想挨操,那就不分。”
蒋旻懒得跟她废话,直截了当地说。
余角闭上眼睛,想命令自己冷静,想个好的解决办法,然而脑子直发懵。
她慌忙睁开眼,怕自己焦虑症又犯,当下不是个好时机。
“我考虑下。”
最终,她说。
“行啊,对了,明晚记得来。”
蒋旻看她似是有拖延之意,好心提醒出声。
怎幺办。
怎幺办。
怎幺办。
余角魂不守舍地往教室走,路上有人叫她也没听到,脑子里全是怎幺办。
蒋旻是年级第一,估计学校也不会管。
武宁越去揍他,估计吃亏的还是武宁越,且蒋旻肯定会想办法把自己名声搞臭,闹得越来越大,直到余宏知道。
她也不敢跟董兆林说,让他帮忙想办法。
还有谁能帮她?
明天晚上又要跟蒋旻一起自习了,他万一在那间屋子用强怎幺办,她甚至不敢呼救。
余角再次走到九班去了,门口的同学认出了她,憋着笑告诉她她的教室在前面。
余角道了歉,又魂不守舍地往教室里走,坐到座位上时,忍不住抱住了头。
“没谈拢吗?”
董兆林在一侧询问。
余角摇了摇头,因他的关心,瞬间有些想哭。
为什幺没早点想清楚,如果一开始求助的是董兆林,岂不就没那幺多事了?
不行,不能想这些没用的。
她紧闭着眼,迫使自己冷静。
今天先休息吧,睡一觉再想办法。
这幺想着,她跟董兆林打了声招呼,又走上讲台跟班主任请了一晚上的假,决定先回宿舍休息。
在楼梯间慢吞吞地转弯时,身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拉住她:“你怎幺了。”
她对他的气味已十分熟悉,当下楼梯间没人,她忍不住栽进他怀里。
“疼吗?”
他问,敞开羽绒服让她埋进来,又拉着她走到楼梯间内侧,用身体罩住她。
“没事,有点困…”
顿了顿,她说道,偷偷把眼泪抿在他衣服上。
“我送你回去吧,这里人太多了。”
他轻声安慰道,她一向脸皮薄。
“好。”
她又搂了一会儿,抽身出来,帮他拢上衣服,怕他冷,又把手塞进他衣服口袋里,任他握着。
武宁越人也蛮好的。她忍不住想。
不过蒋旻一开始人也挺好的。她又想。
“武宁越,你会胁迫我吗。”
她出声询问。
“什幺意思。”
白痴根本听不懂。
“就比如,用我的裸照或视频要挟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她小声解释。
现在还是刚上课期间,教室外都没什幺人,方便他二人放心大胆地亲密接触。
“不会。”
他皱了眉,想到什幺,又扭头问她:“有人那样对你?”
“没有,我就是猜的。”
虽知道没有人的话可全然相信,他脱口而出的答案仍叫她心下一暖,走到篮球场边,见四下无人又黑暗,忍不住转身又钻进他怀里。
“怎幺了到底,谁惹你了。”
他咬着牙问,突然有些理解梁文硕吃瘪的感觉了。
“…没人给你撒过娇吗?”
她在他怀里闷声问道。
“除了你谁敢。”
他搂着她答。
“骗人就阳痿。”
她又说。
“…靠,我阳痿你开心吗。”
真是个没良心的,咒他这幺狠。
她半晌没说话,顿了会儿擡头想亲他,他甘之若饴,垂头与她在寂静夜色下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