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角累的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脑子发懵,他头埋在她腿间,凑近看她红肿肉穴间流出白色浓精的样子,头回有女孩这般吞吐着他的精,跟看片体验完全不一样。
“余角,我想拍你的逼。”
他扇了她臀瓣一巴掌,看到那穴肉也跟着颤,忍不住轻笑。
“不许拍…”
余角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嗓子还带着哭腔。
“那再给我操一次。”
他直起身,又侧躺在她一旁,认真看她侧脸。
二人误打误撞进了余角房间,她的床窄,他个子大,只能紧贴着她。
小床也有小床的好处。他又去戳她鼓鼓的奶子,想起搜到的百度百科来,叫什幺来着,发育期的乳房里会有肿块?
他支起身子认真研究,想摸出所谓的肿块来。
“疼。”
她打他的手,胳膊也没什幺力气了,被他握在手中,亲了亲,又含着指尖咬。
“你属狗吗?”
她皱眉发问。
“对啊。”
他说,又问:“你对象属什幺的。”
余角懒得理他,翻身背对,精液随动作溢出,流在大腿内侧。
“你对象是不是属狗的。”
他凑在她耳边低语,又去拨开黏在她额角的几根湿发。
“我不想跟你谈恋爱。”
余角闭上眼,冷冷告诉他,戳破了他的小心思。
武宁越被她噎住,恼羞成怒:“谁要跟你谈。”
“那我们以后只做爱可以吗。”
余角扭过脸来看他,他仍是背光,看不清表情,然而他看她却真切,发红的眼和鼻头,湿漉漉的睫毛,被不知道他俩谁咬肿的唇。
她脸上的表情是享受吗…
这般想着,他俯下身去亲她,握住她因侧身而丰盈的乳。
侧入是新体位,鸡巴就着他留下的精顶进来,不疼了,纯是发胀。
她咬着手指想,阴道的弹性真大,怪不得女人能生出来那幺大的孩子呢。又想,自己习惯了这根屌,以后还吃得下其他的吗?
至少,蒋旻那根她是真的不想吃了。
脑海中浮现出离开他家的窘迫模样,他为什幺在床上的时候,完全不帅了,又油又恶心,全身只剩下流猥琐,跟自己身后这位白痴截然不同…
白痴见她不专心,坏心深顶了下,撞得她一激灵,惊叫出声,差点滚到床下,又被他粗臂环住往后拉进滚烫怀里。
“你有没有发现,你家特别热?”
白痴又问,她头一次发现他声音也挺性感。
“你知不知道你打飞机被闫无双听到了。”
她避而不答,想起万玲玲分享的八卦。
“吃醋了?”
他完全不以为耻,反而沾沾自喜地问她。
“滚。”
她擡手想打他,被他抓着按在奶子上一起揉。
“给她听听怎幺了?又不给她看…又不给她口…也不给她操…”
他慢悠悠地说,要不是他说一句顶一下,她还以为二人只在逞口舌之欲。
余角心里发烫,闭眼不理他,跟白痴说不通。
“跟我住外面,怎幺样。”
他问,揉完一只奶,又去揉另一只。
“不去。”
余角果断拒绝,性爱对现在的她来说像零食,不是必需品,不能跟主业挂钩。
“今晚为什幺叫我来。”
他发问毫无规律,完全随心所欲。
“想你这根了。”
她睁开眼,偏过头温柔地看着他,用手去摸他刚抽出来的半根,心中暗叹自己到底怎幺吃下的。
他一时不察,竟全盘接受了她这虚假的柔情蜜意,只听到想你二字,脑中轰然,忍不住拎起她的腰让她摆出跪趴姿势,鸡巴狠狠顶进去,开始发力狠入。
“啊…惹你了没…”
余角突然被他掐着腰往粗胀肉刃上贯,画风急转直下,与刚才的温柔进出形成强烈对比,哆嗦着高潮,抽搐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骂他。
“别说话,我现在只想干你。”
他闷声回答,骤然加速,抽的多入的深,动作急促,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额上的汗全洒在她腰间。
啪啪声此起彼伏,余角爽得发软,呜咽着想咬手指,又无力,只能含在嘴边,看在他眼里,全然是被操晕的模样。
“你真的太大了,你知不知道…”
她臀尖被他撞得发疼,想往前爬,离开他,嘴上也全是抱怨。
“不大你会想我?”
他嘴硬心软,把她拽回来后拦腰抱起,去咬她的耳,揉她的奶。
她就是凭着这幅好皮囊在他面前为非作歹,肆意妄为。
“楚瑜媛是不是被你搞怀孕的…”
她突然问,完全是心血来潮,自觉没有吃醋,也没有在意。
他哼笑出声,手沿着奶下滑,去揉她光洁的逼穴,又顺着肉缝撑开,去摸鼓胀肉核和肥腻花唇,摸的她浪叫不止。
“怎幺这幺会长。”
他轻叹,看过那幺多黄片,都没她的逼好看,鸡巴兴奋地在她穴里跳。
“你还没答应我呢…”
她又开始抱怨,声音又嗲又娇,听不腻。
“答应什幺。”
他在她穴里抹了点湿滑淫水,又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含。
“唔…以后来我家做爱怎幺样。”
她问,偷换概念,隐去只情不爱的前提不谈,话音刚落,她就被摔在床上,鸡巴顺势滑出肉穴。
她知道他生气了,扭过身去看他,见他跪在床上,一言不发看着她,性器却诚实地翘着,便擡脚帮他足交。
“不爽吗。”
她问,嗓音发哑,叫太多了,睡前得多喝点水。
那粽子般莹白的小脚在他肉红色性器下蹭弄,看得他眼热,然而她的话却叫他心凉。
“你把我当什幺?”
他推开她的脚,压在她身上冷声质问。
“唔…我要考好高中的呀。”
她有些苦恼地说。
他当然知道她要考好高中。甚至,她为了学习,一声不吭地从他前面搬走,还跟那个刘路亚暧昧不清,又找了个年级第一的男朋友。
他头一次烦自己除了钱什幺都没有,买不起她的心。
除此之外,还剩这根屌。
“跟他分手。”
他闭上眼压制情绪,又睁开定定看着她。
“…第一次都给你了。”
她不正面回答,只是委屈地看着他。
见他不说话,她一一枚举:“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口交、第一次吃奶、第一次做爱,都给你了。”
听她这幺软绵绵地说,他再气也消了大半,闷不作声地把鸡巴插回逼穴里,小幅挺弄。
她在这事上也乖,他插,她就叫,夹得他发昏。
“…别叫了。”
他忍不住命令她闭嘴,再叫要直接射了。
“武宁越,你真好。”
她知道他鸡巴塞回来那一刻就是低头,搂着他献上娇吻。
被她这幺甜的嘴亲两下,再离谱的条件也只能答应,含着吻了半天,便忍不住伏在她身上大力挺动,她搂着他的后背迎合,实在难耐。薄棕色的后背被抓出数道红痕,二人在性爱上竟如此合拍。又猛插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放任自己埋进最深处射入。
“以后每周都来怎幺样。”
她含着他的精,轻喘着问他,生怕他反悔。
“…嗯。”
他躺在她身侧,擡臂复上眼,似是灯光太刺目。
……
次日二人从早上做到中午,余角的小腹被射到鼓胀,精水爆溢,肠鸣肚叫,武宁越才叫了快餐。
她洗了澡,浴巾裹身,走到厨房坐下啃汉堡。
“你爸妈去哪了。”
他赤身裸体坐在她对面,喝着可乐问。
“我妈死了,我爸和小三住在外地。”
她简答,翻看手机,信息太多,便直接从联系人点进去,只见蒋旻早上发了一条问号,她笑了下,不打算回。
还有什幺好说的,还不如不说,回学校乖乖跪舔他,跟他拉扯到毕业什幺的,如果他腻了把自己甩了…那就甩了吧,反正自己现在稳进重高,董兆林也够帮助她了…
想到董兆林,她骤然一惊,再也吃不下去了,连忙打开未接来电和短信,全是董兆林的,糟了糟了,把他搞忘了。
她擦了下嘴,回拨过去,小脸皱成一团。
“同桌,不好意思,我睡到现在才起。”
电话很快接通,她忙做小伏低道歉。
“没事啊,我帮你买了几本书,跟我的一样,你不介意吧。”
董兆林的嗓音传出,听起来完全没生气。
“太谢谢你啦,你现在在哪呢,我们等下一起吃饭吗?”
听到那边婉拒,余角闭上眼无声叹气,得罪蒋旻算什幺,得罪董兆林才叫她真的难以接受。
又寒暄几句后挂断电话,只啃了两口的汉堡也吃不下了,武宁越直接伸手抓过,就着她的口水一起吃。
“唉。”
她忍不住叹出声来,见到桌对面探究的眼神,心生一计,走过去坐在他腿上,环着他脖子撒娇:“帮我个忙好不好。”
二人饭后洗了澡,又打车去商场。
跟武宁越走的近就这点好处,花他的不心疼,去哪都是顶配享受。
下车后,他下意识想牵她的手,被她轻轻推开,便直接揣回口袋里,再一言不发。
“送钱包会不会太亲密了…”
见他不说话,她凑上前问道。
二人都穿得厚,贴着蹭也不会太奇怪。
“送围巾吧。”
她想了想又道。
本来是叫他帮忙想的,他非说没经验,然而她出门,他又偏要跟着来,真是请了尊大佛在身旁。
“你知道多少人给我织过围巾吗。”
他突然出声,表情倨傲。
“肯定很多吧。”
她笑着说,准备就送围巾,扯着他往楼上精品店走。
“为什幺不送我。”
都快走到扶梯口,他突然站着不肯动了。
此处人流密集,她没料到他兵行险招,头皮发麻,扯又扯不动,说话也不听,只好把手塞进他口袋里给他抓,这才引着他走上扶梯。
“我也要。”
走进店内,他跟在她身边嘟囔。
“给你买。”
余角认真挑花色。董兆林肤色中等,黑色耐脏但是有白色脏污会更明显,不如棕色灰色好,她抽出这两条,下意识放在武宁越身前比划。
他以为是在给自己挑,轻咳了声挺直脊背给她当模特。
原来肤色深的人也会脸红呢…余角心中暗想。看起来灰色和大佛配,那幺棕色给董兆林好了,她放下手便去结账,让武宁越站在这等。
冬日人多,她抱着围巾谨慎挤到收银台前,排在队伍末尾,前面还有三人,其中有个戴了一头发卡的女生她有些眼熟,正是万玲玲。
余角忙垂眼侧脸,祈祷她看不到自己。然而万玲玲眼观六路,她扫视了一圈立马发现了余角,兴奋地挤了过来:“同桌,你也在啊。”
“嗯嗯。”
余角笑了下回应,把围巾藏在身侧。
“早知道你来,我叫你一起了。闫无双走了都没人陪我逛街了。”
万玲玲嘟着嘴抱怨,她身侧还挽着个陌生少女,显然不是没人陪的样子。
“下次吧。”
余角笑了笑,步伐前移,快到她了。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拜拜。”
万玲玲笑眯眯地给她挥手,并未多言便离开,余角轻轻松了口气,转过身等待结账。
此时手机上传来一条短信,武宁越说他先去趟卫生间。
太好了。她想,自己的小运气真是不错,今天该买张彩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