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宗

隐山宗的山门大阵在深夜泛起一层涟漪,一道墨色的流光携着雷霆万钧之势骤然穿透护宗结界,径直坠入内门最深处的静修洞府。

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几位闭关的长老都未曾察觉——陶序回来了。他比任何先行撤离的同门还要快,快得像是一把刚从血海里捞出来的绝世凶刃。

洞府厚重的石门轰然闭合,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

陶序将怀中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寒玉床上。他连额角渗出的冷汗都顾不上擦,翻手取出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瓶,倒出几粒散发着浓郁药香的高品解毒丹,强行捏开陈霜滚烫的唇瓣喂了进去。

一瓶。两瓶。足足十余瓶平日里千金难求的解毒圣药像倒豆子般灌了进去。

然而,没有用。

陈霜依旧双眸紧闭,黛眉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紧紧蹙着。那些霸道的蛛毒已经深入经脉,化作无数条细小的毒线在她白皙的皮肤下隐现。她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呼吸却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一看便知是毒入肺腑、命悬一线。

“师姐……醒醒,师姐?”

陶序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平日里的从容镇定在此刻碎得粉碎。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石面上,震得洞府索索发抖。

自责如同一条毒蛇,死死噬咬着他的心脏。

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当时灵力运转稍有滞涩被蛛妖偷袭,若不是他护不住那座防御阵法,大师姐又怎幺会不顾一切地挡在他身前?又怎幺会落得这般法力尽失、生死未卜的下场?

她素来是隐山宗最骄傲、最完美的顶梁柱,如今却像个破碎地躺在这里,全是因为他太弱,全是因为他连自已都护不住!

暴虐的戾气与铺天盖地的绝望在胸腔里疯狂冲撞,险些让他道心失守。

正当他急得双眼通红、几乎要走火入魔之际,目光无意间扫过陈霜的胸口,动作骤然一僵。

方才在秘境时情况危急,他只来得及用自己的外袍将不着寸缕的大师姐胡乱裹住。

回宗的路上经过坊市,他曾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凭着记忆在空无一人的法衣铺里匆忙搜刮了一套女修的长裙给陈霜换上。

可他一个专心修剑、对风花雪月毫无兴趣的男修,哪里懂什幺女子服饰的穿戴讲究。他满脑子只想着遮羞与保暖,买时只拿了最外层的法衣,却生生漏掉了最贴身的内衬与亵衣。

此刻,那套质地轻薄、流光溢彩的宗门制式法衣直接套在陈霜不着寸缕的温热娇躯上。因为没有贴身衣物的阻隔,冰凉丝滑的法衣面料直接贴着她那因为高烧而敏感滚烫的肌肤。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衣料轻轻蹭过傲人的曲线,甚至能隐约勾勒出玲珑的轮廓。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了。

陶序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方才还满腔的自责与绝望,在触及那抹隐秘的春光时,瞬间被一股极其陌生、带着毁灭欲的燥热所取代。

他看着怀中素来高傲的大师姐此刻毫无防备的模样,感受着那股连宗门长辈也未必能解的蚀骨剧毒,眼神深处燃起了一把近乎疯狂的火。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唯有洞府内壁长明灯的微弱火苗轻轻跳动。

陶序僵在原地,目光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那处。

那套在坊市中匆忙买来的流光法衣质地极好,本是女修常穿的仙家法器,自带流转的灵气。可正因为没有半点贴身亵衣的阻隔,那层轻薄微凉的锦缎便严丝合缝地覆在陈霜曲线性感的娇躯上。

在剧毒与高烧的双重折磨下,陈霜的身体敏感得异乎寻常。那两粒原本娇小可人的乳尖此刻在滚烫体温的刺激下,早已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隔着那层流光溢彩的法衣,竟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辨的微小突起。

随着她因痛苦而急促起伏的呼吸,那两处饱满的软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起伏剧烈地摩擦着,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陶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筑起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他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逆流直冲头顶,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他明明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她是师姐,她此刻正重伤垂危,你在胡思乱想些什幺!

可那只垂在身侧、方才斩杀妖兽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像是不受控制般,不受理智支配地缓缓擡了起来。

指尖带着一丝微颤,隔着那层薄薄的法衣,轻轻触碰上了其中一粒凸起。

“嘶……”指腹触电般地擦过那处脆弱的顶端。

几乎在接触的瞬间,身下毫无防备的陈霜猛地瑟缩了一下,原本紧闭的双眸痛苦地蹙起,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破碎、软糯的轻哼:“唔……”

那声音带着高烧特有的沙哑与娇软,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执掌刑罚、清冷威严的大师姐模样。

陶序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体内的邪火伴随着那声哼唧轰然烧遍全身,他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像是着了魔一般,指头忍不住在那粒硬挺的乳尖上轻轻拨弄、揉捏了两下。

法衣的流光在指缝间闪烁,而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的挑逗下颤巍巍地晃动,甚至因为过度的敏感,溢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水汽,将那片衣料洇湿了一小块。

“嗯……别……”

陈霜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双腿因为莫名的酥麻而微微并拢蹭了蹭,带起一阵让人血脉偾张的靡丽弧度。

这一声呢喃宛如一记重锤,瞬间砸碎了陶序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他如梦初醒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触电般闪电般收回了手,仓皇得甚至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我……我不是……”

陶序慌乱地盯着自己方才作乱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温热与弹软。他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双颊泛红的陈霜,只觉得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四周一片死寂。他惊恐又贪婪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无意撩拨出来的旖旎春色,喉结剧烈滚动,最终死死咬住牙关,强行用灵力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尽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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