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林父林母,陈时的车子在夜色里调了个头,又驶回那条沿河的街道。
河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月光照上去,像撒了一把碎银。
他把车停在路边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旁,熄了火。
夜深露重,四周静得只剩虫鸣,陈时牵着她下车,沿着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土径往林子深处去。
两边的树是速生的杨和槐,树干不算粗,但密,枝桠交错着把天空割成碎片,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银似的光斑。
地上落着枯叶和断枝,踩上去沙沙地响,混在虫鸣里,不仔细听几乎分辨不出来。
他停在一棵杨树前,树干很粗,几乎挡住了他们的身影,树皮在夜里泛着青灰色的光。
林安的后脑被他掌住,她下意识偏过头想躲,却被他捏住下巴掰回来,双唇骤然被堵住,陈时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过每一寸,像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远处河面上有夜鸟掠过,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胸腔里的空气一丝一丝被挤出去。
她想推开他,手腕擡起来抵在他胸前,可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却使不出力气,他的心跳在掌下沉稳有力地跳着,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不可违抗的节奏。
她的手指慢慢蜷起来,攥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他松开她的唇,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交缠。
月光照着他的脸,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瞳仁里映着她的倒影,小小的,只有她一个人。
突然,一道有力的手掌把她按在树干上,掌心压着她的后颈,让她侧脸贴着粗糙的树皮。
“骚逼被老子的仿真鸡巴操了一天一夜,逼都被操痒了吧?”
虫鸣还在响,蛙声断断续续,天上的星星很亮,疏疏朗朗地缀在树梢间,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
林安一颗炙热的心瞬间坠落水底,一片冰凉。
“……你闭嘴,陈时。”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可林安也知道这对陈时不像警告,更像是调情。
果然,静谧得夜色里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哑笑意。
像某种古老又熟悉的仪式开场。
“骚逼的小嘴又开始撒谎了。”他的手穿过腰侧来到她身前,猛地将她的上衣直接拉到胸上。
“啊……”林安的喉头本能发出一声惊叫,激起一片鸟儿扑腾翅膀的声音。
她咬紧手背,双眸颤颤巍巍地滚着泪花,随时都会破碎。
胸照被他从丰腴的奶子上推了上去,两颗硕大的绵软如脱兔般跳了出来,两颗茱萸猛不丁擦过粗粝的树干,瞬间一阵电流激烈地蔓延至全身。
林安的身子想往后躲,却被陈时的掌根压着,指缝收紧,狠狠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大奶子被他的掌和树干夹在中间,前面是树皮纵横的颗粒,粗粝地碾着敏感的那一点,后面是他的掌根,把她肉乎乎的奶子推得高耸挺立,两颗奶尖在他手下不断蹭着树干。
晚风、虫鸣、窸窸窣窣的树叶响动……
她咬住破碎的呻吟,夹带着丝丝哭腔,“不要……不要了……陈时……”
“骚逼说不要,那就是要。”他厚实滚烫的舌头舔过她的耳蜗。
他很凶狠地攥紧了那奶冻般的乳房,将红肿的奶头一次次往最粗糙的地方磨去。
“爽不爽?骚奶子被树皮操得爽不爽?”
“呃啊……”林安的脑袋里在激烈过电,意识模糊不清,“不……不要……”
每一次按压都让树皮的花纹更深地印进那团丰盈里,像一场沉默的、由他掌控的天然凌辱。
这种刺激,远比奶子上传来的快感更甚。
“你看你这个骚货,总要装得自己跟贞洁烈女一样,实际上就好这口,越下流地操你,你就越骚,林安你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骚婊子?”
他恶劣地咬着她的耳朵,掌根攥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嵌进骨头里。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抠进树皮的裂缝里,碎屑簌簌地落。
林安恨他。
他的力道太大,整个人被他钉在树干上,抓着她的奶子在随时会被人看到的地方肆意揉捏。
可林安又推不开他。
那种近乎偏执的独占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裹在里面。
她呜呜咽咽着咬住眼泪和哭腔,“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是……陈时你别说了……我不是……”
他的手探下去,摸到她裙摆的边,指尖勾住,往上缓缓拉。
布料擦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比他卷进腰里,她的内裤暴露在树林里。
“陈时……你干嘛!”她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四肢并用地开始挣扎起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窜过她的头皮。
晚风从树林深处灌过来,凉丝丝地贴上她裸露的皮肤,从脚踝到腿弯,从大腿到臀线,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抚过,带着草木的湿气和夜露的凉意。
她剧烈反抗着,却被陈时死死按在树上,两腿急不可耐地想要并拢,却被他一条腿抵进去,用力分开。
他一般玩弄着她的奶子,一边用膝盖顶撞她的腿。
“骚货,你内裤都湿透了,还在这跟老子装圣洁烈女呢?一会儿老子拿大鸡巴操你,你可给老子忍住不要尿出来,老子不想穿着这条被你尿过的裤子开车。”
林安还在挣扎,眼泪鼻涕都混到一块,口中呜咽不清,“不行……陈时……不行……我回家爱给你玩儿,随便你怎幺玩儿,不要在这好不好……”
陈时攥住她两颗乳尖,用力掐紧,“不,老子就要在这操你,把你这张骚逼灌得满满的都是老子的精液,再让你夹着逼爬出去,给外头那些野男人晃着屁股发骚,让那些人的鸡巴狠狠操死你。”
听着他的话,林安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可更可怕的是,一汩淫水缓缓地从她腿根淌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