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雪夜承恩,瑾玉初识局(H)

殿门推开的时候,萧瑾玉正裹着寝衣蜷在被褥里,指尖微凉。外头风雪刮了一整夜,窗纸被冻得发脆,每一阵风声都像有人踩过屋檐。他本就睡得浅,门轴转动的声响一入耳,人已经睁开眼,就着从窗纸透进来的微光,看见两名宫人提着灯笼站在门外,油纸伞上积了薄薄一层雪。

「玉奴,陛下回宫了,召您过去。」

萧瑾玉撑着被褥坐起来,寝衣领口敞着,锁骨下方还留着拓跋烈上回咬的浅印。他没多问,赤脚踩过冰凉的砖地,脚趾踩实了冷得他一抖,走到寝殿门口时脚趾已经冻得发红。宫人推开殿门,暖香混着炭火的热气扑面而来,与外头的寒冽撞在一起,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拓跋烈坐在榻边,正喝着酒。他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寒气与马背上的皮革味,寝袍都没换,领口扯开了一半,露着精壮的胸膛,腰腹间那条旧伤疤在烛火下泛着淡光。酒壶搁在几上,已经空了大半,杯沿沾着一圈酒渍。他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擡,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过来。」

萧瑾玉走上前,在拓跋烈腿边跪下来,膝盖压进厚实的毯子里。他垂着头,月光落在后颈上,那一截露出来的脖子细白得像是会被烛火烫透。拓跋烈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扳起来端详了两秒,拇指从他下唇上蹭过去,带着薄茧的粗砺。

「这几日倒没饿瘦。」拓跋烈松开手,身子往后靠了靠,拍了拍自己大腿根,「衣裳脱了,趴上来。」

萧瑾玉解开寝衣的系带,月光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被烛火照得泛暖光的脊背。他撑着爬上榻,乖乖趴好,腰榻下去,臀微微翘起。这个姿势他已经烂熟,甚至不必拓跋烈开口,已经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拓跋烈的手掌按在他后腰上,隔着薄薄一层亵裤的布料往下滑,顺着臀缝一路摸到腿根,力道粗砺,带着酒意的燥热。他扯下那条亵裤时用了点力,布料勒过萧瑾玉的大腿,留下一道浅红印子。萧瑾玉闷哼了一声,没躲。

「这几日没操你,后穴倒是长好了。」拓跋烈拇指按在穴口上,压了一圈,感受到那处柔软紧致的嫩肉,哼了声,也没多做润滑,腾身压上去,扶着阳物对准穴口就顶了进去。

萧瑾玉倒抽一口气,肩脾骨猛地缩紧。穴口还干涩着,拓跋烈的阳物又粗又烫,硬生生插进来,疼得他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可他知道不能躲,越躲越疼,便强迫自己放松后穴,把腰又往外送了些。

拓跋烈却不给他适应的时候,掐着他的腰就开始抽送,进了半根便全数顶入,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下一记又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萧瑾玉小腹发酸,眼前一阵一阵发白。他趴在手臂上,嘴唇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声响泄出来,拓跋烈偏偏伸手把他那只手从嘴边拉开,扳过下巴逼他擡起头。

「叫出来。朕好几日没听你叫了。」

萧瑾玉喉里溢出一𦈐破碎的呻吟,像猫似的,软软的,带着哭腔。拓跋烈听了更加兴奋,抽送的速度加快,肉体撞击的水声混着萧瑾玉断断续续的叫声在寝殿里回荡,烛火都被他们搅起的气流晃得明暗不定。

拓跋烈五日没泄欲,这一晚像是要把几天的份全补回来。他在萧瑾玉体内射了第一回,烫得萧瑾玉后穴一阵痉挛,人趴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气,腿抖得撑不住,膝盖在褥子上滑开了半寸。可拓跋烈没拔出来,就着那个姿势把他身子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萧瑾玉的腿被翻过时扫过拓跋烈腰侧,无力得像两条软绳。

拓跋烈把他双腿架到肩上,又顶了进去,一边操一边俯身咬他的锁骨,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牙印。萧瑾玉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叫着「陛下——」,手指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第二次射的时候萧瑾玉已经叫不太出来了,后穴被精液灌满,拓跋烈一抽送,白浊的液体就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股缝淌到褥子上。

拓跋烈还没完。

他从萧瑾玉体内退出来半寸,又顶回去,阳物半软地堵在穴里,就着满穴的精液搅动了几下,慢慢又硬了。萧瑾玉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重新胀起来,眼神发虚地看着拓跋烈,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只是轻轻摇了两下头。

拓跋烈当然不理。瑾玉头顶着床头板,拓跋烈坐在他两腿之间,阳物还插在后穴里,堵得严实。萧瑾玉的腿叉开无力地挂在拓跋烈的腰侧,这姿势让瑾玉被堵得动弹不得。只有小腹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明显的起伏着,乳尖被吸得通红,随着呼吸微微颤着。

拓跋烈一只手抚在他腰侧,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萧瑾玉那根半硬的茎茎,拇指在铃口上蹭了一圈。萧瑾玉猛地弓起身子,嘴里逸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呻吟,手指抓上拓跋烈的大腿,却使不上力,只是软软地搭在那儿。

「朕不在宫里这几日,可有什么事?」拓跋烈一边问,一边慢慢撸动起来,手劲却不算快,每一下都从根括到头,拇指却筛劣地堵在马眼上,不让他泄出来。

萧瑾玉被那一下堵得浑身发抖。前后两处的快感叠在一起,后穴被拓跋烈的阳物塞得满满的,穴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前面又被粗糙的手指套弄,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可就是差那一点点——射不出来。他憋得腰眼发酸,脚趾蜷起来,腿搭在拓跋烈腰侧抖得像筛糠。

「有、有……」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贺将军来过……夜里来的……」

「说了什么?」拓跋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他往高潮的崖边上推,拇指却死死堵着马眼,那股快感被压在体内冲不出去,憋得萧瑾玉整张脸都涨红了,额角沁出细密的汗。

「说……说玉奴迟早会是他的……」萧瑾玉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还说……来日方长……」

拓跋烈手上动作不停,低头看着萧瑾玉那张被快感和泪水浸透的脸。贺兰骁来过的事他早就从暗卫那里得了消息,他就是想看看萧瑾玉会不会说——会不会把这事瞒下来,替贺兰骁打掩护。

他说了。

「你倒是学会了挑拣着说。」拓跋烈哼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是夸还是嘲,带着一丝意外与玩味。他继缕撸动了几下,拇指从马眼上移开,手上速度猛地加快,拇指在铃口上用力刮了一下。

萧瑾玉浑身一僵——他连叫都没叫出来,张着嘴,无声地喘。后穴猛地绞痛,含着拓跋烈的阳物一阵痉挛,肉茎前端喷出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溅在拓跋烈的手掌和自己小腹上。高潮来得太猛,他眼前一片模糊,双手搭在拓跋烈的大腿上,像是要推开,实则一点力道都没有,只有指尖在微微发抖,小腹剧烈地起伏着,足足抽了十来下才慢慢缓下来。

拓跋烈等他射完了,才慢慢把手抽回来,在萧瑾玉的亵裤上擦了擦,低头看他的眼神带了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明日朕带你去校场,」他说,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寻常的事,「让那些将领瞧瞧朕的玉奴有多听话。」

萧瑾玉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脑子里嗡嗡的,耳朵却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听进去了。校场——那是北燕将领操练的地方。他喉结动了动,垂下眼睫,哑着嗓子说了句:「是,玉奴知道了。」

拓跋烈这回没再折腾他。他从萧瑾玉体内退出来,阳物上沾满了浊白的精液和淫水,拿榻边的帕子随手擦了擦,翻身躺到一边,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

「退下吧。」

萧瑾玉花了好一会才撑着榻爬起来。后穴空荡荡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出来,凉凉地贴在皮肤上。他手脚发软地爬下榻,捡起地上那件月光色的寝衣胡乱披上,系带也没力气系,就这么敞着领口,赤着脚,踉跄着走出寝殿。

夜风迎面刮来,灌进敞开的衣襟里,冻得他打了个哆嗦。他一步一步蹭过游廊,回到侧室,推开门,屋里的炭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余温。窗台上却放着一只铜壶,裹着厚棉布,壶嘴还在冒着细细的白气。

萧瑾玉走过去,捧起壶,揭开壶盖——参片、枸杞、几片薄姜,焖得恰到好处。他倒了半盅捧在手心里,掌心贴着温热的盏壁,冻僵的指尖终于慢慢缓了过来。

他坐在窗下的矮凳上,把脸转向窗户,压低的声音穿过窗缝,散进外头的风雪里:「他没有问你的事……我骗过他了。他只问了贺将军,我就说了贺将军的事——旁的都没说。」

窗外没有回应。只有雪落的声音,细细密密地叠在檐上、枝上、石阶上。

萧瑾玉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答。他把茶盅捧到唇边,小口小口地喝,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然后他阖上眼,靠在窗框上,听着外头的雪声。

这一刻——没有拓跋烈的手掐在他身上,没有阳物顶在他体内,没有那股憋着不让泄的折磨。只有一壶热参茶暖在手心里,和一个不会回应的人守在一墙之外。他在这片无声的庇护里,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在北燕的宫墙之内,开始学会了怎么活下去。

他把最后半口茶咽完,将茶盅轻轻放回窗台上,裹紧寝衣蜷进被褥里。指尖还是凉的,可心口那一团绷着的、随时都会被扯断的线,这一刻竟奇异地稳了稳。

窗外,雪还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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