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过后第三日,拓跋烈因边境军务离宫数日,临行前命瑾玉待在侧室不得随意走动。
拓跋烈刚离宫的那夜。偏殿侧室内,烛火只燃了一盏,光晕缩在床榻旁边那一小方地上,照出一双散落的绣鞋和一只翻倒的茶盏。萧瑾玉蜷在榻上,锦袍的领口不知何时被自己扯开了,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膀,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光里泛着湿润的粉色。
茶里被下了东西。他咽下第一口的时候就该察觉的——那茶比平日甜,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腻香。可等他反应过来,四肢已经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指尖擡都擡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茶盏从手里滑落,在地毡上滚了半圈。
「七殿下这副样子,倒比那日宴上还好看。」
声音从窗户的方向传来。萧瑾玉费力地偏过头,看见那日宴会上敬酒的北燕将军-贺兰骁一手撑着窗櫺翻了进来,锦靴落地无声,动作利落得像头猎惯了的豹子。他身上还穿着宴上那件深蓝锦袍,袖口的银线在烛火下闪了闪,像刀刃的反光。
萧瑾玉想往后缩,腰上却使不出半分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兰骁走到榻边,弯下腰,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毫不客气地从他下唇上碾过去。
「药效上来了?」贺兰骁低低笑了一声,目光从他脸上一路滑下去,落在领口敞开的那片皮肤上,「身子烫成这样,是不是那处空得难受了?」
萧瑾玉喘着气,胸口随着急促进出的气息起伏着,乳尖在锦袍底下蹭过衣料,激得他浑身一颤。他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将军若在此时动我,待陛下回宫后见我身上有伤,第一个怀疑的便是将军。」
贺兰骁的手顿住了。
片刻后,他松开萧瑾玉的下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那具软得几乎瘫成一片的身子。他冷笑了一声,那笑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股压下去的火:「这张嘴倒是能说会道。」他退了半步,影子从萧瑾玉身上移开,「来日方长。你这身子,总有一天会主动爬到本将军榻上来。今日就让你自己受着这春药之苦吧。」
窗櫺晃了一下,夜风灌进来吹灭了那盏烛火,屋子陷入一片黑。等萧瑾玉的视线适应黑暗,贺兰骁已经不在了。
只剩春药还在烧。
萧瑾玉侧躺在榻上,膝盖蜷起来抵住小腹,双腿夹紧磨蹭着,后穴里那种空得发慌的感觉一波一波往上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细细密密地咬,咬得他腰眼发酸、腿根发软。他把脸埋进褥子里,压住了声音,却压不住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乳尖硬得发疼,隔着衣料稍微蹭一下都像被电了一记,下腹一阵阵地抽紧,腿间不知何时已湿了一片。
「殿下?」
门轻轻推开一条缝,一盏灯笼的光漏了进来。江卫端着药碗走进,脚刚踏进来就顿住了——榻上的人衣衫散落,亵裤褪到膝弯,露出的腿根湿漉漉的,在灯笼光下泛着水光。萧瑾玉擡起头看他,脸上潮红一片,眼里含着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江卫急忙走到塌边查看萧瑾玉的情况。
「江卫……」萧瑾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不大,手指却烫得吓人,「帮我……帮帮我……」
江卫手里的药碗晃了一下,碗中汤药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他回过神。他连忙将碗搁下,蹲到榻边,伸手去探萧瑾玉的额头:「殿下,你是不是发烧了——」话没说完,萧瑾玉抓着他的手便往身下带,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腿间那湿热的一片上。
「茶里被下了药,」萧瑾玉的声音发颤,尾音又软又黏,「我受不住了……求你,江卫,求你了……」
江卫的手僵在那里,掌心能清楚感觉到那片湿润的热度,瑾玉的肉茎已完全挺立、微微颤动着。他低头看萧瑾玉——这个他一路从梁国护送来的殿下,这个被北燕君臣轮番糟蹋、遍体鳞伤却从不吭声的少年,此刻正攥着他的衣袖,把脸埋进他手里,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一块浮木。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帮殿下解药。别无他法。只是帮他解药。
江卫把药碗推到一旁,起身将门锁紧,又把窗子关了个严实,将灯笼挂在床头。他解下腰间的佩刀靠在榻边,深吸了一口气,翻身上了榻。
萧瑾玉侧躺着背对他,锦袍已褪到大臂,后背的弧线在昏黄灯光下柔和得不像话,腰窝里积着一洼汗,顺着背脊往下滑。他屈膝弓着身子,臀缝间露出那圈被折腾了无数次却依然红润紧窄的穴口,像是被春药逼得松软了些,微微翕动着,渗出一丝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江卫哪里见过这种光景。他活了二十六岁,刀枪箭雨都见过,却从没见过一个人能软成这样、湿成这样。
他试探着伸出一指,指尖触到那翕动的穴口,湿滑黏腻,刚压上去便被吸住,惹得瑾玉全身一颤,呻吟出声。他心一横,将指节推了进去——穴肉又烫又紧,却在春药作用下异常乖顺,一根手指竟毫不费力地没入到底。
萧瑾玉浑身颤抖着,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江卫吓了一跳,连忙抽出手指:「殿下——」
萧瑾玉回身抓住他的手腕,眼里含着水光,哑声道:「继续。」说着自己翻过身,跪趴在榻上,将臀部高高翘起,那湿漉漉的穴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江卫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将手指探入那湿热的穴中,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缓缓地搅弄起来。萧瑾玉在他指尖动作的瞬间便瘫软了腰肢,喉间溢出断续的呻吟,身子像翻挺的鱼儿般不住地颤动,腰臀却不由自主地往江卫手上凑。
江卫见他这般模样,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萧瑾玉摆动不停的腰,将他牢牢控住,穴中的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萧瑾玉被顶得几乎趴不住,口中却断断续续地喊着:「深些……再深些……快些……别停……」他越是这样喊,江卫便越觉得胸口烧得厉害,手指在那湿软的穴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指根处湿得一塌糊涂,顺着掌心往下淌。
待瑾玉在江卫的手指操弄下肉茎颤抖着直接射了出来,他脱力的倒在了榻上。可他却觉得还不够,他渴求更粗长滚烫的东西进入。
瑾玉似是用尽了全力,伸手抚上了江卫的两腿之间,道「江卫,我想要……求你……」江卫闻言如有一团烈火从瑾玉的手心传到自己的小腹,再一路蹿升到头顶。他一股内心挣扎,可自己的阳物却涨疼的厉害。
终归,理智那跟微弱的弦,还是被瑾玉撩拨断了。于是他便退下了亵裤,露出自己的阳物。他虽从未经历过性爱之事,可阳物却是认识那鲜嫩翕动的肉穴一般,龟头对着穴口,本能的就磨蹭顶弄了起来……
「嗯……进、进来……快些……」瑾玉扭着腰,声音轻柔但急切。
江卫一手握紧瑾玉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腰一沉龟头便挤开了那圈软肉,一点一点推进。穴肉又烫又紧,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光是插进去就让他头皮发麻,脊背蹿过一阵电似的酥。整根没入之后他僵在那里,不敢动,只是从背后把萧瑾玉紧紧搂进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乱得像擂鼓。
「殿下,疼不疼……?」
萧瑾玉被穴里塞满的充实感逼得喘了一声,但那阳物进来之后就杵在那儿不动,反而更叫他难熬。穴肉贪婪地吸着那根硬物,可它一动不动,里面那种被撑开的胀感之外,那些细密的痒和空虚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演越烈,痒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你、你动……动一动……」萧瑾玉撑不住,自己先扭起了屁股,腰肢软得像没骨头似的,一上一下地晃,让穴里的阳具被动地搅着肉壁。他比江卫懂得太多,知道怎么扭能让龟头蹭到最舒服的那一点,便一圈一圈地晃着腰,晃得江卫闷哼连连。
「啊……你别、别只待着……干我,干我好不好……!」
江卫被他扭得额角青筋直跳,一股一股的酥麻从阳具根部顺着脊椎蹿到后脑,眼前一阵阵发白。他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却被萧瑾玉拉着按到了胸口。萧瑾玉隔着自己半褪的衣衫,把他的手压在自己胸前,乳尖硬挺地顶在他掌心底下,随着身子晃动一蹭一蹭地磨。
「摸、摸摸这儿……还有这儿——」萧瑾玉又把他的手拉到小腹,压在那片平坦的下腹上。江卫的掌心能隔着皮肉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瑾玉肚子里的存在,抽动的时候那儿就微微鼓一下,插深了便鼓起一点,抽出去便平下去。
「殿、殿下……我——」江卫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手抖着去按那片小腹,指腹压下去真的触到了自己阳物的形状,那感觉陌生又猛烈,他整个人像被火烧了一遍。
「你感觉到了吗,在、在里面——」萧瑾玉边说边往后撅屁股,把他吞得更深,穴口箍着根部,淫水顺着江卫的囊袋往下滴,落在褥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你就这样……抽出去,再顶进来……对,对,就这样——啊!」
江卫终于开始动了。他起初笨拙,抽插的节奏磕磕绊绊,只知道本能地往前顶,但萧瑾玉的身子太软太滑,里面又湿又紧,每一寸抽动都裹着他的茎身吮,像是里头长了千百张小嘴在吸。他慢慢找到了节奏,抱着萧瑾玉的腰往里撞,起初是一下一下地插,后来越来越快,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和着两人粗重的喘息搅在一起。
「啊、啊……就、就是那里——啊!」萧瑾玉被他撞得声音支离破碎,话头刚冒出来就被下一记深顶撞成一声拔高的呻吟。他手指攥紧褥子,脚背绷直,趾尖蜷起来,穴肉痉挛般地绞着江卫的阳具,绞得江卫闷哼着伏下身来,下巴抵在他肩窝里,鼻息烫烫地喷在他脖颈上。
「殿下……好紧,里面好烫……」
「你、你插快一些……再快——啊、啊、再快——!」
江卫扣紧他的腰,狠狠地往里撞,撞得床板咯吱咯吱响,烛火摇晃不休。萧瑾玉被他操得往前耸了一下又被他捞回来,阴茎在腿间翘着,铃口渗出的清液甩在被缛上。他偏头咬住自己的手背,想把声音压住,可江卫的力气太猛,每一下都像要把他钉穿在榻上,撞得他牙关咬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碎成一片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啊……不、不行——要、要射——啊——!」
第二次泄身来得又快又猛。萧瑾玉浑身痉挛着弓起腰,精液一股一股溅在被缛上,穴肉绞得死紧,江卫被他夹得低吼了一声,差点当场缴械,硬是咬牙忍住了,龟头被穴内痉挛的软肉一阵阵吸吮,爽得他头皮发麻、脚趾抠紧。
射过之后的萧瑾玉瘫软了一瞬,可春药的劲儿还没过,身体刚松下来,那股痒又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后穴明明还塞得满满的,却更贪婪地吸着那根阳具不放。他喘着气回过头,眼里全是水光,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还要……还不够……江卫,还要——」
「殿下,你还难受?」江卫的额发被汗浸透了,黏在额头上,喘着气低头看怀里的人。萧瑾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乳尖在衣料下硬挺得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儿,已有淡黄色的乳汁溢出将衣料洇湿,腿根全是自己泄出来的浊液,混着穴里淌出的淫水,湿得一塌糊涂。
「难受……里面、里面还痒——」
江卫咬了咬牙,拔出来将萧瑾玉翻了个面,面对面地将他压进褥子里,把他的双腿分开压到胸口,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底,顶得萧瑾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绷直的脖颈弧线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这样好些吗?」江卫压着他的腿往下顶,一双眼睛不敢看萧瑾玉的脸,偏偏萧瑾玉伸手把他的脸扳正,逼着他看自己。
「好些了……啊、啊……再、再用力——操我,操深一些——」
「殿下……」
「叫我瑾玉。」萧瑾玉抓着他的背,指尖陷进他脊沟里,声音被撞得碎碎的,「叫、叫我名字——啊!」
「瑾玉。」江卫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发着抖,腰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把萧瑾玉的腿压得更低,几乎对折起来,阳具直直地往下捣,捣得萧瑾玉嗓子里的呻吟全变了调,不像哭也不像叫,是一种被快感淹得快要断气的软音。
「瑾玉、瑾玉——」江卫一遍遍地叫这个名字,像是要把以前不敢叫的全补回来,每叫一声就插一下,插得萧瑾玉浑身发抖,阴茎贴着小腹又硬了起来,胀得泛红。
第三次射的时候萧瑾玉已经叫不出来了,精液从铃口缓缓流出,稀薄了许多,沿着小腹淌成一道细线。他的腿瘫软在江卫手臂两侧,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后穴却还是不知餍足地吸着,绞得江卫额角青筋暴突。
「还不够嘛……殿下,你这样不成——」江卫没把话说完,因为萧瑾玉忽然又把他的头拉低,嘴唇贴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地说:「别停……操射你就停手,没操出来就一直操……」
江卫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把萧瑾玉的腿从自己臂弯里捞起来架到两边肩膀上,身子往前压,把萧瑾玉几乎折成一个对叠的人形,阳具从上往下狠狠地砸进去,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淫水被撞成白沫堆在穴口,顺着萧瑾玉的尾骨往下淌。
萧瑾玉第四次射出来的已经稀得像水,溅了两股就没了,浑身痉挛得控制不住,连手指都在抖。可春药还在烧,后穴依旧绞得死紧,江卫被他绞得低吼了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热流猛地灌进穴道深处。
「啊——」
江卫射了,阳具在穴里狠狠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最里面,可萧瑾玉的腿还没放下来——不,不是不放,是放不了。他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激射而出,带着淡淡的骚味,顺着他的小腹流到胸口,又淌回被缛上。
萧瑾玉被操到失禁了。
尿液淌尽之后,他身子一软,瘫在湿透的褥子上,连擡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春药的燥热终于褪了下去,身体像被抽空了,后穴里还含着江卫半软的阳具,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在褥子上洇出大片水渍。
江卫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呼吸粗重而紊乱,抱着他的手收得死紧。外头风声刮过檐角,灯笼的烛火摇了一下,晃出两道叠在一起的人影投在墙上。
风声里夹着一丝极轻的脚步,被子夜的寂静吞了下去,没有人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