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二哥擦边h)

“全场注意,第三十二场一镜一次——Action!”

场记板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聚光灯的焦点下,陆曜笙一身月白色暗纹绸缎长衫,外罩一件玄色织金马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几缕微乱的发丝垂在额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张俊美妖孽的面庞。

他手中转着一把沉甸甸的银柄配枪,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漫不经心地将戏里的对手逼入死角。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与风流,混合着眼底挥之不去的阴郁,让监视器后的导演连连点头,眼中满是狂热与惊叹。

就在此时,片场边缘的警戒线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骚动。

原本肃静的器械区,几位剧组核心制片人与投资方代表正诚惶诚恐地簇拥着一道高挑纤秾的身影快步走入。

苏恬黎换下了一早那身浅杏色西装裙,穿了一件极衬肤色的烟青色高开叉改良旗袍,外头随意搭着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开衫。

齐腰的长发被一根素净的白玉簪半挽在脑后,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她未施浓妆,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波澜不惊,单是静静站在阴凉处,周身散发出的清贵气场便瞬间压过了片场的所有布景。

她本不必亲自跑这一趟。

只是陆氏影业作为苏氏文娱板块最核心的资产,近期有一笔数额庞大的海外合拍项目结算款迟迟未入苏氏公账。

今日一早她在庄园和白染裕交谈过后,陆曜笙便借口随身法务与核心公章都在剧组、自己夜戏连轴转脱不开身,特意让人将邀请函送到了她手上。

她倒想看看,这位在名利场里万众瞩目的二哥,究竟想唱哪出戏。

“卡!这条情绪绝了!”导演兴奋地从监视器后跳了起来,抓起对讲机大喊,“陆老师辛苦!休息半小时,准备转场!”

前厅中央的陆曜笙缓缓收起戏里的冷酷。

他甚至连手里的道具枪都没递给身旁的助理,视线越过重重人群与器械,精准无误地撞上了那双沉静如水的狐狸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男人眼底原本散漫的笑意骤然一滞,喉结极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陆曜笙迈开长腿,甚至顾不上卸掉身上的戏服,踩着沉稳而急切的步调径直穿过人群,大步停在她面前。

“小妹肯亲自来探二哥的班,真是让整个剧组蓬荜生辉。”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带着长时间说台词特有的微哑,身形微微前倾,清冽的冷杉香气混杂着戏服上熏过的沉水香扑面而来。

苏恬黎仰起头,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毫无攻击性的温浅笑意,声音轻软乖顺:“二哥说合同在剧组,我怎幺好耽误集团的大事。不知道二哥现在方便把字签了吗?”

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仿佛全然不设防的纯良模样,陆曜笙心头猛地一跳,眼底翻涌起难以言喻的燥热与贪恋。

五年前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崇拜地看着他的小姑娘,仿佛在这一刻重新重叠了。

陆曜笙极其自然地伸手虚扶在她单薄的后腰处,掌心虽未直接贴上,但滚烫的体温已隔着衣服渗透进来。

“外头人多眼杂,灰尘大。协议锁在我专属房车的保险柜里,跟二哥进去给你签。”

专属房车的双开隔音门“砰”的一声沉沉阖上,甚至落下了特质的防窥隔板。

逼仄奢华的车厢内,外界嘈杂的人声被彻底斩断。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定制香氛与男人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苏恬黎没有四处打量,径直走向车厢内侧的长条形真皮沙发,将手中带来的文件夹轻搁在茶几上。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坐稳,身后便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陆曜笙随手将身上的玄色马褂扯下扔在地毯上,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月白色长衫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暗金色的扣子崩开,露出他深刻清晰的锁骨,以及泛着淡淡薄红的紧致皮肤。

“小黎,五年没见,你眼里除了那些冷冰冰的合同,就真的没有一点想念二哥?”他没有去开什幺保险柜,反而踩着地毯步步逼近。

男人的身形极为高大挺拔,带着常年演戏浸润出的压迫感,阴影如潮水般将苏恬黎笼罩其中。

苏恬黎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身,那双狐狸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显得分外纯真与无辜。

她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娇软:

“二哥在说什幺呀……我怎幺会不想二哥?”

这声娇软甜腻的“二哥”,像是一根极细的羽毛,狠狠从陆曜笙的心尖上刮过。

他猛地上前一步,长臂一伸,根本不容她抗拒,大掌直接扣住了她纤细如柳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提,把她顺提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旗袍轻薄的丝绸布料在光滑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滑开,苏恬黎修长冷白的小腿悬在半空。

还没等她动作,陆曜笙结实挺拔的身躯已经强硬地挤进了她微敞的双腿之间。

“小黎……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幺过来的?”

陆曜笙低下头,滚烫的薄唇贴上她白皙敏锐的耳骨,呼吸急促:

“我每天都在后悔五年前在书房里,我不该由着大哥拟什幺联姻名单……”

苏恬黎坐在他的身上任由男人的阴影将自己彻底吞噬。

面对这近乎发狂的侵略,她微微启唇,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甚至擡起修长冰凉的手臂,极其温顺地环上了男人的脖颈。

“二哥别这幺说,当年是我太任性,不怪哥哥们的。”

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微凉的指尖甚至极其顺从地穿过他额前微乱的发丝,轻轻抚摸着他滚烫紧绷的后颈。

“小黎……小黎……”

陆曜笙浑身剧烈颤抖,狂喜与病态的占有欲冲昏了他的神智。

陆曜笙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将她单薄的身躯死死压向自己,旗袍本就单薄贴身,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的作用。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与男人的西裤布料,陆曜笙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胀大至极限的粗长硬铁,沉甸甸、硬生生地顶在了她腿心最隐秘娇嫩的软肉上。

太烫了,青筋暴起的硬度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精准地陷在她大腿根部最深处的缝隙里。

“哈啊……”

陆曜笙仰起下巴,喉结剧烈起伏,薄唇微张,泄出一声近乎抽泣的粗喘。

那种皮肉隔着衣料极度紧密贴合的摩擦快感,比他昨夜自己动手时剧烈了千百倍!

他根本克制不住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双手死死箍住她柔软的腰身,强壮的腰腹以一种极度沉重而缓慢的幅度,在她腿心深处研磨耸动起来。

“唔……”

每一次前顶,坚硬滚烫的柱身都在她最敏感的私密处狠狠碾压而过,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高温。

苏恬黎不禁发出甜腻地魅音,叫着他:“二哥……好难受……”

布料与布料之间摩擦出细微黏腻的沙沙声,在死寂封闭的车厢内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小黎……多叫几声……别放手……”

陆曜笙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白茶冷香,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粗硬的热铁在她大腿内侧与腿心反复磨蹭撞击,沉重的撞击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狭小的空间点燃。

他沉浸在重获至宝的狂喜与肉体的极致欢愉中,整个人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腰身微颤,几乎要在她身下交代出来。

就在陆曜笙以为自己终于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情欲攀升至顶峰的刹那。

苏恬黎原本环在他颈后的手臂忽然一顿。

她垂下眼睫,那双原本湿润纯真的狐狸眼里,所有的羞涩、温顺与依恋在这一瞬间如退潮般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与讥诮。

她擡起修长冰凉的食指,精准地按在了陆曜笙剧烈起伏的喉结上,指尖骤然用力下压!

窒息感与刺痛瞬间切断了陆曜笙狂乱的神经。

陆曜笙浑身一僵,胯下耸动的动作被迫硬生生止住,那双原本迷离猩红的桃花眼茫然地擡起,撞上了苏恬黎居高临下的目光。

那一双眼睛里,哪有半分情动?

分明只有高高在上的蔑视与玩弄:“二哥这出戏,演得可真感人,你骗我可以,可别把自己骗了。”

她修长的小腿看似无意地微微擡起,尖细的高跟鞋跟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陆曜笙西裤下那处狰狞挺立的硬物边缘,随后鞋跟缓缓下压,不轻不重地碾了半寸!

“呃啊!”

疼痛与极度的羞辱瞬间混合在一起,陆曜笙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上却浮现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小黎,你喜欢这样吗?二哥可以继续满足你。”

苏恬黎慢条斯理地从他身上离开。

随后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和协议,扔在他的身上,语气里满是天真而残忍的嘲弄: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叫你两声二哥,我就忘了五年前是谁在门后急着把我打发走的吧?”

陆曜笙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深处的胀痛与被彻底击碎的自尊让他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剧烈发抖。

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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