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顶层的私人书房,整面落地窗外是涪城连绵起伏的苍翠远山。
这里是整个苏家宅邸视野最高、防音最严密的地方。
厚重的深胡桃木门“咔哒”一声反锁,外界的一切嘈杂与窥探被彻底切断。
白染裕随手将深色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身上只着一件剪裁极合身的浅灰马甲与挺括的纯白衬衫。
金属袖箍将衣袖紧紧束在手肘上方,勒出小臂紧实冷硬的肌肉线条。
他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将那三份厚重的黑色皮质文件夹整齐排开,随后拉开主位那张真皮高背转椅,微微侧身:
“坐这儿看。你离开涪城五年,国内很多资本运作的逻辑变了,账目上的弯弯绕绕很多,有什幺不懂的,我逐条给你拆解。”
他的语气平稳而温和,带着长兄一贯的沉稳与包容。
可那双隐在金丝眼镜后的狭长凤眸,却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网,寸寸锁在苏恬黎身上。
苏恬黎没有推拒。
她踩着细高跟鞋款款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在软皮转椅上落座。
浅杏色西装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堪堪遮至大腿中段,露出一双冷白修长、线条匀称的腿。
她漫不经心地将右腿交叠在左腿之上,裙摆侧边的开叉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大截莹润晃眼的雪白肌肤。
“大哥掌管集团五年,辛苦了。”
苏恬黎单手支着下巴,修长如玉的食指在第一份文件夹的封皮上轻轻叩了两下:
“开曼群岛那家挂在医疗器械名下的空壳公司,连续三个季度在二级市场借道加杠杆做多,账面上看着利润翻倍,暗地里却在替境外做空机构对冲风险。大哥,这幺低级的资金过桥陷阱,你手底下的财务总监是真瞎,还是拿了对家的回扣?”
清浅平淡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直刺核心。
“你早就查过苏氏的底盘?”白染裕双眼浮上欣赏。
“在巴黎的时候,顺手翻过你们公开的年报。”
苏恬黎微挑的狐狸眼里掠过一丝清透的凉意,她微微仰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大哥以为我这五年在国外,真的只是在念那些没用的艺术史?”
他原本以为她是需要被他重新护在羽翼下的雏鸟,可她分明是早已羽翼丰满。
他高大的身躯逼近,双臂撑在真皮转椅的扶手两侧,将苏恬黎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沉木香与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扑面而来。
“小妹果然长大了。”白染裕缓缓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敏锐的耳廓,呼吸粗重而滚烫
“五年前走的时候头也不回,现在一回来,就想把大哥手里的权柄连根拔起?”
苏恬黎坐在椅子上,面对这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她不仅没有往后靠,反而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任由自己颈间的白茶冷香与他身上的沉木气息彻底纠缠在一起。
她擡起眼,目光近距离描摹着他紧绷的面庞,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权柄本来就是爷爷给我的,何谈拔起?大哥要是觉得委屈,大可以像五年前那样,再拟一份未婚夫名单想办法把我赶走。”
“苏恬黎!”
白染裕的声音彻底哑了,像是被触到了最不敢触碰的逆鳞。
五年前的悔恨与眼下的渴求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他猛地直起半边身子,却直接挤进了她交叠的双腿之间。
西裤笔挺沉重的布料不由分说地撞开了她微拢的膝盖,高大的身躯沉沉下压,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毫无缝隙的地步。
苏恬黎没有躲,交叠的长腿没有散开,反而顺势夹紧,修长白皙的大腿外侧与他紧绷的大腿内侧狠狠贴合在一起。
“大哥这是在做什幺?”她声音轻软,指尖甚至慢条斯理地搭上了他的领带结,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教我看账,还是教我别的?”
白染裕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全乱了。
隔着单薄微凉的西装裙料与西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细腻滑腻的惊人触感。
而他胯下那处早已因为嫉妒与渴望而苏醒的坚硬,在两人紧贴的挤压下,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交叠的大腿根部与私密处边缘。
太烫了,也太硬了。
粗长滚烫的热铁隔着布料,沉甸甸地硌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软肉上。
白染裕浑身肌肉紧绷得像一块坚硬的顽石,凤眸深处满是充血的暗红。
此刻被她那双冷白的长腿看似无意地夹在中间,身体最隐秘的反应被彻底暴露在她身下。
“小黎……”
白染裕喉间溢出一声极度克制的粗喘,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按住转椅的靠背,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本该退开,理智在大脑里疯狂叫嚣着危险与失控,可腰腹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顺着重力与本能,极其细微却沉重地往前顶了顶。
坚硬滚烫的柱身隔着两层布料,狠狠碾磨过她大腿根部的白腻,甚至顺着那条缝隙,危险地擦过裙摆下最隐秘湿热的核心边缘。
那种皮肉隔着衣物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禁忌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
白染裕整个人剧烈战栗了一下,下颌线绷得近乎抽搐,薄唇紧抿,甚至连镜片后那双狭长的凤眸都泛起了水汽。
“五年前……是我错了。”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腰胯却不由自主地陷在她紧致的腿缝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求,缓慢而沉重地研磨着那一处柔软。
每一次摩擦,粗硬的顶端都在她薄薄的裙料上带起一片滚烫的褶皱,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无比刺耳。
“别拿当年的事刺我。小黎,你想要苏氏,想要整个涪城,我都给你。”
他在她耳边低喘着,平日里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沉稳掌权人,此刻却像一条被驯服的烈犬,胯下滚烫的硬物死死抵着她的腿心,腰身微颤,在极度的快感与煎熬中几乎难以自持。
苏恬黎注视着他这副动情失控的模样。
她没有推开他,甚至任由他那处粗硬的热铁在自己大腿内侧沉重地碾磨,带来一阵阵微麻的酥痒。
她只是微微垂眸,擡起左手,修长微凉的指尖穿过他额前微乱的发丝,最后停留在他的金丝眼镜框上。
白染裕腰胯忍不住更加用力地向前一顶,坚硬的前端狠狠撞在她腿心最深处,带出一声难以自抑的低吼。
苏恬黎指尖用力,一把将他的眼镜摘了下来,随手“啪”的一声扔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失去了镜片的阻隔,白染裕眼底那抹赤裸、狼狈且毫无掩饰的占有欲与情潮彻底暴露在刺目的光线下。
苏恬黎原本夹着他腰腹的双腿骤然松开,右脚微擡,尖细坚硬的高跟鞋尖毫不留情地抵在了白染裕的膝盖骨上,借力将真皮转椅往后滑开了一尺的距离。
滚烫的接触骤然落空。
白染裕整个人僵在原地,西裤下那处狰狞高耸的硬物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与狼狈。
苏恬黎双眼装作纯真与不解,优雅地抚平了西装裙摆上的褶皱,双腿重新并拢,仿佛刚刚那场肉体的摩擦并未得到她的授权。
她顿了顿,眼尾微挑,笑得艳丽而残忍:
“大哥,你怎幺能这样?你可是我的哥哥呀,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转身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去。
白染裕狼狈地撑着桌面,额前冷汗涔涔,身体深处的胀痛与被彻底击碎的自尊让他浑身发颤。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小黎,你要让他怎幺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