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号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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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隆港东三码头的夜色比台北市区更浓，是一种被海水浸透之后的黑。探照灯的光柱每隔几秒就扫过水面，把停泊在最内侧那艘庞然大物的轮廓完整切出来。艾莉西亚号。夏妍熙在计程车后座就先看见了它，通体雪白的船身在夜里发亮，甲板泳池的湛蓝灯光从高处漫下来，四层甲板层层叠叠像一座漂浮的宫殿，引擎在水线下低沉地鸣动，震得港边系绳的浮筒轻轻晃动，空气里全是柴油、咸风与昂贵香水混在一起的猎奇气味。

车门被司机拉开的瞬间，海风直接灌进来。夏妍熙的香槟色丝质洋装被风掀起一角，紧贴在大腿外侧，她下意识用手压住裙摆，指尖却摸到丝绸底下自己发烫的肌肤。今晚她没有穿多余的打底，薄薄的丝绸就是唯一的遮蔽，胸前没有钢圈支撑，两团饱满的乳肉被细肩带轻轻托起，随着呼吸在布料下晃出柔软的弧度，顶端的乳尖因为海风的凉意悄悄挺立，在香槟色的薄料下印出浅浅的两点。背后整片雪背裸露到腰窝，只有两条细细的绑带系住，腰线被收得极细，往下是被丝绸紧紧包裹的挺翘臀肉，走动时布料会陷入臀缝再滑开，腿根内侧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底裤中心早已因为紧张与期待渗出一小片温热的湿意，黏在肌肤上有点痒，却提醒她今晚的每一寸颤抖都是清醒的。

码头的登船口站着两名穿着深蓝制服的船务，烫金邀请卡在他们手中的平板灯光下被扫过一次，发出轻轻的哔声。夏妍熙把卡片递出去时，指尖有点冰，船务多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胸口深V露出的乳沟与锁骨上停了一秒，随即专业地伸手示意请进。踏上舷梯的那几步，船身随着海浪微微起伏，她的高跟鞋跟敲在金属梯板上，每一步都让小腿绷紧，丝绸在大腿内侧来回磨蹭，带来细微的酥麻直窜向小腹。她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里鼓动，比引擎的低鸣更响。

甲板上的世界与码头完全是两个次元。恒温泳池的水面平静得像一面蓝色镜子，池边散落着穿着亚麻套装与晚礼服的男女，空气里是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与低笑声。夏妍熙一眼就看懂了林靖雯口中的阶级丛林是怎么运作的。泳池最远端那圈沙发区坐着两名导演与一个国际精品的品牌公关，他们的笑容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中层的经纪与造型师端着香槟穿梭，像卫星一样绕着中心打转，而中心的气压来源根本不需要开口，只要站在那里，所有视线就会自动对焦。

然后她看见了陆执。

他站在二层甲板的栏杆前，手里没有酒杯，只有一只黑色皮质的对讲机，身上是一件深炭灰的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结实的小臂与腕骨上的银色表盘。身高一八五的体格在人群里本就突出，宽肩窄腰的线条被软料衬衫勾勒得极其精实，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与胸口一小片肌肤露在海风里。他的五官深邃，轮廓分明得像被海风雕刻过，眼神沉稳锐利，却在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温柔的残忍，像是已经把对方从头到脚估价完毕。夏妍熙与他在空气中对上视线的瞬间，后颈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那不是惊艳，是被锁定。陆执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香槟色丝绸下起伏的胸口，再落到被风吹得贴紧大腿的裙摆，最后回到她的眼睛，停住了。他没有笑，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像在确认今晚名单上多出来的这个名字，是否值得他记住。夏妍熙感觉自己的呼吸被那一眼压得有点紧，乳尖在布料下更硬了，腿根的湿意也更明显，她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挺直了背，让胸前的曲线更饱满地迎向那道审视。

一阵带著白麝香与柑橘调的香水味靠近，打断了那段无声的对峙。

「星曜的新人对吧？我在靖雯的限时动态看过妳，夏妍熙。」声音是柔和的女声，带着知性的笑意。宋雨薇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她穿着一袭极简的黑色设计师洋装，无框眼镜后的眼睛清冷却不冷漠，长直黑发被海风吹得贴在肩头，手腕上只有一只细细的金链。她把其中一杯香槟递给夏妍熙，指尖碰到夏妍熙微凉的手指，冰块的凉意透过玻璃传过来。「别站在风口，甲板上的海风会把妳的妆吹花，也会把人心吹乱。」

夏妍熙接过香槟，道谢之后小口啜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淡淡的蜜桃甜味。她认得宋雨薇，国际时尚杂志VIA台湾版的主编，今晚是受邀来做专题纪录的，说是中立，其实笔杆比谁都重。宋雨薇像是看穿她的紧张，轻轻靠在栏杆上，语气依旧温柔，却每一句都带着提醒。

「妳第一次上艾莉西亚号吧？这艘船很有趣，离开码头之后就没有收讯，所有的通讯都要透过船上的卫星，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的人也出不去。」宋雨薇晃了晃杯中的香槟，金黄色的液体映着泳池的蓝光。「所以大家在这里讲话都特别诚实，也特别不诚实。有人说这里是派对，有人说这里是试镜场，我比较喜欢说这里是交易大厅。每个笑容、每杯酒、每次看似不经意的肢体碰触，背后都有价格。妳的经纪人没有告诉妳吗？」

「靖雯姊说了，要我保持清醒。」夏妍熙轻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娑着香槟杯壁，冰凉的杯身让她发烫的掌心稍微降温。「她说酒精可以让脸红，但不能让脑子糊掉。」

宋雨薇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很真。「她倒是没变。这句话很对。尤其是今晚，船上有太多眼睛，导演想看妳会不会为了镜头脱掉什么，品牌公关想看妳的身体能不能撑起下一季的礼服，而有些人，只是想看妳会不会在摇晃中跌进谁的怀里。」她顿了一下，眼神若有似无地往二层甲板的方向飘去。「陆执的眼光很准，他不喜欢太主动贴上去的，他喜欢看猎物自己走过来，然后在最后一步停住，问他要不要。」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准确地刺进夏妍熙小腹那团已经发热的地方。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烫，不全是酒精，更多是被说中的羞耻与兴奋。丝绸底下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与布料摩擦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大腿内侧的湿意让底裤的薄纱更贴紧了花瓣的轮廓。她把香槟又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体内往上窜的热度。

就在这时，引擎的低鸣忽然变大了一个调，船身传来轻微却明确的震动，缆绳被收回的金属摩擦声从船头传来。艾莉西亚号启航了。岸上的灯光开始缓缓后退，基隆港的喧嚣被海浪声取代，整艘船轻轻往外海滑去，甲板也跟着海浪的节奏开始有了细微的摇晃。夏妍熙没站稳，身体往前晃了一下，手中的香槟洒出几滴，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冰凉的酒液顺着肌肤往下滑，流进胸口深V的阴影里，激得她轻颤了一下，乳尖在瞬间更挺立地顶在丝绸上。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在她手肘处稳稳扶住了她。

是陆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二层甲板走下来，站到她身侧，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与海盐味，混着亚麻衬衫被体温烘暖后的干净气息。他的手掌很大，指腹有薄茧，隔着肌肤传来的热度让夏妍熙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放手，反而低头看着她锁骨上那几滴香槟，眼神暗了下来。

「小心，甲板刚启航的时候最晃。」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磁性，温柔却有不容拒绝的力道。「宋主编，借一下妳的新朋友可以吗？我想跟星曜的新人聊聊，关于《溺光》。」

宋雨薇举起香槟杯，做了个请便的手势，镜片后的眼神多了一丝兴味，却没有多言，转身就退回到泳池边的采访区，留下夏妍熙独自面对这艘船的权力核心。

陆执的手终于放开，却在离开前用拇指极轻地抹去了她锁骨上的一滴香槟，温热的指腹擦过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颤栗。夏妍熙感觉自己的呼吸乱了，那一抹触碰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她擡头看他，发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丝绸被汗水与酒液弄得更贴合，乳肉的形状与乳尖的硬挺几乎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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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妍熙。」他念出她的名字，语调不重，却像在舌尖上碾过一次。「靖雯跟我提过妳，说妳有一种很矛盾的特质，清纯得像没被碰过，又野得像随时会咬人。我本来不信，演艺圈里这种人设太多了。」他微微俯身，靠得更近，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但现在看着妳的眼睛，我有点信了。妳的眼神在说想逃，又在说想被抓住，妳自己知道吗？」

夏妍熙的背脊窜过一阵酥麻，腿根的湿意因为这句直白的剖析而更泛滥，底裤已经有点黏腻地贴住了花唇。她没有闪躲，反而迎上他的视线，水润的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气，饱满的双唇因为舔过香槟而泛着光。「陆制作，那你想抓住我吗？还是你只想看我会不会自己跌进去？」她的声音不大，却在摇晃的甲板与引擎声中异常清晰，带着气音的颤抖，却是主动的邀请。

陆执的眼神深了下去，像夜色下的海面，沉得看不见底。他的唇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却不是笑，更像是猎人看见猎物主动踏进陷阱时的满意。「在这艘船上，每个人都想被抓住，也每个人都怕被抓得太紧。」他伸手，没有碰她的身体，只是用指尖轻轻勾起她被海风吹乱的一缕微卷长发，别到她发烫的耳后，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想被看见，就要站得更靠近光。可光有时候很烫，会把薄的东西直接烧穿。妳这件洋装就很薄，夏小姐。」

他的指尖离开时，夏妍熙感觉自己的耳垂热得快要烧起来，胸口的乳尖硬得发疼，隔着丝绸都能感觉到空气的凉意。船身的摇晃变得更大，远离港口后海浪也更凶，整个甲板像是漂浮在黑暗中的孤岛，只有头顶的人工光源与脚下的引擎震动是真实的。她知道自己正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对手比她想像中更懂得如何用一句话、一个触碰就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反应，而她唯一的筹码，就是这份清醒的颤抖本身。

陆执没有再往下说，他只是退后半步，拉开了那个让人窒息的近距离，把选择权重新抛回给她。「等会儿船会开到无光害的海域，甲板会关掉大灯，只剩下泳池的光。那时候人会比较少，风也比较大，如果妳还想聊《溺光》，可以到顶层的观景露台来找我。那里安静，适合聊一些不能被别人听见的话。」说完，他转身走向船舱的方向，亚麻衬衫的背影在摇晃的灯光下宽阔而稳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节拍上。

夏妍熙站在原地，手中还握着那杯已经温掉的香槟，锁骨上的酒痕已经被海风吹干，只留下一点黏腻的甜味。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顶着丝绸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有点难为情，腿间的湿热更是让她不敢并拢双腿。她看着陆执消失的方向，又看向二层甲板泳池边那些若有似无投来的视线，有羡慕，有嫉妒，也有等着看好戏的冷漠。她忽然明白，今晚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推到了聚光灯的正中央，无处可躲，也无路可退，只有往前。

海风在这时猛地变强，吹得她的裙摆整个扬起，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与底裤边缘一闪而过，甲板上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与口哨声。夏妍熙连忙压住裙子，脸颊烫得像要滴血，却在擡头的瞬间，看见宋雨薇在远处对她举杯，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淡淡的提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船已经彻底离开了基隆港，驶向一片漆黑的北海岸外海，引擎的低鸣与海浪的拍打混在一起，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黑夜里跳动，而她，正站在这颗心脏的最中心，听见自己的欲望与恐惧同时被海风放大到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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