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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帘被许哲维一把拉开的瞬间，林冠宇的魂差点直接从顶加的铁皮屋顶喷出去。
冷气的风从布帘外灌进来，带着摄影棚里粉尘跟发胶的味道。许哲维黑框眼镜反光，手里还拿着平板，皱眉看着挤在化妆台跟布帘夹角里的两个人。夏语凝整个人缩在化妆台前，雪白长直发乱了，骑士铠甲的胸口甲片歪掉半边，露出底下被揉到发红的雪白乳肉，细细的银色系带还挂在手腕上晃。她脸颊红到像刚跑完大安森林公园三圈，嘴唇有点肿，眼角还挂着一点湿。林冠宇更惨，白衬衫被抓到皱成梅干菜，裤头拉链还没完全拉好，速写本倒扣在地上，笔滚到化妆台底下。
「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干嘛？」许哲维声音不大，却有种编辑在截稿日前三小时发现画家失联的杀气，「摄影师在找夏小姐补光，林冠宇你不是说要看绑带结构？看到布帘后面来了？」
脑内的系统精灵立刻切换成综艺旁白模式，语气贱到欠打。
【宿主快演！快演！此刻就是考验你身为漫画家演技的时刻！给我拿出你画少女漫画时那种纯情男主的无辜表情！记得分数要稳住，别让导师发现你刚刚才把人家的淫穴干到喷水！】
林冠宇膝盖差点软掉，还是硬着头皮把速写本捡起来，声音抖得像共享机车在坑洞上震动，「那个、许编辑！我、我刚刚在请教夏小姐那个腰侧绑带的打结方式！因为那个皱折真的很复杂，我怕画错被读者骂，就、就请她让我近距离看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把速写本翻开，上面还真的有几条刚刚情急之下乱撇的线条，虽然抖到像蚯蚓爬过。
夏语凝反应更快。她深深低头，雪白长发滑下来遮住半张脸，声音恢复成平常那种空灵又惜字如金的冰山调调，只是尾音有点沙哑，「对……林老师很认真，一直在问甲片的重量会不会影响动作。我在解释。」
许哲维盯着两个人看了三秒，眼神在夏语凝泛红的耳根跟林冠宇还没消下去的帐篷之间来回扫，最后只是推了一下眼镜，啧了一声。
「问就问，躲到布帘后面问是怎样？外面有蟑螂喔？」他把平板塞到林冠宇怀里，「看完了就出来，摄影师要收工了。林冠宇你等一下自己搭捷运回去，别再给我搞什么深度采访，听到没？」
「听、听到了！」林冠宇点头如捣蒜。
许哲维转身走开，去跟摄影师乔下一组图。布帘重新晃回原位，两个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夏语凝整个人脱力靠在化妆台上，腿还有点抖，纯白蕾丝内裤还被拨在一边，花穴口还湿漉漉地往外渗着一点白浊，温热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来，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软。林冠宇看了一眼，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冲上来，男根在裤子里不安地跳了一下。
「妳、妳还好吗？」他小声问，伸手想帮她把甲片扶正，手指碰到她发烫的锁骨。
夏语凝擡起头，大眼里全是水光，却主动抓住他的手指，贴在自己胸口。那片被甲片压过的乳肉又软又热，乳尖还硬硬地挺着。「有点……站不稳。」她声音小得像气音，带着刚被贯穿后的软媚，「里面还在流……你的……都满出来了。」
一句话让林冠宇脑袋轰地炸开。那种高冷仙女用最骚的语气报告自己被内射的反差感，比刚刚的秽语爆击还要命。系统立刻跳出提示。
【叮！检测到余韵黏人语录，虽未达爆击门槛，但依赖度上升十个百分点。宿主你赚到了，这种清纯系一旦黏上，比手摇饮的珍珠还难甩掉喔。】
夏语凝自己也吓到，连忙把系带胡乱绕回去，低头整理纱裙。她从化妆包里抽出湿纸巾，胡乱擦了一下腿心，又羞又急地把内裤拉好，站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林冠宇赶紧扶住她的手肘。两人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那种做完坏事怕被发现的心虚跟一点点甜。
十分钟后，夏语凝回到无缝背景布前继续拍摄，已经又是那个端庄完美的冰山女神，只是偶尔会趁经纪人不注意，偷偷往林冠宇的方向瞟一眼，眼神黏呼呼的。林冠宇抱着速写本缩在角落，假装在画分镜，裤子里却还残留着她蜜穴紧紧绞住的触感跟那股滚烫的湿热。
离开摄影棚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信义区的下班人潮挤爆捷运市政府站，林冠宇被人群推着上了板南线，冷气很强，但他全身还在发烫。手机震了一下，是夏语凝传来的讯息，头贴是她穿着那套白铠甲的仙气照。
「林老师，今天谢谢你。我第一次……变成那样。有点怕，又有点喜欢。下次……还可以找你聊分镜吗？」
后面还附了一个小小的猫咪贴图，猫咪脸红摀嘴。林冠宇看着那行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赶紧压下去，怕被旁边的上班族当成变态。他回了一个「当然可以，妳的铠甲设定对我帮助很大」，打完又觉得太官方，补了一个笨拙的笑脸。
回到西门町的顶加，铁皮屋被西晒晒了一整天，活像烤箱。电风扇转得嘎吱响，桌上堆满泡面碗跟分镜纸，窗外的冷气室外机滴滴答答。林冠宇把门关上，才刚把背包放下，脑内的系统精灵就拉响警报，声音兴奋到像跨年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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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注意！神级灵感爆击能量已满载！再不释放就要从你的龟头满出来了啦！强制进入贤者作画模式倒数三、二、一——给我画到手抽筋！】
林冠宇还来不及吐槽，后脑杓就像被什么温热的液体狠狠灌进去。不是精液，是更烫、更浓的东西。夏语凝高潮时那声「把人家小骚穴干满了」的哭喊、她蜜穴里层层媚肉收缩吸吮的劲道、汗水混着香水味的体温、甲片跟乳肉摩擦的触感，全部化成无数发亮的线条跟色彩，在他视网膜上炸开。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沾满墨渍的G笔，笔尖碰到纸的瞬间，整个人进入一种诡异的贤者状态。大脑无比清醒，欲望却被转化成精准的控制力，每一条线都像用尺画的一样稳。
他画的是《星纱骑士》的第一话试阅分镜。女主角穿着跟夏语凝那套几乎同款的白银铠甲，但这次他画出了真正的重量感。甲片不再是贴在胸口的装饰，而是随着乳房的晃动产生细微的反光皱折，腰侧的系带因为战斗时的扭腰而绷紧，纱裙的层次在风中飘动，每一层的透光度都不一样。分镜的节奏更是神来一笔，原本死板的分格被他改成斜切跟跨页，战斗时的冲击感用速度线跟留白表现得淋漓尽致，奇幻城堡的光影不再是网点贴一贴，而是像真实的午后阳光穿透彩绘玻璃，洒在女主角的肩甲上。
汗水从他额头滴到纸上，立刻被冷气吹干。他的手速快到出现残影，笔尖跟纸面摩擦发出沙沙声，白浊的墨水在纸上晕开又被迅速收束。平常要磨三天才画得完的十六页分镜，他这次只花了四个小时就一口气喷完。最后一格，女主角从高处跃下，长发跟披风一起扬起，眼神跟夏语凝高潮时那种迷离又坚定的神情一模一样。
画完的瞬间，贤者模式像潮水一样退去。林冠宇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手腕酸到发麻，后背全湿，男根却还是半硬着，那种把欲望全部转化成创作的快感，比射出来还要爽。他看着桌上那叠分镜，品质辗压过去那个只会画大头对话框的自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画的。
他颤抖着手拍了几张照，传给许哲维。
讯息显示已读，却整整十分钟没回。就在林冠宇以为对方是不是气到直接封锁他时，电话直接打来。
「林冠宇！你他妈现在在哪！」许哲维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背景还有办公室的键盘声，「这分镜是你画的？你确定不是你去偷了魏承瀚的原稿？你那个铠甲的光泽跟裙摆的动态是怎么画出来的？你之前那种幼稚园等级的分镜是装死是不是！」
毒舌归毒舌，但语气里的震惊跟兴奋藏不住。
「我、我在顶加……刚画完……」林冠宇有点心虚，总不能说是把人家干到叫出秽语换来的灵感。
「少废话，」许哲维直接打断他，「我现在就把这十六页丢给平台主编。上次你被腰斩后，平台本来已经把你打入冷宫，但我用我这张老脸跟数据去压，说你这次有全新企划。你知道现在点阅率多现实吗？没数据就没推荐位。我帮你争取到《星纱骑士》三话试连载，今晚十二点上首话，首话要是没冲到二十万，我就把你的G笔折断拿去搅咖啡！」
挂掉电话，林冠宇还愣在原地。试连载？那是比正式连载更残酷的战场，三话内没爆就直接下架，比在西门町发传单还难。
当晚十二点，他抱着手机缩在床上刷新后台。零点零三分，试阅上线。零点十七分，点阅破一万。凌晨一点半，留言区开始洗版。
「这分镜也太神了吧，分镜节奏好流畅！」
「女主角的铠甲好香，画得好像真的会晃动一样，太太请加油！」
「台漫终于有能打的奇幻了吗？」
凌晨三点，许哲维传来一张后台截图，数据曲线像火箭一样往上冲，旁边还附了一句话。
「五十万了，林冠宇。首话三小时五十万，你他妈给我出息了。主编说下周给你首页大图推荐，给我好好活着，别猝死在顶加。」
林冠宇看着那个数字，眼眶有点热。负债、腰斩、泡面、被学弟妹笑是过气漫画家的日子，好像在这一刻被那个曲线狠狠翻了过去。他回头看桌上那叠分镜，指尖还残留着墨水的温度跟夏语凝蜜汁的错觉。
手机又震了，是夏语凝。时间是凌晨三点零七分，她竟然还没睡。
「林老师你睡了吗？我刚刚看到《星纱骑士》上线了，第一页的女主角……好像我。那个肩甲的折痕，跟我今天穿的那件好像。我好开心，好像有一部分留在你的作品里了。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我只是……有点想你。那种被你弄到腿软的感觉，一直忘不掉。」
讯息后面是一张自拍照，她应该是在自己信义区的公寓，穿着简单的白T恤，素颜，长发有点乱，脸颊还红红的，眼睛有点肿，像刚哭过又像刚想过什么羞羞的事。没有铠甲，没有仙女光环，就是一个黏人的二十二岁女生。
林冠宇心头一软，正想回复，脑内的系统却不解风情地跳出冰冷的结算视窗。
【叮咚！灵感狩猎报告：对象夏语凝，第二波亲密接触灵感收益已递减至百分之六十五。重复狩猎同一对象，秽语新鲜度下降，倍率衰退。警告：若宿主七日内未开发新对象并取得有效秽语，贤者手感将开始崩坏。PS. 别光顾着跟冰山谈恋爱，你的下一位缪思已经在健身房流汗等你了喔。】
林冠宇看着那个百分之六十五，刚刚的感动瞬间被浇了一半冷水。系统说得直白，重复干同一个人，就算她再骚再黏，灵感也会越来越少。想要维持刚刚那种下笔如有神的状态，就必须去找下一位网红，去听下一句更露骨的崩坏淫叫。
他擡头看向窗外，西门町的霓虹还在闪，远处内湖方向的夜空泛着一点光。那里有全台北最密集的直播经纪公司跟健身房。许哲维之前提过，说内湖有个叫雷娜的健身系网红，粉丝快破百万，胜负欲超强，最喜欢跟人打赌。
手机萤幕暗掉，映出他那张熬夜后有点憔悴却带着光的脸。五十万点阅的喜悦跟递减警告的焦虑混在一起，让他的心跳快得像刚被夏语凝紧紧绞住时那样。
他知道，下一场狩猎，已经不能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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