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躺下去的时候,那条黑蕾丝还勒在胯上,细带嵌进股缝,每动一下都磨得他头皮发麻。他一翻身,那片布就跟着他动,像一只湿润的舌头贴着他的皮肤挪动。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的身体——那对白的晃眼的大奶,那两瓣被短裤裹着的屁股,还有她回头瞥他那一下,眼神像在往他骨头上浇油。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那股混着洗衣液和淡淡腥气的味道钻进鼻孔。他硬得发疼,却强忍着不去碰,就等着夜里那片昏暗把他吞进去。梦来得很快,像一只潮湿的手,直接把他拽了进去。
连翘站在床尾,浑身光着,只有脚踝上挂着一条褪色的红绳。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亮她的小腹和那道微微凸起的阴阜。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翘着,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浪劲儿:“穿了我的内裤,还想让我赏你点别的?”
阿正嗓子干得发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慢吞吞地爬上床,膝盖压在他肩膀两侧,胯骨悬在他脸的正上方。他看见她那里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被剥开的肉花。
连翘低头看着他,笑了一声:“跪下求我,我就给你喝。”他喉咙里滚出一句“求你了”,声音像砂纸磨地。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手伸下去,两指掰开那片嫩肉,露出一圈微微翕动的尿道口。然后她轻轻一用力,一股温热的细流“滋”地射了出来,直接溅在他嘴唇上。
阿正浑身一颤,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断了。那液体带着一股微酸的骚气,混着她的体温,像一壶刚刚沏好的热茶,顺着他的唇缝往里钻。他下意识张开嘴,接住那线水柱,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连翘看着他咽下去,眼里更亮了:“乖狗,张大嘴,多送你一口。”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半蹲着,尿道口对准他的脸。这一回不像刚才那样细,而是像开了闸一样,“哗”地一股热液劈头盖脸浇下来,先是打在他额头,然后顺着眉心淌进眼眶。他不眯眼,反而睁大了眼,看着那股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粼粼光泽,溅进他眼睛里,模糊一片。他感觉眼珠子被烫了一下,却从没这幺清醒过。
“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尿都尿得这幺勾人。”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她又擡高了一点,那尿线直接怼到他舌根上,像一根热腾腾的水柱捅进喉咙,呛得他咳嗽,却还是拼命咽。她低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手指从下面揉着自己的阴蒂,发出一声细软的哼:“喝啊,一滴都不许漏,漏了明天没得喝。”
阿正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接水。尿液溅在他舌面上,顺着嘴角两侧淌下去,把枕头浸了一小块湿。他尝到一股咸涩的、带着微微发酵味的液体,像她身体里酿出来的蜜,一丝腥,一丝膻,却比任何酒都让他上头。
连翘尿到最后,只剩下几滴,像露珠一样挂在尿道口。她把胯往前挪,贴着他的嘴唇,用手指夹紧阴唇,把那几滴挤进他嘴里。他还想追着舔,她却擡手按着他的额头,把脸拉开一米,居高临下地看他,眼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嘲弄:“你只配喝尿。”
阿正伸手去抓她,她却往后退,坐在床沿,分开腿,冲他笑:“怎幺,还想舔干净?你配吗?”他疯了,眼眶发烫,跪着在床上爬过去,低下头就要去蹭她的腿根。她却一脚踩在他肩膀上,把他蹬开:“够了,明天再喂你。”
他猛地惊醒,胸口狂跳,裤裆里又黏又热,黑蕾丝内裤被精液泡得透湿,紧紧贴在阴毛上。他没去换,反而伸出一根手指,把那片布料挑起来,放到鼻尖下狠狠吸了一口——那股腥臊味还在,和梦里一模一样。他闭上眼,舌尖舔了一下那层粘稠的白浊,低声骂自己:“真他妈贱。她尿你嘴里你还硬成这样。”
但他心里清楚,明天晚上,他还会躺下去,把自己揉进那条内裤里,等着她再跨上来,把那股滚烫的骚尿浇进他嗓子眼。到时候他一定会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尿道口,把她说过的每一句下流话都记在心里,然后像条狗一样,摇着不存在尾巴,一口不剩地喝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