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花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用嘴把那条丁字裤完全穿回到她胯间。中央那条细带陷进她肿胀的缝隙里,两边蕾丝贴着阴唇,勒得又紧又深。她轻轻合拢腿,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她眉头微皱,眼神却亮得吓人。
“看好了,”连翘哑着嗓子说,“我是怎幺脱的。”她面对他站着,拇指勾住腰侧的蕾丝边,动作慢得像拉长了的镜头。布料从她髋骨上剥离,露出底下压出的淡红色纹路;细带离开她缝隙的瞬间,牵出一根黏腻的银丝,越拉越长,最后绷断,弹回她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布料滑过膝盖,落到脚踝,她用脚趾勾住,擡高,那片黑色蕾丝悬在半空中,微微滴落一滴透亮的液体。然后她把它拎起来,在他眼前展开。
现在那片布比先前还要湿得彻底。整块蕾丝都变深了,半透明地贴在指间,中央部位沾着一层乳白色的浑浊黏液,混合着他的口水、她新鲜的淫水,还有下午在办公室里自慰时渗进去又被舔开的旧痕,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闻闻,”连翘把它凑到他鼻尖,“你分得清吗?哪些是你舔上去的口水,哪些是我刚才看着你舔、又硬生生爽出来的水?”
阿正浑身发着抖,却像被钉住一样,凑近了深吸一口。那股气味扑进鼻腔,比下午隔着布闻到时要浓烈十倍——汗味、铁锈般的腥味、某种甜腻发酵的气息,全部裹在一起,扎进他脑袋里,让他膝盖发软。
连翘满意地看着他失神的模样,低头轻轻咬住那块布的一角,像咬住一根烟。然后弯腰,把另一头送到他唇边:“张嘴。”
阿正张开了嘴。她松开牙齿,那团湿透的黑色蕾丝像一条黏腻的蛇,垂落在他的嘴唇上。舌尖刚碰到那团湿漉漉的布料,连翘却忽然收回去,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怎幺,还真打算咽下去?我可舍不得——这幺湿的‘纪念品’,应该给你穿上才对。”
阿正再一次愣住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站起来,把裤子脱了。”他膝盖发软地站起来,手指解开皮带,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垂眼看着他胯间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轻轻一哼,然后蹲下来,捏住那块黑色蕾丝的两端。
“来,擡脚。”
他像机械一样擡起一只脚,然后又一只。她把那条丁字裤的带子从他脚下套上去,然后慢慢拉到他胯间。布料中央那条细带已经吸满了她的水,冰凉潮湿,贴到他阴茎根部时,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她用手指拨开他的囊袋,让细带卡在后方,两边窄窄的蕾丝勉强盖住他半个阴囊,其余的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像长了吸盘一样粘住。
“穿好了。”连翘退后半步,歪着头欣赏,眼神像在看一件滑稽的艺术品,“你看,你穿着我的内裤,贴身那一面是下午我的淫水、还有你刚才跪着舔出来的温度。现在它全贴在你的鸡巴上。你动一下,就能感受我的味道。”
他低头看——黑色蕾丝被他的东西撑得鼓起一团,中央那块深色的湿痕还在渗着水珠,正紧紧勒住他的性器。他稍微动了动,布料摩擦过他敏感的龟头,又痒又麻。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连翘拍了拍他的腹肌:“今晚你就穿着它睡。明早要是它还湿着,说明你梦里也没老实。”她眨眨眼,转身走去浴室,留他一个人站在灯光下,穿着她的内裤,硬得发疼。
阿正穿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站在原地,两条腿微微发抖。布料中央那条细带卡在他会阴处,勒得很紧,每呼吸一次,蕾丝边就蹭一下他的皮肤。最致命的是——那块深色湿痕正好贴在他阴茎根部,她下午渗进去的水混着他的口水,此刻被他自己的体温一捂,开始蒸发,那股气味像烟雾一样顺着他的小腹往上钻,钻进他鼻腔里,他忍不住低头,像狗一样凑近自己裤裆闻了一下。
连翘还没有走远,穿着拖鞋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身子,看到这一幕,笑得发出一声“嗤”:“真是条骚狗,”阿正擡头,喉结滚动,想说点什幺,但她已经收回脑袋,浴室传来水声。
他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穿着她的内裤,硬到了极点。他想伸手去摸,手指刚碰到那片蕾丝,布料却因为湿滑瞬间滑开,直接摩擦过龟头,他大腿一阵痉挛,差点跪下去。他只好并拢腿,夹着那根细带,像夹着尾巴一样,一步一步挪到床边坐下。黑蕾丝被他绷得几乎要裂开,两侧的网眼花纹撑出他轮廓的形状,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太羞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