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右上角的浏览数字，在姬乃眨完第三次眼睛之后，依然是十七。
她不死心地按下重新整理。白色页面闪了一下，十七变成十八。姬乃的双眼倏地发亮，娇小的身体立刻朝桌面扑近，胸前两团过分丰满的柔软被桌缘托得向上挤起，几乎遮住键盘下排。她兴奋地点开通知，结果新增的不是收藏，而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留言。
> 「作者真的知道被摸是什么感觉吗？这官能场景像小学生作文www」
「什么嘛！」姬乃鼓起脸颊，气得在椅子上蹬了一下腿，「人家写得明明很有幻想感！(╬ Ò﹏Ó)」
她把自己的小说往上拉，重新阅读昨晚才完成的高潮段落。
> 魔王很邪恶地抱住公主，开始摸她的胸部。公主觉得非常舒服，整个人像烟火一样爆炸了。她大叫：「呀啊，我被摸得好舒服！」于是两个人度过了很色情的一晚。
姬乃读完，托着下巴沉思了足足十秒。
……不是很清楚吗？有魔王，有公主，有摸胸部，也有舒服和爆炸。官能小说需要的东西全都有了呀。
然而留言区并不认同她。第二名读者说「烟火到底从哪里爆炸」，第三名说「人物只有台词，身体根本没活着」，还有人问她是不是把保健课课本倒着读完后，立刻来挑战成人分类。最过分的是，一条获得五个赞的留言只写着：
> 「没经验就不要硬写啦(´・ω・`)」
「没经验……」姬乃小声念了一遍，视线心虚地往下飘。
她宽松的居家短裤里还藏着一只手。昨晚写到魔王登场时，她明明也有好好摸自己；写到公主被抱住，她甚至舒服得趴在桌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性欲就是姬乃的灵感燃料，这一点绝对没有错。问题大概只是——她知道自己怎样会舒服，却不知道被别人碰时究竟会有什么不同。
所以，差的只是资料。
姬乃眼神一凛，把手从短裤里抽出来，郑重地在笔记本上写下：
> 【人气拯救大作战☆】
> 问题：缺乏真实经验。
> 解决方法：取得真实经验！( •̀ ω •́ )✧
多么完美的逻辑。问题与答案一左一右，连箭头都不需要。姬乃觉得自己果然有当畅销作家的才能，立刻打开搜寻页面，输入「官能小说 真实取材 快速」，一路从写作讲座、恋爱经验分享，点进了一篇标题闪着红色惊叹号的都市传说讨论串。
> 【注意】地下环线午后四点至六点，痴汉出没率异常。
> 据说只要穿得够显眼，在第三节车厢多搭几站，就会被「挑中」。
姬乃盯着那两个字，呼吸悄悄热了起来。
痴汉。也就是会在拥挤车厢里偷偷摸人的男人。她笔下的魔王摸得光明正大，痴汉却必须躲着其他乘客，还要判断对方会不会抵抗。这里面一定有很多她从来没想过的细节。姿势怎么站？手从哪里伸过来？真的被碰时，会先害怕还是先有感觉？如果把那些全部写进小说，留言区还敢说她没经验吗？
姬乃迅速在标题旁画了一颗星。
> 【本日取材目标★】找到痴汉，观察手法，安全撤退。
「只是观察。最多稍微体验一下。」她对萤幕里倒映的自己认真点头，「作家要为作品负责，嗯。」
一个小时后，姬乃站在穿衣镜前，觉得自己已经负责得不能再负责了。
黑粉配色的地雷系上衣紧紧收住纤细腰身，荷叶边领口却刻意压得很低。她稍微挺胸，那对与娇小骨架极不相称的巨乳便沉甸甸地挤在胸前，雪白上缘被蕾丝托出深深乳沟；短裙层层叠着薄纱与蝴蝶结，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再短一点便会显得太故意，再长一点又可能降低取材成功率。
姬乃左右转了两圈，又弯腰测试领口。镜中的乳房随动作向中央聚拢，低垂视角甚至能窥见内衣里极淡的乳晕边缘。她赶紧直起身，脸颊红了一点，手却很诚实地在笔记上补了一行：
> 外观诱导：低胸＋短裙＋巨乳反差＝成功率应该很高♡
写完，她又紧张了。传说归传说，真的走进那节车厢后怎么办？要是遇到坏得超出预期的人呢？要是什么也没发生，今天的车钱不就浪费了？后面这个问题似乎更严重，姬乃想了想，便在镜前握起小小的拳头。
「姬乃加油！( •̀ ω •́ )✧」
她深吸一口气，像漫画里准备出征的勇者那样把拳头举高。
「欸欸厚～★」
气势很好。意思完全不明，不过壮胆本来就不需要意思。
从住家走到地铁站只要十二分钟。姬乃才走完一半，便发现今日服装的实验效果远超预期。迎面而来的上班族本来在看手机，与她擦肩时，目光却被胸前的白皙与深沟勾得擡不起来；便利商店外抽烟的男人看完她的脸，又顺着纤细肩膀一路滑向领口，直到她走过去还忍不住回头。
姬乃起初还故作自然，走过第二个路口后，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被一道道视线黏在身上的感觉，比隔着萤幕看收藏数字上升还直接。她在自动贩卖机前停下，假装挑选饮料，实际偷偷翻开笔记。
> 第一阶段成功☆
> 外观诱导非常有效！
> 男人的视线移动顺序：脸→胸→裙子→再回胸♡
> 心得：好像有一点刺激。不是很多，只有一点点。
她在旁边画了个举拳小人。小人的胸部被画成两个巨大圆圈，下面还加了一颗得意星星。
地下环线第三节车厢比讨论串形容的更加普通。没有戴墨镜的可疑男人，也没有一上车就到处摸人的怪叔叔；冷气吹得很足，广播平稳报站，乘客大多低头看手机。只有尖峰前的人潮已开始聚集，门一关，肩膀与手臂便难免贴到一起。
姬乃特意站在靠近中央钢管的位置，把小包背在身前，笔记本藏在侧袋。她告诉自己这是方便随时记录，绝对不是故意让身后空出来。列车第一次起步，一名西装男人被人潮推得撞上她背后，胯部隔着衣物压住她的短裙。姬乃心跳一快，立刻挺直身体。
来了！
她等了三秒。西装男人却慌忙往旁边挪，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双手从头到尾都抓着吊环。
不是。第一号候选人，淘汰。
第二站上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他站在姬乃斜前方，手机萤幕亮着，视线却每隔十几秒便从镜片后面滑进她低胸的领口。姬乃假装看路线图，悄悄把胸口朝他的方向转了一点。年轻人耳朵立刻红了，呼吸也变得不太自然。
这个一定是。
她把手伸向笔记侧袋，准备记录第一个动作。年轻人却在下一站逃也似地冲下车，直到车门关上都没有碰她一下。
姬乃失望地在脑中画叉。
有色心，无色胆。第二号也淘汰。
接着有人弯腰捡耳机，姬乃以为对方要从下方偷看裙底，紧张又兴奋地把双腿并得更直，结果那人捡完便走；有人在人潮里用大腿擦过她，却只是急着替抱小孩的乘客让位；还有一名大叔盯着她的乳沟看了整整四站，胆子大得几乎把眼睛塞进去，两只手倒规规矩矩抱着公事包。
> 候选三：误会，耳机掉了。
> 候选四：好人，主动让位。
> 候选五：视线非常色，但手完全不色。
> 暂定分类——有色胆，无色手？
姬乃盯着自己新创的分类，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懒得修改。车厢外的站名一个个掠过，她预定的下车站已只剩两站。最初那股探险的兴奋被连续落空磨得扁扁的，像放了一整天的汽水。
都市传说果然只是网友乱编吧。还说什么「只要穿得够显眼就会被挑中」，她都穿成这样了，路上的人也明明一直看。难道是她挑的领口还不够低？或者真正的痴汉今天放假？痴汉也有排班表吗？
姬乃垂下肩膀，啪地合上笔记本。
算了。今天至少证明路人视线可以当素材，回家把魔王盯着公主胸部那段加长三行，也不算完全没收获。
她把笔记塞回侧袋，转头确认车门方向。就在注意力离开身后的瞬间，一只手贴上了她的大腿。
不是撞击，也不是擦身而过。五根手指隔着过膝袜上缘裸露的皮肤，从外侧慢慢复住内侧；掌心带着陌生人的体温，指根的金属戒指则在皮肤上磨出微硬的摩擦感。冷硬圆环擦过细嫩皮肤，留下短短一道战栗，那只手仍没有离开，反而沿着裙摆下缘缓缓往上抚。
姬乃的呼吸停住了。
欸？
欸欸？
这次……是真的？
她事前列出的八条注意事项同时从脑中消失。不能惊慌、确认周围、记住对方特征、保留退路、必要时立刻下车——那些字昨晚还排得整整齐齐，此刻却像被那只手一把擦掉，只剩掌心滑过大腿时留下的热，以及戒指偶尔蹭过皮肤的触感。
男人站在她身后，胸膛没有完全贴上来，中间保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距离。旁人看去，只会以为他们是被人潮挤在一起。他的手却藏在两人身侧的缝隙里，手指挑着短裙薄纱，一寸一寸往里探。
姬乃想回头，耳边先落下一道低沉的声音。
「小妹妹……」男人的气息轻轻擦过耳廓，带着像是早已看了她很久的笑意，「妳是在找我吗？」
被看穿了。
一股比手掌更烫的热意轰地涌上姬乃脸颊。原来她刚才每次期待地挺直、每次偷看身后、每次失望地写字，都被真正的痴汉看在眼里？那她自以为很专业的调查，从头到尾根本像在车厢里举着牌子喊「请来摸我」一样。
好丢脸。超级丢脸。可是——这正是她要找的真实经验。
对，取材。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作家要观察，要记住，要冷静分析。姬乃的手在包包侧袋摸了两次，才把小笔记本抽出来。她用左手摊开本子，右手握笔，颤颤地写下第一行。
> ★真正的手掌比想像中热。
男人的手已完全滑入裙底。他没有急着直接压向最私密的地方，而是用掌心反复抚过大腿内侧，手指一下贴近内裤边缘，一下又退回膝上。每当姬乃以为他终于要碰到时，那股热度便故意离开；每当她暗自松气，戒指又会沿着同一路径冰凉地滑回来。
> 停顿很多。
> 知道不是意外后，反而更紧张！？
> 好像故意让人等——
笔尖停住了。
男人的中指隔着内裤，沿着她闭合的一线缓慢往上描过。薄薄布料被指腹带着向内陷，原本还能被她归类成「大腿受到抚摸」的感觉，忽然集中成一道过于清楚的热。姬乃猛地夹紧双腿，钢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斜线。
「欸、欸欸……！？」
「安静。」男人在她耳边笑了一声，「不是要做笔记吗？」
对、对呀。笔记。她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姬乃咬住下唇，努力把歪掉的本子扶正，在那条斜线后面补上几个字。
> 隔着内裤也这么清楚→为什么？♡
最后那颗爱心画完，她自己先愣住了。为什么要画爱心？爱心通常用在喜欢的东西旁边。这只是资料，是严肃的官能文学研究，应该画星号才对。
她慌忙想把爱心涂掉。男人的指腹却在此时折返回来，不再只是上下描摹，而是隔着已被体温焐热的布料，稳稳压住方才让她夹腿的位置。起初只是沉沉的定点压力；姬乃屏息时，他便慢慢转动指腹，让内裤柔软的纤维贴着敏感处细细摩擦。
「嗯っ……♡」
笔尖又滑出去，爱心旁边多了一条丑丑的尾巴。
不行，不能发出声音。旁边明明全是人。左边的女人在看购物网站，前方的学生戴着耳机，斜对面的老人正随列车摇晃打瞌睡。他们只要稍微转头，就可能发现她裙底藏着一只男人的手，而她不但没有推开，还拿着笔记本写心得。
这个状况太奇怪了。奇怪得非常有素材价值。
> 公共场所的紧张感很强★
> 必须忍住声音……
> 手指正在转，速度很慢，可是一直压着♡
姬乃才写到第三行，男人忽然停下。
所有摩擦在最能感觉到的位置戛然而止，只剩指腹仍隔着布料贴着她。姬乃僵了两秒，腹部像悬着一根没有落下的线，连呼吸都不知道该在哪里接回去。她忍不住低头看向裙摆，腰也在不知不觉间往后挪了极小的一点。
下一瞬，男人的手重新动了。
这次更快。指腹沿着那道被布料包住的细缝往复滑动，原本干爽平整的内裤渐渐被热意黏住，摩擦不再只停在表面，而是每一下都牵着更深处发紧。姬乃的膝盖软了一瞬，笔记本边缘撞上钢管，发出轻轻一声。
> 欸、欸欸……♡
> 刚才停下之后，再碰会更——
> 更……♡♡
> 字一直写歪～～！
不对，她应该把「更」后面的感受写清楚。更刺激？更舒服？更想让他继续？最后一个不能写，写下来就像承认她不是为了取材。姬乃拼命在脑中寻找比较安全的形容词，男人却像察觉她每次卡住的位置，手指总在笔尖将要落下时换一种节奏。
先是沿着一线慢慢拖长；她刚能适应，便改成短促的来回。发现她在上方某处呼吸骤停，他就隔着湿热布料将指腹集中在那里，画出一个又一个黏密的小圆。每一次转动都牵着先前累积的感觉一起回来，快感不再是可以分开记录的几项资料，而是融成一团，从裙底黏着她，一路往腹部、胸口和发麻的头皮爬。
「等、等一下呀……先让我记完～～！」姬乃压低声音，尾音却在指腹加重时抖成了奇怪的波浪。
男人没有回答，只用另一个更深的停顿代替。姬乃才喘了半口气，他便突然恢复摩擦，两根手指夹着布料左右错开，让紧贴的一线在细窄范围内反复受压。她手里的字立刻崩溃。
> 嗯っ♡
> 这、这个要怎么写♡
> 不行，笔记……笔记先……
> Σ(っ °Д °;)っ♡♡♡
最后一个颜文字只画到一半。男人的手再次往上顶紧，姬乃手指一松，钢笔险些掉落。她再也顾不得作家尊严，啪地合起笔记塞进包里，右手抓住眼前的钢管，左手也跟着复上去。冰冷金属冻着掌心，裙底那只手却烫得像要将布料与皮肤一起融化。
写不下去了。
怎么可能写得下去呀。她原本以为只要记录「摸了哪里」「用了多少力」，回家就能把魔王的动作写得很真实。可是真正让人失去力气的根本不是单一动作，而是他为什么在这时停、为什么知道她哪里最受不了、为什么她明明想保持冷静，身体却会在手指离开时产生空荡荡的焦躁。
这些东西，她以前一个字都没有写过。
列车广播响起，平稳女声提醒下一站即将到达。周围乘客开始收手机、整理包包，任何一道转来的视线都可能撞见她脸颊潮红、双腿紧并的模样。姬乃用力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喘息一声声吞回去。
不能被听见。不能在这里。可是就差一点——不对，她怎么会知道只差一点？
「不、不行♡」她在心里喊得很有气势，握着钢管的腰却悄悄往后软，几乎把自己更完整地交给那只手，「会被发现的呀……♡」
男人像是等的就是这句无声的承认。原本规律的小圆忽然被打破，指腹快速擦过最敏感的位置，又在姬乃全身绷紧时压住不动。快感被堵在那里，没有出口，逼得她踮起脚尖；下一次摩擦猝然落下，热意便从裙底炸开，沿着大腿内侧与小腹一层层窜上来。
「呜、嗯っ——♡」
姬乃及时把声音咬碎在唇间。她的肩膀颤了一下，接着是腰、膝盖与抓住钢管的手指。视野里的广告灯箱像被晃成一片，只有掌心下冰冷的钢管，以及内裤上那道持续碾磨的热仍清楚得过分。
不行♡这个、这个感觉——小说里根本没有写过★
最后一阵快感涌过来时，她整个人几乎失去站立的力气。男人从后方以身体替她撑住，手指仍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摩擦，直到每一下余韵都让她细细发抖，才终于放松压力。
车门即将开启。
男人抽出手，裙摆重新垂落，仿佛底下什么也没发生。姬乃仍抓着钢管喘息，双腿软得不敢立刻分开。那枚戒指最后一次擦过大腿，留下一点迅速消失的凉意。
「舒服吗？」低沉嗓音贴着她耳边问。
姬乃想回答，张口却只吐出一声软绵绵的「欸……」。
男人笑了。
「下次，我们玩得更进一步。」
车门打开，人潮涌动。姬乃费力转身，只看见深色衣角与一只戴着金属戒指的手消失在月台。她甚至没看清男人的脸，也不知道所谓「下次」要怎么找到彼此。
可是她没有追出去。
她第一个念头是笔记。
姬乃慌忙翻开小本子，看见前半页还排着整齐的星号和分析，后半页却只剩歪斜字迹、波浪线、重叠爱心，以及一个画到一半便夭折的颜文字。她盯着那三颗越画越大的爱心，脸颊重新烧了起来。
这不是失败。这是超级成功。虽然她没有遵守安全撤退，没有记住长相，甚至在公共场所高潮了，可是作为取材，她获得的资料比预定多了至少三百倍。
回家。必须立刻回家。在感觉消失之前全部写下来。
姬乃几乎是小跑着离开车站。大腿间的内裤仍湿黏地贴着，每一步都会提醒她方才那只手如何隔着布料移动。她本来想走慢一点，身体却和脑中的句子一起越跑越快。
回到房间后，她连外套都没脱好便扑到电脑前，把发抖时写下的笔记摊在键盘旁。那段被读者嘲笑的魔王与公主仍停在萤幕中央，句子干干净净，像在报告一件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
姬乃删掉「公主觉得非常舒服」。她闭上眼，回想第一次冷硬戒指贴上皮肤、手掌藏进裙底、自己明明想记录却只能画出爱心的感觉。指尖落上键盘，新的文字一行行出现。
> 魔王没有立刻碰她最想防守的地方。他只把手停在裙下，让戒指的冷与掌心的热轮流提醒她：这不是意外。公主握紧栏杆，想把每一个动作记进脑中；可当指腹隔着湿热布料缓缓压下，她准备好的句子便一个接一个融化，只剩不能出声的喘息，和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姬乃读了一遍，胸口因兴奋而起伏。
这次不一样。她知道。不只文字变得不一样，连坐在萤幕前的自己也和下午出门前不同了。她的右手悄悄滑进裙下，指尖碰到仍留着余韵的湿热，脑中却再次响起男人离开前的低语。
下次，我们玩得更进一步。
「……只是续集取材而已喔。」姬乃红着脸，小声向空无一人的房间解释，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畅销作家本来就要准备很多资料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