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武林盟的通缉与内鬼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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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破晓,黑风峡的雪不仅没停,反而像是被峡谷两侧的岩壁挤压过一般,卷得更狂更密。狂风从北口灌进来,把醉仙居那块本就歪斜的招牌吹得嘎吱嘎吱响,积雪压在屋檐上,厚得能把老松树压弯腰。后院那方温泉池还冒着乳白色的热气,与外头的冰雪一撞,整间酒肆便笼罩在一层半是雾气半是雪粉的朦胧里。

柳绛珠裹着那件火红狐裘,懒洋洋倚在柜台后头,狐裘里头只剩一件半透明的烟粉色肚兜,两条系带随意绕在颈后,根本遮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乳肉雪白饱满,被狐裘的毛边蹭得泛起淡淡的红,乳头在薄薄的丝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晃出一圈让人移不开眼的乳浪。她的长腿交叠搁在柜台边的暖炉上,裙摆高高掀到大腿根,露出肥润的臀肉与一小截粉嫩的腿心,昨夜在温泉里被楚昭狠狠灌过一轮的蜜穴此刻还有些肿润,两片花瓣被热气蒸得水光淋漓,却又被她刻意用腿根夹着,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宝贝。

楚昭坐在对面的长凳上,背脊挺得笔直,手里握着那把刚被柳绛珠封为藏剑阁首剑的青钢长剑。少年人经过昨夜那一场逆向双修,任督二脉刚被阴精梳理打通,丹田里的内力不再像先前那样横冲直撞,反而沉稳温热,随着呼吸缓缓流转。只是他的脸色依旧带着刚破身不久的稚嫩红晕,眼下那点被榨过头的青色已经退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被喂饱后的满足与一点点掩不住的亢奋。裤裆里那根东西即便隔着洗得发白的青衫,也能看出一个鼓鼓的轮廓,显然只要柳绛珠一个眼神,就能立刻立正站好。

「小精奴,过来让姊姊摸摸脉。」柳绛珠朝他勾了勾染着蔻丹的手指,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昨晚姊姊可是把压箱底的阴精都渡给你了,你要是还敢给姊姊走火入魔,姊姊就把你那根不听话的小剑给没收,挂到藏剑阁当筷子用。」

楚昭立刻乖乖起身,走到柜台前伸出手腕。柳绛珠指尖一搭,细细的内力往他经脉里一探,立刻满意地瞇起媚眼:「嗯,不错,气沉丹田,剑气带阳,比前几天那副软脚虾样子强多了。看来姊姊那口骚井没白让你插,效果比什么天山雪莲还灵。」她说着,指尖故意往下滑,隔着衣料点了一下楚昭已经半硬的龟头位置,惹得少年浑身一颤,差点把剑掉在地上。

就在两人一个调戏一个脸红的当口,醉仙居那扇被冻得半结冰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头砰的一声踹开,寒风夹着雪粉卷进来,连暖炉的火苗都被吹得晃了三晃。

「柳妖女!柳妖女!出大事了!妳还有心情在这里调教童子鸡!」花怜裹着一身艳红的窄袖胡服冲进来,头上的狐狸毛帽歪到一边,腰间的铃铛与算盘撞得叮当响。她一进门就把门后那道厚厚的毛毡重新甩上,拍掉肩上的雪,脸上那张平日里见钱眼开的甜美笑容此刻全变成了焦急,「妳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妳的?武林盟的通缉令都贴到峡谷口的界碑上了!」

楚昭一惊,下意识挡在柳绛珠身前:「通缉令?」

花怜从怀里掏出一卷被雪水浸得半湿的黄纸,啪地摊在柜台上。纸上用朱砂写着斗大的字,落款是武林盟执法堂的印鉴——「黑风峡醉仙居妖女柳氏,以邪术媚药惑人,吸人精气,致使南北过路侠士多达三十余人精虚气散、武功尽失,人证物证俱在,限三日内铲除妖窟,以正视听」。旁边还附着一串名单,全是近月经过黑风峡后回去便卧床不起的门派弟子,最末一行甚至写着「崆峒长老玄机真人亲证」。

「三十余人?」柳绛珠挑眉,伸手拿起那张纸,抖了抖上面的雪水,语气里没有半点慌张,反而带着一点被夸奖后的得意,「哎唷,姊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劳了?姊姊藏剑阁墙上才挂了几把破剑,怎么在他们嘴里就变成姊姊把整个江湖的精壶都榨干了?这功劳姊姊可不敢独吞,明明是他们自己腿软,还要怪姊姊的井太深。」

「妳还笑!」花怜急得跺脚,艳红胡服下的胸脯跟着起伏,「这不是开玩笑的,柳绛珠。这次不是什么小门小派的少侠,是武林盟执法堂亲自出马!妳知道领头的是谁吗?是冷无霜!那个修《太上忘情诀》的冰块女人!她那把寒魄剑一出,连瀑布都能冻成冰柱,六大剑派里没人敢跟她大小声。她现在已经带着一队执法弟子进峡了,昨晚的马蹄声妳没听见吗?最多今晚就到门口!」

花怜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神有些闪躲地瞟向门外:「还有……玄机那个老不死的,昨晚被妳榨到阳痿漏精后,根本没走远。他躲在峡口那间废掉的烽火台里,一大早就派他的小道童来找我,说愿意出三百两黄金,外加一颗崆峒秘制的纯阳丹,跟我买寒魄散。」

「寒魄散?」柳绛珠媚眼一瞇,舌尖轻轻舔过唇角,「那可是专门冻结经脉、压制媚香的阴寒药粉,寒魄剑气的配套玩意。老东西被姊姊的合欢诀榨成软虫,现在倒想靠吃药重振雄风?他想拿去对付谁?姊姊吗?」

花怜有些心虚地绞着手里的算盘:「他说……他说只要我把寒魄散卖给他,他就能在武林盟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让我以后在南北商道上走货更方便。而且……他还说,若是能反制妳的媚术,就把妳这间醉仙居连人带秘诀都送给他当炉鼎。我没答应!我真的没答应!但我也没立刻回绝,我想先来问问妳的意思……毕竟三百两黄金,那可是我跑商三年才赚得到的数目……」

话音未落,醉仙居的后门被风吹开一条缝,一个佝偻的身影裹着破旧的八卦道袍,悄悄探进半张脸。正是昨夜被拖出去扔在雪堆里的玄机真人。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白须结着冰渣,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原本红润的面皮变得像风干的橘皮,最惨的是胯下那一块,道袍被寒风掀起,隐约能看见裤裆软塌塌地贴在腿上,昨夜被柳绛珠用《媚仙合欢诀》的内力气劲模拟的蜜穴的搅动触感绞榨到漏精的后遗症让他连站都站不直,却还是强撑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架子。

「花姑娘,考虑得如何了?」玄机真人声音沙哑,却还想摆出长者的威严,「那妖女以色惑人,吸人精气,乃是江湖公敌。贫道这是替天行道,只要妳把寒魄散交予贫道,贫道自会在冷堂主面前为妳表功,届时妳便是铲除妖窟的有功之人,何愁商路不通?」

花怜被当场抓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想开口解释,却见柳绛珠已经轻笑出声。

柳绛珠根本连看都没看玄机真人一眼,她只是伸手一把搂住身前还在紧张的楚昭,将少年修长的身子往自己怀里一带。狐裘滑落半边,豪乳直接贴上楚昭的胸膛,乳尖隔着肚兜磨蹭着少年的衣料,让楚昭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都乱了。

「哎呀,花怜,妳这算盘打得倒是精,两头都想赚。」柳绛珠声音依旧娇媚,却多了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霸气,她的眼神扫过门缝里的玄机真人,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不过姊姊这个人呢,最讨厌别人拿姊姊的东西去做交易。寒魄散?姊姊这里温泉多的是,想降火气直接泡进来就行,何必吃那种让人硬不起来的冰渣子?」

她一边说,一边当着花怜与玄机真人的面,手指灵巧地解开楚昭的腰带。楚昭惊得瞪大眼睛:「柳、柳姊姊!妳干什么!花姑娘还在,还有那个……」

「嘘——」柳绛珠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媚眼含春,声音骚得能滴出水来,「小精奴,姊姊不是教过你吗?什么叫以身为鞘?姊姊的骚话就是心法,姊姊的嘴就是剑鞘。现在,有人说姊姊的井是邪术,说姊姊榨干了三十个男人,那姊姊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榨。」

话音落下,她竟当着两人的面,缓缓跪了下去。狐裘铺在冰冷的地板上,成了最淫靡的地毯。她仰头看着楚昭,双手捧住少年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裤头轻轻摩挲,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把裤料顶得高高隆起。柳绛珠隔着布料轻轻哈了一口热气,媚香混着她唇瓣的温热透进去,楚昭立刻闷哼一声,龟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前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一小块。

「瞧瞧,嘴上说礼义廉耻,底下倒是诚实得很。」柳绛珠咯咯笑着,牙齿咬住裤头往下一拉,楚昭那根粉红饱满、青筋微微贲起的肉棒便弹了出来,龟头因为兴奋而胀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暖炉的火光下闪着光。她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张平日里骚话连篇的红唇,伸出软嫩的舌头,先是在龟头的棱角上轻轻一舔,随即整个含住,舌面卷着系带来回舔弄,发出滋滋的水声。

「唔……柳姊姊……」楚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包裹,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只能扶住柜台才没倒下。少年人的肉棒在熟女的嘴里迅速胀到极限,每一次被舌尖刮过,都酥麻得直冲脊椎。柳绛珠的口技显然与她的榨精术同出一源,舌头灵活得像另一条小舌,时而轻点马眼,时而深深含入,让龟头顶到喉口最软的那块嫩肉。

花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算盘都忘了拨,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呼吸也跟着急促。她虽然八面玲珑、什么荤话都听过,却从未见过柳绛珠如此直白霸道的宣示。门缝外的玄机真人更是看得眼睛发直,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根昨夜才被榨到阳痿的软虫竟可耻地抽动了一下,却什么都硬不起来,只有几滴残精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濡湿了裤裆,让他又羞又怒。

柳绛珠一边吞吐,一边擡起那双含春的媚眼,直勾勾盯着门外的玄机真人,眼神里全是挑衅与不屑。她的喉咙发出含糊的淫声,却字字清晰地透过媚术送进每个人耳朵里:「老东西……唔……看清楚了……这才叫吸人精气……姊姊想吸……就吸……想吐……就吐……轮不到你这种连硬都硬不起来的废物来定义……」

她猛地将楚昭的肉棒整根吞入,直顶喉咙深处,鼻尖抵在少年浓密的毛发上,喉口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用力一吸。楚昭被这深喉一绞,眼前一白,腰眼一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柳绛珠的嘴里。柳绛珠非但没有吐出,反而喉头一动,咕噜一声将那腥浓的阳精尽数吞下,舌尖还意犹未尽地在马眼上打转,把最后一滴残精也舔得干干净净。

吞完精,她才缓缓起身,红唇上还挂着一丝白浊,却被她用舌尖卷回嘴里,媚笑着舔干净。她的狐裘还半敞着,豪乳随着吞咽的动作晃出一道乳浪,肥臀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整个人既淫荡又霸气到了极点。

「听好了——」柳绛珠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内力一般,震得整个醉仙居的酒坛都嗡嗡作响,媚香混着刚吞下的阳精气息弥漫开来,「想端我的店?可以啊。武林盟也好,执法堂也好,什么冰山堂主也好,尽管来。姊姊这间醉仙居,别的没有,就是井深、酒烈、骚话多。来一个,姊姊就让他变成一把剑鞘,来两个,姊姊就收一双。想站着出去?做梦。姊姊会让他们全部软着腿、空着精囊,一个都别想站着出去,全部给姊姊乖乖挂到藏剑阁上,当姊姊的藏品。」

她说完,伸手将还在喘息的楚昭搂进怀里,当着花怜与玄机真人的面,在少年滚烫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楚昭被亲得满脸通红,却又乖顺地靠在她那对豪乳之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门外的玄机真人被这番霸气的宣告吓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雪地里,裤裆的湿痕在雪地上格外刺眼。花怜则是看得两眼放光,忍不住低声喃喃:「我的天……柳绛珠妳这女人……真是……真是要把整个江湖的男人都玩死才甘心啊……」

而就在此时,远处的风雪中,隐约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与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比昨夜更加清晰,更加逼近。峡谷口的风雪被马蹄踏开,隐约能看见一队白衣执法弟子举着武林盟的旗帜,正破风而来,为首那道身影一袭白衣如雪,霜雪长剑在风雪中泛着冰冷的光,正是传说中从不让男人近身三尺的冰山堂主。

柳绛珠听见那马蹄声,却只是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精液,媚眼弯成月牙,低声笑道:「哟,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花怜,去把后院温泉的香薰多点两盏,楚昭,去把藏剑阁那把最硬的剑擦亮一点。姊姊倒要看看,这位号称太上忘情的冰美人,夹起来……到底有多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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