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伪君子的阳痿与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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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峡的雪已经连着下了三天三夜,整条南北商道被齐膝深的积雪封得像座发白的坟场,北风夹着细碎的冰粒没日没夜地往醉仙居那块歪斜的招牌上猛拍,啪啪的闷响听得人心头发慌。瘴气林里的雪狼都冻得不敢探头,偶有几支胆子大的镖队想硬闯峡谷,也在半路上被活活冻得掉头。这种鬼天气,正常店家早该拿门闩把大门死死抵住,挂上今日歇业的木牌,可柳绛珠偏不,她最爱这种天气。外头越是天寒地冻,屋里那一点橘红炭火、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合欢酒、再加上她那身熟透蜜桃般又香又软的体温,就越能把路过男人的魂都勾得烫起来,然后乖乖把裤头松开。

这几日醉仙居的名声已经彻底歪掉了。也不知是哪个嘴碎的剑派弟子活着走出黑风峡后,逢人就吹嘘自己在那间破酒肆里被老板娘灌了一杯酒,抱着那对豪乳睡了一夜,隔天起来经脉全通、剑气暴涨三寸,跟吃了什么仙丹似的。当然他没敢说的是,他走出来的时候腿软得像面条,眼下两圈乌青活像被妖精吸干了精血,佩剑还被留在墙上抵了过夜费。传言越穿越玄,有人说柳绛珠是千年狐妖化身,有人说她那口蜜穴是天生名器能助人突破瓶颈,总之,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把黑风峡当成修炼捷径了。

柳绛珠对这些传言乐见其成。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烟紫色绣牡丹的开衩旗袍,缎面紧紧裹着她那副熟到出汁的身子,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豪乳被盘扣束得鼓出来,白腻的乳肉在薄薄的锦缎下晃出沉甸甸的乳浪,粉中带艳的乳尖顶着布料,随着她拨算盘的动作一颤一颤。旗袍开衩一路开到大腿根,两条紧致有力的长腿交叠时,腿心那抹若隐若现的湿润暗影便会晃出来,惹得柜台前假装擦桌子的楚昭喉结一直滚动,手里的抹布都快被他拧出水来。昨夜才在柜台上被后入连榨三发,今早又被温泉里女上位夹到差点背不出清风剑诀,楚昭这把才开封的青城小剑,现在只要闻到柳绛珠身上的媚香就会自己立正,硬得发疼。

就在炭火劈啪作响、满室酒香氤氲的时候,那扇被积雪半掩的破门忽然被一股刻意做作的内力推开了。风雪倒灌进来,带进一个仙风道骨的身影。来人白须白发,面色红润,身披崭新的八卦道袍,手持拂尘,背后还跟着两个擡着木箱的小道童,一副得道高人的派头。可他那双眼睛一进门就黏在柳绛珠敞开的领口上,盯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直吞口水,硬是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老道一甩拂尘,声音洪亮得能震掉屋顶的积雪,贫道乃崆峒派长老玄机真人,奉武林盟之命巡视黑风峡,听闻此地有妖女以邪术魅惑过路少侠,特来查看。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如此……如此不检点的装束,成何体统!他嘴上骂着不检点,眼睛却连一寸都不肯从柳绛珠的豪乳与肥臀上移开,那根藏在宽大道袍下的阳具,已经很不争气地擡了头,把道袍顶起一个猥琐的小帐篷。楚昭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小声嘀咕,这老道士怎么一边骂人一边硬起来了?

柳绛珠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媚眼一挑,檀口轻启,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钩子似的媚术。哟,这不是崆峒派的玄机真人吗?什么风把您这位德高望重的真人吹到我这间破酒肆来了?她懒洋洋地倚在柜台上,指尖染着蔻丹,轻轻敲着算盘,旗袍领口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又往下滑了半寸,半颗雪白豪乳几乎要弹出来,粉艳的乳头若隐若现,真人说奴家不检点,可您的眼睛怎么比奴家的乳头还要挺啊?是不是也想尝尝奴家这杯热呼呼的合欢酒?一句话就把老道架在火上烤,厅里的空气顿时又骚又好笑。

玄机真人被戳破心思,老脸一红,立刻端起架子,胡说八道!贫道修的是纯阳内功,童子功底,清心寡欲五十载,岂会被你这等妖女迷惑!贫道今日只是想投宿一宿,顺便劝你早日改邪归正,莫要再以那见不得人的《媚仙合欢诀》残害武林后进。他说得正气凛然,拂尘一挥,竟想直接往后院的温泉厢房闯,嘴里还念念有词,听闻姑娘的合欢诀能助人打通经脉,贫道不才,愿意亲身一试,替天下苍生验证真伪。这话术翻译成白话就是想白嫖,而且还是想白嫖又立牌坊的那种,楚昭听得差点把手里的茶壶砸过去。

柳绛珠却连眼皮都没擡,只是用指尖轻轻撚起一颗算盘珠,暗中运转合欢诀感应了一下。果然,跟她猜的一模一样,这老道的纯阳内功虚浮得厉害,丹田里那点内力像是被蛀空的树干,外表看着红润,内里全是靠采补女弟子攒出来的虚火,阳具倒是被药补得勉强算大,却是外强中干,一捏就漏的货色。这种货色,也敢来她的地盘谈采补?她心里冷笑,脸上却笑得更骚了。

就在老道还想往里闯的时候,醉仙居的侧门被一串清脆的铃铛声撞开,花怜裹着一身艳红窄袖胡服、顶着一头风雪冲了进来,腰间的算盘晃得叮当响。她一进门就先对柳绛珠使了个眼色,然后笑嘻嘻地对玄机真人行了个礼,哎呀,这不是玄机真人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刚从北边商队那边收消息,还想着要不要告诉绛珠姊姊呢。说着,她凑到柳绛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说道,姊姊小心,这老东西这次是带着武林盟的密令来的,他早年想收妳当炉鼎被妳戏弄,怀恨在心,这次是主动告密说妳用邪术吸人精气,还想重金跟我买什么寒魄散来反制妳的合欢诀,想把妳的功法夺走献给武林盟当投名状呢。

花怜的声音虽小,却让一旁竖着耳朵的楚昭听了个大概,气得拳头都握紧了。柳绛珠却只是媚笑一声,伸手捏了捏花怜冻得发红的脸颊,多谢妹妹通风报信,晚点姊姊请妳喝酒。转头,她看向还在装正经的玄机真人,眼波流转,忽然变得热情无比,真人远道而来,风雪这么大,不喝杯热酒暖暖身子怎么行呢?奴家这合欢酒可是黑风峡一绝,连青城的小少侠喝了都说好,真人既然想验证真伪,不如就由奴家亲自陪您共饮一杯,如何?

她说着,亲自绕过柜台,胸前那对豪乳随着步伐颤巍巍地晃动,旗袍开衩间白花花的大腿晃得老道眼睛发直。柳绛珠从柜台最里层摸出一坛贴着红纸的酒坛,那是她特调的加强版合欢散,平日只敢给楚昭这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用小半勺,今日却是毫不手软,直接往酒壶里倒了整整两大勺,酒液瞬间变得更加醇厚黏腻,甜香中带着一股让人血脉贲张的燥热。来,真人请。她斟满两杯,一杯推到玄机真人面前,一杯自己端起,指尖轻轻划过老道的拂尘,骚声道,真人若是连奴家这杯酒都不敢喝,还谈什么斩妖除魔呀?该不会是……那里不行了吧?

这句那里不行了配上她故意往老道胯下瞟的那一眼,杀伤力比剑气还狠。玄机真人被一个寡妇当众质疑行不行,哪里还忍得住,当场把酒杯抢过去一饮而尽,还生怕不够豪迈,又自己倒了一杯再干掉。酒液入喉,起初是甜,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丹田,原本靠药物撑起来的阳具竟在瞬间胀大一圈,硬得把道袍顶得更高,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只觉得眼前柳绛珠的身子越来越晃,那对豪乳晃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那条旗袍开衩里的腿心似乎正往外渗着蜜汁,骚香直往鼻子里钻,什么纯阳内功、清心寡欲全被烧成了灰。好酒!再来!他色心大起,竟一把抓住柳绛珠的手腕,想把她往厢房里拖,妖女,贫道今日就让妳见识见识什么叫纯阳采补,乖乖把合欢诀交出来,贫道还能让妳少受点苦!

他那只干枯的手刚碰到柳绛珠滑腻的手腕,就想运起那套偷学来的采补邪术,准备反向吸取柳绛珠的阴液。哪知柳绛珠不躲不闪,只是媚笑着往后退了半步,旗袍下摆轻轻一荡,整个人往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一靠,两条长腿优雅交叠,却故意把大腿根那抹湿润的暗影露给他看。真人这么猴急做什么?想采补奴家,也得看看您那根牙签够不够格呀。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媚仙合欢诀的音波媚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接往老道最虚的地方钻。

玄机真人只觉得胯下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无形却又无比真实的力道缠了上来。柳绛珠根本连衣衫都没脱,甚至连手指都没碰到他的阳具,光是坐在那里,运转起媚仙合欢诀,便以精纯的内力在半空中凝出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气劲旋涡。那旋涡的触感被她模拟得惟妙惟肖,层层叠叠的嫩红肉壁、湿滑蠕动的褶皱、还有那种贪婪吮吸的吸力,全都透过内力精准地复刻出来,死死绞住了玄机真人那根外强中干的阳具。噗滋一声轻响,明明隔着道袍,却让老道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一口含住,然后整根肉棒被一条紧窄多汁的蜜穴一寸寸吞了进去。

啊!玄机真人发出一声又惊又爽的怪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低头看去,道袍下那根勉强算硬的阳具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疯狂套弄,龟头被死死卡在旋涡最深处的花心上,层层内力化成的媚肉正像千张小嘴同时吮吸、蠕动、绞紧,那种快感比真正插入女人的身体还要强烈数倍,因为每一寸蠕动都精准地碾在他最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上。怎么回事……妖术……妖术!他惊恐地想运功挣脱,纯阳内力刚一提起,就被那股旋涡以更蛮横的力道绞散,反而让阳具胀得更大、更敏感,马眼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前液。

柳绛珠翘着腿,指尖轻轻转着空酒杯,嘴里的骚话却连珠炮似的砸过来,成了最狠的音波攻击。哎呀,真人的棒棒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刚刚不是还说要替天行道、要采补奴家吗?怎么现在被奴家用空气小穴夹了一下就站都站不稳了?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嗲又骚,每个字都带着颤音,真人的纯阳内功呢?怎么一碰到奴家的合欢诀就软得像泄了气的猪尿泡啊?该不会您平时采补的那些女弟子,都是被您这根三寸丁给活活无聊死的吧?还说人家是妖女,我看真人您才是那个靠吃药才硬得起来的假阳痿吧?

这些话字字诛心,尤其当着花怜跟楚昭的面。花怜早已搬了张小板凳坐在旁边嗑瓜子看戏,一边看一边还不忘吐槽,真人,您这就不行了?我看绛珠姊姊连腿都没张开呢,您就快漏了,这要是真刀真枪上阵,怕是连三息的功夫都撑不住吧?楚昭则是看得目瞪口呆,又觉得好笑又觉得解气,忍不住补了一句,师父说过,练武最忌虚而不实,真人您这内力浮得跟发糕似的,难怪会被柳姊姊用空气就榨出来。

玄机真人被两人一妖女夹在中间羞辱,羞愤欲死,想拔出来却发现那股内力旋涡越绞越紧,蜜穴模拟的触感从一开始的温柔吮吸,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活塞绞动。柳绛珠媚眼如丝,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感,内力一催,那看不见的蜜穴便猛地收紧,内壁的褶皱像波浪般从深处往外蠕动,死死绞住他的阳具根部往里狂吸,同时花心处还传来一阵阵销魂的吮吸,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吸出来。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明明是内力模拟出来的,却清晰地在厅里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十……九……八……柳绛珠竟开始倒数,声音骚得能滴出水来,奴家数到十,真人的浓精要是还不交出来,奴家可就要把这口空气骚穴再绞紧一倍了哟。来嘛,真人别忍着,把您那点攒了五十年的童子尿……啊不对,是童子精,全部漏给奴家看看,让奴家瞧瞧到底有多稀、多淡,是不是跟水一样?随着她的倒数,那股旋涡的吸力真的又暴涨一截,玄机真人只觉得腰眼一阵酸麻,眼前一黑,丹田里那点虚浮的纯阳内力竟不受控制地往阳具汇聚,然后噗的一声,稀薄得像米汤一样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了出来,却因为被内力死死绞住,根本喷不远,只是顺着道袍内侧淅淅沥沥地漏了出来,弄湿了一大片裤裆,骚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漏……漏出来了……玄机真人发出一声崩溃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袍前襟湿了一大块,稀白的精液混着前液顺着大腿往下流,阳具竟在射完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掉、缩小,再怎么运功都硬不起来,彻底成了条软趴趴的死虫。而那股内力旋涡还在不依不饶地吮吸着,把最后几滴残精也绞了出来,才心满意足地散去。从被绞住到当众漏精阳痿,前后不过十息,围观的花怜跟楚昭连瓜子都还没嗑完。

柳绛珠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瘫软在地的玄机真人面前,用绣鞋的鞋尖轻轻挑起他那张老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媚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啧啧,真人这就不行了?奴家还没脱衣服呢,您就已经精尽人亡……啊不对,是精尽漏光了。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打奴家合欢诀的主意?还想献给武林盟?她弯下腰,凑到老道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骚媚声音低语,下次想白嫖,记得先把那根牙签磨磨亮,别拿出来丢人现眼。滚吧,回去告诉武林盟,想端我醉仙居,让他们派点真正硬得起来的来,别再派你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老阳痿,免得脏了奴家的地。

花怜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把算盘打得啪啪响,哎哟,真人这回可亏大了,酒钱没付,精也漏光了,回去怕是要被武林盟笑掉大牙。我这就把您老人家当众被空气小穴榨到阳痿的消息,卖个好价钱,保证明天整个黑风峡都知道崆峒派长老的裤裆有多湿。楚昭则是默默递上一块抹布,却是递给柳绛珠擦鞋尖的,眼里满是崇拜,柳姊姊好厉害,居然不用碰到他就能……

柳绛珠接过抹布擦了擦鞋尖,随手丢在玄机真人那张老脸上,然后转身摇曳生姿地走回柜台,旗袍下的肥臀晃出诱人的臀浪。她心里清楚,玄机真人这次丢了这么大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背后的武林盟更不会就此收手。果不其然,瘫在地上的玄机真人一边哆嗦着提裤子,一边从怀里摸出一枚被精液浸湿的令牌,恶狠狠地砸在地上,妖女……你给我等着……武林盟的执法堂……冷无霜……她已经在路上了……她可是修太上忘情诀的冰山……绝不会放过你……令牌上那个霜字在炭火下闪着寒光,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冰剑。屋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而醉仙居的暖意里,第一次染上了一丝真正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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