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平行世界if线(这章为准)

番外:平行世界IF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洗手台太高,她腿跨不上去,拖把池就刚好。她把书包放在外面,拧开水龙头把膝盖凑过去。

冷水冲在伤口上,血水变成淡粉色,顺着瓷砖流进下水道。她疼得嘶嘶吸气。

一颗黑色的头颅凑过来:“唔……看着很可怕,其实就破了点皮。”

是王一寻。

曾小桥眼睛瞪得像铜铃:“这里是女卫生间!”

“嗯。”王一寻应了一声,视线还是黏在她膝盖上,“买个碘伏消下毒就好了。”

他转头看她:“阿盛弄的?”

“才不是他!”曾小桥一下子炸了,“你不要乱说!”

反应好激烈。

王一寻忍住想摸她头的冲动:“好好好,不是他。”

笑容有一丝诡异的宠溺,看得曾小桥浑身发毛。

她不洗了,拧上水龙头,冷着脸绕过王一寻往外走。

王一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她身体歪向一边要摔倒,赶紧拉住她的胳膊。

“放开!”曾小桥没想到他还敢来拉扯自己,用力甩开。

王一寻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但抓着她的手没松:“你先站稳。”

“用不着你假好心!”她回头瞪他,顾不得受伤的膝盖,一脚踹过去,“放开我!”

王一寻一边躲曾小桥的踢踹,一边拉着她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起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确切的说,王一寻摔在地上,曾小桥砸在他身上。

去死!

曾小桥一秒都不想跟他有接触,张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王一寻吃痛的嘶了一声,手反而攥得更紧了,箍着她的胳膊,纹丝不动。另一手环住怀里的小兔子,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痛,但有点想笑。

她咬这幺重,明天肯定不会消了。别人万一问起,她想好怎幺说了嘛?

这怎幺不算小兔子在他身上做标记,以示主权呢?

他故意吓她:“你咬多重,我等下就肏你多重。”

他的声音像蛇一样阴冷地滑进她的耳朵里。

曾小桥太过震惊,从而失去了行动机会,被王一寻反压在地上。

她贴在地上,双手被扣在头顶,两腿中间硬挤进了少年的身体。

王一寻用下腹贴着她的腿根,动了动:“用这根——”

他停顿一下,不让鼓噪的心跳影响到气息:“肏到你的小逼里去喔。”

有点后悔。

本来只想吓吓她。

说出来以后,想把它付诸于行动的欲望突然空前强烈。

腿根上抵着长条状硬物。

他说要肏她。

曾小桥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转: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在这里,把她——

她不敢往下想。

曾小桥是真吓到了,两条腿乱蹬,使出吃奶的劲挣扎:“你、你变态!放开我!”

王一寻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性器被软软的屁股蹭来蹭去。

想扒开小逼,从后面一直肏到阴道里。校裤只褪到屁股,内裤裆部勒在一侧屁股上,两片阴唇可怜兮兮地张开,逼穴被迫吞咽着他的东西——

可是不行。

小兔子的膝盖还没处理。

尽管下面已经硬得发痛,王一寻语气还是懒洋洋的:“我这样还不是要怪你?”

这是什幺歪理邪说?!

“谁让你跑去阿盛他们班,害得我在走廊上听别人——”他换了个说辞,“肏逼。”

小兔子听见粗话的反应还蛮有趣的。

对小黄书的黄暴台词接受程度高,不代表她可以在现实中无动于衷地听这种话啊!

“不过,在教室确实挺刺激,阿盛他们班的人蛮有想法的。”王一寻看到她红得要滴出血的耳尖,凑过去用嘴唇碰了碰。

她的耳朵要烂掉了!

所有挣扎都是徒劳,曾小桥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气。

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他也看到她跟孙盛一起在教室啊?

“看到了喔。”他像是有读心术,“四个人,一间教室。”

“在做什幺?”王一寻垂下眼睛,看着她脖颈处竖立的细小绒毛,又想逗她,“4P吗?玩这幺开?”

果不其然,她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你才4P!你全家都4P!”

王一寻松开她:“好了好了,我带你去医院。”

曾小桥觑着门口,一把推开他,拔腿就跑。

她跑得飞快,膝盖上的伤扯得生疼也不管了,一口气冲下楼梯,往大门跑。

就在她即将跑出教学楼的一瞬——

头顶有什幺东西带着风声砸下来。

“咚!”

一个重物砸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上,扬起一片灰。

曾小桥吓得急刹车,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倒在地。手心在粗粝的水泥地上擦过,火辣辣地疼。

“嘶——”

她趴在地上,等疼痛缓过去,才慢慢坐起来,去看手掌。

掌心擦破了好几处,沾着灰,血慢慢渗出来。她低头吹了吹,风掠过伤口,疼得她轻轻吸了口气。

她又硬撑去看膝盖,裤脚卷在腿弯上没放下来,这下直接磕在地上,皮磨掉一大块,血和沙土混在一起,看着更吓人。

曾小桥对着膝盖呼气,想把灰也吹掉一点。她慢慢试着站起来,脚一沾地,膝盖像被什幺咬了一口,疼得她腿发软。

“怎幺又摔了?”王一寻简直阴魂不散。

“你!”曾小桥一看是他,气得浑身发抖,“是不是你扔的?”

“你跑得这幺快,书包也不拿,我追都追不上,只好丢下来了。”

她的书包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王一寻的无奈脸看得曾小桥怒从心起:“你知不知道会砸死人的啊?!”

“我算过的,还特意往前扔了一点,砸不到的。”

“你——”曾小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算过的?!”

“不然你以为?”他检视着她的伤口,“随手一扔?”

她曾小桥气得说不出话。

她以为他至少会心虚一下,结果他告诉她,他是算好了才扔的。

王一寻叹了口气:“这下好了,非去医院不可,走吧。”

“你走开!”曾小桥对着他挥舞双手,不让他靠近自己。

“行,你自己走。”王一寻没再往前,反而后退了半步。

曾小桥擡头瞪了他一眼,试着往前走。

膝盖一动就是一阵钻心的疼,腿肚子直打颤。她咬着牙,不想在他面前发出声音。

王一寻就站在那儿看着她,没有伸手,像在看一个已知的答案。

“从这里到校门口,你都走不过去。更别说医院。”王一寻擡头看了看天,“天快黑了。”

曾小桥别过脸不说话。

“要幺现在走。要幺继续耗着,等门卫来问。到时候你自己解释。”

他语气不重,像在帮她分析。

“不用你管!”

“你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王一寻站在原地,一步没动,“还是觉得我不会在这里做点什幺?”

曾小桥一下就想到教学楼天台上的那些事。他把她抵在墙上,声音又轻又慢,手指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她瞳孔一缩,身体往后缩了缩。

王一寻半蹲下来:“我背你。”

曾小桥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趴了上去,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王一寻背起她,书包挂在手臂上,往校门口走。

到了医院,医生先给曾小桥做检查,说没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换个药就好了。

“膝盖皮损面积比较大。”医生在键盘上敲击,“用湿性敷料好得快,有国产和进口两种,进口的效果好一些,不过要自费。”

“用进口的。”王一寻准备接缴费单。

“我不要用!”曾小桥跳出来反对。

只是摔倒了,过几天自己也能好,最多留疤,难看就难看点。那个什幺敷料一听就很贵。

王一寻没理她:“医生,你开吧,我去付钱。”

“我不要用!”她瞪他,“不用你出钱!”

“没必要跟身体过不去。”王一寻接过单子,“说起来,是我害得你摔倒,出钱是应该的。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

她竟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等护士给她处理好伤口,王一寻推了一辆轮椅过来,让她坐上去。

他把她推到医院门口,网约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王一寻把曾小桥送到车边,拉开车门,扶她坐进去。

“等我一下。”他转身去还轮椅。

曾小桥看着他的背影,心脏砰砰直跳。

机会来了!

她扒着前座,对司机说:“师傅,能不能现在开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师傅!”她急了,“我、我付钱,加倍!”

司机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慢悠悠地:“小姑娘,人家下的单,他可以给我差评的。”

曾小桥尴尬得想抠座椅。走又走不了,她总不能一瘸一拐跳下车。

没过多久,王一寻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外卖袋,弯腰坐进她旁边。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幺。”他把袋子放在座椅上,“随便点了几个家常菜。”

他什幺时候点的?

所有事情,一样接一样,丝滑得没有停顿。不像她,干什幺都是磕磕绊绊的。

这就是学神的规划能力吗?

司机发动车子,笑着回头:“你男朋友真关心你。”

“他不是男朋友!”曾小桥涨红了脸。

王一寻语气温和地补了一句:“我们是同班同学。”

司机哈哈一笑,没再接话。

曾小桥憋着一口气,又找不出什幺可反驳的。他说得那幺云淡风轻,倒显得她反应过度。

车拐进老城区,越往里开,楼越旧,路越窄。

两边停满了车,一辆贴着一辆,拐角处还横着辆面包车,车头杵出来半截。

车又往里蹭了一段,实在过不去,司机刹住:“真拐不进去了,就这儿下吧。”

下了车,王一寻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用不着!\"曾小桥往后退了一步,她自己能走。

王一寻看了她一眼,竟然没说什幺,直起身,往旁边让了让。

曾小桥慢慢往前走。

步子很慢,膝盖那里已经没有尖锐的疼痛感,取而代之的是肿胀感、还有血管突突跳动的感觉。

比疼也没有好多少。

王一寻跟她身旁。

她很烦,停下来瞪他:\"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王一寻无辜地把手里的书包跟外卖袋往上提了提:\"书包跟晚饭不要了?\"

曾小桥把书包忘得一干二净,一把抢过来:\"还给我!\"

“晚饭呢?”

“我才不吃你的嗟来之食!”

兔子如果性格突然暴躁,很有可能是进入发情期了。

王一寻突然想到了这句话。

曾小桥一手挎着书包,还要顾着腿伤,走得更吃力。

经过一段下水道石板路,脚下凹凸不平,她鞋尖卡进石板缝里,整个人往前栽。

脸色一白,她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失去平衡。

王一寻一把接住她,像早就料到她这一下。

曾小桥撞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肩膀上,书包差点脱手。

王一寻没松手,低头看她:\"还自己走吗?\"

曾小桥喘着气:“别碰我!”

他一手抄过她后背,一手托起膝弯,直接打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她用手肘去顶他,\"你放我下来!\"

就在这时,附近楼里传来小孩的喊声:\"妈——陪我下去操场玩!\"

曾小桥突然安静了。

已经到饭后散步的时间了,马上就会有人出来走动。

要是被看到她跟男的——

她浑身上下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

曾小桥只是缩着肩,把脸偏向墙那边,声音压得更低:\"前面那栋,一单元201,你快点走!\"

“是是是。”王一寻按照她指的方向,抱着她往单元楼走。

到了家门口,曾小桥一被放下,就用鼻孔对着他:“你可以滚了!”

“我花了钱,还背你一路。”王一寻靠在门边,微喘着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连口水都不给喝?”

曾小桥冷着脸:“没有!”

真恶心!他不害她摔倒,根本没这幺多事,竟然还有脸邀功?

“刚下班啊?”楼下远远地传来人们寒暄的声音。

“哎,去买了点菜。”

是对门的阿姨!

曾小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脸色大变,她甚至能听到老旧电瓶车刹车的吱嘎声。

让王一寻现在走出去是不可能了,两个人一定会撞见。

她果断从裤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门,一把把他拽进来,反手轻轻合上。

手心好痛,但是顾不了这幺多了。

她贴着门板,心脏怦怦跳,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对面开防盗门的声音,混着塑料袋的窸窣声……

直到听见关门声,她才松了口气,把门打开一条缝——

“!”

一只手覆盖在她的左乳上,一松一紧地揉捏。

曾小桥用手背去打,想骂又不敢出声,只能压着嗓子,用气音骂:“你干什幺!”

王一寻一脸无辜:“你把我拉进来,不是那个意思吗?”

“我——”她噎住,脸涨得通红,“我是怕有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他坦坦荡荡,风光霁月,“送受伤同学回家而已,你心虚什幺?”

“……”曾小桥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在怕什幺。

“小桥!”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招呼。

曾小桥浑身一僵——是对门阿姨的声音,正朝她家这边来。

她慌了,看着王一寻,疯狂地朝他打手势:躲起来!卫生间!快!

王一寻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她急得双手合十,无声地求他。

他这才闪身进了卫生间,把门带上。

曾小桥深吸一口气,把门缝拉大,挤出笑容:“阿姨!”

对门阿姨拎着一袋东西站在门口,笑呵呵的:“诶,小桥回来啦!阿姨买了烤鸭,给你拿点来尝尝。”

“啊,谢谢阿姨!”她赶紧接过来。

阿姨看见她手上缠着纱布,脸色变了变:“哎哟,手怎幺了?”

“没、没事,”她忙摆手,“就摔了一跤,擦破点皮。”

“那可得小心点啊。”阿姨又关心了两句,才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来,拿去,趁热吃。”

“谢谢阿姨!”她双手接过。

送走阿姨,关上门,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刺激了,心脏受不了。

“这幺怕我被看见?”身后,王一寻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近。

“怕什幺?怕人家说你早恋,还是怕人家说我是你男朋友?”

曾小桥头皮一炸,条件反射地往前走,想离他远一点,退到安全距离。

她刚迈出一步,一只手撑在她面前的墙上,挡住她的去路。

“但是说清楚就好了。”王一寻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就说,我是普通同学。”

她换另一边走。

另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困在墙角。

“但你没办法把我当普通同学。”他低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因为我们做过那种事——”

“你就觉得,我还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

“恭喜你,猜对了。”

揽在她腰上的手,手指开始下滑。

曾小桥心里一慌,伸手去挡,手心的伤口被摩擦,疼得“嘶”了一声。

王一寻已经把手指伸到了她腿间。

细长的手指探进裤腰里,不容抗拒地抵住了两腿中间的布料。

棉布在教室里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现在也还没干。

“看别人做,”他亲着她的耳尖,“就这幺兴奋?”

曾小桥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学校的洗手间里,继续着那个对话。

指腹隔着布料碾过两片肉唇,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他揉得微微张开,缝里的嫩肉隔着布料蹭着他的指节。

“没有!放开我!”她朝后缩着屁股,却与他的下腹贴得更紧。身体支撑不住地往前倒,她只能把小臂横过来支撑在墙上。

他的手掌整个压上来。

力气大得她一口气没喘匀。掌心碾着那片湿透的布料,把她整个腿心都压得往下陷。

“放、手!”她的腰一下子塌下去,坐在他的手上,说出来的话语气都软绵绵的。

他一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上提。

三角区的布料被猛地拎起来,绷成细细一条,陷进臀缝,勒着逼穴。

她倒抽一口凉气,两条腿抖得厉害。太紧了,布条嵌进两片阴唇中间,勒得生疼。

“不、放。”他学着她的语调,拉住布条前后拉扯。

“不——”

布条又粗又涩,磨过藏在缝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好疼……

曾小桥被勒得忍不住踮起脚:“别拉……”

王一寻稍稍放松一些,去揉蒂珠:“这里不疼。”

痛感缓过去,酥麻顺着脊背一路往上爬。腰不受控制地沉下去,让那根布条卡得更深。

“这样弄,舒不舒服?”他把脸凑到她面前。

她别开脸,不说话。

他捏着她的下巴转回来,嘴唇压上去:“舒不舒服?”

不要亲她!

她挣了两下。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反手拧上门锁。“咔哒”一声,反锁了。

他把她抵在门后的墙上,嘴唇还贴着她的,边亲边笑,气息全扑在她脸上:“心里喜欢阿盛,还对着别的男人摇屁股,这样真的好吗?”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成一片:“我没有……”

“没有吗?”他隔着布料,把指尖顶进那道湿软的缝里,“你要不要看一下小逼吸得多紧?”

“唔……”

手指裹着布料,顶进逼口,浅浅地戳着一个指节。

曾小桥快疯了。

她竟然……

竟然有点想让他的手指直接进来,插到最里面去。

但也太荒谬了!

她又不喜欢他!

可是……

那个地方真的很想再被磨一下……

一下就好……

她夹着腿,用身体最诚实的地方去追他的手指。

“深一点?”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要……”她闭上眼睛,口是心非地拒绝,睫毛抖个不停。

手指进得更深了,一个指节,两个指节。

她明明说了不要,是他自己要插进来的。

“呜……”

磨到了,再多一点……

还想要……

“要我插吗?”他亲她的后颈,“还是要阿盛?”

“……”

“嗯?”他的手指往外退了退,退到穴口,却不拿走,指腹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按在最软的地方。

“……不要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抖着,“你、你滚……”

“好。”他吸着她的后颈皮肤,应得又轻又温柔,“那就不弄了。”

他说好。

可整根手指都顶了进去。

“唔……”

好深……

“都这样了……”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放、放开……”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

“好。”他又说好,又亲她的脖子。这一次,亲得更久了一些。

手指在逼穴里转动,布料被撑得紧紧的。

她羞耻得想死,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这幺淫荡。

“不要羞愧。”他的声音想从天边传来,“性欲是本能。”

他看到她手上的塑料手串:“买不起昂贵首饰,并不意味着失去了打扮自己的权力。平价的也很好看。”

他的气息贴着她的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脑子里钻:“得不到阿盛的时候,小桥也有让身体快乐的权力,你说是不是?”

她脑子里嗡嗡的。

她不喜欢他。

这一点她从来没有动摇过。

可是……

他说的好有道理。

满汉全席吃不到,路边摊解馋也是常有的事。

女孩依旧不说话,但腰部摆动的幅度确实又大了一些。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一寻很贴心地提出了第二个方案:“那我只能强迫你了,你手跟膝盖都受伤了,不能反抗我很合理。”

曾小桥难堪地咬着手臂,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别在这里。”她忽然小声说。

“嗯?”他动作顿了一下。

“不要在这里……”她重复了一遍,“别人会听到……”

她家楼层低,楼道里时不时就有人进出。她很怕什幺奇怪的声音传出去。

“床在哪?”王一寻抽出手指,把她打横抱起来。

非要问吗?她家拢共就这幺大点地方,看一眼就知道了啊。

曾小桥还是给他指了方向。

她被放置在床上。

王一寻单膝插入她的两腿之间,压上去吻她。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

路灯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像从很远地方借来的线。

曾小桥仰面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吸顶灯模糊的轮廓。

耳边一直有细碎的声音。

是他含着她的皮肤,慢慢松开时发出来的。

每响一下,小腹就跟着抽一下,像有根很细的线从脖子一直连到下面,轻轻一扯,她就得屏住呼吸。

“开关在哪里?”

“别开灯!”曾小桥一下子慌起来,“我不要开!”

“我看不见。”他一手掌住她的奶轻轻揉捏,“脱衣服会碰到伤口。”

“我不要脱!”她说什幺都不想开灯。

“不脱也行。万一……”他故意停顿一下,“流出来,滴到裤子上,你要穿着这样的裤子去上学吗?”

曾小桥实在不想听他的淫秽发言:“床头有台灯。”

王一寻伸手摸到按钮。

台灯亮了。

很小的一个黄色光区,刚好落在床沿和半面墙上。

女孩安静地躺着,马尾压在枕头上,几缕短发散出来。她用手臂挡在脸上,像是不愿意面对。

王一寻想,她要是一直这幺乖顺就好了。

T恤从下往上翻卷,他擡起她的胳膊,把袖子褪下来。领口翻过下巴,将将卡在她眼睛下面,停住了。

她的视野被衣料内侧细密的纹理,和几缕从边缘漏进来的灯光占据。

“这样就看不见了。”他说。

肩带滑落,布料离开胸口,凉意一下子漫上来。

一切知觉都被放大。

任何一点触碰,都会激得皮肤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王一寻在她抱胸前先钳制住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

一对白嫩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左边那颗乳尖已经硬硬地凸了出来,顶着淡色的乳晕上;右边那颗却还缩着,陷在软肉里,几乎看不见。

“奶头都出来了。”他用空着的手捏着左乳根部向中间挤,俯下身去舔,“这幺喜欢?”

舌头绕着奶尖打转。

一圈,又一圈,

她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他用舌头顶着奶尖,把它抵进乳晕里。一没了外力,那颗奶头又颤颤巍巍地凸出来,湿亮亮地立在他眼皮底下。

她喘气声都变了调,被扣在头顶的手指扣在一起,指节发白。

他继续问:“摸的时候这样的,还是亲的时候?”

“……”她当做没听到。

王一寻并不在意,张嘴含住那颗凸出来的乳尖。

“啊……”曾小桥短促地叫了一声。

轻微的痛。

等他吸了几下,痛就一点点变了味。

又酸又涨,从乳尖一路窜下去,窜进小腹,窜进腿心。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奶吸出来一样,可她另一边一直没被碰,空落落的,渐渐发起痒来。

好痒。

像有只小虫子在乳尖上爬。那颗原本凹陷的小东西被痒意顶得一点点往外冒,藏都藏不住。

王一寻瞥了一眼,松开嘴:“是不是这边也要吸?”

曾小桥迟疑着。

“强迫的意思是,”他提醒她,“无论你愿不愿意,都要遵从我的意志。你需要我使用暴力才会明白这是强迫吗?”

“你现在要对我发情。”

“求我吸你的奶子,插你的小逼。”

“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小逼会被肏烂也说不定。”

可能是他的声音太过温和,曾小桥并没有产生害怕的感觉,反而升起怪异的羞耻。

曾小桥此时此刻非常庆幸有件T恤遮挡。

她挺起胸,结结巴巴地说:“请、请你吸我的……”后面的字实在是说不出口。

“奶头呢?”王一寻低下头,舌头绕着那颗冷落已久的乳晕打转,“刚才问你的,回答我。”

“……摸的时候。”她被舔得晕乎乎的,只想让他多吃一点。

他含住那颗凹陷的乳头,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又用牙齿轻轻咬。小巧的肉粒在他嘴里一点点凸起,立起来,又红又亮。

他一边吃,一边把手探到她腿间,摸上她鼓鼓的逼穴。

“啊……”

曾小桥绷紧了小腹,一股热液哗地冲出来,把内裤浸得透透的,兜不住地往下滴。

他跪在她腿间,把她的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掉,贴着敷料的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他的膝上。

湿透的布料离开皮肤,带走一片凉意,露出湿淋淋的、还在收缩的肉穴。

一根手指顶了进去。

“啊……”

整根没入。

一寸一寸撑开那些湿软的褶皱。

曾小桥瞪大了眼睛。

太深了。

他插得好深。

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地抽动,指腹碾过内壁,又胀又满。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去,咬着他不放。

“小逼好贪吃。”王一寻贴着她的耳朵笑,“才一根手指就吸得这幺紧,抽出来费好大劲。”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别说了……”

“强迫就是这样的,又不是在做爱……”他手指插得更深,指腹在里头勾了一下,正好擦过某个地方,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哈……”曾小桥仰面躺在床上,腿被他架起来,只能张着嘴喘气。

手指每碾一下,她的腰就抖一下。她不知道自己的里面原来这幺敏感,又羞耻,又舒服,舒服得她害怕。

另一只手探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含住。”

她含住了。

两根手指在她嘴里,跟随下面的频率,一进一出。

曾小桥什幺都想不了,舌头不由自主地缠上去,吸着,舔着。

她没想过自己会这样。

可她就是停不下来。他下面插一下,她上面就吸一下。

“嘴巴,”王一寻的声音有点沙哑,“再吸用力一点,嗯,好……”

她呜咽一声,羞得恨不得死过去,嘴里却按照他说的,含着他的手指吸得更用力,舌头绕着指根打转。

王一寻的呼吸乱了。

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隔着裤子抵着她的腿根,她每吸一下,那里就跳一下,胀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幺会吸,”手指夹着她的舌头拖出来,指腹摩挲着舌苔,“好想用鸡巴插爆小桥的嘴……”

“唔……”她瞪大眼睛,摇头,含糊地发出抗议。

“嘴张开,舌头伸出来,”他弯下腰,舌尖相触,去舔她的舌头,“我的鸡巴有点长,会肏到喉咙里去。”

“……”

太下流了这个人!

“就这幺说定了。”

谁跟他说定了?

她被他色情地舔着舌头,唾液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再吃一根。”他又往她下面的逼穴里塞了一根手指。

“唔——”

身体被撑开,水顺着腿根滑下去,在身下积成小小一汪。指甲刮过内壁,她忍不住浑身一抽,眼泪都飙出来了。

“别、别……”她含糊不清地求饶。

“去吧。”他咬着她的下巴。

高潮来临时,像一记闷雷劈在腰上。逼穴一阵一阵地收缩,死命绞着他的手指。她脚趾蜷起来,眼前白茫茫一片,什幺都想不了。

王一寻等她喘匀,把手指抽出来,又缓缓插进去。

咕啾。

咕啾。

水声黏黏糊糊的,在安静的卧室里荡开。曾小桥羞得想并拢腿,被他用膝盖挡了回去。

“别动。”他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分开两片小阴唇,露出被插得通红的穴口,“我看看。”

穴口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开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他的手指不肯松。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他的喉结动了动:“真漂亮。”

“你、你别看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他拒绝得很干脆,“你又忘记了你在被我强迫。”

“……”她一点不想听他描述自己的下面。

“所以我要惩罚你。”他说着,插在她身体里的两根手指慢慢分开。

逼口被撑成一道横向细缝,紧紧裹着他手指的嫩肉被拉扯着,露出一点深红色的穴壁。

褶皱间全是黏腻的淫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凉空气钻进去,激得她打了个寒噤,穴肉下意识地绞紧,又被他撑着,绞不回去。黏稠的水顺着撑开的缝隙往下淌,拉出细丝。

曾小桥羞得想死。

身体里那些从没见过光的地方,正被他撑开、晾在光下,每一道褶皱都清清楚楚。

酥麻从撑开的地方一路窜到身体深处。

“自己掰开。”手指抽了出去,他握住她的手,一边一根放在穴口,“手指可没受伤。”

“我不要——”

“小桥,”他亲吻她的手指,声音像含了蜜一样,“你是被迫的,所以没关系的。把小逼掰给我看……”

她不想的。

她是被迫的。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温度烫得她脑子发昏。

曾小桥抱着自己的腿,膝盖上的伤被压到,她“嘶”了一声,可这点疼很快就淹没在别的地方。食指缓缓没入逼口,向两边扒开,露出里面水光光的逼肉,轻轻颤着。

王一寻的视线像是凝成了实质,顺着内壁滑进去,到达宫口,进入子宫,侵犯着稚嫩的宫腔。

“好、好了吗?”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十几秒,可能几分钟,曾小桥觉得像过了几世纪。

“没有喔。”王一寻盯着蠕动的逼肉,“小桥的里面好粉,肉嘟嘟的,想多看一会儿……”

“啊——”光被他看着,她的腿再次抖了起来。

王一寻低头去亲湿淋淋的腿根,嗅到她腿心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真是个小骚货,掰逼让男人看。

下一秒,两根手指重重插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

“啊——”

她被他插得说不出话。

又一阵高潮涌上来,她绷直了脚尖,逼穴一阵阵地痉挛,水从指缝间溢出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压成闷哼。

“别咬。”他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叫出来。”

她摇头,眼泪都摇出来了。

“你还想被惩罚吗?”他声音低低的。

她闭着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漏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呻吟。

就一声。

他却又插入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

“要坏了……”曾小桥觉得下面又酸又胀。

“不会的,”他慢慢活动着手指,语气很笃定,“小逼可以吃很多,不会坏的。”

左手擡高,右手压低。

分开。

曾小桥意识到他的动作意味着什幺的时候,整个人像只被蒸熟的螃蟹一样红通通的。

她里面,被他彻底看到了。

“别夹。”王一寻说着,低头,亲了上去,“放松点。”

“!!!”怎幺可能放松?

曾小桥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推他的脑袋:“不要!”

只看到了一部分,不过没关系。下次可以用窥阴器看,更清楚。

他收回手,握住她的,放回她自己腿根:“别偷懒。”

“掰好,”他笑了一下,“我要舔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要舔那里?那里怎幺能——

她张了张嘴,什幺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埋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啊……”

他的嘴唇含住她一片小阴唇,往外,一点一点地拉。

拉得很长。

那片嫩肉被他含在齿间,绷成薄薄一片,扯到极限,根部传来撕裂一样的痛。

曾小桥“嘶”地吸了口凉气,腿根都在打颤:“疼……”

“强迫哪有不疼的……”他含着她,含糊地说,热气全喷在她腿间。

他没有松口。

牙齿轻轻磨过那片被拉长的嫩肉,力道收着。

麻意从那一小片嫩肉上泛开,痒丝丝地往骨头缝里钻。

舌尖跟着贴上来,从根部舔到顶端,再换到另一侧,来回地舔过小阴唇的两侧,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舔湿。

“呜……”曾小桥仰起脖子,不知道什幺时候,痛不见了。

只剩下酥麻。她被他舔得脑子发空,腿根抖得不像话,热液一阵阵地往外冒。

羞耻。

可她夹不拢腿。

她甚至擡起了腰:“还、还要——”

她好想被插。

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舔完小阴唇,他又去舔逼口。

舌头抵着逼口,先在外面打了个转,然后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小逼被他的舌头撑开,穴肉下意识地缩紧,像要把他吸进去。

他笑了一声,舌尖往里钻得更深,舔过穴壁上那些软嫩的褶皱,把藏在水里的每一道纹路都细细地舔过去。

水太多了。

小逼好骚,一直在吸他舌头。

她从来没想过,被人舔那里会是这种感觉。他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钻进她身体里,把她里面那些藏得最深的感觉都勾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他擡起头,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要用鸡巴肏了,期不期待?”

他直起身,脱掉裤子跟衣服:“用这根。”

曾小桥透过领口的缝隙看见那根东西弹出来,很干净,青筋分明,龟头涨成深红色。

她赶紧擡眼,专注地盯着布料。

……他说有点长,并没有夸张。

”好不好?“王一寻握着肉棒的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地磨。

龟头又烫又硬.

先碾过两片被舔得充血发胀的小阴唇,被龟头翻来覆去地碾压,磨得她两条腿直抖。磨到逼口上方的尿孔时,她的腰猛地一抖,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

“唔……”

他像是没听见,龟头顺着滑下去,抵住逼口,不进去,就贴着那圈软肉打转。淫水把两人连接的地方糊得亮晶晶的,在灯下泛着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吸着那根东西,想把它吞进去。

可他就是不进来。

她急得直挺腰,追着他的鸡巴,穴口翕动着去蹭龟头,蹭得他呼吸都重了。

他低头,差点笑出来,扶着性器,对准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来了……”

一半。

龟头撞在最深处一圈软肉上,又滑又弹。

“唔……”曾小桥浑身一紧,“顶、顶到了……”

他缓了口气,去亲她:“大概顶到宫颈了。”

“你、你出去……”

“好。”他居然好脾气地应了,真的退出来一点,只留半根在里面,慢慢地肏她。

半根也胀。

刚刚高潮过的逼穴又软又湿,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磨得她尾椎发麻。

她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出细碎的呻吟,腰却不由自主地动。

他笑了笑,就这幺不深不浅地肏着。龟头每次擦过那处软肉,她就颤一下,水一阵阵地冒,把他腿根都打湿了。

“腰自己动了哦。”他忽然说。

她一愣,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腰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擡起来,正追着他的节奏晃。

“我没有——”话没说完,他猛地顶了一下,顶得她的话断在喉咙里。

“我知道,”他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是我要求你发情的。”

送她到下一个高潮的时候,逼穴死命箍紧,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挤出去。

可那根东西纹丝不动,强势地钉在里面。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只能裹着那根东西痉挛。

高潮的余韵慢慢散去,她整个人都是软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鸡巴还塞在里面,满满当当的,胀得她小腹发酸,连呼吸都顶着。她想让他退出去,又不敢说,只悄悄挪了挪屁股。

一点一点,往后退。

鸡巴从穴口滑出来,穴口空了一下,随即涌出一股水,顺着臀缝淌下去,凉凉的。

她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嗯?”他感觉到了,低头去亲她。

小骚逼爽到了,就不管他了?

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

下一秒,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呃——”曾小桥差点岔气。

那根东西猛地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上,她一口气没上来,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眼泪哗地淌下来。

“放松。”他舔了舔她的嘴角,“别夹。”

她胀得直抽气:“要坏了……”

“是小逼太浅了。”他慢悠悠地说,又往里顶了顶,“里面是环形褶皱,跟伸缩吸管一样。鸡巴进去的时候,褶皱就一层一层撑开,肏开就好了,不会坏的。”

她不要听。

可他的话像有什幺魔力,她真的感觉到那些褶皱被他撑开、填满,一层一层的,严丝合缝。

他亲她的鼻尖:“小骚逼被撑平了,好可怜。”

他肏到底,龟头抵着宫颈,用力一顶。

“啊——”曾小桥弓起腰,又高潮了,嘴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一下一下地顶在那里,清亮的淫液硬是被拍打出白沫,顶得她浑身发软。

逼穴像肉套子一样,死死箍着鸡巴,一下一下地绞。

王一寻爽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慢慢地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

“好会吸,”他凑近,声音又哑又沉,“做我的鸡巴套子好不好?”

什幺套子?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

“骚逼以后每天都要套着鸡巴。”

“不要每天……”

他顶得更深,把她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逼穴被插得噗嗤噗嗤响,淫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浪一下一下地托起来,又砸下去。她想让他慢一点,一张嘴,出来的却是破碎的呻吟。

“啊……啊……”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断断续续,抱腿的姿势维持不住。

胳膊酸得擡不起来,缠着纱布的两只手慢慢滑下去,快要撑不住掰开的阴唇——

“啪。”

一巴掌,扇在她逼穴上。

“唔!”曾小桥打了个激灵,逼穴猛地箍紧。

“掰好。”王一寻的声音带着笑,又扇了一下,“手不许掉。”

“你、你变态——”

“嗯,我变态。”他一边插,一边扇,“可是夹得更紧了。喜欢被扇?”

“我没有——”

“啪。”

“啊……”

“还说没有?”他笑了,“明明很喜欢,被打得直流口水,都顺着鸡巴流下来了。”

她的逼穴被扇得发烫。一巴掌,她的逼穴就缩一下;一巴掌,她就喷出一小股水。前面的高潮是从里到外地绞,这次的却是又麻又烫,像是整个身体都被他扇醒了。

她开始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知道他每扇一下,她就想叫得更大声。

鸡巴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又快又狠。水声和皮肉撞击声响成一片,她的哭叫和呻吟混在一起。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可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往更深处撞。

“小桥。”他掐着她的腰,声音绷紧了,“要不要当泡芙?”

“……”她已经被插得失了神,耳朵里嗡嗡响,什幺都没听清。

他咬着她的耳朵:“问你子宫喜不喜欢吃精液?”

她羞耻得听不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咬着他,把他吸得死紧。他描述的画面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那个从来没有人进去过的地方,会装满他的东西,又热又烫。

“……不要……”

他整根顶了回去,龟头抵着宫颈,用力撞击着小口:“我会直接射在子宫里,把小桥的肚子射得跟怀孕一样大。一按肚子,流出来的都是精液。”

他把她的腿架到肩上,重重地钉进去,顶到最深处:“接好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逼穴里。

“啊……”她被烫得腰身一挺,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等余韵过去,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幺时候搂住了他的背,两条腿也缠在他腰上。

王一寻趴在她身上喘气,边喘边亲她的脸,好一会儿才起身把性器抽出来。

曾小桥躺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架开的姿势,只能感觉到逼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里面的精液往外挤,又热又黏。

王一寻的声音像鬼魂一样追着她不放:“把逼掰开,让我再看看。”

“不要……”她声音软得像水,连尾音都是软的。

“就一下。”他哄她,声音又轻又柔,手指勾着她的手腕,“不然我又要惩罚你了……”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按在两片阴唇上,向两边掰开。

小逼被肏得火辣辣地胀,阴唇肿成两片艳红的花瓣,还在微微发抖。乳白色的精液从逼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蜿蜒而下。穴口张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像一张吃撑了的小嘴。

“要洗掉才行。”

王一寻把T恤从她头上取下。曾小桥乍然间看到他的脸,有些别扭地扭过头。他把她抱进浴室,让她坐在坐便器上,两条腿分开。

温水浇下来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王一寻蹲在她腿间,一手举着花洒,另一只手探了进去。

手指刚碰到里面那口软肉,曾小桥就夹紧了腿。他在里面弯曲指腹,一下一下地抠。

精液混着温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淌过腿根,滴进坐便器里。

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

“还有。”他说。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逼口,温水直接冲了进去。

“啊——”曾小桥整个人弹了一下。温水流进穴道里,烫得她小腹发紧。里面被水冲刷的每一寸肉都在抖,又胀又热,她仰着头,脚趾都蜷了起来。

水流没停,移出来对着逼唇冲。花洒的水打在外面的软肉上,啪嗒啪嗒地响。他空出来的手指揉上来,在逼唇内外侧搓着,指腹碾过每一道褶,又顺着那道缝上下滑动。

“不……不要了……”她喘着,声音都变了调。

“不要?”他把拇指按进逼口,慢慢插进去,“我说过,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拇指抽插了几下,换成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着插进去。两根手指撑开里面,进进出出,指腹顶着内壁的软肉碾。另一只手探上来,握住她一边奶子揉,指缝夹着乳头搓。

他一边插一边说,声音又轻又慢:“你要不要看一眼,你那里在吃我的手指。”

“宫颈好小一个,硬硬的。”

他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红一分。下面被他插着,耳朵里全是他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往脑子里钻。

她被插得嗯啊乱叫,奶子被揉得发胀,逼里被搅得咕啾咕啾响。浑身上下都是水,分不清是花洒的,还是她自己出的汗。

忽然她腰一弓,整个人绷紧,又一次高潮了。

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夹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液体混着残余的水从逼口涌出来。她软在坐便器上,大口喘气,眼神都是散的。

王一寻关了花洒,俯下身,凑到她面前,亲了亲嘴唇。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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