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温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花穴还在一吸一合地轻微痉挛,吐出些许混合着滚烫精液的黏腻。
她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胸脯随着喘息起伏,乳尖上的白浊正缓缓往下滑,淫靡而色情。
周屿从她口中退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道银丝。他捏了捏秦温的下巴,看着她迷离失神的棕色眼眸,低笑:“这就受不了了?才刚开始呢。”
许明哲也缓缓抽出肉棒,他刚才那阵密集的冲刺也让自己的气息有些乱,额发被汗湿。
他看着秦温红肿不堪、微微张合还在流水的花穴,眸色暗了暗,却没有立刻再进去,而是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臀肉。“翻过来,趴好。”
秦温浑身无力,只含糊地哼了一声。
陈骁见状,直接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翻转,变成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臀缝间那朵被蹂躏得艳红湿润的花穴和后方紧闭的菊蕾一览无余。
沾满各种液体的床单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
许明哲这次没有急着进入下面的小嘴。他俯身,双手掰开秦温的臀瓣,露出那更加羞涩的入口。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那褶皱上。
秦温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微微一僵,细声抗议:“……哲哥”
“嘘,”许明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舌尖已经试探地舔了上去,沿着褶皱细细描绘。“放松。”他的唾液润湿了那处,舌尖时而顶弄,时而绕着圈,灵活得不像话。
“啊……嗯……”秦温脚趾蜷缩,脊背绷紧又放松,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花穴也因此渗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陈骁看得喉结滚动。他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胀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油亮。
他半跪到秦温脸前,粗大的柱身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他扶着肉棒,蹭了蹭秦温湿润的红唇。
秦温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舌尖讨好地舔舐马眼。陈骁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肢轻轻往前送了送,感受着她湿热口腔的包裹。
秦温跪趴在那里,承受着前后夹击,喉咙里发出被肉棒堵住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
周屿伸手,握住秦温一边晃荡的乳房,指尖夹住早已硬立的乳尖,用力捻弄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心,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坏心地揉按。
“唔……嗯……哈啊……”多重刺激让秦温几乎崩溃。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燃起一把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只知道扭动腰肢,迎合着周屿手指的动作,同时更卖力地吮吸着陈骁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许明哲感觉差不多了,擡起头,嘴角还沾着些许亮晶晶的唾液。他扶着自己再次勃起到极致的肉棒,龟头抵上那被舔得湿润柔软的菊蕾入口。
“小温,忍着点。”他哑声警告,腰身缓缓用力,挤开那紧致无比的环状肌肉,一寸一寸地推进。
“哈啊——!”秦温浑身剧震,口腔不自觉地收紧,引得陈骁闷哼。
后方被开拓入侵的感觉无比清晰,带着胀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胀感。不同于花穴的湿热绵软,这里更紧,更涩,每进入一分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许明哲也绷紧了身体,额角渗出汗水。太紧了,紧得发疼,但也爽得头皮发麻。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臀部紧密相贴。他停下,深呼吸,感受着那极致包裹带来的战栗。
周屿适时地加重了揉按阴蒂的力道,指尖刮蹭的速度加快。“放松,小温,放松……对……许明哲你动动,她里面在吸你……”
许明哲开始尝试着抽动。最初的几下极其艰难,但很快,随着秦温身体逐渐适应和分泌物的润滑,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噗嗤……噗嗤……”不同于花穴的水声,后穴交合的声音更沉闷,更黏腻,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情。
陈骁也被这景象刺激得不行,他按住秦温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带出她生理性的干呕和更多涎水。
秦温被前后两根肉棒填满,呼吸不畅,快感却堆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花穴空虚地收缩着,涌出大股爱液,周屿的手指早已被浸得湿滑。
“换!”陈骁低吼一声,在秦温口中爆发,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有些从嘴角溢出。他刚退出,周屿就接替了他的位置,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塞进秦温来不及闭合的小嘴。
而许明哲在后方的冲刺也越发猛烈,每一次退出再深深撞入,都让秦温的身体向前耸动,同时承受着口腔和后庭的双重侵犯。她双眼翻白,几乎窒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糊了满下巴。
周屿抽插了几十下后,也闷哼着在她嘴里释放。与此同时,许明哲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后穴深处,烫得秦温浑身痉挛。
两人先后退出。秦温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息,口水混着精液流到床单上。
她浑身布满汗水和各种体液,花穴和后穴都敞开着,缓缓流出白浊,整个人弥漫着一股淫靡颓艳的气息。
陈骁的肉棒在短暂的疲软后,再次精神奕奕地挺立。他看了看秦温狼藉的下身,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她还在翕张、流着蜜液的花穴上。
许明哲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有些慵懒的眉眼,但他下半身依旧昂扬,显然性欲依旧高涨。
周屿擦了擦自己,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口,又含了一口,凑到秦温嘴边,捏着她的下巴渡了过去。秦温迷迷糊糊地吞咽下去,喉咙的灼烧感稍减。
“小温……”周屿放下水杯,指尖划过秦温汗湿的背脊。
陈骁已经迫不及待地再次压了上来,分开秦温无力闭合的双腿,灼热的龟头重新抵上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