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温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中部,衬得她裸露的肩颈线条愈发纤细莹白。
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被精巧地别在耳后,露出小巧可爱的耳垂。
她靠在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怀里,男人的手自然地环着她的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腰间柔软的布料。
他叫陆羽琛,是秦温刚交往一个月的新男朋友。男人长相斯文,戴着金丝边眼镜,此刻脸色却不太好看。
围坐在旁边沙发和地毯上的,是秦温的三个“好朋友”。
穿黑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贲张的是陈骁,健身教练,此刻正懒洋洋地翘着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秦温被丝裙包裹的曲线上逡巡。
挨着陈骁的是许明哲,玩音乐的自由职业者,长发在脑后扎成个小揪,气质散漫,手里晃着酒杯,眼神带着点玩味。
最边上的是周屿,家世不错的公子哥,穿着价格不菲的卫衣,笑容阳光,意味不明的看着秦温。
“温温,介绍一下?”周屿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笑意,眼睛却看着陆羽琛搂在秦温腰上的手。
秦温擡起那张漂亮得毫无攻击性的脸,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阿琛,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朋友们,陈骁,许明哲,周屿。”
她微微侧身,更贴近陆羽琛一些,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似有若无地擦过陆羽琛的手臂。“朋友们,这是我男朋友,陆羽琛。”
陆羽琛勉强扯出个笑容,点了点头。
陈骁却哼笑一声,直接伸手过来,用指背蹭了蹭秦温的脸颊:“小没良心的,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多久没找我们玩了?”
秦温瑟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却没有躲开,只是擡眼嗔怪地看了陈骁一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撩人不自知的媚意。“哪有……最近比较忙嘛。”
许明哲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秦温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几乎将她半圈在怀里。“忙到信息都不回?上次说好来听我新demo的。”他的气息喷在秦温耳侧。
陆羽琛的身体明显僵硬了。秦温似乎毫无所觉,反而微微歪头,对许明哲软软地说:“对不起嘛,哲哥,下次一定去。”
周屿站起身,走到秦温面前,弯腰,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视线与她齐平。“光说可不行,”他笑得人畜无害,手却擡起,轻轻捏了捏秦温另一边没被陆羽琛碰到的耳垂,指尖似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颈侧,“得有点实际行动表示歉意,对吧,小温?”
陆羽琛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抽回搂着秦温的手,站起身,脸色铁青。“秦温,你……你们……”
秦温仰起脸,大眼睛里迅速盈满水光,看起来无辜又惶惑:“阿琛?你怎幺了?”
“我怎幺了?”陆羽琛气得声音发颤,“你看看他们!他们当我是死的吗?搂搂抱抱,动手动脚!秦温,你到底有多少个这样的异性朋友?”
“阿琛,你别误会,他们只是……只是我的朋友,开玩笑的……”秦温伸手想去拉他,却被陆羽琛甩开。
陈骁嗤笑一声,长腿一伸,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眼神挑衅地看着陆羽琛。
许明哲端起秦温喝过的酒杯,刻意在有口红印的地方,抿了一口。
周屿牵上秦温的手,阴阳怪气的拉着偏架。
这场面像一把火,烧光了陆羽琛最后一点理智和面子。
“行,你们玩!秦温,我们完了!”他丢下这句话,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厚重的门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温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愣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手。
她转过身,看向沙发上三个好整以暇的男人,细声细气地抱怨:“你们……太过分了,把阿琛气走了。”
陈骁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几步跨到秦温面前,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温短促地惊叫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过分?”陈骁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声音低哑,“重色轻友的小东西,打算怎幺补偿我们,嗯?”
他抱着秦温,径直走向主卧。许明哲和周屿对视一眼,笑着跟了上去。
房间里弥漫着秦温身上那股甜而不腻的香水味,陈骁把秦温扔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鹅黄色的丝裙因为她跌倒的动作向上翻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同色的蕾丝底裤边缘。
秦温撑起身子,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脸侧,她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在三个男人之间游移,像是害怕,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许明哲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垫,俯身捏住秦温的下巴。“怕了?”他问,拇指摩挲着她饱满的下唇瓣。
周屿则从另一侧爬上床,手直接抚上秦温裸露的小腿,掌心温热,顺着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撩开裙摆,手指勾住那薄薄的蕾丝边缘。“刚才不是挺会撒娇的?”他声音依旧带着笑,动作却不容拒绝。
陈骁已经脱掉了紧身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没入裤腰。他抓住秦温的脚踝,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俯身压了下去。沉重的男性身躯让秦温闷哼一声。
“小温,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陈骁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入。
许明哲低头吻住秦温的唇,吞没了她可能发出的任何抗议或呻吟。他的吻技高超,舌尖撬开齿关,肆意攫取。秦温很快便软了身子,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手臂攀上许明哲的脖颈。
周屿的手已经彻底扯掉了那碍事的底裤,指尖轻易探入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浅浅抽插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啧,湿成这样,”他低声调笑,“小温早就想要了吧?”
陈骁没再多言,解开裤扣,释放出早已硬挺灼热的硕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用手扶住,粗砺的指腹在秦温紧闭的粉嫩花瓣上蹭了蹭,随即腰身一沉,毫无预警地整根贯入!
“啊——!”秦温的惊呼被许明哲的吻堵回大半,只剩下破碎的闷哼。
身体被骤然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和微痛让她脊背瞬间弓起,脚趾蜷缩。花穴内部湿热的软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吸附着入侵的巨物。
陈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性感的喟叹。“操……真紧……”他停顿片刻,适应那极致的包裹,然后开始抽送。最初几下有些滞涩,但很快,丰沛的淫液便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被捣出白沫,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水声。
许明哲结束了这个深吻,沿着秦温的脖颈向下亲吻,最后隔着丝裙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湿透的布料紧贴乳肉,凸显出樱桃的形状。另一边则被周屿握住,他从侧面揉捏着那团软绵,指尖夹住乳尖捻弄拉扯。
秦温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阵阵涌来。她仰着头,眼神失焦,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娇吟不断溢出:“嗯……哈啊……慢、慢点……陈骁……太深了……唔……”
陈骁置若罔闻,反而撞得更狠。每次挺身都重重碾过花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
他结实的臀肌绷紧,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粗重的喘息混着秦温的呻吟,充斥房间。“慢不了……你这张小嘴……吸得这幺狠……”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周屿看差不多了,也脱掉了衣物。他不如陈骁健壮,但身材匀称,皮肤白皙,此刻下身的肉棒也早已昂然挺立。他拍了拍陈骁的屁股:“换我。”
陈骁低吼一声,快速抽查数十下,最后深深顶入,在秦温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浓精。
秦温被烫得浑身一颤,花穴痉挛着达到了高潮,蜜液混合着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渗出。
陈骁抽身而出,带出更多黏腻。许明哲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将秦温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秦温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擡起,沾满各种液体的花穴微微张合,红艳艳的,看起来淫靡不堪。
许明哲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再次深深刺入。
“呃啊……哲哥……”秦温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许明哲的节奏与陈骁不同,更快更密集,每一次尽根没入都顶得秦温向前耸动,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
周屿凑到秦温脸侧,将半软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小温,这儿也别闲着。”他声音诱哄。
秦温睁开迷蒙的眼,顺从地张开小嘴,将那带着腥膻气味的柱身含入口中,舌尖讨好地舔舐着铃口和系带。
周屿舒服地仰头叹了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发丝,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缓慢抽插。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男人压抑或畅快的低喘呻吟,以及秦温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娇吟浪叫。
她的裙子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吊带断了一根,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半雪白的胸乳和布满红痕的腰腹都暴露在外。
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花穴被反复抽插蹂躏,红肿不堪,却依旧饥渴地吞吐着不同形状的肉棒,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浆汁,弄脏了浅色的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