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华广州街那间充满漂白水味、廉价霓虹灯与情趣玩具的昏暗店铺,到内湖科学园区那栋外墙由钢骨与淡蓝色玻璃帷幕交织而成的上市晶片设计大楼,阿诚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段身份与环境的剧烈转变,对他而言,宛如在两个完全平行且互不相交的世界中强行穿梭,带着一种近乎虚幻的荒谬感。
二〇〇三年的台北,SARS疫情的阴霾虽然在入秋后逐渐散去,但那场风暴在万华老街廓留下的伤痕,却像是一道无法痊愈的疤痕,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头。阿诚的那间「深夜花园」情趣用品店,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清算的命运。玻璃柜被廉价变卖,招牌被无情拆除,那个曾经在无数个深夜见证了他与岳母陈美玲禁忌交合、充满温热汗水与玫瑰香气的阁楼,如今也换了新的租客。每当深夜闭上眼睛,美玲那丰满有致的熟女肉体、在阳台上跨坐在他身上时那疯狂收缩的花径,以及她远走日本前留下的那封带着泪痕的信笺,依然会像针刺般扎痛他的灵魂。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无法在天崩地裂的疫情中守护住那个给予他无尽温柔的女人。
然而,在命运将他逼入绝境、连下个月房租都付不出来的时刻,大学学姊高雅筑递过来的那份年薪三百万的合约,却将他强行拉进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疯狂世界——此时的台湾,内湖科学园区正迎来半导体与晶片设计的黄金爆发期。在这个极端压抑却又极度渴望宣泄的时代,高压的科技业办公室、豪华的主题汽车旅馆,成了科技新贵们用金钱与肉体宣泄压力的温床。
此时的阿诚,每天清晨八点半便会准时出现在内科的办公大楼。他剪去了过去略显随性、带着市井气息的长发,换上了干净俐落的科技新贵短发,身上穿着合身的深色衬衫与笔挺的西装裤。然而,高学历、高科技与令人艳羡的高薪背后,是无止境的爆肝与压榨。身为资深软体架构师,他负责的是最核心的晶片底层驱动与软硬体协同设计专案。每天,他必须面对三个巨大的液晶萤幕,在黑底的视窗中飞速输入密密麻麻的代码,进行编译器与暂存器的模拟测试。为了在下个月的董事会前交出完美的系统架构Demo,他已经连续两周每天加班超过十四个小时。高强度的脑力劳动与紧迫的时程压力,让他的双肩僵硬得如同花岗岩,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但更要命的,不是繁重的软体研发工作,而是HR经理高雅筑随时随地的「肉体抽税」。
那份年薪三百万的合约不是白拿的。高雅筑利用职权与自己的顶级肉体,将阿诚强行招募进公司,并透过「讨好CEO」的手段为他争取到如此优渥的待遇,私底下,阿诚便成了她的专属肉体。每周,他都必须用自己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粗壮无比且持久力惊人的巨物,将这位在公司里呼风唤雨、强势无比的学姊喂得饱饱的。
深夜十一点,内科的瑞光路上,多数大楼依旧灯火辉煌。这里没有万华那种带有温度与市井气息的喧嚣,只有冷冰冰的玻璃帷幕与无数爆肝工程师用健康换取股票分红的疲惫灵魂。研发部的办公区此时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中央空调运作时发出的低沉微弱鸣音。
「叮咚。」
阿诚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一封来自HR经理高雅筑的简讯闪烁在萤幕上:
『第三季绩效考核。到我办公室来,反锁房门。不准迟到。』
阿诚看着简讯,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却又夹杂着异样期待的苦笑。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随手合上笔记型电脑,在西装裤的包裹下,那根沉睡了一整天的巨物,似乎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带着昂贵香奈儿香水味的召唤,开始在胯间微微发热、膨胀,将布料撑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隆起轮廓。
他穿过安静、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来到了走廊尽头的HR经理办公室。阿诚推门进去,转身便将那扇厚重的木门反锁,甚至扣上了安全锁。办公室内只亮着一盏复古的绿色玻璃台灯,微弱而暧昧的光线将宽敞的房间分割成明与暗的两个世界。落地窗外,是整片内湖科学园区与基隆河畔的璀璨夜景,远处的麦帅一桥像是一条金色的丝带,在夜色中蜿蜒闪烁。
高雅筑正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黑色真皮人体工学椅上。她今年三十一岁,岁月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可比拟的成熟韵味。她留着一头干练的及肩波浪卷发,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深蓝色职业套装,包裹着她丰满有致的双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细致的肌肤与深邃的乳沟。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窄裙,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裹在半透明的极品黑色丝袜里,脚尖勾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散发着极致的熟女诱惑与高傲的女王气场。
「经理,这么晚了,还要考核什么绩效?」阿诚走上前,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雅筑这才缓缓擡起头,一双勾魂的凤眼上下打量着阿诚。虽然阿诚此时神色略显疲惫,但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依旧散发着让她无法抗拒的雄性荷尔蒙。
「考核你这个月的『交租』表现,看你到底有没有偷懒。」雅筑合上手中的文件,随手丢在桌上。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绕过办公桌,走到阿诚面前。
一股昂贵的香奈儿香水味伴随着熟女特有的体香扑鼻而来。雅筑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阿诚的唇。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地与他纠缠在一起,啧啧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阿诚结实的后背上游移,最后狠狠地揉捏着他的臀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
「嗯……味道没变,还是那么有男人味。」雅筑红唇微启,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上的津液,眼神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她一边伸手解开阿诚的西装皮带,拉下拉链,一边调笑道:「看来这几天的加班,并未把你这头野兽给累垮了嘛。」
当阿诚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粗壮无比的男根猛地弹跳出来时,即便已经见识过无数次,雅筑的呼吸依旧瞬间变得无比急促。那根男根此时已经因为先前的热吻而彻底充血,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了晶莹的蜜汁,在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天啊……每次看到它,我都觉得它又变粗了……你这个怪物……」雅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她忍不住跪在地上,伸出温柔的双手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随后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入。温热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头疯狂地刺激着阿诚的敏感带,阿诚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双手插进雅筑的卷发中,引导着她的动作。
「吸溜……啧啧……」
湿热的体液在口舌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片刻后,雅筑站起身,俏脸潮红。她当着阿诚的面,缓缓褪去了自己的深蓝色窄裙。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在黑色丁字裤的束缚下显得无比诱人,黑色丝袜的边缘正好卡在大腿根部,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转过身,跨坐在那张宽大的人体工学椅上,双腿大张,露出了早已湿透、泥泞不堪的花穴。那饱满的阴唇此时正微微开合,溢出黏稠的蜜汁,将丁字裤的细带染得一片深色。
「过来,坐上来,用你最厉害的本事,帮学姊『舒压』。」雅筑娇喘着,对着阿诚勾了勾手指。
阿诚低吼一声,跨步上前,坐在了椅子的边缘。雅筑随即调整姿势,双腿缠绕在阿诚的腰间,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了阿诚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哈——!」
当那根十八公分的巨物一寸一寸地破开阻碍,彻底贯穿她紧实的花道时,雅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近乎哭腔的娇啼。那种被粗暴撑满的胀痛与无与伦比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人体工学椅在两人的重量与撞击下,开始前后摇晃,气压棒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吱呀、吱呀」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体液搅动的「啧啧」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无比色情。
「太、太深了……阿诚……你顶到我的子宫口了……要坏掉了……」雅筑双手死死抓住阿诚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一边娇喘,一边回过头,双眼迷离地看着他。
阿诚没有说话,回应她的是狂暴的抽插。他双手掐住雅筑那丰满有致的雪臀,每一次向上顶撞,都将那根粗壮的男根整根没入。雅筑的阴道壁极具弹性,此时正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地咬住阿诚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耻骨处染得一片泥泞。
「噢……学姊……妳里面好热……好紧……」阿诚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滴在雅筑那对剧烈晃动的酥胸上。
「啊!啊!用力顶我……就是那里……」雅筑仰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津液。她那平日里高冷、强势的HR经理形象,此时在阿诚强悍的雄性力量下彻底崩塌,化为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淫荡雌兽。
就在战况最激烈、两人在人体工学椅上疯狂起伏的时候,雅筑突然一边随着阿诚的撞击而剧烈颤抖,一边咬着银牙,断断续续地说道:
「哈啊……阿诚……听着……研发部的那个资深架构师赵云凡……最近在背后写黑函……说你是靠我的关系……才拿到这个职缺的……」
阿诚眼神一冷,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狂野,狠狠地往上一顶:「赵云凡?那个只会写PPT、拉帮结派的废物?」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顶……」雅筑被顶得连连尖叫,身体一阵痉挛,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一丝理智,「下周的技术审查会……你一定要……把那个新架构的Demo做出来……只要你的技术实力摆在那里……董事会那群老家伙……就不会听他的闲言碎语……我会在HR部门全力支持你……把他的黑函和流言全部压下来……啊哈!」
「我知道了,学姊,我会用实力让他闭嘴的。」阿诚低吼着,双手猛地将雅筑的身体往下一压,腰部以更快的频率狂抽猛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碰撞声在经理室内回荡。落地窗外,内科的夜景依旧冷漠而璀璨,而落地窗内,这张人体工学椅上却上演着最原始、最狂野的灵肉交融。雅筑在极致的快感中,再次使出了她那魔鬼般的盆底肌收缩技巧,死死地夹住了阿诚的男根,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
「噢……学姊……妳又来了……」阿诚被夹得差点直接交代,他咬紧牙关,双手将雅筑的丰臀揉捏得变了形,做着最后的冲刺。
「阿诚……我要去了……一起……啊啊啊!」
在连续经历了两次狂野的潮吹后,雅筑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而阿诚也终于乳头酸胀,忍耐到了极限。他怒吼着,将男根最深地顶入雅筑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像是一发发出膛的炮弹,疯狂地喷射了出来,将雅筑那温热的花腔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
两人紧紧相拥,在人体工学椅上剧烈地喘息着。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香与昂贵的香水味。雅筑软绵绵地趴在阿诚的胸口,此时她那双极品黑丝袜已被阿诚粗暴地撕裂了几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白皙、泛红的肌肤。
「呼……每次跟你做,我都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雅筑有些慵懒地直起身,用卫生纸擦拭着大腿上缓缓流下的白浊液体,随后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回衣服。当她扣上最后一颗钮扣时,那个高冷、专业的HR经理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好了,舒压结束。绩效考核算你满分。」雅筑点燃了一根凉烟,吐出一口轻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快回去吧,你老婆还在家等你。别让她闻到我身上的味道。」
阿诚穿好衣服,看着眼前这个用强势掩饰脆弱的女人,心中泛起一丝疼惜。他走上前,从背后温柔地抱了抱她。「学姊,谢谢妳。不管是工作,还是……」
「少煽情了,我们只是打不带感情的砲,各取所需罢了。」雅筑拍掉他的手,嘴硬地说道,但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阿诚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深夜十二点半,阿诚开着那辆新买的国产房车,回到了位于大安区的公寓。客厅里亮着一盏温暖的黄灯。林小雅正坐在沙发上,戴着无框眼镜,专注地看着手上的医院行政报表。小宇已经在房间睡熟了。
「回来了?」小雅没有擡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客套。
「嗯,今天研发部加班,新架构的Demo下周要技术审查。」阿诚换上拖鞋,将公事包放在玄关。他已经在公司的淋浴间仔细清洗过,身上只留下淡淡的香皂味。
小雅放下报表,站起身走过来,帮他接过公事包。这种罕见的体贴,让阿诚感到一丝不适应。自从他拿到三百万年薪后,小雅对他的态度显然好转了许多。
「辛苦了。我刚才看了帐户,你这个月的薪水和分红已经入帐了。」小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极其罕见的温柔笑容。那是一种看见满意投资回报时的笑容。
「小宇的私立学校注册费我已经缴了。另外,我今天跟总院的赵执行长开会,他提到我们医院最近想采购一批新的资讯系统。如果你们公司有技术可以配合,我可以帮忙引荐。」小雅一边帮阿诚整理衣领,一边用理性的语调说道。
「那很好啊,谢谢妳,老婆。」阿诚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干练却无比冰冷的妻子。虽然小雅因为他的高薪而对他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和谐与温柔,甚至愿意帮他在事业上牵线,但阿诚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金钱与社会地位的基础之上。他们的假面婚姻,表面上迎来了短暂的平静,但两人的灵魂,早已在不同的世界里,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