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三年的春天,台北这座城市并未迎来百花齐放的生机,反而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冷与绝望彻底笼罩。突如其来的SARS疫情,像是一场无形的黑死病,将整座都市的活力瞬间抽干。随着万华区和平医院无预警宣布封院,原本喧嚣的老街廓在一夜之间沦为死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刺鼻的漂白水味在空气中弥漫,偶尔驶过的救护车发出凄厉的鸣笛声,撕裂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在万华广州街的一角,「深夜花园」情趣用品店的霓虹招牌早已熄灭。阿诚独自坐在昏暗的店铺内,四周架子上那些曾经精致、充满诱惑的日本进口情趣玩具与震动棒,此时在灰尘中显得无比讽刺。在毫无来客的绝境下,这家店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半点收入。玻璃柜上,堆叠着厚厚一叠催缴单——水电费、房屋税、还有高达数十万的进口货款。现金流的彻底断裂,将三十岁的阿诚逼上了绝路。
然而,比经济压力更摧残他灵魂的,是空无一人的阁楼。阿诚看着手中那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留着娟秀却颤抖的字迹。那是他深爱的岳母陈美玲留给他的信。就在两周前,美玲为了不成为他的经济负担,更为了逃避两人之间那段惊心动魄、超越伦常的禁忌之恋,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远走日本,去投靠她多年未见的前男友佐藤健二。信纸上隐约还残留着她眼泪干涸后的痕迹,以及淡淡的玫瑰香气。
「阿诚,原谅我的懦弱。看着你为了这家店、为了我和小雅的生活每天疲于奔命,我却只能成为你的累赘。我去日本了,不必找我,好好的跟小雅过日子……」
「该死!」阿诚痛苦地低吼一声,猛地将拳头砸在木质柜台上,震得玻璃柜里的润滑剂瓶子叮当作响。他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甚至渗出了血丝。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无法在天崩地裂的疫情中守护住那个给予他无尽温柔的熟女。每当闭上眼睛,二〇〇二年冬夜在阳台上的那一幕便会疯狂涌上心头——美玲跨坐在他粗壮的男根上,顶着寒风与他无声交合,那温热的花径、疯狂的收缩,以及自己无套灌注时的极致快感,都深深烙印在他的骨髓里。他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可如今,她却独自走向了未知的异国他乡。
就在阿诚陷入无底深渊、甚至考虑要向地下钱庄借贷的绝望时刻,他那支放在柜台上的诺基亚8210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店内显得格外突兀。阿诚抹了一把脸,疲惫地按下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哟,我们万华最厉害的情趣大亨,怎么声音听起来像快死了一样?」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带着慵懒与一丝戏谑的女声。那独特的、充满自信与掌控欲的语调,让阿诚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学姊……?雅筑?」
高雅筑,大他一岁的大学学姊。大二那年,两人曾维持了长达两年的固定砲友关系。那时的雅筑身材丰满有致,作风大胆,在床上热情如火。毕业后,投身进入科技业。去年曾到雅筑公司面试并获得直通南天门的后门,当时因为搞考虑经营和美玲的情趣店,没有答应入职,只和学姊打了一场不带感情的砲。没想到,在这个他最落魄的时刻,她竟然主动打了过来。
「看来你还没忘记我嘛。」高雅筑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透过听筒传来,显得无比优雅,「听说你的情趣店快倒闭了?连房租都付不出来?阿诚,你以前在床上那股把学姊顶到哭出来的狠劲去哪了?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阿诚苦笑一声,自尊心被刺痛,却又无力反驳:「学姊,如果妳只是打来嘲笑我的,那大可不必。我现在没心情开玩笑。」
「谁跟妳开玩笑了?半小时后,大直薇阁汽车旅馆,顶级总裁套房。我带了能救你一命的东西。不过……」高雅筑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性感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你要把你的身体洗干净,带着你那根让我惦记了好几个月的大家伙过来。要是迟到一分钟,我就咬你一口。」
电话瞬间被挂断。阿诚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大直的顶级汽车旅馆?救命的东西?他看着桌上那堆催缴单,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跨上野狼125机车,顶着台北绵延的细雨,朝着大直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阿诚推开薇阁汽车旅馆「总裁套房」的厚重木门时,温暖的空调与若有似无的檀香瞬间将他包围,与外面冰冷、充满消毒水味的台北街头形成强烈对比。房间内铺着厚厚的红色长毛地毯,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双人床,上方悬挂着奢华的水晶吊灯,投射出粉红与暗紫交织的暧昧灯光。
高雅筑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优雅地晃着一杯红酒。她今年三十一岁,岁月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可比拟的成熟韵味。她留着一头干练的及肩波浪卷发,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包裹着她丰满的双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致的肌肤与深邃的乳沟。下半身是一条窄裙,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裹在半透明的极品黑色丝袜里,脚尖勾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正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散发着极致的熟女诱惑与高傲的女王气场。
「学姊。」阿诚站在门口,显得有些拘谨。
高雅筑放下酒杯,一双勾魂的凤眼上下打量着阿诚。虽然阿诚此时神色疲惫,衣服也因淋雨而有些潮湿,但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西装裤下隐约隆起的巨大轮廓,依然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这正是她渴望了无数个夜晚的肉体。
「过来。」雅筑红唇微启,勾了勾手指。
阿诚走上前,还没站稳,雅筑便突然站起身,伸出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用力拉向自己。一股昂贵的香奈儿香水味伴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扑鼻而来。雅筑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阿诚的唇。
「唔……」阿诚瞪大了眼睛,随即被这久违的狂热所感染。雅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地与他纠缠在一起,啧啧的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阿诚结实的后背上游移,最后狠狠地揉捏着他的臀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
「嗯……味道没变,还是那么有男人味。」雅筑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上的津液,眼神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她一边伸手解开阿诚的衬衫钮扣,一边调笑道:「看来生活的困境,并未把你这头野兽给阉割了嘛。」
「学姊,妳到底……」
「闭嘴,现在我是你的债主,也是你的救世主。」雅筑霸道地打断他。她将阿诚的衬衫彻底扒开,露出他健美的腹肌,随后,她的手一路向下,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当阿诚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粗壮无比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时,即便已经见识过无数次,雅筑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男根此时已经因为先前的热吻而彻底充血,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了晶莹的蜜汁,在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与无可匹敌的侵略性。
「天啊……它好像比上次时更粗了……」雅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她忍不住伸出温柔的玉手,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与热量。阿诚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双手按住雅筑的肩膀,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
「学姊,妳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这只是前戏,阿诚。」雅筑媚惑地一笑,随即当着他的面,缓缓褪去了自己的黑色窄裙。黑色丝袜包裹着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在红黑色丁字裤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性感。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跨上那张圆形大床,双膝跪在床垫上,对着阿诚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微微塌下腰,将那丰满的雪臀高高翘起,回头对着阿诚勾了勾手指。
「上来,用你最厉害的本事取悦我。只要你今天能让我高潮,我就给你一条生路。」
阿诚体内的野兽彻底被唤醒。这几个月来积压的焦虑、愤怒、以及对美玲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了最狂暴的性欲。他低吼一声,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跨上床去。他从背后抱住雅筑丰满的身体,双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酥胸,将乳头揉捏得挺立起来。雅筑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学姊,我要进去了。」阿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进来……快点贯穿我……」雅筑急切地扭动着腰肢。
阿诚拨开那薄如蝉翼的丁字裤,露出早已湿透、泥泞不堪的花穴。那饱满的阴唇此时正微微开合,溢出黏稠的蜜汁。阿诚将自己硕大的男根对准那湿润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直刺到底!
「啊哈——!」雅筑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粗壮无比的肉棒瞬间将她紧实的花道撑到了极致,肉壁被强行开拓的胀痛与无与伦比的充盈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太、太大了……阿诚……你这根怪物……要把学姊顶坏了……」雅筑一边娇喘,一边回过头,双眼迷离地看着他。
阿诚没有说话,回应她的是狂暴的抽插。他双手死死按住雅筑丰腴的腰跨,开始了狂抽猛送。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啪啪啪」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体液搅动的「啧啧」声。那根巨物在湿热的肉壁中疯狂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耻骨处染得一片泥泞。
「噢……学姊……妳里面好紧……」阿诚低吼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感受着雅筑体内那极具弹性的肉褶正死死咬住自己的男根,那种温热与挤压感差点让他缴械。他不断地变换着角度,直击她花径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那里……对!就是那里……用力顶我……呜呜……」雅筑被顶得连连尖叫,身体随着阿诚的撞击而剧烈起伏。她的理性在狂暴的快感中彻底崩塌,平日里高冷、强势的HR经理,此时却像一个最淫荡的雌兽,在阿诚强悍的雄性力量下疯狂求饶、沉沦。
就在战况最激烈的时候,雅筑突然伸手按住阿诚的腹肌,身体猛地一个翻转,竟然在极度混乱中完成了体位转换。她主动跨坐在阿诚的身上,将主导权夺了回去。这正是她最爱的「女上男下」体位。
「呼……呼……这次换我来……」雅筑趴在阿诚的胸口,汗水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滴在阿诚的胸膛上。她挺直了腰杆,开始主动上下摇摆。她水蜜桃般的臀部在阿诚的胯间疯狂摩擦,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十八公分的巨物整根吞入腹中,甚至连阴毛都紧紧贴在一起。
「啊……好爽……阿诚……我要死在你身上了……」雅筑疯狂地摇晃着乳房,双眼失神地向上翻,嘴唇微张,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潮吹蜜汁喷涌而出,浇灌在阿诚的男根上。
阿诚也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到了临界点。他感觉到小腹一阵酸胀,滚烫的精液已经汇聚到马眼,随时准备喷薄而出。他双手抓住雅筑的丰臀,低吼道:「学姊……我要射了!我要灌满妳!」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高雅筑那张潮红的俏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无比狡黠、却又极具魅惑的笑容。她那双凤眼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想射?没那么容易!」
雅筑突然停止了腰部的摇摆。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使出了她经过多年锻炼、堪称魔鬼级的 pelvic floor(盆底肌)极致缩阴技巧。阿诚只觉得体内那湿热的肉壁突然像是一只铁钳一样,带着无比恐怖的力道,死死地夹住了他男根的冠状沟与敏感带!
「呃……啊!」阿诚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极致兴奋的闷哼。那种被死死卡在射精边缘、却又无法宣泄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的睾丸剧烈收缩,整根肉棒胀大得像要爆炸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
「学、学姊?妳干什么……放开我……让我射……」阿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动,但雅筑的肉壁夹得实在太紧,简直就像是套上了一个完美的捕鼠夹,只要他敢硬动,那种酸麻与窒息感就会让他瞬间缴械。
雅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撑在阿诚的胸膛上。此时,她那件原本干净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已经半敞开,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衣与大片雪乳。她微微喘着气,媚笑着说:「阿诚,我说过,我是你的救世主,但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射出来?可以,先答应入职上次你面试的系统架构师的职位。否则我立刻退出来!」
阿诚一脸大写的【蛤!】,一边忍受着下半身随时会爆炸的快感,整个人都震惊了。
「学姊你到底……」阿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雅筑。
「上次说了,最好半年内接受这个职务。这样不管薪资还是分红,会比之后公司并购交易完成后更好。」雅筑微微扭动了一下臀部,故意用那夹得死紧的阴道轻轻磨擦了一下阿诚最敏感的马眼,激得阿诚整个人剧烈一抖。
「啊……学姊……妳……」阿诚痛苦地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大学是资工系的高材生,软体架构设计的天才。如果还不能物尽其用,简直是暴殄天物!」雅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与心疼,但随即又被满满的占有欲所取代,「现在SARS肆虐,大部分你这种小店都开不下去了。只要你同意入职,下周一立刻到内科报到。三百万年薪起跳,足够你还清所有的债务,还能让你成为人人羡慕的科技新贵。怎么样?这个条件够优渥吧?最重要的是……马上就能在美人学姊温暖的淫穴里面射一发喔~」
阿诚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三百万年薪……这笔钱不仅能解决他眼前的燃眉之急,更能让他有足够的底气去日本寻找美玲,将她从那个前男友手里抢回来!这确实是上天赐给他的唯一生路。
可是,看着雅筑那充满得意的笑容,他忍不住苦笑道:「学姊,妳这是强迫入职……妳这是用肉体威胁我……」
「没错,我就是威胁你。」雅筑得意地扬起下巴,身体再次微微一缩,阴道壁内侧的肉褶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地挤压着阿诚的男根,「阿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同意入职,然后学姊会用这辈子最温柔、最淫荡的姿势,陪你一起高潮,让你把积压了几个月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又湿又热的温暖骚穴;第二,你拒绝,我现在就拔出来,让你顶着这根快要爆炸的木瓜滚回去自己打手枪。你自己选吧!」
「呃啊……」阿诚此时大脑已经彻底被下半身的肿胀感所支配。那种被极致缩阴技巧夹住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灵魂都在剧烈震颤。他的自尊心在三百万年薪与「能救美玲」的诱惑面前,瞬间土崩落脚。
更何况,跨坐在他身上的,是大学时代就让他无比着迷、此时风情万种的极品学姊。能一边拿着三百万年薪,一边享用着这样极品的肉体,这哪里是卖身?这简直是世界上最香甜的软饭!
「好……我入!我同意入职!学姊……快放开我……让我动!」阿诚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大声喊了出来。
「这才乖嘛,我的好弟弟。」高雅筑计谋得逞,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妖娆的笑容。她那双死死夹住阿诚的肉壁终于缓缓放松了力道,转而化为了最温柔的包裹与吮吸。
「噢——!」阿诚如获大赦,整个人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掐住雅筑那丰满的蜜桃臀,腰部发了疯似地向上狂猛顶撞!
「啊哈!就是这样……用力……阿诚……狠狠地灌满我!」雅筑也兴奋到了极点,她一边疯狂地迎合著阿诚的抽插,一边发出浪荡无比的呻吟。两人的肉体在奢华的圆床上疯狂交织,汗水与体液四处飞溅。
阿诚此时毫无保留,十八公分的巨物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雅筑的子宫口。雅筑被顶得连连翻白眼,双腿死死夹住阿诚的腰,身体剧烈痉挛。在连续经历了两次狂野的潮吹高潮后,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娇啼,彻底瘫软在阿诚的胸口。
而阿诚也终于迎来了那一刻。他怒吼着,腰部死死往前一挺,将男根最深地埋入了雅筑那温热、痉挛的花道深处。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像是一枚发射的火箭一般,疯狂地喷射了出来!
「啊……啊……射了……」阿诚闭上眼睛,感受着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进雅筑的体内。那种积压已久的宣泄感,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雅筑的小腹微微隆起,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热流不断浇灌在自己的子宫口上。她幸福地闭上眼睛,将脸贴在阿诚汗水淋漓的胸口,任由那股浓郁的石楠花香在两人之间弥漫。
许久之后,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雅筑软绵绵地从阿诚身上爬了下来,此时她原本整齐的黑丝袜已经被撕裂了几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显得无比凌乱而色情。她用手指抹了抹嘴角,随后从包包拿起一份合约,递到阿诚面前,媚笑道:「好了,软饭新贵。签了,从下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在公司,我是你的HR经理,你要听我的指挥;在私底下……你就是我的专属砲友,不带感情的那种,每周都要用你这根大家伙,把我喂得饱饱的。懂?」
阿诚躺在床上,看着手中那份年薪三百万加股票选择权的合约,又看了看身旁这位强势、美丽却又对他充满偏执善意的学姊。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随后露出一抹苦笑,将雅筑温柔地揽入怀中。
「知道了,我的经理大人。」
在这个被SARS阴影笼罩、极度压抑却又极度渴望宣泄的二〇〇三年春天,阿诚在被迫与无奈中,用自己的肉体做为筹码,正式踏入了内湖科学园区的科技丛林。一条由金钱、权力与禁忌肉体交织而成的「科技软饭之路」,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