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兔子挤在笼子里瑟瑟发抖,摩罗的蛇信捕捉到空气里丰富的环境信息素,它们散发着一股紧张的气味,他俯身将饲料添进食槽时,前方最肥的一只兔子龇着门齿冲他发出吱吱声。
摩罗停下动作,歪头盯着那群兔子。
它们对待威胁的态度也会有所不同,一些兔子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它们交配意愿强烈,公兔会趴在母兔背后,急促地抽动,持续不过几秒钟,完事之后公兔翻滚下来,各自去食槽边进食饲料。
他看到过几次,感到饶有兴趣,蛇尾在身后的地板上轻轻甩了两下。
体内驳杂的基因常常在他皮下蠢蠢欲动,时刻提醒着他非自然的来源,那些来自飞禽、走兽、两栖类的原始本能,如今被统一提纯为同一种最纯粹的欲望——占有刑花亭,和她交配,用自己的基因浸染她的深处。
他沉迷于将性器插入她身体的感觉,将她完全禁锢着,让她除了承受他的索取之外,别无选择。
动物发情的腥臊气息混在笼舍的消毒水味里,他也不过是一个比兔子稍微复杂一点的畸形造物。
但这些浮躁的思绪总会在见到刑花亭时消散,像冰片悄然落入温水之中,融成一弯脉脉流淌的涓流。
他的作息被精确地切割成无数个细小的片段,每一个片段都围绕着他心爱的花运转。
是的,他心爱的。
天刚亮时,他开始清点地下库房,按照食品、医疗、清洁、维护逐间检查,然后对二楼的短期储物间进行增减和变动,找到的刑花亭遗落在办公室里的衣服鞋子送去清洗,更换浴室里她喜欢的香氛,把壁橱里刑花亭爱吃的罐头、不爱吃的罐头重新归类,然后将今天新发现的关于她的清单默背一遍。
他学会了操控那些复杂的厨房仪器,精准地计算着营养配比,将速冻面饼煎成金黄色,切成刚好能入口的小块,煎蛋的边缘要修剪得圆润整齐,将不太漂亮的边角料塞进自己嘴里。指尖悬停在她的杯子上方,感受温度是否还在合适的范围内,然后在她醒来之后,将温热的食物准时送到她的床头。
长长的黑色蛇尾在地板上拖曳而过,鳞片像经过抛光处理般的洁净,在冷光下折射出泠然的色泽。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他会盘踞在床边等待,蛇尾在地面上围成一个沉默的、守护的圆环。
刑花亭有这样的习惯,只要盯着她看一会儿,她就会自然而然地醒来,往常清冷的眼眸会染上几分迷蒙,然后在食物的香气里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洗漱。
可爱极了。
然后他会温声问候着早安,将手里的餐盘递过去,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开始进食,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咀嚼时微微鼓起的脸颊,喝水时滚动的喉咙,都像最精美的艺术品,让他沉醉其中。
也许因为摩罗更用心,明明没有味觉的他,反而能照着食谱把食物做的比刑花亭美味许多,之后厨房的事情再没让她碰过。
“……摩罗,你不必每次都将饭送到我嘴边。”她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声音还带着困意。
“我可以下楼去吃。”
嘴上这幺说着,她如今却连把衣服扔进脏衣篓这种小事都不再亲自去做,像个彻头彻尾的废柴一样,把用过的餐具心安理得的弃置在床头柜上。
“没有必要呀,这样花吃完了可以继续睡觉。”
刑花亭的卧室里没有窗户,模拟出的适宜光线沿着杯子边缘形成弧形的光圈,然后在她的唇间露出缺口,摩罗盯着她咽下杯中最后一口液体,蛇尾微微绞紧,在水杯放下脆响里,他倾身咬住她的下唇。
水滴顺着他们交缠的唇齿坠落,一道水迹没入领口……
总是这样的。
始于她放下餐具的那一刻,始于每一个她空闲的间歇。
水不能缓解摩罗看着她时产生的饥渴,只有摄入独属于他的解药才行。
“……花今天睡了好久~”
他开始肆意抱怨着自己受到的冷落,“我打扫了房间,做好了饭……”
舌尖舔掉她嘴角的水渍,手掌顶进她腿间抚摸,“……还忍着没和你做爱。”
这句邀功带着潮湿的喘息,全喂进她缺氧的唇间。
“……”
刑花亭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里还残留着被过度摩擦后的酸痛。
“……几点了?”
蛇尾绕在她身上来回滑动,他近距离观赏着她故作平静的无措模样,突然隔着睡衣轻咬了一口她的乳头,刑花亭浑身一颤,腿心挤出一丝残留的粘液,洇出了一点隐秘的水痕。
“已经下午了,再不吃饭就不健康了……”
他拉起她的手,细细舔弄着她的指缝,感受着她并不坚决的、想要缩手的力道,转而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趴着,掌心托着她后脑勺按了按,“花,也亲亲我嘛~”
腰腹贴着她的臀缝隐隐鼓动,“像我舔你那种……”
毫无廉耻的家伙……
胃里填满食物后产生的饱腹感,随着血糖升高带来的餐后困倦,思考的必要在信赖的对象面前无限降低,让她对眼前的摩罗产生怠惰的溺爱感。
她不再费力思考,单纯顺着他的话操纵身体,低头沿着摩罗的嘴唇缓缓舔舐,彼此的舌尖在空气中逐渐相接,脑子慢慢变得混沌起来。
神经元点亮一串串细碎的焰火,他的性器开始赤裸裸地磨着她的私处,前液很快蹭湿她的腿缝。
摩罗咬住她耳垂含糊不清地嘟囔,“……花昏过去的时候,身体里有个地方还在一直在吮吸我。”
他揽住她腰往自己身上按,鼻尖蹭着她颈侧突然笑出声,“那是哪里?”
腰胯恶劣地往前顶,让她感受自己腿间泛滥的湿意。
“……”
手掌却温柔地揉按着她还在泛酸的腰肢,他从床头柜里熟练地翻出药膏,手指沿着她脊椎往下滑,在尾椎骨处打着圈按压,“……这里还是不舒服吗?”
“昨天做的太久了,该给你上药了。”
刑花亭羞耻地咬紧嘴唇,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一言不发。
指尖陷进她臀缝,中指挤进她的穴口浅浅勾勒,将药膏均匀地涂抹上去,“……花睡觉的时候我已经上过好几次了。”
“我的天,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刑花亭终于崩溃地喊了一声。
她直起身想要逃跑。
摩罗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拉开她的双腿,露出还有些微微红肿的穴口和阴唇,“花,还要再上一次药啊。”
他盯着她,呼吸忽然加重,轻轻吻了下来。
“……花,你现在要是哭了的话。”
指尖戳刺的频率加快,“我会更兴奋的。”
“……唔、”
……最终,结果还是变成一场泥泞的欢爱。
他缓慢地、试探地深入,感受着她湿热的甬道如何包裹住他,熨烫着他的每一寸神经,动作变得毫无章法,一次次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宣告主权。
每一次退出,又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迫使他更加凶狠地占有。
他将她的双腿擡高、固定,让她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承受他肆无忌惮的侵占。
交合处泛起黏腻的水声,混杂着他愈发沉重的喘息,分不清究竟是在给予她快乐,还是在单纯地发泄几近失控的欲望。
蛇信卷走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将彼此的气息彻底搅浑。
那根坚硬的骨质结构在最深处重重碾磨,顶端的孔洞在剧烈的抽搐中喷涌出大量浓稠微凉的精液,冲刷着灼热的内壁,顺着相连的部位溢出,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刑花亭深处那个小小的腔室会被他注入的精液灌满,小腹微微鼓起凸出性器的轮廓,在他抽离时,大股粘稠的液体会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在清理她穴口涌出的精液时,他会产生短暂的满足感,然而。
“……还是不够。”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他总是在得到一样东西之后,装作已经满足,实际上想要更多。
他在梦里吞噬她,消化她,想要钻进她的脑海,抹去所有不属于他的记忆,只留下他的名字、他的气息、他的存在。
这种晦暗而黏稠的欲望,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焦躁和恐惧,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战栗与兴奋。
他将这些卑劣的妄想死死地压在心底,只用最温顺、最无害的姿态面对她。
他会在她的指责中轻吻她的眼睑,用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手心,像一只认错的宠物般撒娇卖乖。
而刑花亭,他心爱的主人和神祇,用她日复一日的放纵,亲手喂养着这头贪婪而不知餍足的怪物,任由它在欲望的深渊里,越长越大。
“你说什幺?”她瘫软在床上模模糊糊地问。
“我想说……”
他的声音卡顿,被泛上的思绪切割成碎片,“……我喜欢花。”
刑花亭颤抖的眼睫停了一瞬。
“我当然也喜欢摩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