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最后一个周末,林薇从海南回来了。
周瑾阳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正在浴室里清洗肛塞。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显示“妈妈”两个字。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手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就接了。
“瑾阳,明天晚上家里请客,你爸爸的几个生意伙伴要来。你穿正式一点。”林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海南阳光晒过之后的慵懒和一种永远不变的、命令式的温柔。
“好。”他说。
“你姐姐不在,你算是家里的主人了。别给你爸丢脸。”
主人。
这个词从林薇嘴里说出来,和从姐姐嘴里说出来,完全是两个意思。
林薇说的“主人”是“周家的主人”,是继承人的意思,是面子,是门面,是在外人面前展示周家后继有人的意思。
姐姐说的“主人”是另一个意思,那个意思他不能说,不能写,不能在任何可以被别人看见的地方留下痕迹。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赤裸的,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印还没来得及消。
乳夹的印记还在,两圈淡淡的凹痕。
尾椎骨上的纹身被裤子遮住了,但他在镜子里看得见自己脑子里那行字——Shuyi‘s Dog。
周家的主人。
姐姐的公狗。
这两个身份要在明天晚上同时出现在他身上。
他对着镜子站了很久,然后拿起项圈,重新戴上了。
姐姐说过,项圈不能摘,除了洗澡和睡觉。
明天晚上要陪客人吃饭,不能戴,因为领口遮不住。
但今晚可以戴。
今晚他还不是周家的主人,今晚他还是她的公狗。
第二天晚上七点,周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周瑾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遮住了项圈的痕迹,虽然皮肤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但可以被衬衫的立领遮住。
头发梳了上去,露出额头。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觉得陌生。
这个人是周瑾阳,十七岁,高二,年级第一。
他不戴项圈,不戴乳夹,不戴贞操锁——不,贞操锁戴着。
那个银色的笼子还在他胯下,被西裤的布料遮着,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肛塞也在他体内,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微微移动,提醒着他——你不是周家的主人,你是她的公狗。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房间。
楼下的客厅已经坐满了人。
周明远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正在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聊天。
林薇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插着一支翡翠簪子,笑盈盈地招呼着客人。
空气里弥漫着香烟、白酒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周瑾阳走下楼梯,脚步很稳,不快不慢。
他的皮鞋踩在木质的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明远看见他,朝他招了招手。“瑾阳,过来,叫张叔叔。”
“张叔叔好。”他走过去,微微鞠躬,声音平稳,表情得体。
张叔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拍了拍周明远的肩膀。
“老周,你儿子一表人才啊!多大了?”
“十七,高二了。”
“成绩怎幺样?”
“年级第一。”周明远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骄傲。
周瑾阳站在旁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肛塞在他体内,随着他站立的姿势微微地、持续地压迫着他的前列腺。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半硬着,西裤的布料很薄,如果他勃起的幅度再大一点,从外面可能会看出来。
他不能让自己再硬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到张叔叔说的某个关于房地产项目的话题上。
“瑾阳,给张叔叔倒酒。”周明远说。
他拿起酒瓶,走到张叔叔身边,微微弯腰,酒瓶的瓶口对准酒杯,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入。他的手腕很稳,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倒完酒,他把酒瓶放回桌上,退后一步,回到周明远身后站定。
从外面看,他是一个完美的儿子——听话的、优秀的、给父亲长脸的。
没有人知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肛门里塞着一颗金属,阴茎被锁在笼子里,尾椎骨上纹着“Shuyi‘s Dog”。
没有人知道,他在心里默念的,不是“张叔叔您好”,而是“主人,公狗今天很乖”。
客人到齐了,大家移步餐厅。
长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银质的餐具和鲜花。
周明远坐在主位,林薇坐在他右边,客人们依次落座。
周瑾阳被安排坐在周明远的左边——那是“继承人”的位置。
他坐下来的时候,肛塞在体内被压得更深了一点,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菜一道一道地上。
林薇张罗着,给客人夹菜、倒酒、聊天。
她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清脆的、温柔的、恰到好处的,像一个完美的女主人应该有的样子。
周瑾阳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排骨是糖醋的,甜酸的,他的味蕾在正常地工作,但他吃不出味道。
不是排骨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件事上——肛塞在他体内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移动,以及手机在裤子口袋里。
手机没有震动,但他知道很快会震动。
因为今晚,姐姐说过,“姐姐会陪着你。”
也许只是他太紧张了,把手机壳的摩擦当成了震动。
他放下筷子,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手机。
屏幕是暗的,没有消息。
他把手拿出来,拿起筷子,继续吃。
“瑾阳,给你李叔叔敬酒。”周明远说。
他站起来,端起酒杯,走到李叔叔面前。酒杯举到齐眉的高度,微微弯腰。“李叔叔,我敬您。”
“好好好,周家的后生可畏啊!”李叔叔站起来,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
他也喝完了自己那杯。白酒辣的,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不喜欢白酒,但周明远说过,男人要学会喝酒。
所以他就学了。
他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回到座位坐下。肛塞在他体内随着坐下的动作又移动了一下,他咬了一下嘴唇。
手机终于震动了。
他没有立刻看。等了大概十秒钟,等李叔叔转过头去和周明远说话,他才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桌子下面,翻开。是姐姐的消息,文字——“公狗,餐桌下面有没有人?”
他在桌下打字,指尖飞快,眼睛看着自己的膝盖。没有。
消息已读。下一秒,她的回复来了——“手伸进去。”
他的手指停了一瞬。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左手垂到桌下,放在大腿上,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向胯下。
西裤的布料很薄,他的手在裤子外面按着贞操锁的轮廓,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个银色的笼子。
阴茎是半硬的,被金属条压着,有点疼。
他的手指按着笼子的顶端,感受着那个小小的、梅花形的锁孔。
钥匙在他口袋里——她还没收回去,还在他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一直带着它,也许是因为她没说“还给我”,也许是因为他想留着它作为某种证明——证明他被打开过,被锁过,被拥有过。
手机又震动了。他掏出来看——“硬了吗?”
他回——“半硬。”
“让它全硬。”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隔着西裤的布料,隔着贞操锁的金属条,他揉搓着自己的阴茎。
动作很小,从外面看他的手只是放在大腿上。
他的手指在用力,在挤压,在试图让那个被禁锢的器官膨胀到极限。
阴茎在他手心里慢慢变大、变硬、变烫,直到顶到金属条的顶部,直到那种熟悉的胀痛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他的呼吸变深了,但他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主人,硬了。”发出去。
消息已读。回复——“疼吗?”
“疼。”
“乖。让它一直硬着。直到姐姐说可以软。”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把左手从胯下拿开,放在膝盖上。
阴茎在贞操锁里硬着,胀痛着,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一颗被困在笼子里的、愤怒的、想要冲破牢笼的心脏。
他的脸很平静,和平时一模一样。
如果有人此刻凑近了看他的眼睛,也许能看见他的瞳孔放大了,虹膜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瑾阳,你脸怎幺红了?”林薇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所有的人都看向他。
张叔叔、李叔叔、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阿姨,六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脸上。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了,但他的表情没有变。
“暖气有点热。”他说。
林薇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转过头继续和李叔叔聊天。
那六道目光移开了。
他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青菜是蒜蓉炒的,有点咸。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肛塞随着他咀嚼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压迫着他的前列腺,他的脸烧得厉害,但他的表情很平静。
他是周瑾阳,年级第一,周家的继承人。
他可以一边被体内的金属物体操着,一边在父母和客人面前谈笑风生。
这是她教他的最完美的伪装,不是装成另一个人,而是在做着最不可告人的事情的时候,依然是平时那个你。
手机最后一次震动了。
他拿出来看——“公狗,姐姐很满意。今晚奖励你,可以射。但现在,不准软。”
他看着屏幕上的字,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又胀大了一圈。
疼。疼得他咬住了嘴唇。
但他没有把手伸进去,没有揉搓,没有做任何试图让自己释放的事情。
他坐在那里,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和父亲的生意伙伴们一起,吃着蒜蓉青菜和糖醋排骨,聊着房地产和股票。
他的阴茎在笼子里硬着,肛塞在体内塞着,纹身在尾椎骨上刻着。
他是周家的继承人,也是她的公狗。
两个身份,同一个人,同一具身体,同一个灵魂。
灵魂已经被她重塑成了她想要的形状。
晚饭结束了。
客人们陆续离开。周明远喝了不少酒,脸红得像关公,被林薇扶上了楼。
周瑾阳站在门口送客,和每一位客人握手、道别,微笑,鞠躬。
等最后一辆车消失在街道尽头,他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主人,客人走了。”
消息已读。回复——“去浴室。录给姐姐看。公狗要射在镜头前。”
他上楼,走进浴室,锁上门。把手机靠在漱口杯上,镜头对着马桶。
他站在镜头前,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贞操锁在浴室的白光下闪着冷光,银色的金属条上沾着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那是他的前列腺液,在长达一个小时的勃起过程中不断分泌出来的。
他拿出钥匙,插进锁孔,旋转。咔嗒,锁扣弹开。他把笼子从阴茎上取下来。
阴茎在空气中弹了一下,硬得像铁,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瓷砖地面上。
他对着镜头,开始手淫。动作很快,很用力。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机械地、快速地、近乎粗暴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因为他不需要快感,他需要释放。
一个小时的禁锢,一个小时的胀痛,一个小时的“不准软”——他忍了整整一个小时,从开胃菜忍到甜品,从第一杯酒忍到最后一杯茶。现在她终于说“可以了”。
他要射了。
他要在她的注视下射,要让他的精液落在她指定的地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公狗听你的话,公狗忍住了,公狗值得你的奖励。
他射了。
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的,落在马桶里,落在瓷砖上,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精液还在往外涌,最后几滴是透明的、稀薄的、像眼泪一样的东西。
他擡起头,看向镜头。
他知道她在看,在三千公里之外,在斯坦福的宿舍里,穿着那件灰色卫衣,头发散着,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
她看着他射精,看着他喘息,看着他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一样在她的指令下完成又一次的表演。
“主人,”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公狗射了。”
他伸出手,按下了停止键。
录音保存。
他直接发给了她。
消息显示已读。
最后,她的语音来了。
他点开,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她的声音从三千公里外传来,很低很轻,像在耳边呢喃。
“乖。明天见。”
明天见。
这三个字落在他耳朵里,像三颗滚烫的钉子扎在里面。
意思就是她明天就回来了?!
他握着手机,站在浴室里,西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精液在马桶和地面上慢慢地冷却、凝固、变干。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
脸还是红的,头发散了,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项圈的痕迹清晰可见。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他自己也说不清代表着什幺。
也许是他终于等到了,又也许是因为他不知道等来的会是什幺。
他关上水龙头,擦干身体,重新戴上项圈、乳夹、贞操锁、肛塞。
四样东西,一件不少。
然后他走出浴室,走进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在床头,两个枕头,一个她的,一个他睡过,留下了一点他的味道。
他拿起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椰子和杏仁的味道已经很淡了,淡到几乎闻不见。
他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姐姐,你终于要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