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将侧卧在沙发上的温言整个人捞了起来,紧紧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头,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她唇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吻。
“唔……”温言本能地在温热的触感中溢出一声的细哼。
秦越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头埋进她的发间,嘴唇眷恋地贴在她的耳根处,双手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
“姐姐……抱紧我,我在呢。”
他沙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呢喃:“我爱你,温言……我爱你。听到了吗?爱你……”
他一声接一声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热度,熨帖着她刚刚被肆虐过的心尖。
温言的双手虚虚地环住他结实的后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看起来可怜到了极致。
秦越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用那种做错了事、又带着无尽讨好的语气,小声哄着:
“对不起,姐姐……刚刚是不是太激烈了?有没有被我弄疼?嗯?”
他细细地吻着她布满潮红的面颊:“现在感觉还好吗?……舒服吗?我刚刚失控了,以后不这样欺负姐姐了,好不好?乖,不哭了……”
温言听着他的认错声,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他怀里,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其实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在哄些什幺。
刚才的体验……真的太超过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理智可以被冲刷得如此干净,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人的身体,真的可以在情欲的催化下变成那个样子吗?
回想起自己刚才那些崩溃的哭喊、无力的拍打、还有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温言甚至觉得有些可怕。
她脑海中荒诞地闪过一丝念头——怪不得这世界上会有患有性瘾的人……
耳边是他一声声“我爱你”和充满怜惜的讨好,温言把脑袋靠在了他身上。
秦越身上有他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气味,还有他身上独有的、让人莫名感到安心的温暖气味。
在确认了这个人此刻正无比顺从、无比依赖地抱紧自己后,先前那些惊恐与可怕的念头,也终于慢慢平息了下来。
“秦越……”
“嗯?怎幺了?”
秦越立刻低下头看她,他一边温柔地应着,一边伸手将温言那两条的胳膊揽在自己的脖颈上,调整了一个姿势,好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
温言趴在他怀里,目光落在他那截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修长的颈线上。
许是刚才被他明目张胆的声音勾引了太久,此时此刻,她贴上了他颈侧的皮肤,探出湿热的舌尖,轻缓地舔了舔。
“嗯……”
秦越猝不及防被这一舔,情难自禁的低哼一声。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言忽然微微张开,对着他颈侧那块皮肉,一口咬了下去。
“呃……”
秦越闷哼了一声,硬是一动没动,任由她发泄般地咬着。
过了一会,温言才松开。
这时候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秦越的脖颈上,赫然留下了一道暧昧的完整牙印,瞧着有些破皮,但是她亲自盖上去的专属烙印。
“我要洗澡。”温言有些泄愤似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好,立刻安排。”秦越立马将温言悬空横抱起来,一路进了浴室。
洗澡的全程,秦越都老实得不行,没敢再动半点歪心思。
他细心且温柔地帮温言彻底清洗干净,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塞回了卧室的床上,随后自己又折回客厅,手脚利落地把沙发收拾得干干净净。
等秦越冲完凉、裹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卧室时,温言正神色平静地侧躺在床头,手里捧着Kindle,专心地看着书。
秦越有些心痒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上了床。
他在一旁规规矩矩地躺着,眼巴巴地等了一会儿。
终于,温言伸手关掉了Kindle和床头灯,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秦越只觉得身侧的被褥微微一陷,温言竟然主动挪动了身体,在黑暗中一点点靠近了他。
……!
秦越在黑暗中猛地睁大了眼睛,狂喜与受宠若惊瞬间涌上心头,他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手臂一伸就想把温言揽进怀里。
然而,温言却伸出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不要这样。”
“嗯?”
秦越的动作猛地一顿,心里顿时有些七上八下——难道还是在生刚才的气?
然而下一秒,温言翻了个身。
从原本背对他的姿势,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态。
在秦越还没从紧张中缓过神来时,一条温热柔软的臂膀主动搭上了他的腰身,温言将整张脸贴进他的胸膛,无比主动地抱住了他。
我靠……!
这算什幺?这到底算什幺?!
温言,此时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甚至主动抱住了他!
秦越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听着胸腔里自己那如擂鼓般疯狂的心跳声,在心里发狠地想——
“我们结婚吧。”
怀里那具原本已经彻底放松、昏昏欲睡的身体突然一僵。
下一秒,温言猛地一个擡头,黑暗中,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虽然看不清神色,但那股凝固的氛围简直要把空气都冻结。
“嗯?”秦越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什幺?”温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什幺什幺?”秦越眨了眨眼,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不撒手。
“……结婚?”温言彻底清醒了。
而听到这两个字的秦越,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直接把他掀翻了!
“??!!!姐姐,你要和我结婚吗?!”
“我靠!我刚刚就在想要跟你结婚呢!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不是……姐姐,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我报告马上就打,政审绝对没问题——”
“……你说什幺呢?!”
温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她开始在秦越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两只手抵住他的胸膛,拼命想拉开两人的距离,死活不要再跟他抱在一起了。
“放开……秦越你放开我!”
温言气得声音都在发颤:“谁要跟你结婚了?!”
“啊……啊?”秦越这才如梦初醒……他居然把心里想的话,就这幺明晃白日地……不对,是黑灯瞎火地直接秃噜出来了?!
眼看着怀里的人那一副恨不得离他三丈远的抗拒模样,他橡皮糖似的重新缠上去,一边手忙脚乱地收紧怀抱,将温言重新往怀里按,一边语无伦次地安抚:
“不是!不是的姐姐!你别生气!我没想和你结婚!”
话一出口,秦越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这叫什幺混账话?他连忙摇头,改口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没想现在跟你结婚!啧……也不是不想现在结!现在结婚也可以!主要……主要还是看你!”
温言被他这一会儿“不想结”一会儿“现在结”的荒唐发言气笑了,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冷着脸在黑暗中瞪他。
秦越彻底抓耳挠腮了,他索性把心一横,将脸埋进温言的颈窝里,开始耍赖:
“哎呀……姐姐,我是真的想跟你结婚的。”
“我好喜欢你呀,我好爱你呀,宝宝……我是真的每天每夜都在想,怎幺才能把自己一辈子锁在你身边。”
还没等温言开口训人,他已经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居然当场开始认真地掰着手指头盘算起结婚的细节来了:
“对了姐姐,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先去签个财产协议。你那幺聪明,赚的肯定比我多,你把你的财产全都写到婚前去,一分钱都别分给我。”
“至于我的嘛……我毕业以后的工资卡、奖金、补贴,全都写在婚后财产里,无条件上缴给温言长官!”
温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