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一点精液入口,灵力骤然消散。
禁锢一解,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炸开,许令仪眼底戾气翻涌,瞬间暴起,擡手便抄起桌案上的青瓷花瓶,狠狠朝着谢砚辞的头顶砸去!
不等花瓶近身,一道灵力骤然横亘在两人之间,锁住飞来的瓷瓶,瓷身悬在半空,分毫不得寸进。
谢砚辞端坐主位,笑容戏谑,眸光落在气急败坏的女子身上,“仪奴,这是要弑夫?”
他指尖轻捻,灵力裹挟着花瓶稳稳落回桌案,随即擡眸沉声吩咐门外侍从:“来人,将夫人带回院落,寻管教嬷嬷好生调教规矩。”
话音落下,两名侍女躬身入内,不敢有半分怠慢,带走了许令仪。
…
谢砚辞特意寻了宫中退下来、最是严苛古板的老嬷嬷,此人管教世家女子数十年,最擅长如何教人行规蹈矩、恪守奴妻尊卑本分。
接下来半个月,谢砚辞从未踏足此地半步,就连时常伴在许令仪身侧的谢云、谢祁,也被谢砚辞明令禁止前来探望。
日日天未亮,她便要起身学习如何口侍夫主、在夫主宠幸之前便要扩穴扩肛。
谢砚辞还把他们三人的鸡巴形状摹制了一模一样的玉势,许令仪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每天早上便要用这三根玉势练习,凡有懈怠,这嬷嬷便用鞭子虐打她的乳房或是臀部。
她但凡摔打东西哭闹不学,嬷嬷就把玉势插进三穴里,放置一整天,让她高潮不能却情欲不断,往往一天过去,小穴和肛门都流水不止,在身下积出了片小水洼。
整整半月调教,初见成效。
解禁那日,久违的谢云、谢祁匆匆赶来别院。
多日未见,两人看着温顺了许多的许令仪,眼底皆是诧异,
“仪奴总算有点奴妻的样子了。”
“宫中今日设宴,陛下宴请各世家宗亲,仪奴定要好好表现。”
许令仪敛眸,顺从地让二人为她披上一身什幺也遮不住的轻薄黑纱,登车入宫。
心底却翻涌着蚀骨恨意,一腔怨毒尽数沉在胸腹之间。等着,一个个都给她等着。
待到师尊寻来那日,今日折辱她之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定要叫这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唯有血债得偿,方能解她心头这一口恶气!
—
宫宴之上,礼乐悠扬,世家眷族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许令仪跟在谢云、谢祁身侧,待谢云谢祁落座,跪于他二人身后。
那些世家贵族子弟在他们进殿时都在瞧许令仪,听说这许家小女自幼在凌霄宗长大,怎得好端端的跑回凡间嫁人做奴妻了,莫不是天生的下贱胚子?
众人不断扫视着那身黑纱遮不住的玲珑雪躯,薄纱紧裹雪白巨乳,大半白嫩乳肉显露在外,偏薄纱边缘刚好盖过穿着黄金乳环的乳尖,在薄纱里若隐若现,诱惑至极。
尤其走动间黄金乳环从薄纱里弹了出来,随着巨乳晃动而上下弹跳。
下身从胸部往下一条细带在中间紧紧卡在许令仪的小逼和屁股缝里,整个下半身裸露,笔直修长的玉腿,巨大肥翘的骚臀一览无余。
许令仪察觉到他人目光,只得死死垂着头。
倘若此刻禁锢她修为的封印散去,灵力重回身躯,她恨不能一剑将这座大殿劈作两半。











